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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朝河港里跳

方芳88 《坐台小妹是激情花》 都市小说 2009-10-15 09:04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947 · CHAPTER-00020333

“吴总,晚上你怎么慰劳我们这些为你两肋插刀四处筹钱打败山田的弟兄。”王建江说着,整理着两只纸箱。

“吃晚饭夜宵,洗澡泡小姐,我全包了。”吴玉峰站起身,弯腰一下子把飞雪搂住扛到了肩上。

我看见飞雪大条大腿中间是红色的三角裤,裙子是湿的,她被吴玉峰和王建江抛来抛去。

“吴总胜利了,打败了山田。”我们朝舞厅外走去。

江边的落日出奇的圆,夕阳映在浪花飞溅的江边,江水象鲜艳的血水。二姐很有礼貌送到舞厅门口。

“方老师,我是飞雪的二姐,所以我今天很高兴,感谢方老师,吴老板和各位朋友,你们为我们姐妹俩付出太多了。”

“二姐,回家吧,你在凯乐歌舞厅时间够长久了。”

“是的,一个人在同一地方呆的时间久了,容易出问题,不管男人和女人。”我心里想,飞雪的话一点不错。

“我在这里不会有事,我能摆得平。”飞云说,她还向我作了一个飞吻。没想到一个飞吻,差一点让我见到她的尸体。

“吴总,你把飞雪送到凤凰小区,我和方老师一起去‘新世纪休闲中心’。”

“一起去凤凰小区,然后一起去休闲中心,一起去‘龙飞’美容院,我们权当赚回了几十万港币。”吴玉峰说。

“飞雪成了大家的飞雪,飞雪我也有份,她是大家的小妹。”

“只要飞雪同意,我愿意租赁给王老板,但不会与你做任何交易。”

“就不要挖苦我了,吴总,我如今是落地凤凰不如鸡,龙一萍是彻底离开我了,她离开了我,却是活得越来越精神。”

“就是啊,王老板,你以为女孩子这么好欺侮,龙一萍不是为你王建江一个男人活着,她为许多男人活着,为自己活着。”飞雪正把剥开的口香糖塞进吴总嘴里。

“小龙对王建江是彻底死了心,没戏了。”

“王泉水你得了小龙的便宜还卖关,沾沾自喜。”王建江是那种对女人看作是小狗小猫的人。他自我安慰说:“年轻漂亮女人在后头排着队呢。”

“小龙其实是个好女人,她处在如此环境,还装着笑脸和王老板调情。”

“黄泉水很有同情心,你可以丢了芝麻抱西瓜,把龙妹妹包下来。”王建江说。

“行啊,把龙一萍介绍给我,你就是媒公了。”

几个月来,在我和王建江,黄泉水交往中,发现两人喝酒都很爽,办事很厚道,但黄泉水心软没有心计,王建江是能说会道很有策略的人。

“我要是休了小薛娶龙一萍做老婆,你千万不要肉痛。”

“我不会肉痛,我还与您黄泉水交流享用龙一萍的切身体会呢。”

“厚颜无耻。”吴玉峰说。

吴玉峰刚停下车,便拉住飞雪的手朝凤凰小区里头跑。他整个儿象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初恋。他很兴奋地在小区路口摘了一朵红月季,献给了飞雪。正当他把花朵献到飞雪手里时,小区里戴红袖套的老妇人向他热切地招手:“喂喂,大老板,采一枝花付十块钱育花费。”

“这花不采,马上要枯萎了。”

“大街上走着的女人,你老板不去动,也要老的,你能随便去动么,道理一样简单,掏钱,快掏钱。”

“掏吧,十块钱不算贵,我这个女朋友,日本人花一百万港币我都没舍得转让。”吴玉峰掏出钱递给老妇人。

老妇人说:“女人如花朵要珍惜的。”

第9章

“方老师吗?我二姐失踪三天了。”飞雪给我打电话。

“什么原因,你知道吗?这种事你应该先告诉吴玉峰,我只是吴老板的朋友,再说我手头正有篇小说写到高潮处……”

“我知道二姐一直非常敬重你,她把你当作好朋友。你们男人的心怎么说变就变了呢,你难道对我二姐没一点好感吗?吴总就在我身边,我让吴总接电话。”

