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她留在珠海
“你过来一趟吧,有事情总之要处理,越是遇到大事,越是要冷静头脑,死人的事每天在发生,关健是要安排好,处理好。”
“怎么样死的人,你暂时不要追究不要害怕,不要逃避罪责,安徽民工的家属从安徽过来,要承认错误,按安全部门和警方的处理意见办。”
“先让安徽来的人住在武装部招待所,对安徽民工有个约束,我是怕他们闹事,你关照着点吧,我头部发胀了。”他是个诗人啊,害怕处理这种事。
“你让两个不懂工程施工,只懂财务设计的同学去管理,你自己在外泡妞,你要注意自己,在这当口,身体不要垮了。”我边责怪边安慰他。
“只有你老兄还如此待找,不是我不够朋友,梅花居然在办公室里和一个做钢管生意的陈姓男人胡搞,给我开除了,她还捧走了所有公司财务帐册。
“都是你的不对,你三个月没发一分钱工资,你要开除她,必顺付清工资,她从学校里出来不就是为了钱么?大家都要吃饭么。”
一死三伤的安徽民工总计化费4万块钱,死的那一个民工只有21岁,家中来了一个父亲,民工父亲拿回6000块死亡补助费时,对着陪着来处理事故的大队书记说,我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咱村男劳力一年收入才二、三百块。他说有有了这笔钱,死者两个哥哥可以盖房娶媳妇了。民工父亲把钱从邮局寄回了家,他怕钱在路上丢失了。
坐在武装部招待所里,我说:“晓清,你想想,一个21岁民工用一条生命换回6000块钱给二哥哥娶媳妇公平不公平?”我说。
“公平?世上还有公平的事吗?”他说。他刚离开我便去了招待所,找到一个中年妇女说,我是方伟华的朋友。我要包个房间轻松一下。
“怎么?你不回家?事故处理完毕,该重新计划公司的事情。”我为他担忧,他一点都不着急。
“伟华,我的好兄弟,你是当兵当傻了,我已经快二年没和老婆睡一床了,就是睡一床丝毫不动老婆一指头。男人嘛,只要有这个念头,女人不要太多,我汤晓清在县城玩的女人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都是漂亮妞。当然有钱,不排除她是阿姨姐姐。当晚,他打电话叫来了一位名叫小周的美发屋女人,女人来月经,他也硬是要她。他塞给招待所服务员50元小费:“没办法,男人嘛,请你帮着洗洗床单吧。”
他是在公司关闭,失意中泡妓,被妓女袁静咬了一口,罚款三千元后想到离开家乡的。
他的公司关闭时,他通过“玩物”袁静认识了黄山路旁一户穷困的市民林一帆。林市民说,我有合法的二间地基可以建设占地120平方米的房屋,但手中没有资金。如果你可以帮这个忙,帮我把房子一起盖好,我愿意划给你60平方地基,不要一分钱。”
汤晓清便对“玩物”小袁说,这房子只要盖起,就是我们住的别墅,以你的名义盖!”
小袁激动,一夜主动搞了汤晓清三次。可是当房子盖到三楼,汤晓清把姨夫姨妈,妹子妹夫,妻弟全部叫到土地参加劳动,并喜宴庆功酒。
这时候,小袁才真明白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玩物,被汤晓清当作猴一样耍了,小袁名为公司总经理助理,日夜奔忙,不但没有辛劳赢得赞美,最后连一分钱工资都没有,在吃饭都成问题时候,她只得重操6个月前的旧业。做着欢笑和皮肉的出售。在一次突击清查中,她哭诉着自己最痛恨的一个男人汤晓清。追求一个女人,还没有到手以前,汤晓清可以不择手段。他伪装的面孔都是和善的,极真诚的样子。
在漂亮女人面前,他是一个成功的圣仁志仕,在县城的饭店他到处赊帐。他喜欢吃小甲鱼喜欢按摩做美容。就是在普通理发馆,每理一次发只需十元钱,他会掏出一张百元人民币,“先给你,下次就不用付,我从口袋里掏出钱时就感到脸红,钱是什么东西,他妈王八蛋。”
为追求南门板桥一个二十岁漂亮村姑,西瓜是用汽车拉去她家的,手中提着的还有两瓶五粮液和二只甲鱼,二条中华牌香烟。
“汤晓清,你可真是出手大方,像少爷贵族,村姑和当农民父母的用得着你这种规格礼物吗?”
