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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卡死你

方芳88 《狗爷和三个美人的浪漫史》 言情小说 2009-10-16 12:2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957 · CHAPTER-00020390

“老子这几天心情不好,一起放着吧。”黄乡长出门上汽车时,和阿狗握了握手。

黄乡长的脸红通通,双耳长的象猪耳,他有两大爱好,一泡浴室,二是迪斯科,他象孩子似的有时脾气还不小,五十出头的男人处于老年更年期,小青年称是第二青春性趣期。五十出头的男人还真的会做出奇的事情,娶小老婆轧姘头,闹离婚,贪污受贿或者赌博成性,或者借权趁势报复别人,黄乡长不可能把这些东西都沾了,但不可能没有其中的一种。

阿狗马上让四毛到村上找几个老头老太婆买毛竹扎花圈,买白布黑布和青布,还同时进了五百响鞭炮。阿狗把名利都沾了,他应该高兴。

黄乡长儿子的葬礼个婚事一起办,自然成了小镇最大的事情,大概准备了四十桌宴席,一百多个花圈排在家门口几十米长。

他们请了一支“原始“的唢呐铜鼓对,和一支洋乐队,中西结合的热闹场面许多人没有见过。唢呐铜鼓队和西洋电子乐队有三十人左右,每人每天100元吃的是和客人一样的饭菜,另外,黄乡长老婆好似个戏迷,爱好锡剧,在镇边学校里包了二场地方戏滩簧。

经过乡政府办公室主任精心组织严密安排合理调度的出殡队伍,很象国家元首来小镇访问,二十两摩托车开道,一律的黑色踏板车,跟着是数辆小汽车,中间一辆面包车装着音响车顶播放着哀乐,缓慢的行进队伍中,八人抬花轿前后两抬,花轿后面有三十六人抬着九桌供品,又有十六人抬着黑漆塑料布棺木。棺木后面是一百多人的送葬队伍。场面极为壮观。

耗费几万块钱出殡是处处小事,黄副乡长当乡领导也有十几年,老老少少的朋友相处过的同事,小镇上七大姑八大姨每户送上几百块钱,收了十万八万算得了啥。浩荡的送葬队伍使本来已经拥挤的镇区街道显得更加拥挤。

车辆堵塞,镇上出动三十名联防队员维持秩序还是一片混乱,争着探头探脑的小镇男女惊讶地数着花圈,清数着人数。方糕馒头把小镇十几家小吃店买尽了。唢呐铜鼓队吹奏的是四季歌,里面夹杂二胡《二泉映月》。西洋乐队是电子吉他,有男青年高唱《我的未来不是梦》《外面的世界真精彩》。悠扬的歌声引来乐队后面热烈的掌声。亲戚好友有的抵不住歌声和舞步的诱惑,禁不住哼起曲子。土味实足的歌手把丧事当喜事,把喜事当丧事,一会儿动情地流泪又一会儿放声歌唱,他们当然不顾及啥东西,只管混得一个红包,看着照相馆请来的摄相师和摄影师,阿狗尴尬地向路两旁点头笑着,阿狗的女儿兴高采烈,看着送葬的队伍,已经完全没有了悲哀和凄凉。她正考虑着那二万块钱是存进银行,还是给丈夫购买电锯电刨招几个外地民工,组成一个房子装潢队进驻城里,也弄个老板当当。玲娟要是活着真的结婚也不过如此场面,她感到做娘的对得起女儿玲娟了。

阿狗对女儿说,穷人家出殡以脸皮为重,肚皮为轻,勒紧裤腰带也要扎面子。往往是厚葬死人空了家当,黄副乡长可是有权有势,俗话说,人话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听着阿狗的话,女儿明白了自己一辈子都奋斗不到的今天这个地步,她拿过爹的手机,“原先不打算大热闹,为黄乡长节省几个钞票,场子铺排得这么大,干脆让我们家所有的亲戚,堂兄堂妹,伯父婶婶全来了算。“

黄副乡长儿子的葬礼真的办出了特色,办出了威风。大部分都是五百元,少数是三百二百元。“收受了这么多礼金怎么办,四十桌酒席每桌1000元才四万块。这钱哪里来哪里去,我看搞点啥新名堂。”黄乡长拿办公室主任的帐本说。

“摸奖!”政府办公室主任脱口而出。

“怎么摸?”

