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图个新鲜
“这是当姐的天性,你在姐眼里,始终是一只长不大的小鸟,需要姐庇护的,姐不会放心你把巢筑到外头。”
“那有什么办法呢,我不能总让吴总做单身贵族,他的车也不是可以到处停泊的大篷车。”
“看不出,飞雪真的成熟了。”我对她笑着说。
“不要表扬我了,方老师,从上幼儿园开始,我老是获人家的表扬,一会儿说聪明,一会儿说漂亮,一会儿说真懂事,结果呢,书也读不进去,人也懒惰了,只能听二姐的话,凭着嗓子,陪着满脸堆笑的男人挣辛苦钱。”
“有了吴老板,你一下子有了归宿,可以学着干些什么,说不定以后自己当老板呢。”
“靠你和吴老板的赏识和栽培了。”
我和吴玉峰,飞雪去橄榄苑酒楼吃午饭。
我们上车时,吴玉峰神秘地告诉我:“我有一桩事让你笑掉大牙。”
“不会吧,我虽然已经有两颗牙不行了,但我绝不是笑掉的,我什么事没见过呀。”
“秋风,我们去桂林之前,是住南京秦淮河边的。”
“是啊,你对我说过,你说上午8:40准时在禄口机场上飞机,怕上午太匆忙误了班机,就提前离开家在南京住一个晚上,刚好也让飞雪、小龙、小薛三个女人感染一下秦淮气氛,你们早就安排好的。”
“我和飞雪住在秦淮河边三星级酒店凤凰阁七楼,王建江和黄泉水他们同住我一层楼,分别是714和718房,他们就象卫兵似的把我和飞雪夹在中间,谁知道老奸巨滑的王建江做通了黄泉水的思想工作,他俩约好半夜一点同时打开房门有意识走错房门,他俩共同在不同房间趁着小龙、小薛睡眠中的朦胧奸污了她们。”
“真有这种好事,小龙和小薛两个女人没一点发现吗?黄泉水和王建江完全是瘦猴和蛮牛的比例啊,她俩谁也没有发现吗?太神奇了吧。”
“秋风,这种事,小龙和小薛能大声嚷嚷吗?就是知道了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说。”吴玉峰说。
“在秦淮河边看花灯时,王建江一直是和黄泉水在一起嘀嘀咕咕,原是敲定这种事。”
“你和飞雪怎么会知道?”
“是王建江鬼促促对我耳语了几句。我和飞雪可是差一点感冒了,整夜没睡着。”
“方老师,我就学着二姐教我听隔壁戏的方法,用空茶杯贴在墙上,然后把耳朵贴在玻璃杯上,王建江他们就是这样干的。”飞雪咯咯地笑着。
“他们早有这个念头了,一直寻找机会想交换自己的“二奶”,尝尝对方二奶的滋味,这回王建江和黄泉水达到目的了。
王建江肯定赚了便宜,自己魁伟,换了长得象母马一样的小薛骑。
“黄泉水也不吃亏,本身瘦猴一个配个娇小灵珑的龙一萍。”飞雪笑着说把头侧向吴玉峰。
“吴玉峰,你们真能寻找乐趣。”
“谁要是这样作弄我,我就跳长江跳高楼。”飞雪说。
“秋风,我们吃了饭就去海港小区二姐那儿,飞雪住二姐那儿还真不方便,飞雪还用二姐的手机,每次我要找飞雪,毕定先打电话给二姐。
“吴老板,给我买了双彩屏手机,我就可以脱离二姐那双魔爪了。”飞雪说。
“你二姐是白发魔女,她吸你血啃你的肉了。”
“我到港区来,已经一年了,每天一百块算帐,也该有三万六千块了吧。我们这项工作又没有星期日假日,越是节假日越是生意好,上舞厅的男人多。可我自己从没掌握过一分钱,钱都交给二姐了。可二姐也没存下多少钱,连同我赚的钱一块化了。”
“飞雪,别瞎讲,你真成了你二姐赚钱的工具了。”
“真是这样的,我要是说一句假话,打我的嘴巴。”
“你姐是为你好,怕你乱化了钱。”
“不是,所有的钱全被二姐输光了,她是个赌鬼,胆气大着呢,一次就输了一万块钱,所以我要从二姐那里搬出来,我该有自己的生活,我该存下自己赚的钱,我以后也要嫁男人生儿肓女的。”
“二姐把你从老家带出来,到娱乐场所工作。原来她有目的和计划。”
“我没文化,老家工厂又少,我只能听二姐的话,跟她出来罗,二姐还给我支付了几年读书的费用。以前我从来都不对二姐说个“不”字,可二姐,已经不可救药了,她赌钱很仗义的。
“你欣赏二姐的赌博风格?”我问。
“二姐是刀子嘴豆腐心,有时候说话过了火,吴老板和方老师可别放在心上,二姐吃餐饭睡一觉就忘个一干二净,她不记仇。”
“飞雪,你打个电话给二姐,用我的手机打,告诉她你下午去搬家,请她马上过来,橄榄苑酒店一起吃午饭,方老师也在这儿。”
飞雪拿起手机:“二姐吗,二姐,我吃过午饭到你那儿搬几件东西,你现在……。”
“搬什么鬼东西,你翅膀硬了,想飞走不是……”新车的玻璃密封程度很好,我听到手机里二姐骂飞雪的声音。
吴玉峰很长时间保持了沉默,然后对飞雪说:“你自己作主,因为你已二十岁了,我无所谓。”
“我早晚是要离开二姐的,长痛不如短痛,搬出来算了。”
“飞雪也是有性格的么,你这次要是硬着从二姐处搬出来,必定要和二姐闹翻,你想想是否划算?”
