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29）
紫阳真人察觉到有高手在注意斌亲王的行动，因此加大了给皇上服用的长寿丸中，毒品和春药的含量；以致把神宗的身体搞垮了，引起他的警觉。神宗打算在有生之年查出企图谋反的皇亲国戚。
（二十九）
叶晓威是个人才，斌亲王想将他收为己用，因此设计把他在押解途中救走；当神宗出斩他全家时，再由少阳施法将他们救出法场，故而把他掳到斌亲王的郊区庄园。在神宗的身边，一直配备了两名虎头半人身妖精元神轮流看守。他二人吃住在皇宫，晚上拍出妃子的灵魂，进行交欢。他们听到裘鹏昆对神宗的谈话后，便报告给少阳。少阳马上隐身到斌亲王府商量对策。他转述了看守虎妖的消息后，道：
“现在只有牺牲叶晓威了。”接着讲出自己想好的对策。
“唔！不错。就照道爷的计谋办。”
少阳令虎老大和老二的元神分别到叶晓威和杨泰的身边，熟悉他俩的形态和说话表情。几天后，虎老大把叶晓威捂死，拍出他的灵魂，自己钻进其肉身。带六名手下，驾云到连云港的一所租来的民房中。这些手下也是采取换魂术变成的；将六头活猪，捂死后，钻进六个虎妖元神，再由少阳采用千变术变成五名扶桑人和一个老头。次日，老头来到衙门报案，说发现几个扶桑人。钱千户马上领五百士兵，包围院子，抓住五个扶桑人和一名五十岁左右的汉人。连云港知县认出，是钦犯叶晓威。派官兵押送到南京，立即转送到京城。此消息震动朝野各官员，百思不得其解。神宗令大理寺审理叶晓威和杨泰，要裘鹏昆和御书房首座太监旁听。
“带人犯叶晓威上堂！”大理寺董少卿拍了惊堂木后，大声地道；当叶晓威带到，接着说：“叶大人，你是朝中大臣，未定罪之前，你暂且站着说话。”
“谢谢大人！”
“叶大人，有人揭发你私通扶桑匪军，试图夺取南京，可有此事？”
“神宗无道，大修宫殿，挥霍无度；派太监到地方课敛诛求，敲骨吸髓；花两千四百余万两白银购买珠宝……….”
“叶大人，你不要说下去了。”董少卿一听：那还了得，这不是在声讨皇上吗？怎么能让他继续讲下去，但又不知如何办才好，便眼望裘首辅。
“那就要叶大人招供吧。”
“书吏，备纸给叶大人。带人犯杨泰！”
“杨大人，你为何投敌叛国。与扶桑匪首来往？”
“朱翊钧不仅横征暴敛，坑害民众；而且荒淫无道，在皇宫喝四十九名壮男女的交媾液；在郊外设淫窝，奸淫十岁以下的女娃…….”
“慢！杨大人，你也写供状吧。”
拿了两份供状，董少卿、裘鹏昆和首座太监一起到御书房，神宗看完供状后，索然大怒：
“反了，反了！竟敢如此诋毁朕，太无法无天哪！董爱卿，你打算如何定罪？”
“将他二人斩立决和灭九族。”
“灭九族就没必要了，就灭三族吧！裘爱卿，你的意见呢？”
“老臣没有意见。”
当叶和杨、及其三族、五名扶桑人诛杀后，无人敢去收尸，由官府派衙差给埋了。扶桑人被杀后，五个虎妖的元神走出肉体，但尸体仍然未返回猪身；直至被埋后，少阳收法，才变回原形。
处死叶杨两家后，裘鹏昆进宫见太后，汇报前后的情况后，道：
“老臣实在想不通，叶和杨两位大人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但凡做事，尤其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情，都可以分析出他们的动机。历史上有不少忠臣，为了苦谏皇帝，甚至抬着棺材到金銮殿，那是为了获得青史留名。而他俩个呢？到底图个什么？难道仅仅上为了在大理寺骂一通皇上？可是知道的人太少了，有何作用？但付出的代价太大啦，不仅自己身败名裂，成为卖国贼；而且近五百人死于非命，值吗？太匪夷所思了，太匪夷所思呐！”