“汤圆里包馅。”办公室主任还真不容易,政府里乡长家的事都要他操心。

“这主意绝妙,妙绝,买些金戒指,银质纪念币,汤圆可大可小么。”黄副乡长说,还可以叫打字室印些购货券。“黄像章把民政系统兑摸体育奖券、福利奖券的好方法用到家里来了。

许多的单位派人送来了礼金,并没派人来家里喝酒,黄乡长把酒宴安排在大酒店和家里,家里一摊子是亲朋好友,酒店里是黄乡长同事和一些往来单位。家中的三十桌酒席只坐了一半多,还有十几桌空着位置,酒可以存放,菜可不能放着不吃,于是黄乡长想出了一个锦囊妙计。

在小镇最热闹的茶馆店门口,贴着一张如下告示,当然是乡政府的手笔。让人看了为之动情:父老乡亲,黄副乡长痛失独儿,已无精力处理丧事,凡愿参加帮忙料理丧事者,可参加二天宴席,并相赠纪念品以表谢意。告示前人头涌动,告示为长时间没有吃宴席酒会的父老乡亲提供了最好的机遇。下岗的乡镇企业职工有多少,没有技术把稻麦种植在责任田后无所事事的农民兄妹又有多少。黄副乡长这一宽松的政策带来的轰动效应应将是任何广告手段无法比拟的,他为父老乡亲提供的是吃的机会,何乐不为呢。来小镇住旅馆的几个外地客人也闻风而至。加入到乡亲们的队伍。前来黄乡长家悼念和表示哀思的竟有二百人,又增加了十桌圆台。黄副乡长还真不食言,凡在正日赶到送葬,进门佩带黑纱的乡亲每人拿到一包红塔山香烟,坐在桌上另有本地产华西香烟三五香烟和云烟大家七嘴八舌享用着。纷纷议论开了。“这种好事,除了大跃进时代哪里有过?“他们体味着黄乡长带给自己的福祉。当然无须他们捏鼻子哭泣流泪。

高潮跌起的欢笑声是一道接一道的美味菜肴,山珍海鲜,甲鱼和钱塘江来的鲥鱼,啤酒饮料红葡萄酒各自所取,最后一桌菜,叫作压轴菜。让他们的心全被压住感到难忘起到念人回味的作用,当然也是重头戏。大家的心还在嘀咕猜测。最后一盘是水晶糯米汤圆和水饺,主家一定是有什么用意的,睁得圆溜溜眼睛的乡亲们来的都是客,那顾得上去揣摩啥东西。大家共有的心愿等着开宝。人人都渴望有戏剧性的效果,十桌菜里才有一只汤圆一只水饺里包进金戒指和金饰像章。价值二三千块。

但是,这是一场不需要费力不需要动脑的掘金“运动”

纷纷伸下竹筷,也有用手抓着,水饺和汤圆太狡猾让人垂延欲滴又溜之不吉、,有人狂喊有人站起,有人把盘子端到自己门前,象一口吞吃了。汤圆水饺柔软有水,要不燃会象小孩过春节走亲戚般把这些东西灌进了长大的衣袋。沉重悲痛的场面竟被搅得一塌糊涂,乡政府办公室主任正在场边的香樟树下坐在方凳上敞怀大笑。随即一场啼笑皆非的戏又收场了。

灵台旁的小喇叭唱起了流行歌曲,不再有殡葬后的挽歌。庄严悲伤的丧礼气氛早已荡然无存。

阿狗看着桌边兴奋极致的女儿,也许是同桌阿狗的年龄最大,又是小镇赫赫有名的老板级人物,同桌坐着三四个小镇乡亲有些受拘束,不敢在阿狗面前太多的放肆。阿狗和女儿始终没有在最后一道菜中动筷。

