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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脱去了乡野女孩子的习俗

方芳88 《美女的呻吟》 言情小说 2009-09-21 11:44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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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星期后在广告公司和客户论价时接到飞云电话的。

“二姐,是你吗?”我转过脸对我正在面洽的企业副总说:“不用再聊下去了,我再让利一千块,成交了。”我已经无心和被单绣品厂副总经理再来回拉锯砍价了。我一手在合同上签字一手还在把手机举在耳边,客户下楼时,我甚至没有送他。

“你该改掉称我二姐的坏毛病啦!”

“是,是的,飞云。明天就去常熟。”

“好,听你的一定去,一定去,去苏州?随你。”

“打肿脸充胖子。”这是没有钱的男人也必须学会的一套,尤其对飞云。我在港区叫了一辆出租车一百二十块钱。

“飞云,再有二天时间,飞雪和吴老板就从桂林回来了。”我上车时对她看着,她打扮得很时尚,宽宽的前额,洁白的牙齿。

“满足你的要求,秋风,秋天不随你的意,真要等到冬天过去盼春天吗?”

“我已经没有春天啦。”她穿着薄型羊绒套裙,全身开满的茉莉花纹的卡腰无领衫,脖子上散发出一股不是法国紫罗兰也不是意大利雅哥尔的香水,而是广州生产的刺鼻能杀蚊影子的杂牌香水。

“飞云,我想吐。”

“一见我就想吐?”

“你的香水是不是洒得多了些。”

“我经常如此啊。”飞云坐正身子。“看来,秋风,我要坐你远一点。”

“要不,你坐到副驾驶座位上去,驾车师傅闻了可以提高些情绪。”

“女同志的香水,也就那么一二个小时,味儿就没有了,我把窗玻璃摇下,风吹了就行。”

“还有怕香水味的男人,身上没起鸡皮疙瘩吧。”

“我不会遇见香水味的女人心软骨头也软,你以为在凯乐舞厅啊。”

“看,秋风,看常熟的好风景。”

“飞云,常熟是服装名城,据说有三千家服装工厂,每天运出的服装有二千吨,梦兰波司登,康博驰名全国,全国每三人中就会有一人穿常熟生产的休闲服饰。”

“那么,我们先去招商城,秋天已经到了,也给飞雪采购一批。”

“你真傻,今年流行的服装明年就淘汰了,不是我没有风格给你买衣,有一二套精品已经足够。”

“可别为我挑花了眼。”

车子快到常熟市区时,飞云却把头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我摸了摸她的脸凉的,她的手也是凉的,她其实活得很累。

看着车窗外虞山脚下的沿湖风景区,野鸟筑巢,成双高歌,看着竹海、梅林、桂园及红枫、石楠、杜鹃花把虞山装点得色彩斑斓,我想挽着飞云的手徜祥在山水间,触景生情,一定能滋养我们一段婚外情。

住在尚湖风景区三星级宾馆里,飞云也不想走出殿堂,在饭桌上,她说:“我其实就想让你陪陪说说话,我是对旅游没有兴致的。”

“你一定昨天又在牌桌消磨了意志。”

她朝我笑笑,捂住了嘴。“我最喜欢你生气的样子,横眉冷对。”

“飞云,严肃一点,牌桌上你伤心伤肺伤胃伤神,可能得到什么?赢了钱,乐极会生悲,好多人摸了一张好牌,便因激动患脑溢血,年老的就死了,年龄不太的就成偏瘫。输了呢出卖自己良知,干不法勾当。飞云,我第一次提醒你,你不能和别人一样,你其实就改掉这种毛病,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

“你声音低些,好不好?我没兴趣玩耍。秋风,开一间房吧,我要休息。”

我吃完饭,把她拉起来:“飞云,来点精神好不好,要住也要住到苏州,你没听说吗,苏州是个天堂,我们的计划要完成,苏州的绣花丝绸围巾是一流的,脖子上飘着绣花巾,那是一种怎样的风格,人们会把你当成公主淑女。”

“我,淑女?真是既做婊子又竖牌坊。”