“裘爱卿，刚才所说的话，你没有向皇上说吧？”
“没有。上次老臣有理有据，找皇上提出自己的怀疑，皇上就很不高兴。因为老臣的怀疑的确有道理，又是顾命大臣，皇上才收回成命。”
“爱卿做的对！不考虑结果，一味蛮干、不三思而后行，是莽夫。在目前的情况下，去奏谏皇上，只会自讨没趣，何况你要反对的是正在走红的紫阳真人。你今天来，不会只是同哀家聊天吧？”
“老臣的确有想法，不知能否说？”
“爱卿，你不必顾虑，在这里就是说错了，也不要紧。说吧！”
“既然紫阳真人来路不明，有可疑之处，那么他炼制的长寿丹怕迟早会出现问题，所以恳请太后不要再服用了。”
“他的药丸确实有好的效果，不过哀家可以不服用。没必要把精神提高得更足，现在这个样子就够呐。明儿哀家令太监不再收送来的长寿丹。”
“不，还是照收更好，以免引起紫阳真人的警觉。而且，将来如果药丸出问题，慈宁宫的这份药丸可作为证物。”
“有道理。爱卿再要各地的恒泰钱庄，加强情报的收集，特别是省府官员的调动情况，重点报告。”
“老臣遵旨。”
守在裘鹏昆身边的虎妖元神把他和太后的谈话报告给少阳后，少阳又隐身到王府找朱翊钧。最后说：
“看来，王爷夺取帝位的时间要延晚了。没想到裘老鬼如此精明，而且太后和神宗对贫道也起了疑心。在目前情况下，向长寿丹中加入毒品和春药，他会很快发现而不再服用，不会上瘾，也就无法逼他写禅位诏书。”
“不急，不急。本王还不到五十岁，晚几年登基未尝不可。最好是他主动让位，就可免去其他皇亲的不服和纷纷效仿，都起野心，起来反抗。”
“那、在京城外扩充势力的活动暂时停止，包括把娄勋鼎提升为南直隶省五军都督。”
“可以，可以。一切由道爷掌握好啦。首先把神宗糊弄好，让他完全信任道爷是关键。”
半年后，看守裘鹏昆的两名虎妖元神向虎老大提出，不如到后宫守在太后身边，可以获得其他朝臣找太后的情况。少阳一听虎老大的转述，就知道二妖想到后宫玩妃子，加之的确可以获得更多的信息，因此同意他俩轮班守候太后。
万历44年，斌亲王突然接到快马报告，娄氏兄弟被打鬼队处死，令他惊恐万状。派虎妖隐身把少阳真人请来，商讨对策。数天前，晚上出现的事情一直瞒着斌亲王。
苗惊涛把两名虎精的元神变成石头，立即离去。随后赶来的虎队元神将两块石头元神搬回院子，虎老大束手无策，只好去请万寿老祖来解救。只可惜他修行时间短，法力低，无法解开禁制，使虎员复原。此事反而令虎老大等虎队成员非常高兴：他娘的，这臭老道的本事不咋的，怕还不如老子呢！
虎老大只好使用隐身术到真人府把少阳请来，才令两名虎妖返回元神。少阳要手下将这件事情隐瞒下来，以免斌亲王害怕，改变篡位的打算；同时他感到，来人的法力不低。现在又听说南京两名斌亲王府的要员被打鬼队杀死，进一步肯定了有一伙高人开始过问自己的事情。
“王爷，不必担心皇上派人去接替布政使和都指挥使，使我们的精心策划毁于一旦。贫道立即带两名虎员的元神去，令他俩钻进娄氏兄弟的躯体中，即可还阳。”
“道爷的法力无边，还可以使死去的人复活！”
“不，王爷。娄氏兄弟的阳寿已尽，灵魂已经去地府。贫道不过是利用手下的元神去借尸换魂吧了。”
“只要使娄氏兄弟的肉体活过来，阻止皇上派新人去就万事大吉呐。本王才不管他娘的元神是谁哩。何况都是道爷的手下，一定会辅佐本王的，对不？”
