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28）
少阳进皇宫的第二年，设计扶桑海匪入侵，帮斌亲王夺得南直隶省和山东行省的军政大权。
（二十八）
少阳进皇宫的第二年，他开始实施夺取南直隶省和山东行省军政大权的计划。
烟台县何知县接到急报，扶桑人又来骚扰，已经占领了近海的崆峒岛。他立即通知守城的所卫军黄千户，派人快马报告山东行省都指挥使。五天后，形势突然恶化，扶桑人潜入烟台县，二更发起进攻；潜入的人首先杀死城门的守卫，打开城门；大量扶桑人涌入城内，烧杀奸淫、无恶不作。把何知县和黄千户关进大牢，强奸他们的妻女；反抗的战士和民众全部被杀，俘虏的士兵和小官贬为庶民。这些被释放的官兵也参加抢劫和淫乐，比扶桑人还残忍。消息传到彭都指挥使，他马上调动五个所卫军，近三万五千官兵，去牟平、四里、福山等处布防，以抵御扶桑人的进一步入侵；同时，招来四个所的卫军据守济南城。形势十分紧张，人人自危，谣言四起；有钱有权的人慌忙遣散家属和转移财物出山东。传说扶桑人特别喜欢十二三岁左右的女子，因此凡是有能力的，便将年轻的女儿和小妾送出省；没能力的，就往乡下山区送。
杨泰布政使发出八百里快马，送奏折向京城求救。神宗接到紧急军情奏折后，立即召内阁大臣和兵部尚书到御书房议事。
“启奏万岁，”大学士裘鹏昆道，“现在敌情不明，请立刻下旨，加强天津和京城的防御。以防扶桑人进攻山东只是幌子，实际是要进攻我京师……”
“老爱卿所奏正合朕意。那山东怎么办？”神宗插言道。
“马上发八百立快马给彭金彪度指挥使，领兵御敌，并且弄清敌情，特别是多少扶桑人？如果是小股贼兵，说明是佯攻山东，切不可调动周围行省的所卫军。只下旨令南京五军都督费平山，率兵去平定烟台贼军。”
“其他人还有何意见？”神宗的目光扫向其他重臣，都赞扬裘大人高瞻远瞩、运筹帷幄，因而颁旨执行。
次日傍晚，接到南直隶省的急报，说扶桑人占领了连云港出口处的东西连岛，在附近烧杀抢劫奸淫；害得神宗每晚的例行娱乐也取消，只好又在御书房召集紧急军机会议。由于敌情不明，议论了老半天，最后还是采取“以静制动”的方针；反正中国地大物博，不怕扶桑人占领。只下旨要费都督以守为主，一定要防止扶桑人偷袭南京；暂且调派卫军去增援连云港，如果敌军太强大，只好放弃连云港，以分散敌人的兵力，好逐个击破。
南直隶省出现的社会动荡，人心不稳与山东省相同。在谣言中还增加一条，扶桑人对妇女只强奸，不杀不掳，但专门抓青壮男子。有人说，扶桑人太矮，太丑，到我们天朝专抓漂亮壮男去配种。后来得知：只要是年轻力壮，丑鬼也照抓，谣言立即转向扶桑人是在抓劳工去开矿；另一些人则不同意，扶桑国屁大一点，有他娘子的什么矿可开采？准是人口贩子，把人抓去南洋卖高价。
神宗一筹莫展，因为刚接到济南的快报，彭指挥使领兵去烟台救援，在途中遭扶桑人伏击，死伤无数；彭金彪奋力抗敌，为国捐躯。
“启奏万岁，不如召紫云真人进宫，询问凶吉。”御书房首座太监奏道。
神宗一听，呀！放着活神仙不问，朕他奶奶的在这里愁个吊！忙下旨：
“宣紫云真人觐见！”
“老臣见过万岁。”少阳从真人府赶到御书房行礼。
“平身，赐坐！朕今天找爱卿来，主要是询问一下南直隶省和山东两处战事的凶吉，不知扶桑人一共有多少人？打算进攻何处？”
少阳闭目装模作样的屈指算了又算，才睁眼奏道：