顺着女儿双眼凝视的方向,阿狗看见了外甥女纯真可爱的脸,“玲娟是个好姑娘,命如此。”女儿的话阿狗听着。阿狗说:“不知道玲娟这孩子有啥想法。”

“人都死了,还说她有啥想法,她就想考取自己不用交费的那种大学,她知道家里苦,谁知道她这么的有个性。”

阿狗把盆里最后一只水饺挟给女儿,女儿咬出了水饺馅里一块铜板大的金像片。阿狗把金质像章给了女儿:“你没有好运气,玲娟虽然死了,你下半辈子也会幸福,我们都有两只手。”

阿狗在回家路上对儿子说:“没想到黄乡长搞的如此张扬。”

“可以说是小镇前所未有的壮举。”四毛讽刺说。

“大姐应该满足了,她不会想到死了个女儿还卖了钱攀上了高亲。”三毛常常是一针见血,他的话立即遭到了二毛的反对。“少说胡话,幸灾乐祸,大姐心里好受吗无缘无故死了一个大学生女儿,你是吃屎长大的?”

“好了,孩儿们,你记住要靠自己活着才有意义,我年纪也大了,以后我不会有东西给你们,我就看着你们兄弟几个,哪个有出息我就支持。不会平均分配财产,我不给你们留一点情面,四个儿子一个也不管我更好,我只要预约死亡,提前一天向殡葬处打一个电话,回到家便可以喝药水,脚伸直就去,不惊动大家。

阿狗走了,黄副乡长小洋楼和老家的屋场头有二十多个道士连夜作法事,既唱又念通宵达旦。

过五.七是在阿狗女儿家办的,所有纸洋楼、小车、冰箱电脑手机一古脑全被在水泥场焚烧。

过五.七后的第二天清早,阿狗叫来一顶花轿,把乡长和外甥女的骨灰盒放进花轿里,依然是唢呐铜鼓乐队和西洋乐队,费用是黄乡长婆娘送过来的。也摆了满满二十桌。

阿狗左右晃荡着头颅说:“老天做事不公平,官人钱财无处去,出殡花钱多无数,足够穷人吃一辈。

阿狗会长长、阿狗会长短的被村上和小镇茶馆店里的人叫着。

阿狗当官了,又是市里政协委员,在乡下确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外甥女如今又结了一门阴亲,热情招呼阿狗的人就更多了。

第十章

儿子三毛进赌场被派出所抓进去,已经关了一夜的消息是派出所打电话给阿狗,阿狗才知道的。

“啥,狗杂种一夜没回家,在派出所,好好给我整治一下。”

“张老板,你儿子开始不愿讲出姓名,查夜的联防队员可能已经教训了一下,打了几巴掌,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向你打个招呼,一早民警进行了盘问,你儿子才说出叫张三毛是你公司里的打工伙计,还是你的儿子,请你多包涵,有不妥之处见面后给我批评,指正,我刚调进来不久,许多事情还不太熟悉。”所长的话软软硬硬里面是鸡蛋里包着小鸡有内容的。

“我一贯对儿子要求严格,我有四个儿子,只长一双眼睛,现在都向着钱看,那还有太多的闲心跟着他们转,偶尔有一个二个犯毛病,也在所难免,三十岁的人了也该懂事了,教育他一下完全应当,以后有空请你喝酒,别看我一把年纪,喝酒的火还没有退,喝半斤白烧打太极拳正当好。”

“请你亲自到派出所来一下,有一些手续要你亲自办,我今天要去市公安局开会下次碰头再详细聊,今天治安警阿丙值班。”新所长是刑警大队刚下来的。当然是有谋略的,所长要阿狗去办担保手续,不就是要去接受经济处罚交罚款吗?

