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是哪个睡客厅
他的皮包里有着一张新闻社广东分社的采访证,在广州当冒牌记者挂羊头卖狗肉可是走不通,在珠海支社张木龙不善于与珠海各部门联络,有信息沟通的小事就委派汤晓清去,于是在许多场合他可以摆出新闻社的架式与和公安局长,烟草专卖局长,企业老总们交往。珠海有一位老总愿化费20万元请他到澳门赌场去玩一下,他说,浪云,假如把钱给我多好。”他没去,他不喜欢赌博。
陆妹妹,离了婚,在广州混,小陆是纯种广州人,个子才1.55米,面孔是紫灰色的,在一个偶然机会他认识了小陆,小陆是个富婆,有钱,她和小叶枝红是女伴,在时代广场酒楼认识的,小陆一见到汤晓清,就被这个长江边长大的吃鱼米长得白嫩的英俊记者迷住了。当汤晓清从皮包里拿出诗集,很谦逊地说声“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的话,露着笑容时,女人们都为之惊叹,他是所有女人倍加欣赏的白马王子。
小陆穿的是广州快失传的地方特色云锦服,一块大手帕包裹着大半个胸脯,全身上下亮闪闪,手上是钻戒,颈脖上是白金项链。像个富婆。
“我喜欢男人喝些酒,带劲有味”。小陆说:“阿汤,晓清,我的大诗人。快跟我走。”有事没事把汽车停在新闻社院子里,停在门口,这样不好,不说连心路正在整修,正在建造地铁,堵塞交通。你是小叶枝红的女朋友,要是我们这种关系传到小叶枝红的耳朵里,作为朋友,我无地自容。”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啦,到我家再说吧,我早给你买了一筐水果。”小陆走出酒店发动车子。
这是白云别墅群靠山坡的一幢,大概有三百平米,汤晓清对她一无所知,不知道她那来这么多钱买别墅,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工作,不知道她的主流生活内容,只知道她爱喝早茶和下午茶,爱逛商场也极浪漫,她自从认识了汤晓清,便想到了结婚。不是她性欲特别强烈的缘故。是她觉得以前没有遇到汤晓清这样的白马王子,她也觉得自己快珠黄不值钱了,她把汤晓清看作是一盆比鲍鱼不知要鲜嫩多少倍的美味佳肴。
“晓清,汤大主任。”她关了车门,按了一下自动车库门便小鸟似地朝汤晓清扑去。”她已经几天没见汤晓清了。汤晓清经常不在办公室,又刚换了手机。
“小陆,你的热情真如非洲姑娘,真受不了。”
“我给你开出的条件,考虑得怎么样?遇见你,是我们的缘分,只要你按照我的条件办,一切好商量你汤晓清本事再大,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把你牵回来。”
“我怕你还不行吗?”汤晓清啪地一个后倒,落在席梦思床上。”真累,太想有个家,我是一只流浪的燕子,等待春天的到来。”
“春天就在你身边。”小陆的身材有些矮小,毕竟是一个中年女人,在干渴难觅的水果面前,面对一只皱皮的桔子咬一口再说,毕竟可以解渴。汤晓清和她是烈火遇干柴。
“你的条件完全有正当理由,让我拿出离婚证,然后我们去领结婚证书,然后你把这套价值300万的别墅和凌志小车送给我。让我一辈子归到你名下,让你独自享用,行,来吧,先让你享用了再讲。”
“不要拖了,只要我们结婚,我会支持你的事业,你在广州发展是完全可以的,我哥哥很快就要从远清市调回广州,他目前是副厅级,回到广州在哪一个部门都可以是一二把手,我哥哥同样可以支持我们。”
“我不是要依靠别人的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以后,你尽量少给我的办公室打电话,小车也不要停在楼门口,说不定我过段时间要去美国,当新闻社驻外记者。
“我发现自己真正爱上你了,真的,没有你,我睡不安稳。”
“不要来得太快了,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多想。好吗?”汤晓清被小陆情欲焚烧时,汤晓清已经挺直身子象一具僵尸,小陆轻轻地用短小的手指弹拨他身上某处物件时,她听见了猫在窗外的叫声。
小陆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树林,有清香和新鲜的空气传进房间,她知道汤晓清在竭力躲避自己。麻木而无奈。
我们在东风路立交桥下的杨其村坐上37路车,一直坐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达终点站,37路终点站在广东省商学院的对面,属于赤岗镇赤沙村,那里距蒋介石创办的黄埔军校只有几公里,附近有省化工学校、房地产学校,因为有众多大中学生,便自然地形成了街市,学校附近大都是农民自盖的四五层楼房,出租给大学生和外来打工仔。
“路是远一些,只要住房宽敞,房价不高,又是37路汽车终点站,每天坐汽车上班方便。”听着汤晓清的话,随他的步子走。
他说:“买几斤水果。”
“不是说看房子吗?”