“对于女人,这是最佳最有效办法,把漂亮女人当作鱼一样钓到怀里,就是你把漂亮女人当作鲥鱼鲍鱼一样啃她们,吸她们血吃她们肉就没丝毫问题了。”
他和所有睡过觉的女人,心里认定比较上档次的漂亮女人都会让我见一次面,有时他带着女人上我办公室,有时在音乐茶座,更多的是在饭店的酒宴上。
当他和女人断裂感情纽带,闹得风风雨雨要分手时。他的心是非常狭窄的,他把送给女人的钱包、手袋全部收回,然后用刀砍得四分五裂扔进河里。
他和在暨阳路上糕饼店的陈霞挽手离开长江边的县城去安徽淮南时,他对小陈说:“我们永远地离开这世俗偏见丑恶的小城,永不回来。”
他在淮南的半年多时间,就是想做一条寄生虫,也找不到地方,他收集整理民国元老柏文涛的资料,想攀上历史伟人的树木做一只唱歌的小鸟。然而不成,柏文涛研究会在统战部关心下成立了。柏文涛的后辈没有资本家做强有力的后盾。他携起的小陈的手去了珠海,他象飞蛾扑入红尘。
他把小陈安排在珠海拱北一个书画店做店员,他自己则到新闻社珠海支社当一名编外记者。这一段时间,是他一生中最红火的年代。
白天,他揣着新闻社发的临时采访证跑公安局、税务局,跑公司厂家做采访、拉广告。按规定,他以稿酬的形式提成,常是按20%的比例,假如采访到某单位推销订阅万元书款,那么就可以拿到二千元酬劳。
他在宿舍里苦思冥想,他说动新闻发展中心的张木龙和老彭,雕刻了一枚新闻发展中心的公章。不懂新闻架构内幕的人,以为新闻发展中心是一家很具规模的实体部门,其实是一家三产企业,无烟工厂,张木龙的新闻发展中心每年为新闻社广东分社产生200万元经济效益,至于采用什么手段,社领导绝不干涉。张木龙摩下有老彭和陈理论。两名名片上印着编辑部主任的角色,汤晓清的名片印得很有特色,三折叠的名片,封面是新闻社广东分社新闻发展中心副主任、高级记者,封底是笔名涛涛,全国十佳诗人。分社内高级记者只有三名,年过半百的张木龙刚刚在打印申请书,全国十佳诗人是谁评的?那一年评的?
汤晓清很有个性,很讲办事效率,到了广州,他没有了自己的优势。他凭借在新闻社广东分社7楼的临时办公室和一张名片,广泛地走进广州的角角落落,以编辑岭南之光报告文集的名义采访了上下九路旁的玉器城老总,可老总只应允给4000元广告费。他采访了广东省留学人员工业园阮博士,人家只愿聘请他当顾问,并且只给他一张白纸上盖有公章的聘书。汤晓清与阮博士大谈山海关卧轨自杀的诗人海子和北岛,他说与海子是铁哥们,海子死了,他也想跳海自杀,诗人中间1991年9月,戈麦在清华园自溺,顾城在新西兰激流岛自杀,唯独没有跳海自杀的,说到自杀时,他的泪从眼镜框下滚落下来。阮博士虽然在工业园有许多留学生创办的企业,他也渴望有汤晓清这样的人物与省政府广州市政府交流、沟通,他也喜欢海子的诗歌。此刻在去东风中路广州市政府的车里,阮博士没有被汤晓清所打动。
汤晓清把林生市长介绍阮博士后,自己不吭声的坐进林市长秘书旁边的沙发里,他轻声地问秘书,“我昨天找林市长带来的诗集,你转交给林市长了吗?”