“恭喜万岁，贺喜万岁！”
“哦，还有喜？喜从何来？”
“入侵山东和南直隶省的匪徒不是扶桑国的正规军队，而是以海盗为主的扶桑流匪。”
“到底有多少人？”
“这、属于天机，老臣不能直说，但可以讲过大致的范围。进攻山东的流匪在五千人以下，南直隶省的匪徒不过两千人。”
“区区七千人，朕岂能愁乎？有这个数字已经足够了。朕立即下旨，从守卫京城的戌军中，调派神枢营发兵两万去山东，一万去南直隶省，一举歼灭这帮可恶的匪徒。”
“启奏万岁，不必劳师动众。按照刚才老臣的掐算，只需要派一人率一万官兵，即可打败山东的扶桑匪兵，收回烟台附近的岛屿。南直隶省不用发兵，因为只要匪兵在烟台的主力被打败，南直隶省的扶桑人会自动撤退。”
“哗！爱卿真神仙也。你认为该什么人担任主帅？”
“万物相生相克，万岁可以从戌军将领中，挑选姓桑的将领，令他改名为桑亡，担任主帅，扶桑匪军必败无疑。”
“准爱卿所奏。宣韦向明！”
司礼监韦公公急促赶来，神宗令他从保卫京师的约四十万戌军中，了解有多少姓桑的武将。第二天，韦向明奏道：
“回禀万岁，奴才在三大营中共找到五名把总以上的武将，其中一名叫桑史的，现任左军都指挥使。”
“真乃天助朕也！传朕旨意，任命桑史为围剿扶桑匪徒的都督，率一万戌军，去烟台歼敌。”
这一消息传出后，不仅外臣，就连内臣也感到荒唐可笑。光靠名字，就能打败强悍的扶桑海匪？不少大臣到裘首辅家发议论，暗示要首辅大人出面，多增加戌军的兵力，至少派十万八万人。最后裘鹏昆道：
“说实话，老夫也想不通。后来一考虑：这可不是给皇上炼不死丹，至少三四十年都无法验证结果的。紫阳真人如若没有把握的胡诌，岂不自己折台？发兵顶多半个月，是胜是败，立马见分晓。各位想想，你会到万岁面前去胡说八道，乱讲一气吗？吃了败仗，就是欺君之罪，非砍头不可！若他有九族的话，恐怕也会遭殃。”
“首辅大人是说，这老道还有点道行？”兵部尚书仍然不信。
“不好说呵。现在谁去敬言，就把自己置于对立面。如果打胜了，岂不自个倒霉？所以最好的方法是隔山观火，又何苦去引火烧身呢？”
讨伐军出京城没几天，就收到南京守军太监的密折。明朝开国后，朱元璋建立锦衣卫，朱棣开办东厂，都属于特务机构，专门收集朝野上下官员、皇亲国戚和民众的反叛情报。这些京城以外的密折交给司礼监掌印，京城内的密折则直接交给皇上，不需经过任何人的手。后来的明朝皇帝，娇奢淫逸，不但不上早朝，有的连从内阁拿来的朝臣奏折都不看，任由司礼监审阅。
明朝的祖制是：所有朝臣的奏折，先由内阁大臣阅读后，代皇上草拟批语，写成字条，附在奏折上，称“阁批”；司礼监的太监按照掌印的意思可以在修辞上改动阁批，然后用朱笔誊抄在奏折上，便发下。只有重要的变动或者重大的事件，由司礼监掌印向皇上口述概况，让皇上表态，称之为”红批”。各代皇帝对锦衣卫、东厂和出任各地镇守、分守和守备的内臣所写出的密折，都亲自过目和处理。明朝276年经历17代皇帝，主要是依靠这一举措来消除国内隐患的。
神宗到晚年，也只看有关朝中皇亲国戚、大臣和各行省三司官员的密折。南京镇守余太监的密折上说：右布政使（为副职）娄勋峰在一个月前，发现一个像扶桑人的神秘人物拜访左布政使叶晓威，便起了疑心。自从扶桑人占领了东西连岛后，娄勋峰潜入叶晓威的卧室，在暗柜中发现一封扶桑文的书信。他请人翻译出来，果然是叶晓威勾结扶桑人，攻打南京的内容。密折后，附了扶桑人信件的原件和译文。