“先去看一下朋友孔芳草。”
“律师助理该是个“白领”,她也住在赤沙村贫民区?”
“她能说白话,广东话,有她给我们找房子,一百个放心。”
汤晓清在菜市场买了苹果和香蕉有十斤上下。
“我给你拎着。”
他笑笑:“到底是老方,不是小顾。”
怎么把我和你表弟相提并论。
“从来没有一次他主动提出帮我干事,叫他干些事,大眼瞪小眼,没劲。”
“你要多谅解他,晓清,我们像他这个年龄不是啥也不懂吗?”
“老方,你这话就差了,时代要求么,你没看见广州城里大学美容,时装都是开办的速成班,那象20年前背驮日月看清天,随鸡鸣而起床,看夕阳而睡眠。”
“好,我们就一起成长吧。”
我们敲响了三楼的出租屋,一室居十多平方另有一个简易厕所。
“你们来了,我正等着呢,再不来,我要出去。”
“去你姐那儿,省些饭钱。”汤晓清说。
“是啊,没事,就在黄埔那边我姐那儿吃饭罗。”
“先进来坐吧,只有一张板凳,可以坐床上。”
汤晓清把水果放到一张床前小木柜上。
“这香蕉真好,我还没吃早饭呢。”孔芳草板下一根香蕉。
“你这房价多少”汤晓清问。
“我们三个大男人,可要一套,二室一厅有厨卫,房价要便宜。”我说。
“先坐会儿吧,我已经帮你们问过二个阿婆了。赤沙村的阿姨都很有钱唷。”
“一般都是300到400每月罗,没有装修的,有木板床。”孔芳草给我们每人削一个苹果。
我们看了再说,孔芳草也住这儿,我们朋友来往就方便了。汤晓清说话时正用媚眼看孔芳草,床上有一本相册,汤晓清拿起来翻看着。
“孔芳草,这些照片上的你还挺漂亮,至少比你实际的人漂亮。”
“我照相还是很上镜的,只是我知道自己的模样,让你们见笑了。”
“这又不是你自己的错,是你爸、妈的责任。”我忍不住插上一句。
“你还挺幽默,你们江苏人声音听起来就是好听,声音尖尖的,音质有乐观。你们可别表扬我,都批评吧,我睡觉踏实些,你们看相册里我两个姐一个妹,她们都比我长得靓。”
“不要自卑么。”
“我自认为无所谓,可我的相貌太一般了,对不起各位,也对不住公路上那些向我射来的目光。”
“你不要过于责备,大家都说湖南出漂亮妞,你长得也不差。”
“就我们邵阳还能出美女,除了人多啥都平庸。”
“有技能赚钱才是根本的,你在律师事务所所当律师助理有什么不好的。”
“在我们汤大哥眼里,我可是不值钱的喔,在37路公交车上看到我都转过脸去,汤主任靓仔一个。“
“孔芳草,你这个女孩子,你不是在刮我的皮吗,看这相册上你两个姐妹,面容的你一点都不象,是不是你妈不规矩,你才……
“欺侮我可以,可不能侮辱我爸妈,我姐妹四个,能每人容貌一样么?”