“林市长是不喜欢你这种先锋派诗集的,林市长是个干实事的人,你看看正在建造的体育馆和正在筹建的全国九运会,林市长喜欢与企业家们打交道,我和你都要为他们服务。”
阮博士想让林市长能够下一个文件,由留学归国人员召开一次面对中国加入世贸的论坛会。这是大好事,可是阮博士,政府这块可不会拨资金给你们留学生工业园,你拿出具体方案来,待我们市长办公会研究后落实。
在回新闻社的路上,汤晓清说:“广东的事就是这样,给政策不给资金。”
“还要请你汤主任,汤大记者美言几句。”阮博士说。
“这是好事,阮博士,问题不会太大,我们可以先操作起来,待文件一批就可以向全国各地发邀请函。”
“是啊,挖空心思做事情,要把事情办大办好不容易。”阮博士说
“阮博士,上次借你的那本有关海子骆一禾的诗评集看完了没有?”汤诗人问。
“完了,我过几天带给你,今天,不,现在我送你到哪儿?”阮博士说。
“噢,到吃晚饭时间了,我请你吃晚饭,阮博士。”
“按理,应该我请你,找你麻烦,请你帮忙。”阮博士客气地说:“我们留学生工业园每个企业也是各干各的,经费有限,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阮博士,过几天,我邀请你去参加香港汇文报和市政府举办的企业家商谈会,怎么样,我知道你是见过美国大世面的,这次邀请名单中有省里副省长市里林市长、省办公厅主任毛发广,汇文报的记者驻广州办事处主任红叶,就是小叶枝红。”
“怎么的取了一个日本人的名字”我说,“谁知道?”汤晓清说:“听说能量不小,与广州市政府的许多部门有联系,对省政府关系要远些,所以要我帮她跑腿作通信员。”
“只要有钱,有啥不可。”我说
“小叶枝红是北京鲁迅文学院毕业的部队作家,出过几本散文集子,我看过她和中央部队首长的合影结集出版的画册,有些来头。”
“看得出来,汤记者,不,汤主任,你结交的都是声名显赫的社会名流,当然我不包括在内,汤主任年轻有为,大有潜力。”
“这个时代,应该是出英雄、豪杰、好汉的时代,我们这些做文人的,为他人作嫁衣,为我们阮总这样的人增光添彩,我可是没有功可立没有业可建。”
“谦虚,客气,把我不当朋友?”
汤晓清手头的三星手机响了:“谁,小陈?行,我正在和留学生工业园阮总共进晚餐,你过来吗?不来,好,一会儿见。”
“汤主任有事,我们以后再约,再沟通,我就先走一步。”
“行,哥儿们不必客气,女人吗,有时需要应付一下。你不睡她反倒麻烦了。”汤诗人有他的理论.
他没有起身送阮总,他重又坐到桌上,只是挪动一下位置,移到靠窗桌子,他拉了拉窗帘,他要耐心等待一条鱼儿上钩,不知什么缘故,汤晓清额头映着亮晶晶的汗珠。
小陈其实不小,一个三十五岁的中年妇女,她是开着自己的凌志车来的,她在广州白云堡别墅区有一幢别墅,在远清市有一套豪华住宅,她哥当过远清市委副书记。
他的推销技艺是有基础的,所以越来越高明,珠海时,在一家烟草公司他签下了18万元的订单,他一下子拿到三万六千万元报酬。所谓工资也就是20%提成。
他挽着同甘苦共患难的陈霞说:“我们去情侣路。”
他和陈霞在情侣路上的大酒店十分喜悦地吃喝一餐。
“晓清,省着点吧,想想我们刚到珠海,大家都没有工作可找,一天只可以吃二餐。”
在淮南,那儿多苦,我们两人一月只用掉30块钱不到,几片青菜煮汤喝,汤里连油花都没有。
“好,我跟你三年多了吧,抛弃了男朋友,离开了糕饼点,说句不中听的话,晓清,在老家县城,我爸是旗联公司老总的司机,日子过得多安宁,蛋糕卖不了留下可以自己吃,穷不到那里去。我跟你从老家到淮南到珠海,得到了啥?到海边泳场去玩,也是饿着肚子。”