神宗看后，大为震怒；指令锦衣卫派专人到南京调查此事，特别是娄勋峰的为人，同叶晓威的关系，是否有过节等等。
不到十二天，喜报一个接一个传到京城。桑都督歼敌三千余，收复烟台城；不久又传来捷报，明军已直捣扶桑人的窝点，杀死匪徒千余人；五天后，南京发来快报，盘踞在东西连岛上的扶桑匪徒逃之夭夭，不战自退。
一个个奇迹，不能不令人信服紫阳真人，他的神算和道行，朝野上下无不称赞。神宗也龙颜大悦，重新投入后宫声色中。当桑史班师回京后，给神宗的密折令他龙颜大怒。
“竟有这等事情？山东布政使杨泰和南直隶省布政使叶晓威竟敢私通扶桑海匪？”
“启奏皇上，这两份密函是从居住在崆峒岛扶桑匪首龟田一郎的卧室密箱中找出来的。”
这时，神宗对娄勋峰的揭发深信不疑，当即下旨：
“传朕旨意，缉拿杨泰和叶晓威，抄家，并且押解到京，交刑部审理。”
神宗褒奖了桑史、紫阳真人和其他作战有功人员，任命桑史为山东行省都指挥使；接受紫阳真人的意见，任命刑部侍郎桑忠明为山东布政使。娄勋峰揭发叶晓威有功，晋升为左布政使。以前在斌亲王管理刑部的期间，曾经提升娄勋峰为右布政使，后来通过斌亲王又把他的弟弟提拔为南直隶省都指挥使。
查抄山东布政使杨泰的家时，在他的床底下翻出两箱子扶桑产的大珍珠和琉球产的红宝石和玛瑙。虽然杨泰大喊冤枉，这些东西不是他的；这是栽赃，更没有同扶桑匪徒私通的信件等等。但是，宣旨太监笑道：
“杨泰，你就便装腔作势了。这些扶桑国产的东西可能有人事先放在你的床下，那封盖了你的印章，给扶桑匪首的信件，能有人送到贼匪首的卧室吗？”
“那是桑史都督搞的鬼！”
“你见过桑都督？”
“不认识。”
“你俩不认识，没有仇怨，他干吗要陷害你？他铲除扶桑匪军，立了大功，升官发财指日可待，他干吗要无中生有，自找麻烦？不是因为等着抄你的家，闲来无事，咱家才同你说哩。劝你还是早认罪的好。”
“可私通外敌要砍头的呀！”
“你的头还能保的住吗？你还是主动认罪，争取皇上少灭你几族吧。”
奉命到南京宣旨的太监，在十名锦衣卫的簇拥下，冲进叶布政司宣旨后，叶晓威大声喊冤，毫无作用。宣旨太监对南京五军都督费平山道：
“司礼监韦公公说：为了安全起见，请费都督亲自率兵护送到徐州，交给山东行省的护送队。”
“这是应该的。本都督会确保朝廷钦犯安全出本行省。”
囚车队在去京城时，费都督全副武装，率所卫军两千，出南京城北上。由南京到徐州，行程六百余里。过洪泽湖后不远，在一片山丘，一队扶桑人，大约百余人挡住去路。费都督立即下令；
“前面队包围匪徒，众将随本都督去擒拿匪首，后队官兵保护囚车。”
费都督在两名都指挥使和大小将领的簇拥下，来得匪首前。只听匪首叽里咕噜地说一通后，随后一个蓄几根狗缨须的瘦个子用汉语道：
“扶桑国大将军说：我们是来救叶晓威大人的，可惜我们得到消息晚了，未救出山东的杨布政使大人。只要你们交出叶大人和这几位将领的首级，让我们用他们的头颅去祭奠我们龟田将军，其它人统统地饶过，不再死了。”
“哈、哈、哈！就凭你们这百十人，就想劫囚车，敢取本都督的首级？真是白日做梦！放马过来，先由本都督同你大战三百回合再说。”
一场混战开始了。将对将，几十个士兵围一个匪徒，定胜无疑；因而所卫军都不向前冲，自个送死。人多力量大嘛，何必老子一个人去卖命呢？除了将领之间打的火热外，其它战场只喊杀声震耳，就是不动真的。
