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放了猫妖!不然,我们都不要命了!
正如京间所说的一样,京薄特别的忙。
我这两天连他的人影都没见着。
我整整两天都趴在小床上网,在群里疯聊。
良辰推开我,说:“你都霸占电脑两天了,这两天我都被京间看的韩剧折磨的人模鬼样了!让我上!”
“那我不是得去死了!”我哭丧着脸说。
“你去跟你相公培养感情去呀!”良辰说完就把她那已经越来越强健的左腿搬上床,霸占了亲爱的笔记本。
我走出房间,看见京间仍旧在客厅里看无聊死人的韩剧。
白天太阳太大,谁都不想上街,只能窝在家里。现在都晚上了,出去逛逛多凉爽呀!
京间的眼睛从来都没从电视上转移过,也不管管我和良辰。
京薄就更不用说了,简直跟死了没区别。
“京间。”我倒在沙发上,“好无聊呀!”
“嗯。”京间依旧处于神游状态。
“京间!”我起身在她耳边大叫道。
她回头盯着我,“干什么!你想我成聋子呀!”
“上街晃晃!”我鄙视地白她一眼。
“好。”她笑道,“等我把这集看完!”
我抓起遥控器关掉电视,说:“走!”
“你好残忍!”京间哭丧着脸。
我去卧室里叫上良辰,良辰没带上拐杖,直接一瘸一拐地和我们一起走出房子。
本来良辰应该杵一个月的拐杖的,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可能很快就能蹦了。
晚上的街道很热闹,不像郦珈那么冷清得跟人死完了似的。
良辰的手机铃声《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带着浓浓的乡土气息以及幽默感,欢喜地在这个城市里格格不入地响了起来。
良辰掏出电话一看,说:“是小老头!”
我和京间故意嘿嘿地笑。
“HI。”良辰接起电话。
良辰一接电哈就是没完没了,从来就是逮机会就宰人话费。
说着说着就笑得跟个老巫婆似的,特夸张。
“得了!又煲电话粥!”我把手搭上京间的肩膀。
“甭管她!”京间说:“我们去打游戏还是干点别的什么行不?”
“京间!你真是个好学生呀!来了这儿就去酒吧那种地方玩玩呀!你以为这是郦珈那个落后的穷地方呀!”我说,“你该不会还没去过酒吧?”
“我在这里读书的两年里……确实蛮听话!”京间委婉地说,“老哥不让我去那些地方!而且我又没兴趣!”
我们走进一个叫“薄凉”的酒吧。
红灯绿酒,喧嚣耀眼。
我们坐在吧台上,良辰一边喝着用Shotglass装的烈性黑啤酒。一边继续和小老头侃到天荒地老。
我和京间着时不时喝口荔枝酒,看着台上的女子穿着黑色小礼裙,眼神妩媚地唱着歌。
台上忽然冲上一个身手敏捷的女人,抢过话筒说:“我要应聘当这里的驻唱!”
全场一片哗然。
京间长大嘴巴,我也惊讶地和京间对视。
“猫妖?!”我和京间同时说。
良辰闻声也从和小老头水深火热的电话粥里弹了出来,扭头看向台上。
我跑向台边。仰头对猫妖说:“猫妖!你怎么来这儿了?你不是该在我家里吗?”
她说:“等会儿跟你说。”
一个满脸素淡的妆容的女人从后台走出来,很是优雅的步调。
她轻轻牵起笑容,一副处世不惊的模样说:“这位小姐,你要应聘的话,请跟我去后台。”
“好。”猫妖说着跟这那个女人走向后台。
良辰已经挂了电话,和京间一起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良辰问。
“我也搞不清楚!”我说,“猫妖那丫怎么对酒吧驻唱感兴趣。”
“她们去后台了,我们也看不到!”京间看着后台入口说。
良辰扯起大大的笑脸,说:“那我们溜进去看看?”
“你还是算了!我和京间去!”我说,“看看你那条仍掉拐杖也行动不便的左腿吧!”
良辰跛着左脚,慢慢走到后台的入口,用特销魂的口气对看守的彪悍大哥说:“帅哥!你知道厕所在哪吗?”
我和京间差点没呕吐死。
不过彪悍大哥的反应是截然不同的,一脸的肥骠灿烂得跟向日葵似的,白痴地说:“小姐,厕所……厕所在那边。”
彪悍大哥扭头给良辰指厕所的方向。我和京间开始向后台里潜,良辰用头挡住彪悍大哥是视线,语调缠绵得有点搞笑地说:“帅哥!你说在哪边呀!要指清楚呀!”