“方老师,我不能愧对吴老板,是吧,我不求两全其美,我只求一处圆满,我铁了心跟定吴老板,那怕吴老板只爱我三天,只与我签三天口头协议。”
“看不出,这女人要是成熟,不用煮,一下子就是烈女。”我说。
“别欺侮我家小妹飞雪,我把她做了。”
“吴老板,你怎么一嘴的黑社会啊?”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飞雪也是个讲仁义道德的人。”
车子在橄榄苑门口停住,在车子里懒洋洋的飞雪下了车就如一只可爱的小白兔朝酒店里蹦去。
“来,服务员,三个人四菜一汤。”我说。
“鸡蛋西红柿,土豆丝辣椒丝,这两样不能少,防非典。吴玉峰只吃鱼不肉,鲫鱼蒸鸡蛋天天吃。”
“今天不吃鲫鱼蒸蛋,来一个鲜蛤蒸蛋,壮阳。”
“秋风,你小子谁都欺侮。”
“为吴老板的身体健康,万寿无疆干杯!”酒菜没到。我先敬了吴玉峰一杯酒。
“秋风,你喝二瓶,我怕凉。”吴玉峰吃着西红柿炒鸡蛋。
“喔,秋风,二姐你怎么样,我们可别成了业余连襟。”
“别瞎猜,友谊长存,可没一点私情,跟你没一丁儿关系。”
吴玉峰有着强烈的男人气息,与我有着互补的情谊,我绝不会用游戏的心态对待他。我递给他一支烟,他没接,我自己点燃香烟重重吐上一烟圈,然后漫不经心的用脚轻轻随酒店里播放的轻音乐打节拍:“玉剑,二姐那儿一关恐怕真过不了,要不,你把她们姐妹俩全包了。”
“你是谁?我是谁,明白吗,秋风你真够……牛的。”
“赵飞燕,赵合德姐妹俩还不是被人包了。”
“秋风,那是汉王,我是谁,一个小资本家,再说我对二姐想尽量跟她少见面。”
我西服袋里的手机响了,他用手指翘起:“说到二姐,二姐就来了电话。”
“秋风吗?你下午有空吗,最好来我这儿一趟,对,海港小区,做做我小妹飞雪的工作,你是吴老板的朋友么,好说!”
“这事,你们姐妹俩自己商量着办,当然我会去你那儿。”
“二姐不知道我和你们俩在一起,我还是不去二姐那儿为好。”我对吴玉峰说。
“去吧,不知者无罪,你不参与总可以吧。”
“我权当吴老板的保镖算了,对付歹徒一二个不在话下,对付这些有一技这长的女人,我可没有什么经验。”
在饭桌上,飞雪一言不发,紧皱着双眉,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至少有一条,她心里极矛盾,显得有些忧心。
海港小区二姐出租屋,姐妹俩闹得很凶。我和吴玉峰就在小套间飞雪的房间里看电视。“飞雪,你自己先去和二姐说,态度要平缓,不要争。”吴玉峰说。
“飞雪,你提出这个问题真够傻的,几句花言巧语就被哄住了。”
“没有,吴老板是个好人,凭我的感觉。”
“你知道吴老板他们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你,他们是暂时离开家里的黄脸婆出来溜溜,图个新鲜,一旦被踢了,你哭都来不及。”
“二姐,我自己的事我负责。”飞雪也很有个性.
“你不懂,飞雪,有些事,只要陷进去了,就身不由已了,你负得了责任吗?我可负不了责任,是我把你从老家带出来的,我是二姐,以后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大姐对妈交待。你和吴老板已经租好了房,设了圈套让二姐就范,你们别想得逞。”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二姐对我什么态度,我要爱情,也要别的。”飞雪哭着说。她开始流着泪收拾自己的东西,凉晒在尼龙绳上的内衣,床底下纸箱里的皮鞋,毛巾和牙刷茶缸。
“小妹,我苦口良言,当今世界没有爱情,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获取金钱,身份地位,听不听在于你自己,真要走,二姐是拦不住你的。我不让你走,是因为你还小,姐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妹妹跌入火坑。”
“我已经在滚滚红尘中了,我转不了头,既然二姐已经把我带到港区,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吧,假如以后我能挣到些钱,仍不会忘记你。”
“飞雪,小妹。”二姐搂住飞雪痛苦不已。
姐妹俩号啕大哭,生死离别似的。
“吴玉峰,你去向二姐表个态。”我说。
吴玉峰取过两块毛巾浸湿了水,递给姐妹俩。
“二姐,飞雪既然跟了我,不管时间有多长,我会完璧归赵,亲自把飞雪交到你身边,有我作证。”
“我有个建议,吴老板,你真对飞雪好,就不要让飞雪去凯乐或者其它什么歌舞厅上班了,港区娱乐圈人很杂,怕有意外。飞雪在我二姐身边,很少让她出去自由活动。”
“二姐,我会和飞雪商量这个事,我有这样的计划。”吴玉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