“这飞雪真是见风使舵的机灵鬼。”我心里想。

“秋风,这飞云是我吴玉峰道义上的二姐,不知什么原因已经有三天没去凯乐舞厅上班了,海港小区的出租屋敞开着门,是从住处失踪的。”

“好,我马上到,吴玉峰你等着。”

“我车子过来接你,就十几公里。”

我心如火焚,二姐飞云虽然如腊梅一样孤傲些,说话刻薄些,但毕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呢,他首先想到的是她十分喜欢打牌,她一定得罪了谁,或许是输了钱到外地躲债去了。

“秋风,我们已经打了一天的二姐手机,就是关机。”吴老板说.

“真急死人!”这是飞雪遇到危难时的口头禅。

“二姐在附近没有别的朋友吧?”

“不会有,我自从二姐出租屋搬出来以后,一天通二次电话,没事也报一次平安,尤其是我,我是小妹么,从不会忘记。”

“可是三天来,你就等着?”

“吴总去外地出差了,我昨天才找着他。我不敢打电话给吴总家里,也不敢打电话到吴总厂里。”

“飞雪真懂事,你可以打电话给我么,让我和吴总商量。”我说。

车子停在海港小区。那五楼上远远的看见女人的内衣裤五颜六色象远洋大船上飘飞的万国旗,在秋冬的风中疼爱之情油然而升。我和吴总在出租屋里徘徊。

“对,你们问过房东了吗?”

“房东除了收房租,一月一次的水电费根本不管事。”飞雪说。

“房东不让警察知道出租房子,可以逃避上交管理费。”吴总说。

“还是去问问吧。”我在底楼问到一个老大妈。

“你们是问五楼508房的二个姑娘吧?”

“是啊,大妈,看见她们了吗,知道去哪儿了吗?”

“那个叫二姐的,平时嘴甜,常和我唠叨几句,我见着先是一个妹妹失踪,后是姐失踪,对,前几天,本地人口音把二姐带走的。”

“没见着二姐哭啊喊叫什么的?”

“没有,二姐坚强着呢,象电影中的刘胡兰,嘴里不知说些啥,我耳朵不灵敏了,因为男人的声音是本地人,我也没在乎,年轻男女拉拉扯扯的事我根本管不了,小区边的河港树下常有死婴,哪人管得了啊。”

我对着吴玉峰说:“是不是报警,晚了恐怕连尸体都找不着。”

吴玉峰没有说话,大家坐在车子里,“二姐是不是欠了别人的赌债被绑票了?”飞雪自言自语。

“喂,喂!……是我姐,我姐的手机号码。”飞雪惊奇得睁圆了眼睛。

“快接,问她在哪里,怎么回事?我急得满头大汗.”

“飞雪,飞雪,是小妹吗?我在长江边的船上,他们三个男人打我骂我,欺侮我,你一定让吴老板救我……别废话,你是小妹吗?听说还是美容院老板,好啊,带十万块现款来替你二姐还赌债。……”飞雪听出了一个外地男人的声音。

吴玉峰接过飞雪手中的电话“……小妹妹,你听着,二姐没事,哥三个只是带她去苏州水乡玩了玩,你来赎她回去,保证毫毛无损,还免费吃了好多高蛋白。”吴玉峰:“我是二姐妹夫,有话跟我说,交个朋友,好商量。”

“飞云借我们老板三万块钱三个月,本金利息总共十二万,我们去塘桥怎么样?港区警察太多,不许带人,连飞雪小妹最多三人,带一个司机足够。”

“行啊,在塘桥哪里?怎么联络?”