“这是计划生育没搞好,你看,孔芳草从大姐到小妹,质量一个比一个差,这说明计划生育国策很重要,人口质量是少而精,少而质量高。”
“好了,你们都是大记者大诗人什么的,贫嘴,我可只有22岁,我可要生气啦!我长得容貌差,跟你们两位一点关系都没有,快出去,我可要赶你们走了,今天是你们有求于我,要我帮着找住房才找到我门上,平时候打死你们也不会到这个出租屋看丑女的。”孔芳草的话让我心寒,心酸,她横竖说自己丑,我没有正眼看过她,在出门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不是出奇的丑,只是容貌一般,不是那种婷婷玉立有回头观众的靓女。
孔芳草把我和汤晓清带上一农民家的四楼,那阿婆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些啥,孔芳草会说粤语,广州郊外的粤语很杂。东关少爷西关小姐,只有东关少爷和西关小姐才能说比较标准的粤语。
“300块,四楼,二室地厅70多平方,一月份,刚刚有人搬走,这地方很多人可租的,请问一下你们是干什么的。”孔芳草把婆婆的话翻译过来。
汤晓清说:这阿婆家房屋有3幢,两幢新一幢旧的,足足有千个平方,出租给打工仔,发大财了。”
“阿婆说东面一幢房,面积要小些,隔成了一小间一小间,是租给商学院那些大学生住的。“
我说“大学里不是有学生宿舍吗?交学费时一起把住宿费交了,再出校门租房去干什么。“
“为了学习考试互不干扰么。”汤晓清说。
阿婆说:“好事好事唷,不得了。”
孔芳草说:“东一幢的四楼阳台与这幢楼紧挨着,大学生们的事,你们以后去琢磨吧。”
“四楼上面是平台,夏天一定很炎热。”我说。
“莫关西罗,四楼阳台上全种着花,搞绿化罗。”慢慢地听阿婆讲话,然后把她的话用象声连贯起来,普通的对话还是能听懂部分。
“水电费,有线电视怎算。”我说,我怕和房东串连一起分不清楚。
“这些各房有分表,分别算。”
“这些房子,在城里每房出租费一千块以上。”阿婆又说。
珠江边上别墅要一万块呢。汤晓清说。
对我们的普通话,阿婆是能听懂的,我推了一下汤晓清的臂膀,不要尽说不搭边际的废话。
“要搬来住,先付200块房费罗!看着我们要下楼的样子,阿婆对我们说。
“这叫住房定金,也叫押金,客人住进来后房租费每月交一次,约好时间,这200块钱到客户不要续租时交还给住户。”
汤晓清连忙从公文皮包里拿出200块:这个要交,随即汤晓清提出吃饭要有凳子,能不能拿2个凳子。
“这房屋里的木板床是给你们的,其它的莫有。”
“你们明天搬过来了,我给你们一个木方凳,就是我床旁柜那个,我们女孩子空坐床上就行了。”反正凳子也捡来的。
“你是助理律师,晚上不要整理材料写文案吗?”