猝然，一股香气扑向每个明军，非常舒服地倒向地面。当大家苏醒过来时，囚车已经被砸开；犯人不见，六名将领的首级也被砍去。宣旨太监庆幸庆自己不够级别，未掉脑袋！他同十名锦衣卫告别所卫军，连忙赶往京城复旨。
神宗一听，雷霆大怒，下旨灭叶晓威三族；不再审理杨泰，连他的全家立即斩首。首辅大臣裘鹏昆闻讯，急忙到御书房求见神宗，启奏道：
“老臣听说扶桑国百余人救走了叶大人，令皇上坚信叶和杨两位大人私通扶桑匪徒……”
“怎么不私通？在扶桑匪首的密柜中找到他俩给匪徒的信件，现在扶桑首脑又专门派人把叶晓威劫走，这难道不是铁证如山吗？”神宗历来听不得不同意见，除了太后和四位顾命大臣外，很少人敢提出与神宗相反的看法，今天他粗鲁地打断裘鹏昆的话，忿忿地说着。
“对于在匪首密柜和叶大人家中搜出信件一事，的确非常蹊跷，老臣无法解析，只觉得太反常。他俩能从扶桑人那里得到什么好处，令二人冒灭族的天大危险？因此老臣不敢找皇上说出自己的怀疑。直到听了宣旨太监的陈述后，使老臣赶来向皇上提出自己的疑虑，会不会有人故意设陷阱，谋取南直隶省和山东两处的军政大权？”
“何以见得？”
“这次扶桑人的入侵，唯一的结果是把这两个重要行省，特别省南直隶省的原来军政大臣更换了。其二，扶桑匪军已经被击退，他们为什么还要派百余人深入我国内地，劫走叶大人？把他劫去还有何用？其三，仅仅一百多名匪徒就从我们两千余名官兵手里劫走叶大人和取走六位将领的首级，而且主要依靠看不见的人施放香气，把我军迷倒，那么我军怎么可能在烟台的战役中获胜呢？他们为什么不使用迷魂的香气？”
“你是说，这次打胜仗是扶桑人故意让的，目的是要朕撤换原来的军政大员？”
“老臣正是这么想的。”
“哈、哈、哈！裘爱卿，你就别逗啦！谁能隐身，释放迷烟以及把扶桑人的珠宝和信件放进他二人的卧室里？”
“怎么没有人？紫阳真人是神仙，什么法术不会？”
“他既然是神仙，他为何要干这种事情？”
“皇上，对紫阳真人，我不了解，但至少可以肯定，他不是什么正规的神仙，否则他为何如此贪恋红尘？甚至玩刚来月经的女娃，美其名曰修炼内丹哩。”
“这……”神宗陷入沉思，良久后道，“爱卿打算如何处置？”
“可以抓他俩的家属，但暂时不杀，等大理寺审讯后，再行定罪不迟。”
“准爱卿所奏。”
扶桑人入侵的确是少阳真人一手策划的。他首先代表斌亲王找韦向明，因为只有收服了他，才能使京城以外的各省密折到不了神宗的手里。一天夜里，少阳真人隐身来到韦向阳的府邸，对坐在书房打坐的韦向阳道：
“韦公公，贫道是奉斌亲王之命来找你的，请不必惊慌。”
“你在何处说话？”
“贫道就站在你的面前（韦公公惊恐万状：他想要杀咱家，岂不易如反掌？）现在我现身了。”在韦向阳的身前出现一位飘逸脱俗的年轻道士，一手执拂尘，单掌合十，微微躬身道，“贫道见过韦公公。在下道号叫少阳真人。”
“少阳道长，请坐。来人啦，上茶！”
外面的丫鬟闻讯，向二人送上香茗。少阳接着说：
“神宗的气数已尽，斌亲王是真命天子。贫道下山，就是来帮助完成登基称帝。自从万历二十九年，购买珠宝贪污案件事发后，当今皇上念旧情和公公在城郊建立幼女淫乐窝，供他享受（韦向阳插言道：道长也知道？）韦公公，有什么事情能瞒过贫道的？但是，公公在神宗和太后的心里已经失去信任，太子对你更是憎恨和厌恶。一旦太子登基，公公兄弟恐怕在劫难逃！但是，只要公公忠心不二的辅佐斌亲王，可保公公继续当司礼监掌印。”