“不给他教,让他坐牢去,两罪并罚,就是八千块钱,你三毛一年又能赚多少钱,如今上半年已经过去,下半年在牢里待着没啥关系,四个儿子有三个好多还占了75%的成品率,”阿狗决定放弃对三毛的栽培,让他自生自灭。如果会有那么一天死,也不可能四个儿子都在身边送老终去。

阿狗对四个儿子里唯一不感兴趣不寄予希望的就是大毛和三毛,大毛是小时候发高烧不止得乙型脑炎的天灾人祸,三毛可是没有一点脑子有问题,他要自己断送前程自己毁灭有啥办法,由他去吧。”

在对待儿子三毛和八千块罚款的问题上,阿狗认为八钱块钱出去能求太平,三毛会旧貌变新颜啊,可是,他已经贼心不改不可救药,接受司法的正义裁决才是最好的方法,他自己说:“三毛啊,老子没有亏对你,自己不求上进不学好。”

阿狗没有去派出所,很是非常正确,派出所刚刚接到凤凰村姓林的人举报他十五岁的女儿被三毛强奸了。

这是春末中午,河两岸已经有蝉的叫声,长一声叫的是娘,短一声叫的是爹。

田边的水沟里青蛙蹲着的旁边冒出滋滋的水泡,远处有城里来办的奶牛场传来牛叫声,隐隐约约。

一个初中女生骑着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女学生把车骑得飞快,从坡上下河堤时,三毛就看见了,穿花衣裳的人影从山坡边飘来时,三毛就看见了,三毛的心就跳的加快了,他是一只饿狼或者说象一个饿鬼,他打了一夜的麻将,就在一个赌友的楼下客厅沙发睡下了,他睡到中午吃了一碗面条,他骑着幸福牌摩托车歪歪扭扭,哼着下流小调《十八摸》眼睛象狼一样在中午炎热的阳光下眯着眼发出凶恶目光,初二年级的珍班上老师要让她交书款费购买课外作文示范本,是最后一天了,她又是个极爱面子的人,不愿向同学们借,她成绩属中上等,努一把力还是有考高中的希望,家中父母对她寄予很大期望,父母虽是在乡办厂上班,挣几个钱不容易。只要她开口,父母总是支持她。去杭州春游到扬州看瘦西湖,进大上海参观金贸大厦,她总是报名,她写的作文不好,抒发议论,没有情节和生动语言,学校对作文重视起来,她怕失去买作文示范本的机会,她骑自行车一个来回也就一个钟头。不巧的是女生的自行车链条脱落了,脱链的事情经常发生,她停下车子用手拉了几次又把脚踏板摇了几个来回,链条被飞轮卡住了,她随即慌了,如何是好,她便有了哭音。

三毛骑的摩托车放在河边的黄豆田里,半人高的野篙和河边的柳丛掩盖住了,他偷偷爬上另一条田岸,麦已经黄的快要割了,乡下有麦老要养的老话,麦子已经黄成了风中歌唱着的舞台,芬芳的让人心醉。

没等女生珍发现,他象狼一样把羊羔甩在麦田沟里,距离村庄二里距离镇上三里的船湾里的地方,三毛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

女生珍的背卡在麦田沟里,她身材还很苗条,胸脯虽然发育但还不周全,这个时期的女孩又是手脚最嫩弱的时候,只一下子,三毛就把珍的手扳到身后,随后马尾巴的头发结就乱了,随后便是哭泣声。

“哭啥,要我心烦,再喊,我卡死你。”话很短促。

听到男人有关死的声音,女生珍不喊了,要真死了,爹娘该急成啥样。

三毛掳去女生的裤子时,光亮的腿在金麦的芬芳中很醒目。

珍没喊,流着泪,手里捏住了一把麦秆,麦粒散了。

半个小时后,女生被风吹醒了,她回了家没有再去学校,她回去以后就睡在床上,她晚上对父母说了一切。后来,她说认识那个男人叫三毛。父亲是个大财东,在镇上有漂亮的小楼,三毛和兄弟来村上给堂房胖哥抬轿的,留长发。

珍的父亲说,“不要报案了吧,三毛爹有钱,怕人家在乡里有关系,到时告不下来反而坏了女儿名声,我们和张二狗说,私下里了结拿些钱,这种事大家知道了不好,珍以后要嫁人的,我们就一个女儿。”