“那当然，他们都绝对听从贫道的指令。”
少阳进入妖精居住的院子，叫来两名半人身虎妖，交代好任务后，带三妖驾云隐身来到娄勋峰的府邸。后院的灵堂正在办丧事，许多和尚在敲木鱼念超度经文。少阳要隐身的虎妖虎祥留下，熟悉这里的情况，认识他的妻妾、总管和身边的侍卫。接着，领另外两名虎妖到娄勋鼎的家，这里也是在做法事。少阳令二妖留下熟悉情况，两天后二更他来施法。
因为娄氏兄弟已经死去好几天，尸体早已硬化，无法搞借尸还魂。只有将死尸弄走，把两名虎妖变成娄氏兄弟。两天后的晚上，少阳再次来到娄勋鼎家，首先要一名虎妖的元神进入棺材，钻入娄勋鼎的尸体。由他陡然大叫一声，推开棺材盖。做法事的道士们吓坏了，以为是诈尸，纷纷往前院跑。少阳马上要虎妖虎晖现身，由他施展千变术，把虎晖变成娄勋鼎，坐进棺木。他和复活的僵尸隐身离开院子，驾云来到城外森林中。要虎妖的元神离开死尸，由少阳施法，在死尸上推起土冢。采用相同的方法，将虎祥变成娄勋峰，挪移出娄勋峰的尸体，埋于森林中。
将此事办完后，少阳开始改变长寿丹的成分；因为他感到再不着手搞垮神宗、篡夺皇位，恐怕越来越难，参与反对他的高人只会增多。
首先，他在三更隐身进神宗的寝宫，每晚从他的百会穴吸走大约两年功力，第七天，神宗故意召紫阳真人进宫下棋；对他说，最近玩女人的火力越来越不如以前，不知是何原因。
“启奏万岁，任何药物使用久了，由于身体抗药性增大，都需要增加药量。皇上改成每天在晚餐前，服用一棵长寿丹即可解决。”
“如此做，会不会损害身体？”
“绝对不会。因为老臣给皇上的药丸都是使用万年灵芝，千年人参等珍贵药材制成。这些神药都是强身健体的圣药，对身体只会有益无害。过去采到的一颗万年灵芝早就用完，后来都是老臣以闭关修练为名，外出到九州寻找，好不容易得来的。”
“哦，如此说来，太辛苦道爷了。”
“为了皇上万寿无疆，充分享受人间艳福，老臣再辛苦心里也是甜的。”
“太好啦！朕不知如何赏赐你？”
“那就恳请万岁再赐给二十一名十二三岁的女娃，用来修练内丹，取个七七四十九的吉兆。”少阳觉得，不提出要求，反而会引起神宗的疑心：这老道干吗要为自己卖命？
“小事一桩。要金银有限，若要女孩，朕有的是。朕要锦衣卫尽快送五十名十至十三岁的女孩去。”
“谢主隆恩！”
当神宗开始每天服用一颗长寿丹后，少阳在第二晚三更，又给他输入5年功力，使他感到增大药量的神奇效果。
第一步，少阳促使神宗每天都服两次他的长寿丹；第二步是更换药丸。把经过了太医检验的长寿丹，在当夜三更全部换成新配制的药丸。它是从药店买来的普通灵芝、人参等，加入从罂栗中提取的毒品，类似吗啡。这些毒品都是他伯伯们给他提炼和准备好的。同时，还加入一种春药：春情草。在中原，叫淫羊草。它生长在昆仑山，演变成为一种变种。它能显著提高人体性神经合成左旋多巴胺的能力，但对心脏的刺激比较小，因此可以强烈地增大性欲，而不太引起其它不适。不像淫羊草，服用后，心跳迅速加快、血压增高、双眼通红、全身发烫，使人容易察觉出是吃了春药。春情草的服用多时，必须射精，才能使药力消退，否则休想睡着。
大约两个月后，少阳开始在神宗寝宫中更换含低量毒品和春情草的药丸，使神宗觉得身体大为增强，每夜不干几名少女，无法平息自己旺盛的精力。随着两种药材含量的加大，半年后，神宗不仅每夜操美女的数量超过十余个，而且不射精，就没法子入睡。连给他作春宫表演和提供阴阳交合液的壮汉们也望尘莫及，一致佩服皇上的精力和神威！神宗沾沾自喜，自感威猛盖天下，真是真龙天子！
