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事实再一次严格地证实我和良辰就是俩村花。
长途跋涉,我们都在车里睡着。京薄叫醒我的时候,我正梦见他跟我结婚交换戒指。
我羞羞涩涩地冲他眨眨眼说,“大叔,烦不烦呀!美女我正做一美梦呢!”
“什么美梦?难不成梦见捡到美金了?”京薄把脸凑近,勾起嘴角笑。
我推开他的头:“去去去!娘们儿我才没那么俗呢!老娘要接着做梦去!你去死!”
“还做梦!已经到了!你还睡!”京薄说,“你猪呀!”
我才意识到良辰以及京间两位女胞已经站在车外一脸“深情”地望着我和京薄了。
“没看见我是一活生生的人吖!而且还这么美丽!”我撇撇嘴,故作妩媚地拂拂刘海。
我们从车箱里搬出行李,向小区里面走去。
良辰那丫就轻松了,自个儿杵着拐杖奔在最前面。
我背着良辰的行李,提着自己的行李,蜗牛前进。我抱怨道:“娘的!早知道我也把腿给撞点粉碎性骨折什么的!”
“好呀好呀!现在就去马路中间躺着!别说腿要骨折!全身上下都没块好肉!”良辰回过头笑道。
我努努嘴:“还是算了吧!我还没听过亲眼看见薛之谦深情地唱《认真的雪》!我还没去结婚玩玩!我还没有为计划生育做贡献!我舍不得死!”
京间雀跃,“嫂子!嫂子!什么时候去跟我哥登记?你就能为计划生育做贡献了!”
我特高兴但又含点小尴尬,:“去去去!谁是你嫂子了!别乱喊呀!”
京薄拖着LV的小行李皮箱,隐忍地笑。
小区门口的保安向京薄敬下礼,笑着打招呼:“回来了呀!”
“嗯。还带未来老婆回来了。”京薄笑道。
“是?哪位呀?”保安看了眼我和良辰问。
京薄回头冲我邪恶地笑:“你看谁长最丑就是谁呀!”
保安便呵呵地笑,说:“很少看你这么开玩笑呀!”
我们走进小区大门,庞大清幽的小区环境里,一打眼就看见一个巨大的喷泉。
我大笑道:“哇靠!有点像王母娘娘的瑶池呀!”
京薄朝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我翻白眼。也确实呀!不过就是个豪华小区嘛,我至于这么村姑么!我可是以后要住别墅的人呀!车也得开加长林肯,才不是京薄那穷酸的才百万块的保时捷。
京薄帮我分担我手上的行李,我们在那巨大的小区里奔了半天才到京薄的那单元。
还真是别墅好呀!小区再好,再大,还容易转迷路呢!
到了京薄家,京间把行李一仍就倒在沙发上了。
我和良辰在房子里四处转悠。看见什么什么就故意特没见过世面地大发感叹。“哇靠!这壁纸也忒有格调了吧!”,“这这这!这吊灯真他爹地的帅气呀!”,“那整个窗子就只是一块的大玻璃!就是老娘最向往的那种呀!”
事实再一次严格地证实我和良辰就是俩村花。
我和良辰在下面的房间转悠完后又跑到楼顶去,良辰杵着她丑死了的拐杖,小步子迈得比什么时候都稳健。
楼顶只有一间全玻璃的休息房。玻璃屋顶,玻璃墙壁,晶莹剔透。
玻璃房外面就是种点花呀草呀树呀什么的楼顶小花园了。
“看来京薄同志还是有点小钱嘛!”良辰一屁股坐在花园里的长木椅上,笑道,“我也不用为我两个好姐们儿的未来操心了!”
京间是京薄的妹妹,当然以后是不用操心。良辰把京薄能够管吃管住的人当中却包括了我,倒也太早了吧!
毕竟我和京薄的关系,还没那么明了,甚至还挺有说不清楚的架势。
我和良辰下了楼,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京间正在看最令人呕吐的韩剧。
“你那衰老的哥哥呢?”我问。
京间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说:“在洗澡!”
我瞅瞅电视,说:“京间你就是不时尚!现在是2007年了呀!韩剧现在是发展到流行得不得了了呀!”
“跟上流行还叫不时尚?”京间疑惑问。
“流行就是很多人看!”我笑道。
良辰投来默契的笑容,“很多人看就是庸俗了!过时了!”
京间笑,说:“就你们时尚!行了吧!现在不是没什么看的么!”
“看《蜡笔小新》也比这强呀!”我端起杯子说着倒水去。
京薄洗过澡后,我就抓起衣服冲进厕所洗澡去了。
洗手间里还弥漫着薄荷气味的沐浴露清晰的气息。飘入我的鼻子,像是吸进了京薄残留的气息。
京薄,我似乎对你的生活一无所知,我们的关系也暧昧不明。可是,这个暑假,我会尽全力地去了解你,挤进你的生活。
我自嘲地笑,好像就我这么不要脸呢。从小左小右的那双袜子,再到现在我那雄心大志。
没想到我奕陌身为郦珈一枝花也会栽在位老大叔手里。
想起京薄艺术的轮廓,勾起嘴角笑的样子。心想看在大叔这么帅气的份上,还是勉强能想通。然后特花痴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