“斌王爷，不、斌皇上真是这么说的？”韦公公满脸堆笑。
“出家人岂能打诳语？”
“太好呐！请道长转告斌皇上，老奴惟他老人家马首是瞻。”
“好！贫道一定转达。今后凡碰到有关斌王爷的密折，请务必扣下。”
“那当然，那当然。请要斌王爷放千个心，绝对不会让当今皇上看见的。”
接着，少阳真人令虎老大带五名全人身和十名半人身的虎妖。由斌王府的四名家丁陪同，持斌亲王的信件去福建和浙江两个行省去招收丁勇。为了不骚扰民众，要一名成年美女女扮男装同行，供他们沿途作乐。临行前，少阳采取千变术，将16命虎妖变成普通人的身高和面孔。持亲王的手谕到每个县城找知县，招收护院；在村镇共招募了流氓地痞近千人。之所以在村镇招人，主要是为了避开太后的眼线。所招到的人员用马车运到海边的一个可停客轮的小码头，安排在租来的院子中居住。当达到近千人后，利用近海船运到各集结点，再将新兵运到烟台和连云港两地的郊区。在这里，早有斌亲王的门人和家丁租赁好房子和安排食宿。这帮乌合之众除了吃喝外，学习简单的扶桑口语。如站着、抓起来、杀、抢、吃、喝、操等等。同时，缝制扶桑军服，打造扶桑兵器。
派虎妖在半夜，元神出窍到叶晓威和杨泰书房，取出他们的信件和印章，盖在空白信纸上。并且，从天津聘请两个会汉语的扶桑人，担任伪造扶桑人的信件和教两处丁勇的扶桑口语。
决定发起进攻前。少阳把所有妖精和灵犀圣母弟子都变成不同面孔的人，带到烟台郊区的集结地，对他们说：
“最近，我们要攻占崆峒岛，然后占领烟台城，另一部分人去攻打东西连岛。大家可以随意抢劫奸淫，杀人放火，但必须遵守两点：第一，不许吃人和喝人血；第二，只杀反抗的人，不准杀妇女、儿童和不反抗的男子。”
“娘们不让操，怎么办？又不让杀人。”一流氓问，其余人一片淫笑。
“你不好打她打晕再玩，没必要杀死人家嘛。所抢到的财物对半分。一半交给主人，一半归你们自己。你们都会成为富翁，因而今后没必要再去当护院了。对不对？”八百多名新兵齐声“是！”，接着嘻笑不断。除新兵外，是97名虎队成员。
少阳告诉虎老大攻打崆峒岛的时间后，驾祥云来到连云港附近的集结地。这里由万寿老祖和灵犀圣母带自己的弟子和两百余名新兵居住。他对众人讲了相同的话，私下后告诉老祖和圣母，要他们在占领了东西连岛后，在沿海一带抓青壮年，充实自己的队伍。然后返回虎队的住地。
在同一天的晚上，在虎老大等十名大头领和近九十名小头领率800多名新兵攻占了崆峒岛；第二天二更，由少阳施法，把大约一千人运送到烟台城外。十名大头领首先元神出窍，将南城门的守卫杀死，打开城门；其余人冲进城内，先放火，再杀士兵。全城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中，哀号和哭泣声四起。
占领了烟台城池，少阳安排好如何对付明军的围剿和派出两名虎队成员的元神到济南省府打探消息后，他驾云回到真人府。
费平山都指挥使的官兵途中遭伏击，是虎队元神探到消息后，由虎老大带兵埋伏的。当少阳给神宗献策如何抵御扶桑匪军后，他回到真人府；对两名道童说，自己要闭关三天，不见任何人。他驾云到东西连岛，要所有的人，包括狮队成员、蜥蜴精和蛇精成员、250名新兵和近四百名新抓到的青壮年，带了抢劫到的财物，乘两艘客轮驶到崆峒岛。由狮电和狮雨二妖跟随客轮。他同万寿老祖、灵犀圣母、狮风和狮雷驾云到烟台城，召集妖精首领秘密会议。虎老大十兄弟也参加。少阳详细安排了迎战围剿明军的策略，最后回到真人府。