白天，苗惊涛的元神借幽灵遁到京城考察。他首先观察太子朱常洛，只见太子整天沉迷于吃喝玩乐，对政务毫无兴趣。自从服用紫阳真人给的新药丸后，他不仅每晚同十几名强壮守卫干美女到子时过，而且午睡醒来，还要交媾几名美女一个多时辰。虽然比较年轻，只三十五岁，但身子虚弱，被女子吸干了。神宗分配他管理吏部和兵部，但他很少过问。连神宗都不满，经常叫到御书房训斥他。父皇骂完后，好几天，又照样荒淫豪奢。他常私下埋怨道：
“你九岁登基做皇帝，我都快四十了，还是个屁事都说了不算数的太子。说不上，我会死在你前面呢！自己不管事了，宁愿信任别人，也不肯把皇位让儿子。没见过这种父亲！”
朱常洛生四个儿子，三个十岁多，一个仅六岁；三个大儿子，没一个爱读书的。在太监的怂恿和呵护下，一个比一个调皮捣蛋，看得苗惊涛直摇头：真是富贵养浪子，天子一代不如一代！
自从少阳真人来投靠后，斌亲王开始在朝野树立自己的形象。凡是遭锦衣卫和东厂冤屈的朝臣，只要找他，他就出面为他出头，打击锦衣卫和东厂的胡作非为；因此朝野上下都主动巴结和投靠他，以求在自己遭殃时，得到亲王的保护；大家称他为贤德王。朱翊钧一幅礼贤下士，关心朝臣疾苦的姿态，导致不少人成了他的心腹。此事虽然引起神宗和太后的注意，但从安插在斌王府坐探的密报中，看不出什么问题。除为了伸冤，有单个官员去他府邸求见外，并没有两个以上的官员同时拜访。
一年多后，原本特别注意保养身体的神宗，被女人彻底掏空。身子日见消瘦，后来变成皮包骨，他的旺盛精力完全靠体内的35年功力在维持。令神宗开始醒悟的是：到时间不服长寿丹，就浑身难受，他感觉到这是服用毒品的反应。多疑是帝王的共性。为了查明此事，一天，神宗带了一颗长寿丹到御书房，把水平最高的汪太医宣来。
“汪爱卿，你看看，这药丸中有没有毒品？”
“启奏万岁。”汪太医扳开药丸闻一阵后道，“此药丸内含有从罂栗中提取的毒物，浓度比较高。而且还含有一种春药，类似淫羊草，但又不像淫羊草。不知万岁服用后，有什么反应？”
“不久就阳物硬如铁棒，干二十几名女子都不消退，非要射完精后，才能睡得着。”
“万岁，这是一种药性很强的春药，比淫羊草的药力还要强烈。”
“真是春药？为何并不面红耳赤，心跳特别快呢？”
“这种药物老臣未见过，但肯定是春药，万望皇上不要再服用这种药物，以免龙体受损。”
“这药丸中，有没有万年灵芝和千年人参？”
“万岁是说，这药丸是长寿丹？大小和颜色的确完全一样，但绝对不是送到太医院检验的长寿丹。这里面虽然含有灵芝和人参，但都是普通等级，生长期在十年之内，一般的药店都能买到。”
“汪爱卿，朕中毒已深。经过一定时间不服用此药丸，浑身难受。朕曾经想戒了，但生不如死，看来朕是离不开它了。请你配制一种只含毒品，没有春药的药丸，越快越好。”
“老臣遵旨，明天就可以送到。”
太医走后，神宗陷入沉思：裘爱卿的怀疑有道理。这个紫阳真人不是个好东西！隐身释放迷香，熏倒护送官兵，救走叶晓威，杀我六员武将的人就是他。宣旨太监回来说，查抄叶晓威和杨泰家时，他二人一直喊冤，否认与扶桑人私通；怎么会在大理寺审讯他俩时，不鸣冤申述，只大骂朕呢？看来，又是他施了妖法，令他们失去本性，害得朕错杀了两名好官。既然他会隐身术，他可以随时倒朕的寝宫把真长寿丹换走。这个臭道士一定是某个皇亲国戚故意安排来害朕的，此人到底是谁呢？必须在我有生之年把他挖出来。朕现在还有几位忠实的老臣，可以同他争斗一场。如果把这个祸根留给常洛，那定会一败涂地，让他簒权的目的得逞！因此，他决定不动声色，先稳住紫阳真人及其后台，把反击势力安排好后，再向对手摊牌。