“给你们就是了。”孔芳草说完,咚咚咚先下楼。
“我住东头那间屋,阳光充足,你老方和小顾谁住客厅自己商量吧,我看老方住客厅不好,住西边靠厨房卫生间那间房好,以后说不定在外面遇上个靓女可以带回来舒舒服服干个通宵。”
“晓清,这些话在小顾面前少讲,我们是成年人,可小顾年龄还小。”
“你老兄,一点跟不上形势,小顾骚的很,比我们这些刚中年的人还要骚。”我不明白汤晓清作为表哥,不能这样说,但又无奈何。
这样吧,5月7日或者8日到市场报上班,可以帮着我做些工作,可以出去跑跑,小顾整个一个草包,他无法进入我们的圈子,我们是谁呀,诗人和作家。”汤晓清很高兴,我看得出来。
“你有必要先和市场报的人打抬呼,那个办公室主任的要好些,站长是河南人。河南人是很烦人的,我在部队时就不愿与河南人打交道。
“主要是为我的大辞典开展工作,做对外联络和实地采访。”
“我一眼漆黑,怎么和外界联络,采访写稿,主要是沟通和挖掘人物的精神世界。这不难,我有基础,以前写过全国培养使用军地两用人才缪爽达和孔令甲。四千多字的长篇通讯在解放军报周末版刊登。
“我先带你去上渠道跑跑,你行的,对自己充满信心吧,美好的世界,热烈而朝气蓬勃的广州,广州的靓女们正张开怀抱迎接你呢,就看你是不是能够挺起胸膛去拥抱他们。”
“我知道,市场报是戏台,你负责编辑的大辞典也是舞台,只是我觉得心里没底,广州市政府发了红头文件,让各部门各单位参与此事。关键是市政府要极快下这个文件。
这几天主要是这件事情,林森树老是接待外宾。过二天我要和站长一起去见林市长。这个项目要是拿下,我们就可以招兵买马,弄几个好枪手分工协作,大辞典编好,你老兄弄几万块钱没有问题。”
“我,只带一千块钱,可还得剩一张回家的火车票。”
“你来广州前,其实我早和新闻社闻发展中心陈理论主任打过招呼,他正在负责编写一本《光明与梦想》报告文学集,工作正进行一半,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我再打电话给他。
“晓清,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知道我们都没有固定工资收入,我们房租金,水电费吃饭费都要有钱,我不愿我们在一棵树上吊死,你的大辞典扩大规模,市政府的红文件下来了,我二话不说,立即过来帮你,写文章我可给你包了,不是夸口,一晚上我拿出五千字,各类材料不成问题。
“行,老兄,我们兄弟俩就是一个人,目前你不要有非份之想,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五月四日中午,我们请了搬家公司的一辆旧卡车搬家,从冼村到赤沙有三十多公里,一百元运输费并不价高,可是汤晓清那三千册诗集却苦了搬运工和我们,住处到黄埔大道边有五百米距离,又没有任何工具,一捆捆的书经珠海到广州的多次搬迁,绳子全松了套,搬家公司提出要追加20块装卸费。诗集就是他生养的儿子,汤晓清答应了,大家满头大汗。
晚上,大家在赤沙新家整理自己卧室时,汤晓清的脸色很难看,他没有和小顾说一句话。
我问小顾“你表哥怎么了。”
“谁又欠他十万块钱了。一张丑脸。”
“小顾,这是你不对了,我老兄问问你,怎么这样回答,你和你表哥有怨气,象仇人,我们是没有什么予盾的,我们是客气的,大家都是看在汤晓清情面上有缘走到一起。”
“老兄,我不是对你生气,我住在客厅吧,那房间象鬼屋那么小,你看我个子大。”
“客厅是大,可是有蚊虫,我年龄大,皮厚,我睡大厅吧。”
“行了,你们两位老兄,全睡小房间吧,广州这地方不太安全,我睡客厅,个子大还能吓唬小偷呢。”
“行,那我帮你来挂蚊帐,这是一顶野营小蚊帐,往往是罩了脸露出了脚,先将就着。