“你和我一起出来,我要给你竖啊,那一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伴是优雅让人羡慕无比的淑女,我要把你带往苏州,在天堂住上一晚二晚,感受那么一种氛围,浸染一下淑女的环境,我这辈子常这样想,怎么没机会娶一个苏州女孩做妻子。

苏州女孩集中了上海女人的精明,武汉女人的坚韧意志,四川人的温情,北方女人细细入微。我硬是扶着飞云,逛了虎丘和留园、曲园。

苏州在太湖边上,秋天蓝宝石似的天空,苏州的街道是泡在香气中的,桂花香糖炒栗子香,藕香,白果树叶子香,嗅着香气,飞云更加慵懒,“飞云,忍一忍吧,我们找一僻静地方陪你喝茶。”

飞云仿佛有病在身,额上不时冒出汗珠:“飞云,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有不舒服一定要到医院治疗,不要硬撑着。”

“没有,秋风,亭台楼阁,石桥廊坊,我会陪着你,只是以后不要忘记我,在你的小说里,不要把我写得太坏。”

“花窗青砖,假山,碑文我们看了,剑池,枫桥我们也看了。”我多给你拍照,女孩子最喜欢拍照了。

太阳落下,风更凉了,唇齿间的茶香,没有荡漾出飞云的笑意。

“嗨唷,苏州人真滑稽,秋风,你看,穿睡裙的女人和赤膊的男人挽着手上菜市场呢。”飞云说话时脸上泛起一片潮红。

“看上去好象速配,是吧?七仙女和董郎刚起床,多么有情调啊。”

“飞云,我没有钱,否则我在苏州城里买一处房子,坐在有一排长窗一个亭子的红木椅上,面前放一只青花瓷茶碗。当然让你穿上旗袍象说评书的少妇陪伴着我,真正过男欢女爱有情有义的日子。”

“秋风,我只要与你在一起,心就无法暖热起来,你说的话都太遥远了。我现在虽然就在苏州,但我没有你那种感觉。”

“好吧,飞云,离开所有嘈杂,脏乱,人声鼎沸我们住酒店去,让我陪你说话。”

“秋风,或许,我让你失望了。我身上没有一丝儿让你生情的地方。”

“我人到中年,要求你的太多了,你有你的活法,我怎么可以强求你改变习惯呢。”

我和飞云在观前街看中了一只水晶鸟,到是形成了共识和神思飞扬的感叹。“开价多少?”“二千块。”

“这是正宗东海地下出的宝石,懂吗?”女店员声音很糯软。

“打八折怎样?”我问。

“亏你想得出来,连本都赔了。”女店员有她的经商之道,扭过身子便和同事聊天去。

“秋风,既然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价格贵些有啥关系,买就是。”我摸摸口袋只有一千多块钱了,离家门口时我总共才带二千块钱。

“钱赚了就是花费的,就要这款式,我要了。”飞云拉开了自己的小抻包。

赶紧拿出一千块钱放在柜上,我知道付去晚上二百块一天的住宿费我口袋里所剩无几,要是晚上只开一个房间,和飞云同住一个标准房,还可以节省二百块钱。

我们走进“夜来香”酒店,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开二个房间还是一个房间,没关系的,酒店很开放的,怎么样开房都可以。”大堂的女经理看着我们。我看看飞云。

“我们是同事,开二个房间。”飞云没等我掏钱,早已把龙卡放在女经理门前。

“飞云,你就是二姐,我没叫错。”

“别把我看成江南小女子,朋友就是这样的。”

女服务生把隔壁的房间打开了,我却坐在她的床上,床上红绸被上放着水晶鸟。一间尖顶的蓝水晶房子里,站着一只鸣叫的白色小鸟,造型和意蕴都很好。

“秋风,你怎么就看中了这只水晶鸟呢。”

“太纯情又太孤傲,她在地底沉睡太久,如今她们经过精心雕琢,很充满灵气,她太可爱了,她的心灵和躯体是透明的。

“她可悲的一条是在夜间不能发出光芒,她不会叫,不会发出心声。”

“看见水晶鸟的所有人,都能体会到她的悲哀和寂寞,明白她心里在歌唱什么。”

“秋风,水晶鸟看见你就不敢歌唱,你让她全身发抖。”

