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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一股热泉在全身奔流。

方芳88 《坐台小妹是激情花》 都市小说 2009-10-19 09:37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947 · CHAPTER-00020581

飞雪是被日本人强奸的。她已经顾不得脸面,她知道自己将被吴玉峰抛弃,她越想越气,她的姐妹们穿戴时尚,就如五彩缤纷的蝴蝶,飞雪去寿衣店买了一身白色孝服,她要对日本人不敬,债有主怨有头,她要日本人山田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姐妹们,把日本人的橡胶厂门堵了,晚饭我请了,我们只有团结起来,才不会有人欺侮,我二姐飞云遭人欺侮了,不见了人影,我要讨回自己的尊严,我要日本人偿还我的精神损伤费。”

三十个花枝招展的歌舞厅坐台女是排着队去日本人山田橡胶厂的。她们堵住了厂门,不许车子进出,不许职工上下班,飞雪满身的白孝服,山田在办公室早就看到了。他真正受到了惊吓,“佐佐木,想办法,让这帮舞女离开,否则,我们日本商人在这里名誉扫地,大大的坏了。”

“报警,让警察来驱赶。我们去舞厅玩乐是花钱的,中国的法律不允许有陪舞女,她们是违法的,我们没事,我带钱去警察所摆平这件事。”

日本商人山田、佐佐木没把飞雪和一帮舞女放在眼里。

这些歌舞厅的坐台小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快驱散,把人给冲散了,不老实的就抓回所里,做工作,联防队长声音洪亮又有些沙哑,象一只公鸭叫唤。

三十几名歌舞厅坐台女聚众一起,拉起手阻挡了日本人开的化工厂,她们要见山田,要见佐佐木,她们要见人面兽心的魔王,她们中间有一大半人陪过山田和佐佐木,她们为受辱的无辜飞雪鸣不平。

“小娘们,请你们赶快离开,否则按妨碍治安论处!”

“滚开,臭警察,看着同胞姐妹们受日本人欺侮,还帮着日本人,简直是不要脸!”

“山田,你是一条恶狼!你给我们一个交代!”

打倒日本魔鬼!飞雪把话喊在心里。

姐妹们虽然手拉手象银链一样挡着山田化工公司的厂门,但终究敌不住警察和联防队员,被逼散去。

飞雪和闹得最凶的几个姐妹被捉进派出所,她们为着飞雪愿意少一个晚上的经济收入,她们没有一分钱工资,全凭出台费当薪金。

“我让姐妹们受苦了,太感谢了。”

“飞雪,大家都知道你只卖艺不卖身,知道你是吃青春饭的二奶,知道你老公吴老板有情有义,就是看不惯那个山田凭着有几个臭钱,在我们这里耀武扬威,他还当是一九三七年那回,我们姐妹不是慰安妇,更不进他的大东亚共荣圈。”

“飞雪,所有姐妹都支持你打官司,你手中有凭据,不怕他不认帐的。”

“打官司?让我好好想想。”

“马所长,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们这儿来了?”治安队长问。

“沙洲城里有几个日本商人在港区寻欢作乐,你能把他们怎么样?全是些每年上税利几百万的大老板,镇长要我把日本商人带回去,罚些款算了,说是发展市场经济时期要顾全大局。”马所长递过一支烟。

“这么说,港区这帮闹事女孩全他娘的是胡闹,那好,我也放了算球,这些女孩是外来的夜莺,每年交税至少也要几个亿,港区十几家歌舞厅没有她们早就关了门,也要保护妇女同志切身利益。”治安队长说。

“这种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闹事的女孩全是歌舞厅的,本来就吃男欢女爱这碗饭,那个穿白孝服的女孩去日本人开的工厂堵大门聚众闹事,算得上是扰乱社会治安,上面一再强调‘稳定’。我们也该治治这帮狗娘养的小娘们,平时候,大街小巷看见这帮小娘子露胳膊露腿少半个胸脯白亮亮招摇,心里就痒痒。”

“马所长,只要有我们港区所长老罗一句话,我立马放人,我这个治安队长顶个屁用。”

“痛快!不过兄弟们辛苦了,晚上我老马请你和罗所长一拨人。”