“只要我能挣到钱,日子会好起来,我在新闻社正在编书,商海明珠报告文学集,准备要出几集,连续不断地出。”
“你刚拿到3.6万元稿酬,计划怎么安排,我跟你出来可是三年了,一分钱没要,我要给妈妈寄一笔钱回家,你至少给我一半。”
“小陈,你说当初认定我不是为了钱,你我完全可以养得活自己,对吧,你和我私奔,你说他也长得不怎么漂亮是吧?我是喜欢你的温顺善良体贴人。”
“我是喜欢一个文化人,我初中才毕业。”
“真是这样,你说吧,我的女儿小桥已经小学毕业读初中了,学校的学费越来越高。”
“你应该知道我和妻子虽然分居几年,可我不能伤了女儿的心,以后让女儿不把我当爸爸。至于我,我既然是个文化人,可连文化人的帽子,手套都没有,你们女人出门还要涂脂抹粉化妆,我想出版一本诗集,自费出版三千册,大概要3万块钱,所以,我这钱。。。。。。
“你对自己的计划周到,对我就一毛不拔,你住着集体宿舍,你有本事就不要到我宿舍来,我可是要付房租费的,每月400元,我现在书店工作一月也只有五百块钱,我不吃不喝啦,珠海、珠海,南海明珠,我这几年一塌糊涂,我可没心思在珠海没指望地等下去,你说要和老婆离婚,等待是有限度的,你说话吧。”
“我先给你五千块钱寄回去,先应付一下你妈妈,等我以后赚了些钱,再陆续寄回去,听话,好吗?我俩可是真心走到一起的。
汤晓清把陈霞送回她的住处,自己便找一个相处过几回的暗娼阿琴去了。阿琴是个26岁的风骚女人,由于珠海经济近几年发展缓慢,暗娼的价格也一降再降,50、80块钱就可娱乐一次,晓清要和阿琴讲好价钱,并约定时间,他在淮南的一个陶老师要来珠海,晓清要阿琴彻底热情地招待好年纪半百多的陶老师。
“你这样用我招待你的前辈老师。”阿琴说
“奉献出你,这是我最好的礼物,他到珠海,千载难逢。我作为东道主,贡献出自己玩过的女人,手艺功夫又如此让人舒坦,他一定会满意的,阿琴,没有委屈你,陶老师可是全省有名的文艺评论家,尤其对诗歌,我在淮南的时候就敬佩他。”
“晓清,听说你是个大诗人,是江南才子,是唐伯虎吗?”阿琴问。
“等我的诗集印出来会送你一本,看看是不是江南才子,我比唐伯虎还唐伯虎,你比秋香还秋香,你跟我们这些讲仁义的儒人打交道不会吃亏的,我的陶教师对这风韵好事可是老姜萌嫩芽悬乎着呢,你可要既给充裕时空又掌握火候。”
“我用对付你的一套对他还不行吗?男人见女人像是一头饿狼,全部这样的,用不着你担心你的陶老师,姜还是老的辣,”阿琴说着早已把晓清的身体板倒在沙发上,自己嘶拉一下,吊带连衣裙从肩膀滑落下来,她穿的衣裳是丝绸做的,柔软而滑顺。
“你没戴胸罩,没穿内裤。”
“方便,节约你的时间么。”阿琴一身白肉裸在他眼前时,晓清用嘴巴罩住了乳房。
他站在珠海渔女的风景里海边一角,黑黑的大岩石成为他的床,他从阿琴的出租屋来到海边已经三小时了,海风把他全身吹得冰冻,他的心虽然有些麻大,可脑袋还是被海浪拍击岩石的浪涛声惊醒着。“这死陈霞,滚回家去吧。”
时的陈霞在淮南时还对自己有些用处。洗衣、煮饭、煲汤,去菜场捡青菜叶,在苦恼压抑时可以在她身上咬着,然后呀一声发泄怨愤。在珠海陈霞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用处,陈霞身上的每件可以玩弄的物件闭着眼也能摸到,身上的每根毫毛都数得清。在珠海只要有钱或者凭着自己白净的脸蛋,见多识广的交际才能,在海滩、在商场,可以有许多漂亮女人,他的心中有了更加宏伟的计划,要在近几年内结交几个富婆,然后取得爱情、事业双丰收。
他是凌晨之时被海边的保安赶走的。保安让他掏出证件,认定他是到海边的自杀者,他对着大海无奈地大声哭喊:“我操你妈!”