“到了塘桥就打飞云手机,我们在船上。”男人的声音拖着浓重的鼻音,是个安徽河南区域的人。吴玉峰看着我。

“吴玉峰,这种事,不能忍让,这帮放赌债的混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二姐留在他们那里,真要是我们不去或者报了警,二姐说不定真没有命了,尸体朝河滨草丛里一扔。”

“我们只能去三个人。”吴玉峰说。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陪你去,对付二三个小混混没问题。”

“要不要带刀带枪,请几个社会上吃‘火’玩‘水’的人。”

“这样恐怕不行,变成了流氓斗欧,性质不一样了。”

“你说怎么样,你是个文弱书生。”

“当兵时练过几年,早还了人家,不会想到过了四十岁还干这拼拼杀杀的事,真要动起手来,我只凭一根裤腰上的皮带也会抓个舌头。以防万一,我们去二辆车,我帮你物识一人,不是流氓团伙,只是一个民工,在建筑工地上的拆旧房工人,长得粗鲁些,人绝对忠实厚道,到时我给你演一出好戏,不过,吴玉峰,你二十年前练过散打,也可以发挥一下啦,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许多年,不能连一点血腥味也不敢闻。”

“秋风,别激将我了,为了飞雪我什么事都愿意干,看来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飞雪了。”

“我认为要救回飞云,钱还是要带,就交给民工好了,放在第二辆车上,我和你只带三万块钱,让飞雪放在包里。”

“行吧,去飞雪的凤凰小区休息一下。”

趁着吴玉峰和飞雪休息,我坐出租车去找了龙一萍。

“我老乡,绝对愿意。”龙一萍说。

“两根手指,二万块钱,要说定的。”

我是在“龙飞”美容院见到龙一萍在南区拆迁房屋的老乡的,满脸的皱纹,紫红色的脸庞,胸肌发达,灰白的中山装涂满灰尘。

“你剁下二根手指,就影响你劳动了。”

“没事,我在港区在苏州干了已经八年了,才拿到二万块钱拿回家盖了房,我儿子正在北京读大学,每年需要几千块钱,我有了二万块钱可以供儿子大学毕业,再过几年我也干不成重活,你们要是剁下我五个手指,我才高兴呢,我就可以回家养老,盖一幢村里最高的楼房。”

“行啊,伙计!”我拍拍肩膀,掏出一千块钱给他:“去,洗个澡,买一身衣裳。”

塘桥是张家港去常熟阳澄湖的交通要道,有一条河港就在半封闭的一级公路下面,我们把车子停在附近村庄里,民工就坐在第二辆车里没有随我们出来,我们自己能解决二姐赎回的事,不会惊动他。

“飞雪小妹吗?你真有一个负责任的老公,朝大桥下走,我们的船停在大桥下面,钱带来没有?”

“钱带了,没看见飞雪肩上背着皮包吗?”吴玉峰说。

我和吴玉峰、飞雪跨上他们六十吨位的水泥船时,船晃动了一下。

“怎么样,我们只有三个人,都是要钱不要命的,我们没有本事象吴老板一样开工厂,我们就想法搞些钱花花。”

“你们老板呢?我要把钱直接交给老板!”吴玉峰说。

“我们老板不干这种小事,我们受老板摇控指挥。”

“那么,谁是绑票的头?”

“不要说得太难听。飞云是凯乐舞厅的一只大花瓶,我们老板没少给她钱,可她到处欠下风流债。老板的三万块钱已经三个月了,那可是说好了的‘水钱’,每天一千,这是飞云的借据。”船上的三个男人列成三角形,这是散打的最好队形,长发男人和光头男人站在旁边并不说话。

“这位老弟,怎么称呼?听你不是本地人么,交个朋友,到了你们船上,总该喝口水吧,我和吴老板赤手空拳,该放心了吧?”

“好,进棚子说话。”

我和吴玉峰、飞雪进船舱坐下。

“我叫阿虎,两位老板看得出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交钱放人。”

“二姐!……”飞雪已经和二姐抱在一起。

“小妹,他们不是人……”

“谁不是人,男人和女人么。”阿虎说:“玩二姐的钱,我们三个男人可以支付,从赎金里扣除!”

“厂里资金周转有困难,‘非典’几个月没一分钱进帐,我们凑了三万块钱,带来了,其余的钱以后再给。”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收不回这笔钱,就表明我们兄弟仨太无能了,老板就会开除我们,我们喝西北风?冬天到了,我们该带着钱回家了。”

“我们只能这样,二姐只有回舞厅挣到钱才能还债,你们就是杀了二姐也没有钱,身上还搭了一个人命案。”我说。

“你这位老兄嘴还蛮凶的么,给你们二条路选择,第一条么,太简单啦,你吴老板还是这位快嘴多舌的先生跟我较量一下,你吴老板赢了我,飞云你带走。要是我赢了,十二万,一分不能少,受了伤自理,当然不会让你死的。”

“这也是你们老板的意思吗?你作得了这个主?”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我输了,就不在港区混。”

“看不出,真是一个好汉,再过半个月,我四十岁生日,我领教一下。”

“放心,你肚子圆圆,下了河也浮得起。”

“单挑?”