“不会的,不会的,飞云。”

“秋风,给水晶鸟起一个好听的名字。”

“好,你准备洗澡吧,你休息,我出去逛夜景,水晶鸟叫什么名字?”我伏在床上,把水晶鸟贴在脸上,冰凉的水晶鸟无法让我涌起炽烈的爱。

江南的中秋过后,室内已经寒冷,而且特别干燥,晚上城森森的。

“秋风,你到你房间里去吧,让我关上门,你在我这里,怕你。”

“怕我什么,我又不是狼。”

“你的目光象刀子,你就象狼,撕碎着我的心肺。”

“不会那么快吧,我们认识才一个月。”

“一个月还算短,兔子下完仔,人家早就度完蜜月了。”

飞云当着我的面脱外衣,让我帮她从背后解胸罩的丝带,在玫瑰色窗帘的背景下,乳房晶亮如瓷白,我用手抚摸了一下她冻梨一样的肩头。她并不羞涩,她弯下腰,长裙自然滑落,她回转身来,抱住我脖子,我翻过身,把她拉上床,昏暗的灯光使我迷糊,她柔软的身子就在我怀里。我甚至闻到了她肉体散发出的诱人香味,比烤乳猪还要诱人。我看见了她伸卷着的舌头,我搂紧了她,咂着嘴,添着唇鼓动她把舌头伸出来,我懂得女人的舌头和心是连在一起的,只有心里真爱可以亲吻乳房抚摸身体,但绝不会允许把你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她说:“我太累了。”

把她放在枕上,我吻着她的额头、鼻子……她没有睁开眼睛,很自然地她轻轻唤着我的名字,秋风,秋风。我在快乐中,隐约觉得她在挑衅我。

我想,她的背后有很多男人,偶尔与她有一次亲密接触又何妨。

当我吻着她的小腹,握着她的手,伏在她身上用力吸住她奶头时,她仰坐起身子:“不能干真的,只能玩玩,我身上太脏。”

“真的?没关系,玩一下么,玩了再去浴室,我给你按摩,我们洗鸳鸯浴,我知道你很疲惫,所以要你出来散散心。”

“秋风,真对不起,不是我不喜欢你,不是我不乐意和你玩真的,可我真的很脏……,我不知道今天怎么又来例假了,十月份已经来过一次了。”

“怎么会这样?”

她紧紧抿着唇,我的手随着她的乳房起伏,我想和飞云一起已经一个月了,应该没有障碍,邀了她出来住在大酒店里,她却和我一点没有故事。哪个男人女人会相信?

“相互的需要要有相互的理解,你说对吗?秋风。”

“飞云,你完全可以走进我的自由生活,但你的目光象刀割着我蚌一样柔嫩的心。”

“认识你秋风,是我一生的快乐,一生的幸福,要是其他男人早就上我了,你却是处处关照我……”

从她彷徨的美态中,我看得出她心中一定有潜在的忧伤。

“秋风,你是很厚道、诚实、宽容的老师……”

“二姐,飞云,我不会强奸民意。”

“秋风,以后你会明白,我对你是负责任的,我不是一个坏女人。”

“飞云,我走了,我回自己的房间冲洗一下,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她赤裸着上半身下床时,我看见她胴体水晶般透明,好象能看见她流淌血液的蓝色血管,难道不见阳光象夜鹰般的坐台女都和她一般娇嫩。她乌云般的头发束起来顶在后脑,蝴蝶式的发卡简约地把她装扮。假如她对我做些人妖似的举动就会在我眼里留下淫荡的印象,而她静静的神态很高雅,我怀疑她是否在我面前装成这样?我重新看了一眼她白鸽子一样的乳房,我带着热血沸腾着的躯体和她哀怨的目光,肉体的芳香,拧开台灯,一头扑进浴室。我脑海里浮现出飞云的胴体,站在卫生瓷便双手握着生命根彻底做了一次放松。

广本车停在中兴开发区一个建在港边的居民小区。

“秋风,这里环境如何?”吴玉峰抬头看漂亮的楼宇。“呶,五楼!”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见了不锈钢栏杆的五楼阳台。

“九十多平米,每月租金才一千多,朋友介绍的。”

