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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到你家去吃嫩豆腐

方芳88 《狗爷和三个美人的浪漫史》 言情小说 2009-10-16 12:29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957 · CHAPTER-00020391

他剃着平头和T恤衫在法院的审判厅被告席上,才三十几岁当然是还有些阳刚支撑着,熬过五个寒冬走出铁窗就到了四十岁,他已经不想年迈的爹爹和兄弟们的事,他没说一句话,一个劲地点头摇头回答法官的询问。

三毛的兄弟只去了二毛一个,爹没有去,大嫂红菱去了,兄弟们和爹都怕这种丢人脸皮的事,红菱去看了一下三毛,她想,就这一次,以后怕很难再看见他,她不会到牢里去看他。

张二狗和红菱买了些营养品去过女生珍的家,张二狗和红菱没说一句要求女生家做撤诉的话。

“真对不住你,我养了这么个畜生,这张老脸丢尽了。“阿狗只是重复这话。

“我们来看看你们全家,不讲任何条件,我们自愿拿出一万块钱给珍,三毛罪有应得,国家会给你们一个说法,坏人应该得到惩罚。”红菱把钱和营养品放在桌上。

女生珍把钱和营养品全部扔到屋前水泥场上:“不要你们假慈悲,有几个臭钱来收买人心。”

“出于一片好心,来慰问一下,我们尽尽心,他们误会成这个样子。”阿狗对红菱说:“算了,钱和东西都拿回家吧。”红菱一下子发现爹苍老得话少了许多。

两个女儿当然不愿看着三毛受苦受罪,她们相信爹在乡里还是有点路子的,女儿更是对爹充满信心,认为爹神通广大,何况还有黄乡长还是个亲戚,逢年过节还走动,找找关系,把三毛放出来或者不判刑。

“这个丧门星败家子,早晚有事发生,晚出事还不如早出事,我死了出事更糟,你们怕啥,天气热了,喂喂蚊子,拍拍苍蝇是应该的,现在又没有过堂拷打,压杠子坐老虎凳了。”

“这些事虽没有,可让他坐几年总是家里的损失,经济上每年有几万块收入,三毛强奸也是有客观原因的。”

“不要为他争辩了,罪行累累,国法难容,现在社会上啥种女人没有,偏要去强奸一个女学生,真不懂事。”自从三毛出了这件事,很少茶馆店和浴室,他很孤独得不到任何人的安慰,只有来家火上浇油的。

三毛的事情因为有证据证人,事情处理得很快,二个月后被法院判刑五年。判刑后的第二天,就作为典范作了游行,每年春末夏初从市上到乡里每年都有扫黄打非活动。

剃过光头的三毛没有被五花大绑,只是在众目睽睽下被推在大卡车。游街示众的太平乡涌起了人山人海。

啊“抛头露面的大事都是张二狗他父子俩干的,真有他们的。”乡里干部交头接耳。“满街满巷的人,终于可以看见我们张家的子孙一副嘴脸了,我阿狗年轻时戴帽游

村那是有缘由的,是个政治犯,三毛如今也这样算啥呢,我积了一辈子的德给他一扫而光了。

小镇店铺门前和台阶上,楼房阳台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看热闹的人把烂挑子,西红柿,不值钱的鸡蛋扔在他脸上,光头在傍晚斜阳的光圈里发出了青光,象一个放置在墙角许久的大土豆,生着毒菌的大土豆毒着呢。

三毛还想看看自家的亲人,他没有想到用这样的方式巡视养育自己长大的这个小镇,没有想到有钱的主子张二狗六亲不认,连二个姐姐也就这样在父亲的严厉管制下没有来看望他,金钱能使鬼推磨,他们就舍不得几个臭钱吗,我还年轻,出来还可以挣钱还他们的。三毛好像看到了以经济为杠杆衡量人生存标准的本来面目,他有一套自己的歪劲,社会为他的存在而转圈,事实如此,社会是一架大机器可以把臭虫蟑螂类的丑恶灵魂碾个粉碎。

张二狗从小时候的三毛就看出是个惹是生非的人,兄弟四个接受同样的家庭熏陶,接受同等的教育,甚至用同样的态度对待四个儿子。他们自己生存的环境,自己生活的圈子和朋友,有自己生活的追求目标,做父亲的当然只能象一头骡子,使出劲把家庭作为一辆车子朝前拉,费力拉车的父亲是看不见车上子女们哪一个从车上掉下来的,尤其是车子正上山坡正上桥的时候。

“张老板,你不要一个劲地自我谴责,这或许就是天意吧,你有四个儿子,二个女儿,好比就是六棵树,你看到我们在新修公路边种植的梧桐树了吧,不可能棵棵存活,就是存活了也有病虫害和人为的损害不可能棵棵成才,为人们遮阳添凉。”黄乡长也许看生活更透彻,只有黄乡长打电话他喝酒喝茶,神聊一桩桩官场的旧事,快到退居二线的黄副乡长没有太深奥的文化,他能从一个农民的儿子升到副科级干部用了三十年的时间,不是靠啥本事,也不完全靠实干或者什么技巧,纯属一次偶然。

一次党员培训班,四个村的村长偷机会到城里洗桑拿,无事可做时说起中午哪个人请客,其中一个村长就是现在的黄副乡长提议比鸡巴大小。哪一天我请了客,我赢了。事后,一个星期被乡党委书记老李知道了,就是已经退休的农业局长,他找我谈了话,表扬了我一遍,说是鸡巴大就是有阳刚之气,可以干大事。于是,他提议我当副乡长。

说着,黄乡长给阿狗的酒杯满上,“懂了吗?听出啥来了吧每个人自己要追求是得不到手的,这就是命运,你阿狗没有三中全会后的农村经济改革政策能在镇上开办花轿出租公司买洋楼当富翁做人民的代言人吗?”