我和京间成功溜进了后台。
一打眼我们就看见,猫妖一脸火气地骂那个淡雅的女人:“你这个婊子养的!”
我心里那个惊异呀!第一次听见猫妖用中文骂人,平时都是用英语来装作一副有学问的文人来骂人。今天居然把“婊子养的!”这么狠的话都搬了出来,看来那个女的确实把猫妖惹火了。
那个女人仍是一脸的神色自若,从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能够炼出这么一副处世不惊的神色的女人,恐怕也是绝非多数了。
她语调强硬:“你信不信,我要你死在这里,你今天就得死在这里!”
“那你就试试!”猫妖凌人的口气。
然后,那个女人对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神,那群保镖便一拥而上。
“娘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京间看在和眼前的混乱一片说。
“愣着干什么!帮忙呀!”我说着冲进了打斗中。
飞起一脚踢中其中一个保镖大哥的下身。
那些保镖大哥还真是来者不拒,抡手朝我脑袋就是一拳。
我被打到眼冒金花,想想我也不是没打过架的人,这次怎么就这么没用了。
于是我收起我的神智不清,努力看清对方,还没来得及还手,又是一拳打中我的脸!
我全身血液都顿时往上冲,一肚子只剩怒火。我奕陌爱脸如命,一直信仰的原则就是:伤我脸者,毁我容者,必死无疑。
于是我卯足了劲就朝那位没规矩的保镖大叔的鼻子就是几拳,非打到他喷鼻血才停手。
我正高兴地看那大叔的喷泉,却突然背后的人狠狠向我的屁股踹了一脚。我被剧烈的疼痛打趴在地。我忍着肩膀的疼痛回头看,所有人都和猫妖撕打着。已经不知道是哪个变态大叔做这么卑鄙的事了。
京间冲过来扶起我,焦急地说:“陌陌,没事吧?现在该怎么办?”
我心里已经明知道今天猫妖会正如那个女人所说的那样,会死在这里了。那个女人,我坚信,她会说到做到。而我已经卷入了这场战争,已经也是注定和猫妖一样。
我能活出去,猫妖就能。猫妖能活出去,我就能。
既然我已经该死的趟了这趟浑水,我就只能在这趟浑水里拼命了。
我寻找着房子里可以用的工具,看见身旁的花瓶。
我举着花瓶甩向墙壁,花瓶即刻四分五裂。我捡起一块尖利的碎片,抓在手上就向了坐在沙发上完全像个在咖啡厅里喝咖啡的一副闲情逸致的女人来势汹汹地奔袭而去。
我把匕首形状的花瓶碎片架在那个女人面前,说:“放了猫妖!不然,我们都不要命了!”
她仰头看着我,眼神沁人的嘲弄。
京间扳住我的肩膀,说:“别做傻事!陌陌!”
我说:“你以为我能活着出去?”
“放过猫妖!”我狠狠地对这个永远一个表情的女人说。
可是,我的恶狠狠,在这个女人的眼里却尽是可笑。
她泰然自若。
傻子急了还打人,何况我是正常人。
我回头看见满脸淤伤的猫妖还在和那群保镖拼命。我把碎片抵住她的脖颈,道:“妈的!你别以为我下不了手!”
“小女孩,你不是能和我斗的。”她轻蔑的口气,却又很和蔼的样子。
“我靠!”我举起碎片,向她的脖子挥去。
“奕陌!”
“奕陌!”
碎片离她的脖子半厘米不到。我却被同时两声我的名字止住了手。
其中一声是京间的,就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见一根棍子打向我的脑袋挥来,却刹那间被京间挡住。那记棍子刚好捶在京间的头上,那记棍子挥出的一道风打在我的脸上。
我终于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会那么轻蔑地说“小女孩,你不是能和我斗的。”因为我根本斗不过。
“京间!”刚才和京间一起叫我的人,就是京薄。
他抱住即将摔倒在地上的京间。一脸焦急。
“萧墙,怎么回事!”他慎重地问向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一脸素淡妆容的女人。
那女人如千年冰山永远纹丝不动的神色终于有了一点轻微的变化,缓缓浮起了一点惊谔。
京薄怀里的京间一脸吃疼的表情,在京薄眼里呈出更加生疼的颜色。京薄口气有些严厉,对那个被他喊作萧墙的女人眼神认真地说:“你跟我妹妹和奕陌怎么回事!”
我不解,京薄和这个女人竟然认识。而且,还不只是一般的认识样子!不然,那个叫作“萧墙”的淡雅女人,怎么会因为京薄这样的出现,张皇失措了她泰然自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