交易很快完成,日本商人被引渡到企业所管辖的区域,白雪和一帮姐妹们不明不白被捉到派出所联防队,又不明不白被释放,她们在冰凉的水泥屋里被罚坐一夜,出铁栅栏大门时,个个浑身打抖,飞雪咽不下这口闷气,她要把自己的一切告诉吴玉峰,她受了肉体的凌辱,还受到心灵深处无法抹去的创伤,唯有吴玉峰能彻底理解她,为她的贞洁伸张正义,在无奈踏入舞女门槛,她唯一的爱只献给吴玉峰,吴玉峰长得俊秀有钱有情义,她相信他依然会把她当掌上明珠,会一直爱自己。

飞雪和姐妹们出警察派出所时,听到了门口两个警察的对话,心里不是滋味,但作为一个外来妹又无可奈何,假如二姐在自己身边,至少可以有个商量。

那几日,飞雪象哀悼逝死的青春岁月,穿着一身白孝服,脸上没一丝欢笑。

她问我:“方老师,是不是吴总把我当垃圾一样扔了不管了。”

“不会的,他说他在想办法惩罚那个日本人山田,他有这个计划表明他不会扔下你。”

“那么长时间他不来看我,也不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吴总把你当挡箭牌,把我移交给你了。”

“不会,不会的,可能吗?他是怕妻子,你应该看得出来。”

“真正的男子汉不怕任何女人的,他在寻找躲避我的理由。”

“别瞎想,你和我只要假情假意度过一个月,危险期过去,你还是吴玉峰的‘二奶’。”

“我对所有男人的甜言蜜语持怀疑态度,方老师。”

“我陪你才两个星期,我还没厌烦呢,你恢复了精神,有了朝气就漂亮多了,你怕自己嫁不出去吗?别再去干傻事了。”

“别安慰了,方老师,你只是暂时接受吴玉峰老婆委托,充当我的监护人,我是啥事也不懂的女孩。”

吴玉峰坐在自己办公室宽大的老板桌后面,轻轻转动着皮椅。隔窗望着外边的景色。可美丽的春色和艳阳对他都失去了吸引,他脸上没有光泽,飞雪给他带来的烦恼,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原来他认为瞒着田玲玉和飞雪的私情有某种负罪感,可是这种私情随着时间长久会淡化妻子愤恨情绪,他现在的负罪感是对不起心上的纯情雪莲花一样的飞雪,他把她搂在怀里时真情显露,不纯粹为了金钱,她从没向他开过口,给她钱给她爱都是他自愿的。可现在,他满腔愤恨,心情复杂,越想心里越有怒火涌起,无数的念头纠结在一起。他当然应该放弃飞雪了,不可能再如从前一年时间炽恋着她。不过,他不愿心里有太多委屈,他要彻底地惩罚日本商人山田,是山田打碎了他梦中一只洁白清雅的花瓶。

他再也听不见飞雪清脆的笑声,他掏出那只已经关机的三星双彩屏手机。我走进他办公室时,他正掀动按钮,打开桌旁一个酒柜。

“秋风,来,陪我喝酒。”

“吴玉峰,你不要命了,你的病已经让你戒了二年酒,这样不行。”

“那怎么办?”他在屋里不停地踱着步子,无法排释心中乱麻般的思绪。

“秋风,飞雪怎么样了?”

“我在黄泉水那里做广告样品设计,没想到她吆喝了一帮歌舞厅女孩去堵山田轮胎厂的厂门,被镇上警察抓了关了一夜才放出。”

“整个疯了一样。”

“吴总,看得出飞雪是爱你的,半个多月你不见她面,她象热锅上蚂蚁。”

“秋风,我至所以全权委托你,就是我老婆田玲玉不提出荒唐的计策我也有脱离她的打算,我这辈子讨厌被别的男人睡过觉的女人。”

“那么,你怎样安置飞雪,再有一个月,是三月底吧,凤凰小区的房期就到了,还租不租下去,要是飞雪还在龙一萍美容店待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一旦男人不爱她了,她也就会死心了,我想,给她一笔钱了事。”

“现在就转告飞雪?”