首先由虎老二的元神到距离烟台二百余里的莱阳府，等候桑史率领的围剿明军。当明军抵达莱阳府后，当晚虎老二的元神走进桑史的卧室，采用千变术，一拍额头，便变成虎头人身。这是事先的约定：桑史见到虎头人身，就把攻打烟台的计划书交给他。虎老二隐身回驾云返回烟台。
桑史匪大军剿包围烟台后，次日发起进攻时，城里的守军只有：800多名新兵，大约160个活僵尸。这些活僵尸，是用东西连岛运来的青壮年制造的。先把在沿海一带抓来、用客轮运送到崆峒岛约400名青壮年，挑出160名，送到烟台城；在明军包围城池的晚上，把他们毒死。由一百多个妖精元神出窍，他们的肉体留在崆峒岛；驾云来到烟台，钻进刚刚断气的肉体，重新还阳，变成活僵尸。这种活僵尸与不死天师默哈鑫的不同点有二：第一，他使用的是抓来的野鬼，必须采用三道灵符镇住鬼魂，从以免他们逃出躯体，并听从天师的指挥。现在是妖精主动进入肉体，因此不必采用灵符；也没必要念咒语催动他们，他们会主动的打斗。第二，默哈鑫使用的是血液已经凝固的尸体，通过加热使关节能活动，但受伤后不流血；而现在是，青壮年刚刚断气，妖精就拍出他们的灵魂，换成自己的；体内的血液尚未凝固，因而在与明军的打斗中，这些活僵尸可以出血。当浑身是血，甚至血液流尽后，仍然能战斗。只有被砍断一只手或者一条腿，不能打斗时，妖精的元神才离开尸体。这是少阳故意安排的，以防外人看出他们是死尸。
仅仅一千人守城，哪里能阻挡一万明军的进攻。不久，明军攻破城池，进行短兵相接的打斗，十分惨烈。明军死伤四千余人，匪军全部被歼灭，没留一个活口。活僵尸被杀死后，妖精的元神离开尸体，返回崆峒道。
桑史立即写捷报，说歼敌三千余。休息三天后，乘船攻打崆峒岛。
在崆峒岛上，只有从东西连岛来的250余名新兵和抓来的两百多青壮年。明军攻打崆峒岛的前一天夜里，又毒死160余名青壮年，制造出新的活僵尸。妖精们的肉身和抢劫得的财物全部放在两条客轮上。当明军发起攻击的那天黎明，两艘客轮提前开离崆峒岛，向天津缓慢驶去。一万明军围攻没有防务的小岛，所有匪徒很快就被全部杀死。妖精们的元神离开死尸后，都驾云赶上客轮，钻进自己的肉身。只留下虎老大和两名虎员，带领两箱子珠宝来到济南；在查抄杨泰府的前一天半夜，他仨的元神把两箱珠宝放在杨泰的床底下。
剿匪大军元帅桑史原来叫桑施，被韦公公故意改的名字。刑部侍郎桑忠明（在明朝，取忠明的人很多）本来姓康，他曾被斌亲王从死牢中救出，调到刑部任侍郎。少阳拿了斌亲王的亲笔信，夜访康忠明家，讲了对韦公公所说的话后，道：
“为了王爷的千秋大业，希望你在朝堂上主动提出改姓桑。”
“道长请放心，斌王爷是在下的再生父母，岂能不照办之理？只要皇上在早朝提出来，在下第一个奏请改姓。”
神宗接受了少阳的建议，令一员大臣，改姓名为桑忠明，出任山东行省的左布政使。当神宗在早朝上提出，谁愿意改姓名，为国分忧时，康侍郎立刻出班启奏。因为他本来就叫忠明，只需要改姓，因而神宗当即确定他出任山东布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