“飞雪真要做你金丝鸟了,可别哪一天跳下来喔。”

“飞雪没这么个胆。”

“飞雪她姐舍得把小妹交给你。”

“我老家村上这么讲,猪大了要分槽,鸟大了要分巢,儿女大了要分床。我大了,总该自己飞吧,吴老板又这么真心相待,我不能辜负了吴老板的一片好意,对不对?方老师。”飞雪说着话,依偎在吴玉峰怀里,把手里的话梅塞进吴玉峰嘴里。

小区很有艺术,人文绿化都很到位。草坪刚修剪过,空气清新,弥漫着花卉的芳香,雕花砖铺成的小径曲曲弯弯环绕每一栋新楼,不远处有香樟和银杏树组合成的防护林,里面杂有一些红叶树,银杏树叶已经落下铺满卵石路两边,石驳岸的河港向前延伸。

我们站在足有十几平方米的平台上,向远处眺望,心旷神怡。

房主种植的“发财树”,仙人球和星星草和不知名植物在阳台四周长得很茂盛,平台正中间放着一张橡木躺椅。

“秋风,怎么样了?”

“太有诗情画意了,是当代桃花源,就是还缺一顶遮阳伞,否则就象在海边浴场小洋楼里了。”

“早准备好了。”说着,吴玉峰从大厅扛出大伞,在微风中舒展开来。

“方老师,欢迎你常来,还要请二姐常到这里喝茶聊天。”

“飞雪,你真乐意做‘金丝鸟’?”

“我乐意做‘二奶’,为吴老板生儿育女,女人一辈子找到对自己忠心的男人不容易。”

“秋风,你可别在飞雪面前瞎捣乱,搞破坏活动。”吴玉峰说。

“可能吗?我吃了你吴玉峰的饭,喝了你的酒,见着你漂亮的美女,我还敢有什么企图吗?”

“就是,打死方老师也不敢放肆,方老师不是普通人的素质,再说还有我二姐呢,方老师你不会成了我二姐夫吧。”

“算命先生说,我的桃花运在三十岁以前特别灿烂,现在已到更年期了。”

“我梦中的小屋就是这样的。”飞雪开了一瓶雪碧给我。

我靠着椅子,懒洋洋沉醉在白日梦里。

飞雪和吴玉峰正在里面整理家具。飞雪得到吴玉峰的爱的滋润,早已脱去了乡野女孩子的习俗,也许是江南女子原来就如鸟一样,把羽毛修整一下就很媚人。她没有很高的文化涵养,却穿着精致时尚的衣裙,她没有与众不同处,和二奶相比,她没有二姐体态高大健美,性格没有二姐刚烈,她长得玲珑秀美,小家碧玉。

吴玉峰同样因为有了爱的阳光雨露,眼神清澈,他的筋骨一定很有力量,他的脚步比我轻快得多。

我羡慕吴玉峰,他有讨年轻女人喜欢的太多优势。对他来说,飞雪完全是一个玩物,象苹果,外表的鲜艳湿润,对胃产生奇特诱惑。在肉欲代替思想的舞女身上健康就是财富,动物性的完美是自己最好的资源。她温情脉脉,从不用大嗓门说话,她的皮肤细腻如宣纸般有质感,她脸上常展现玫瑰色的青春之光。她的纤细的手指,秀美飘逸的头发黑又亮。我欣赏她最后一点是始终保持安静自然的神态。假如我有初恋我一定也会把她作为我选择女友的标杆。

“秋风,下午去二姐那儿搬家,飞雪的物品要搬到新房来。”吴玉峰说。

“有酒喝有饭吃该做些事。”我知道飞雪象一只小鸟似的搬家,除了落下的几支羽毛还能有啥物品。

“不会累坏你的,煮饭的锅碗瓢盆我都不拿,只有二只箱子,一只旅行包而已。”飞雪小鸟依人地投来一瞥。

“你就这样出嫁了,也该张灯结彩,放放鞭炮,闹闹新房,就这样把自己卖了,怨不怨?”

“怨什么,女孩大了就是要嫁人的,我舍不得的是二姐,她象宝贝一样哄着我,她肯定会不让我离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