做晚饭时,汤晓清说:“老方,你虽然来了才一个星期,你也看到了,小顾懒得要命,不但不拖地板搞卫生,反倒把卫生间搞得一塌糊涂,那自来水经常不关,每天要冲澡几遍,每次用水几担,哗哗的水也是钱,看起来真心痛,不知道是他有意跟我作斗,还是天生有健忘症。”
“小顾可能在老家已经习惯了,广州的天气就是这样,每天要出几身汗,早晨上班公交车上衬衣已经粘住背肉了,小顾火气大,精神又旺盛出汗也多,说说他就是,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我说他,他已经不听话了,从珠海搬家来广州,他把我的皮凉鞋扔了,那是一双新鞋几百块钱,我千叮咛万嘱咐,没用。今天搬家,我把一双牛皮鞋放进纸箱,要他千万不要丢了皮鞋,我找遍了都没有。”
“是不是那些搬家公司的外地民工偷走了皮鞋,或者纸箱忘记了没拿。”
“你老兄,真的不知道这个小顾,做事情鬼点子多,太卑鄙下流,晓清从窗下拉过一只苹果纸箱,我明明白白把皮鞋放进了纸箱,告诉他要当心,在车上那些搬家公司的民工根本没有动这只纸箱。小顾是存心跟我做怨家。”
再冷静想一想,有没有放在其它地方。我说。
“想个鬼呀,小顾就是恶鬼,这样吧,我们三个从今天开始,轮流值日做饭。”
“我无所谓,你们是表兄弟,每天我们中午在单位上班,大部分吃外卖,主要是晚上煮饭买菜,我每天出10块钱,保证一斤肉一斤鱼,四菜一汤。”
“老方,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工作得好有钱赚,吃是吃不穷的。”
明天,我看是不是打电话给浪云和孔芳草,我们喝一次小酒,庆贺,四菜一汤,我另外去买二只冷菜,猪耳朵和猪舌头,酒么,有一瓶上次阮总请我喝酒没喝了的白干葡萄酒,带回来,老方你晚上就轮你值日,敬老爱幼么,你年龄最大.”
“可以,我马上去买菜。”
“这小顾,肯定是到孔芳草那里去了。”
他不是去买蚊帐上用的小塑料夹子吗?”
“世界上没有谁有我对他了解了。”
“你又不是他肚里蛔虫,他年龄也不小了,随他去,刚来赤沙,感到新鲜,到街上转转,熟悉一下地形也好么,以后就不会走错了。”
“你不知道,小顾又要坏我的事,他看见孔芳草,又象苍蝇见了肥肉。
“不会吧,孔芳草是你的女朋友,是你和孔芳草一直来往。”
我去菜场买了贝壳和鱼肉,还买了面条和鸡蛋,紫菜是我在老家就喜欢的,做汤料放一些豆腐。真正香又鲜味可口。
快吃饭时,小顾回来了,他兴匆匆地手里拿着一本书,关于性心理的知识丛书,孔芳草就跟在后面,进门时慢了半个节拍。
“小顾,快坐下吃饭吧。”
“我还要洗手呢。”
“小顾,谁让你把这书拿回来的?”
“是孔芳草,她说你借给她10几天了,她看完了,我就带回来了。”
“以后我的事你少掺和。”汤晓清的口气越来越大。
我看见汤晓清有发脾气的可能,立即对门外的孔芳草说:孔芳草,快进门来,吃晚饭。”
“孔芳草进来后,便笑着说:真不好意思,不过,我答应你们的事忘了,一只木凳子没有拿过来,下次我带过来,我坐在谁的床上,是哪个睡客厅?”
“没事,坐着就是。”
汤晓清给孔芳草倒了一茶,“先喝着,本来想明天请你和蒋民,没什么菜。”
“我不喝酒,小顾喝吧,瓶里没酒了。”孔芳草很懂事。
“给他喝?没喝酒已经糊涂到了这个样子,喝了酒,还不知道要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我本来就不会喝酒,我还不想吃饭了呢。”小顾气鼓鼓跑到门外阳台上去。
“大家有话慢慢说,刚搬到赤沙,应该高兴才是。”
“小顾,以后到哪里去,告诉一下晓清,他这是为你好,担心你,这里不熟悉情况,外地人员多,你一出去几个小时,当然心里着急。”
“为我着急倒好了,某些人恐怕是为自己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