“这不是你个人努力就能成功的。人活着主要是有一股子阳刚之气。我靠着一股阳刚气在起房造屋,计划生育,征兵服役具体工作总是冲锋陷阵,这干部一当就是二十几年。”

“啥啥啥,”喝了酒的黄副乡长把一只鸡腿给了阿狗,拍拍他的肩膀:“我也佩服你,佩服你的阳刚之气,我要是乡党委书记,你年轻一半,我也会提拔你当个副乡长。你比我有出息,我原地踏步没动一个台阶,你可以至少爬上县长书记七品官宝座。你廉名公心,为人真诚,街上的人对你是有口无心,我这个人私心重些。”

阿狗这次准备多喝些,实际上两个人已经喝了二瓶泸州老窖。“老兄,真有你的,靠着一支大鸡巴当上了副乡长,福分,我阿狗一辈子没,虽然赶上这好时光,也有一支大鸡巴,也有几个臭钱,我啥都没干成。”

“你,你老兄没干几个女人?不可能!我头上戴着这顶小鸟纱帽,不敢放肆,看见漂亮女人只用斜眼瞥几下,你有钱,现在有些女人只认钱,你没干几个女人,鬼才相信!你不要瞒我,咱俩今晚上是哥儿俩,酒桌上的酒话不作真,说说你和大儿媳红菱还有清明桥边那个开饭店的婆娘,你和她们两个都有一腿么。”黄乡长手指扭了几下。眼角的两粒眼屎,把手在半空中舞了几下。“老娘们,把冰箱里两只猪耳煮煮,咸的更有味。”

“不,我和大儿媳红菱有一腿,错了,我不做扒灰公公,说起大媳妇红菱,大儿子不中用,对不住她,我这个做公公的也觉得内心有愧,对不住她,但绝没有去做那种公狗之事,红菱外面有个相好的,人又是少了一条胳膊,也是可怜,我知道我看着大毛是个榆木疙瘩不吭声,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男女之事说起来粗俗,没有还真不行,我可是心里话,我已经七十岁的人了,不应该唠叨这些事了,今晚上我们既然关了门说话,酒桌上无大无小我就做回傻瓜了。

“你才不傻呢,你大儿媳妇红菱还真的长的有模有样,一朵鲜嫩好花,太亏了。听人说你们村有干部群众想提议她当村长,还是个将才,有这事吧?”

“漂亮女人能作官,在你们那个圈子里还不引起一阵骚。”阿狗笑,笑的眼有泪盈出,象个天真的老顽童。

“如果有机会,我和管你们村的那个片长说说,这是好事么,农村经济改革的乡村也需要有经济头脑的女干部带头至富,听说她做得一手好豆腐,啥时有空闲到你家去吃嫩豆腐,饭店酒家的宴请早吃腻了。”

“和黄乡长称兄道帝还真不习惯,我都七十岁了,让人笑话。”

“莫逆知己,不分身份地位高低,不分男女种族,进棺材的人还怕这怕那,话不要扯远了,年龄大就没有需要啦,说说你和饭店老骚娘们的事,没有晕菜荤话我喝不下酒。”

“我看见过老娘们一身的白肉,动了不少脑筋才把阴谋得逞,不过那娘们得了我的好处,心太黑,她只肯玩玩,不肯嫁我?”阿狗想,又不是犯法的事,和黄副乡长调侃调侃无所谓。春花已经五十几岁,她也许是看中的是阿狗的腰包。也许是满足自己的性欲,也许是对阿狗真是有情有意或者因为别的原因,阿狗在小镇和荷花村人的心目中是个刚强男人的代表,是个老人中的模范,春花是不会把目光轻易离开阿狗的。

“桂花已经五十几岁了,真不显老啊,我一直以为她只有四十几岁呢。”

“亏你还是父母官呢,一点儿不关心群众疾苦,尤其是春花,她已经在你眼皮底下生活了几十年,饭店在清明桥边也开了好多年,她是需要男人的,她饭店二楼的麻将室是专为男人准备的,你没去过!?”

“少罗嗦那些废话,我听人说过春花在大酒缸里洗澡,脸才如此白嫩,屁股才那么圆硕。”

“我知道她会酿酒,酿一手好桂花酒,饭店里客人喝的酒都是自己酿的,还听说最近正申请商标专利呢。”

“女人光有白身子也不好,还有讲究个方式方法,我那个麻脸婆娘,虽然长的一团芝麻糊,可功夫了不得,我象只老乌龟就爬不出门槛了。”

“我和桂花的事,嘴里总是酸溜溜的,她吊人胃口啊,这个骚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