珍的娘说:“我们不要这种失了女儿清白换取的钱,我们要去公安局报案,就是乡里袒护他张二狗,我们就一级级朝市里省里报,我就是要坏了我女儿的人得到惩罚。”

“听听女儿的意见,珍长大了不要怪罪做父母的好心。”夫妻俩争了大半夜还是开了女儿的房门。

“珍啊,怕你承受不住这种打击。”

“没事,爹,娘,把那个狗东西抓起来,这是我唯一的选择,至于以后的名声我不在乎,我会好好努力考上大学,将来考出去不嫁在乡里,村里人就是晓得了也无话可说。”

“想不到女儿真的长大了,真的成熟了。”娘终于放下心来。

爹一清早,民警还没上班,他就守在喜派出所门口,给第一个上班的民警报了案。

新来的派出所长知道三毛是张二狗的儿子,自然是给几分面子的,便来到暂押的禁闭室。所长喝了口茶对他说,张三毛,你的事太大,再谦虚些客气些,态度端正有悔改表现也可能像从前交了三千元罚款的可以从轻发落放你回家,你爹也是说出去能威风的人物,现在市场疲软,赚了几个钱不容易,何况你的钱也是卖苦力得来的,不是抢来的偷来的,更不是受贿得来的。

这时候,所里的治安警阿丙进了禁闭室,“所长,这家伙不能轻饶了他,昨夜,他从赌场狡猾逃脱,看他那种丧家之犬样子,他身声毛病多着呢,上次在东方浴室桑拿包房清查时也查到了他,他是从二楼跳窗逃跑的,已经录在案没抓到,这次费了好大劲总算捞住了他,说着阿丙翻出了嫖娼人员名单指给所长看,”好,二罪并罚,再不主动坦白用经济担保画字签押先拘留起来送青龙山看守所,一贯赌博嫖娼加上强奸已够上判刑条件,耐心等着吧。“

“听我老子的,他不拿钱来交罚款,我就去坐牢吧。“三毛完全象一只不怕烫的死猪,父亲对他的关心他完全当耳旁的冷风吹过就算,按理说每月拿公司一千块钱,年底老爹再发些红包钱,一年到头吃喝住不花一分钱,香烟酒基本上每天都轮到一餐,他把钱花到啥地方去了,他自己心里有数。石榴走了,没有丝毫音讯,他也不去她娘家找找,就让她随风而去。对于石榴的事情他无法怨恨谁,没有哪个人逼他,失去了女人的男人就象一只野狗一只野猫,在外游荡只要闻到腥味,眼睛里射出的光芒虽不象猫狗那样绿色,却是丑陋和凶恶的,他赌钱,他嫖女人不分昼夜,花轿抬不动,他就请外地人给人家发工资,玩女人,眼下没有标准,没有文化不懂得美丑的区分,四川人眼睛大,屁股大,安徽女人心大,苏北女人胸脯大。四川女人性感,安徽女人深沉,苏北女人轻浮,这些特性很掌握。根据自己的喜恶付钱,给她们买衣,请她们一起喝酒,和她们一起畅游长江,太湖他没有一分钱积蓄过着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生活,根本没有了生活的计划,没有对未来生活的向往,甚至连自己为啥活着都不明白,他成长于缺少理想教育的时代吗,不是,和他同龄的三十岁的工程师、教授、厂长经理和个体老板有多少,他们和三毛接受同样的教育,而是凭着人生树立的人生目标,阿狗的话他是丝毫听不进去的,三毛象一只无头苍蝇嗡嗡地飞着,朝着腐烂的行尸走肉,朝着肮脏的角落。朝生死一场梦空望一轮月的赌场飞,他暗地里还寻访着卖白粉的”地下游击队“。他愿意卖掉自己名下的一间房子,私下里问过赌客,这些当然爹爹阿狗还不知道。

三毛以为玩一下女生无所谓大事,就是知道补偿几个钱罢了,爹有钱会救下的,他这次是玩火自焚了,按照强奸案例,他被判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