下午，神宗把太子召到自己的寝宫，把自己的疑虑和现状讲述一遍，道：
“常洛，咱皇室已经面临莫大的威胁。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进行三件事：第一，戒掉长寿丹，父皇就是被它所害，身体完全被弄垮了，你不要步朕的后尘；第二，同裘首辅商量对策，他是父皇的心腹，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帮助你。另外，他还帮你奶奶掌握了一个庞大的民间密探组织。你奶奶创立的这个民间密探组织好哇，帮父皇提供了多次重要情报，制止一次谋反的大阴谋。在各县城开办的恒泰钱庄就是太后的民间密探组织。吏部左尚书和工部万尚书也可以信任。刑部和兵部的尚书本是父皇的顾命大臣，可惜刑部尚书与你斌叔叔的关系太密切，兵部佟尚书的父亲被朕错杀，虽然令他继承了父亲的官位，但你仍然要防着他一点。”
“父皇，难道锦衣卫和东厂的密折中，没有报告阴谋造反的人？”
“这正是父皇担心的，可能他们已经被收买了。司礼监韦向明掌管两处的密折，而且他与京师戌军的主要首领都有紧密关系。这就是你奶奶建立民间密探组织的原因。可惜，这个组合没有权利，因此打探不出深入的密谋。”
“这个人是谁呢？难道是斌皇叔？”
“很难说。他曾经有过夺权的野心，后来放弃了。从你奶奶掌握的坐探看，没有锦衣卫、东厂、京城各大营的武官和内臣去找他；他也没有什么过分行动，只热心为官员平反冤案。”
“这难道不是在拉拢人心吗？”
“这事以后再议，先听父皇把想好的说完。第三件事是，为防万一，你同裘首辅商量，挑选一个行省，作为基地，好有个退路。现在就在那里招募武林高手。你的太子府也要有武功极高的人保护，以防行刺。锦衣卫和东厂的高手不能使用了，不能让我们的对手知道我们的秘密。当基地的武林高手招收完毕后，你可以采取比武招收太子府护院的名义，在北京地区招募一批武功高手。京城毕竟是藏龙卧虎之地，人才济济。”
“父皇，这么做会不会引起反叛皇亲的注意？”
“有可能，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为了减少对方的注意，你可以在招聘公告中写明只招收五名。”
太子找裘鹏昆转达了神宗的口谕后，当即确定以山西行省作为基地，由裘首辅私下安排人去筹建和招收武林人士。
当守候在神宗身边的虎元神把神宗召太医检查药丸和对太子的谈话转告给少阳后，为了不引起斌亲王害怕而退缩，少阳真人把所有消息封锁起来；要两名虎妖不要告诉任何人；因而朱翊斌一直沉湎在神宗中毒上了瘾、已经离不开长寿丹，迟早他不得不让出皇位的美梦中。
半年后，在山西的筹建工作基本结束。省、州和府的官员都安排了可靠的人士，只是所招收的高手没有水平高的，因此只好在京城各处张榜，招收太子府五名护院，官位为五品。此消息立即震动武林。天哪！武状元也不过任命五品武官，而太子府的护院就官居五品！所以奔向京城参加比武的人员越来越多。
斌亲王注意到这件事，猜不透是什么内幕；曾经派虎妖把少阳真人请来询问，他假装不知。他同斌亲王在一起议论了半天，也猜测不出是何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