“对,不是我无情无义,而是人心险恶,丑恶男人越来越多,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长痛不如短痛,只要有钱我还可以另找美女。”

“我转告她,我也没有必要接受你委托,当她什么大哥了。”我正要转身朝门外,吴玉峰打开了办公室里面的套间。

“秋风,给你看一样东西。”

我看见吴玉峰休息室地板上有一架玩具飞机。

“怎么样,你搭乘这架飞机去救飞雪吧。”

“吴玉峰,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看得出来,我也是对飞雪小姐有兴趣的,受我委托期间和飞雪有没有培养出什么东西?”

“吴玉峰先生,我和你不一样,不吃别人剩下的馍。”

“肚子饿着的时候,咬几口也无妨,女人么,大家都可以玩,但玩法不能过了火,这次山田是玩过了火。”

“算了吧,玉剑,为一个女人不划算。”

“秋风,我这架玩具塑料飞机就是为山田准备的。”

“山田又不是小孩子,你知道山田喜欢收藏玩具飞机?”

“别轻看这架自身重量只有三四公斤的塑料飞机,它的飞行高度只有五六百米,可它有一个优势,人在一公里之外可以摇控它,可以掌握它的命运,它可以发起攻击,它可以投河自尽,它可以携带二三公斤新鲜水果,送给在公园另一边的女友,你傻傻看着我,懂了没有啊?”

“我不明白。”

“我刚花费五千人民币买的,印度还有印度尼亚西恐怖分子用这种飞行器可以杀任何他们要杀的政府要员。”

“噢,我明白了,你可以站在一公里的地方,摇控玩具飞机,装上三四公斤炸药,在数秒钟内攻击对方,也就是趁山田上下班坐车时攻击山田。”

“不,让他死了就没法玩下去了,要让他生不如死,笑和哭同样难受,什么样的女人不能玩,偏要和我抢。”

“不杀山田,花五千块人民币买玩具飞机,你也疯了。”

我出他办公室时,听见他冷笑。

我去港区通渡路龙飞美容店找飞雪时,飞雪正在和一帮“二奶”舞厅坐台小姐捧腹大笑,年轻时尚的女孩把许多象竹笋一样长出的土财主当作佐料,夸张地笑着。

“飞雪!”我叫她时,有五六双性感美女目光迎向我。

“我先生,你进来讲话么,姐妹俩要见见你,向你倒她们肚子里的苦水呢,芳姐有一个男朋友见到她就喜欢把乳房拿出来当球玩。”

“现在有事同你谈,下回再和你姐妹们聊。”

“好吧,我先上楼去,你们喝茶聊天吧。”

“飞雪,上楼和你方老师办事去啊,好好办啊。”芳姐和年轻女孩对我和飞雪打趣着。

“我,我在美容店门外这么叫你,你不会生气吧?”

我看着飞雪,这个已经被吴玉峰抛弃了的二奶,叹了口气,摇摇头。

“你知道吗?我越来越想叫你秋风大哥,叫你方老师有距离,叫你我感到越来越亲密。”

“随你怎么叫,你是吴玉峰的朋友么。”

“秋风大哥,你找我说什么?见到吴玉峰了吗?你暂时不要回答我,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二姐要回来了。”

“二姐?她去了哪里,她怎么回来?”听见关于二姐的消息,我心里有些激动,更重要的是我可以洗清不白之怨,二姐是在和我去海南岛时失踪的,不知道内情的人以为我对二姐怎么样了呢?失踪的二姐终于要回来了。可我心头又一凉,吴玉峰和飞雪已经到了分手的边缘,我和二姐怎么还有发展感情的机缘。

“秋风大哥,二姐已经在火车上了,下午三点就到无锡火车站了,你叫一辆小车,我们俩去接二姐好吗?”

“好啊,大家是朋友么。”

“我先生,你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呀?”飞雪透着机灵仰着脑袋调皮地问我。

“凤凰小区的房期三月底满了,你还在哪儿住下去吗?我反正不住那儿了。”

“噢,这事啊,你不住,是不是吴总妻子放松对他看守,也就是说吴总又可以跟我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