汤晓清从珠海到广州,那是2000年底,在珠海的二年时间,他赚了大概是18万元,他没有那么多才情写报告文学,他把才情用到了阿琴和她的姐妹们身上,付给了大海的波涛和海上明月,付给了情侣路一腔滚烫的热血,他仰天朗读诗篇给渔女雕像时心里流泪。他付给了同事蒋民6万元钱,并和浪云成为朋友,浪云自然成为汤晓清的枪手。
在离开珠海时,浪云帮着把汤晓清2800册诗集《流浪》装上汽车,汤晓清和他有过促膝谈心。
“浪云,我准备把小陈打发回老家去,她这个同志脾气越来越不好,老是跟我顶嘴。”
“小汤,你这个陈霞同志很不错的,懂事,能够帮助你,文化不高没关系的”。
浪云,我整天被她搞得头昏脑胀的,这次珠海支社的队伍都撤了,社长张木龙回广州,老彭也走,我们都走,刚好趁这机会把陈霞赶回家。”
“我知道,是你表弟小顾来珠海后引起的。
“小顾到珠海后也确实麻烦的,天气炎热,大家赤胳膊光腿,小顾也20岁了,是我姨妈看我在珠海挣了一些钱,硬要叫他来闯世界,小顾又不懂事。小陈只比他大几岁,晚上小顾把头靠在陈霞大腿上边看电视边闲聊。
“看他身高1.80米,真是傻大个,陈霞没讲什么吧?”
“有几次,我不在,小顾1.80身材粗胳膊大腿的在一个姑娘家身上摩蹭,陈霞差一点就控制不住,那几天我没去陈霞出租屋,在我们宿舍里赶写稿子。”
“小顾不该来珠海,找麻烦,大家同住一个宿舍,也许由于他个子大吃不饱,晚上都要爬起床烧东西吃,彭主任对他很有意见,大家都是出门在外打工,要相互关心,体贴着,你说是不是?”
“小顾是我表弟,是不懂事,他从小死了父亲,母亲带着6岁的他改嫁,小顾是“拖油瓶”。在我们老家,拖油瓶的地位十分低下,他有自卑必理,又缺少父亲的关爱,我比他年长20岁,我是把他当儿子看待的,我家中就一个女儿,可是他太不懂事,陈霞又拿他没办法。
“对于小顾,你应该尽量都说说他,至于陈霞,那是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吧,我的意见仅作参考。
“要是小陈愿意,和你浪云睡觉,我十分乐意,一百个放心,二年的同事我觉得你这个人不错。”晓清临上车对浪云说。汤晓清对有才气的画家浪云和我还是敬佩的,是放在地眼里的。
“我身边是缺少个女人,有时候心里还真烦,可再没办法也不能要你的女人。”
“你这个浪云,老古董,女人么,衣裳一件,我这次把她赶回老家,随她去和什么人睡觉,我还顾得上她?你睡,也白睡,我和她说说,过一回瘾,不收你一分钱。”
“少开玩笑,小汤,你存放在拱北书店出售的诗集还有二十本没去拿?”
“总有机会来珠海的,想着当初到珠海时口袋里只二百块钱,我和陈霞硬是挺过来了,老家一位油画家朋友的画《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我化五百元钱买下,原本是作为收藏的,我都把画卖了,虽然只卖2千块,但抵挡了我几个月的日子,现在口袋里有几个小钱,到广州去可以开辟一片新天地,广州毕竟是省城是南方大都市。听说外地民工有四百多万。我们先到新闻社广东分社,张木龙被任命为社里的新闻发展中心老总,我们要有个立足之地,然后抓住机会寻找跳板,跨上大轮船。”
广州到底怎么样?是否适合我们搞这种拉广告搞赞助编书卖书的人生在,我们不要想得太乐观。我有一个女老乡,说是女朋友也行,反正我是让她留在珠海,一个女娃子奔来跑去不好。”
“那你不是要两地分居?”汤晓清是忍受不了身边没有女人的。他对浪云不可思议。
“看以后再说,我没有完全定下来,先玩几年再说吧。”浪云自己是害怕去广州的,他虽然只有32岁,作为男人,是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只要有才华,到那个单位都可以担当重任。然而,浪云不喜欢来回的换单位,他手中有一张湘谭大学中文系的本课文凭。那是假的。他是湖南新邵的乡中秀才,通过中学毕业以后的自学也能写些普通水平的文章,他的文章,有些条理缺少文彩。
“阿哥,陈霞回家了,还来广州吗?她有几套裙子,还有一件皮大衣乍么办?”表弟小顾肩头扛着一只大纸箱。”
“全带上,说不定,我叫她来,她就会来,她又不认识广州,我不让她来,她就在家找男人生孩子吧。”
汤晓清和浪云,小顾来到了广州,广州没有冬天,天气比珠海暖和,广州的靓女白天看不见,她们大都在高楼大厦里做白领,或者是环市路或者是天河北,他们的宿舍在冼村附近,那里极少看到靓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