“还用乌龟王八帮忙吗?”

阿虎从棚舱里出门时,我听见阿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修理你!”

“好吧,就在这座废桥上!”吴玉峰把西服扔到我手上。

我把西服扔给了飞雪,他紧了一下裤腰,抽出一条早已准备的宽宽牛皮带。我想,既然吴玉峰单挑阿虎,那么凭着手中的牛皮带,对付二个混球是有把握的。

阿虎安排在旁边一座因造大桥而废弃的石桥上,他可进可退,最重要的一条,混球的机动船就离桥几十米,跳到船上就可以逃走。

阿虎和吴玉峰都是城沉着脸,冷冷对峙着。我和船上另两个混球一边盯着自己的斗士,一边防备着身边。

血气方刚的阿虎练的是北腿和少林拳,身材瘦小,扫帚眉,他凭着长腿把吴玉峰从桥中央逼到桥边。吴玉峰早年练过三年散打擒敌,手是有些劲,身体也灵活,只是毕竟年龄大了,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吴玉峰一连躲过阿虎几个龙腾虎跃。

他俩双方都十分渴望把对手打伤打残,最后打败。

撞击,是骨头的声响。

退缩,毛骨悚然。

我和两个混球哑雀无声,好象在看曾经的拳王泰森在擂台上。

一开始,谁胜谁败明摆着,吴玉峰处在下风,他的眉上有血,面额被刮破了皮。

二姐和飞雪在窃窃私语,她们身上的汗毛肯定一根根竖起来了。

我知道阿虎和两个混球是人类狡猾肮脏卑鄙的败类。

“你小子,你手上戴了铜关节。”吴玉峰说。

“这不是凶器。”阿虎凶神恶煞。

“我这个也不是凶器。”吴玉峰抽下裤腿上的三节鞭。

我一阵惊喜,看来,吴玉峰是有防备的。

吴玉峰凭着三节软鞭不断地朝阿虎脸上肩上手上抽打,阿虎痛得嗷嗷直叫。

阿虎脸上有了血痕。他张牙舞爪打得越来越凶。

我听见了三节鞭抽在铜关节上的声音。

忽然我看见吴玉峰一个踉跄,原来是他花费五百元钱买的意大利名牌皮鞋脱了帮。

“啊哈!”阿虎一声怪叫用脚朝吴玉峰头上踩去。

两人打得精疲力竭。吴玉峰顽强地对抗着,他趁势用三节鞭夹住了阿虎的脚,左脚被夹住,用右脚借力踢脸,吴玉峰一个滚翻,两人落进了水里。陆地虎遇上水鸭子,阿虎凭着蛮力挣扎,河水虽不深,能露出肩胛和头颅,手上的功夫,脚上的魔力发挥不了任何作用。吴玉峰用三节鞭拍打着水花,迷蒙着阿虎的双眼。

阿虎朝岸上爬去,手里抠了草泥,吴玉峰也朝岸上爬。

两人双眼无法含着火,只有水滴在头发上冰凉。

两人浑身发抖,秋冬的江南,天色城沉,风刮在身上凉嗖嗖的。

阿虎说:“吴老板,你没有赢我,再打下去你必定输。”

“你是一头饿虎,可你也没有赢我。”

两人的脸上挂着血水,发出恶毒的咒骂。

“好啦,和平共处吧,谁也没有决出胜负,坐下来谈一谈吧。”我说。

“你小子,叫你猖狂,整死你!”我没有料到身边的混球趁着我不备,左右开弓朝我脸上打来。打架要取胜打脸打眼,他俩练过拳脚,但功夫不深,否则我是站不稳身子的,我挥舞着皮带用最好的方法朝他们脸上抽打,他俩从脚上拿出了匕首,要是被他俩戳到身体的哪一处非断了血脉不可,所以我是拼着命朝他俩抽,不会想到防备,船上六十吨位的船是大,毕竟无法象陆地上施展手脚,他俩挥舞着匕首却近不了我的身,要是被他们中的哪一个抓住皮带或抱住身体,我也必定被戳个马蜂窝,最后一战也只能学着吴玉峰朝河港跳。

“好了,别打了,坐下来,谈一谈吧。”阿虎朝船走来,他抹了一下嘴边的血。

“阿虎,你选择了一个错误的地点。”

“吴老板,你说吧,让我怎么支付?”

“还是三万块,当然我会让你回去交好差,我懂得江湖规矩。”

“不,我老板讲过,最多让三万,一刀肉,十万块钱完了这桩事!”阿虎说。

要不,再练练?“我按照早先与民工相约的暗号,猛拍二掌。

民工迈着沉重的步子从村庄里奔来,他是山区长大的,跑得很快。

“再多一个人,正好,一对一。”阿虎说。

“他不是来跟你们打架的。”

民工手里拿着一把闪亮的不锈钢菜刀,径直走到船头,不说一句话,弯下腰狠狠地剁下两根手指,他站起身时,两节手指还在船板上微微跳动了一下。

“阿虎,还有那位兄弟陪着练练?”我说。

“怎么?就让我把断指带回去,交给老板?”阿虎说。

“你要带两节手指回去,好说,三万块钱也全免了,要不,谁剁下二根手指来,我给他三万块人民币。”

“那好,给我们三万本金这笔帐算了啦。不过,我要告诉你,飞云从此滚出港区。”

“阿虎,你回去告诉老板,这剁去两根手指的人是飞云、飞雪在港区打工的大哥。”我把手一挥,“快上岸”。

我和民工、胡玉,飞云飞雪飞奔着朝村庄而去。

我对着吴玉峰说:“苦肉计,没办法。”

“你放心,这断手指十二小时之内能接话。现在医术水平好。”吴玉峰说。民工额头上冒着汗,左手沾满了血。我从车子里早已备用的药棉裹住伤口,我对他说:“半小时就到苏州,放心,钱一分不少给你,住院费我们负责。”

“秋风,你还雇请了一个民工,要是你剁下自己两个手指,我会给你更多的钱。”吴玉峰说。

我笑着说:“我的手还要写稿呢,否则为二姐我啥都愿意干。”

“真亏了你们,我都灰心了,以为自己活不了。”

“二姐,你从海港小区搬出来,好好休一段时间。”我说。

自由的生活,并没有让歌舞厅的年轻姑娘有丰沛的生活和满心的喜悦。上午睡到十点左右,她们就到了“龙飞”美容院喝茶闲聊,有的女孩手里还带着糯米蒸饭团,油条之类的早点。小龙带来小薛和一帮有共同语言的“二奶”。年轻的“二奶”们交流各自的切身体会,如何让男人们象苍蝇一样围着自己飞舞,怎样把自己乳房增大、额头增亮、让皮肤富有弹性和光泽,最终沟通的最疯狂的一条,就是使出各自的招数把男人搞得天昏地暗,然后湿柔地从自己临时丈夫那里掏出钱来,掏出“承包金”,合议金以外的生活补助和夜宵费甚至是快感费。飞雪和飞云在港区一年多时间前前后后也认识了一百多位坐台小姐,有的已经离开了港区,去了苏州上海更大的空间发展,走的是年龄更小更富有朝气更想赚大钱的有些文化女孩。更多的改行当了“二奶、三奶、也有坚强的想办法用积蓄的钱自己开店当老板。飞雪是俗人堆里雅致女孩,心还纯情,富有活力,她不象二姐那样是人精有头脑但傻傻的把钱交给赌台,是那种“钱来得容易出手也快的豪放人。飞雪除了买时尚衣裙,偶尔看些时尚文化娱乐杂志有些小资情调外她没有太多的爱好,她不爱打麻将、喝咖啡逛街,她喜欢宁静的环境里有一只小猫小狗作伴,她弹唱几首《心中只有你》、《相爱到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