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爱情日全食》目录

2,红嘴说白话

方芳88 《爱情日全食》 都市小说 2009-09-12 14:43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3007 · CHAPTER-00019063

她坐了大概有10分钟,见我没有要和她搭话聊天的意思,她把自己作为钓鱼的诱饵,放下了水,看着我能咬钩。但没见水波有小浪,便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起身沿着黄埔大道走向海鲜大酒店。我松了一口气,刚来广州,对所有的事不很了解,广州到处有布设的圈套让你钻,到处有暗设陷井让你踩,我觅着小女孩的目光朝前走,我见到了在海鲜酒店门口,她和几个同伴,有一男二女在切切私语,有指手划脚,他们站在我大概50米的地方,我没站起身,我是四十岁的人了,我没有必要充什么好汉,去抓什么私娼,这不是在我的家乡,我只是在心里想,广州真是无奇不有,这些女孩来自何方,这些女孩日子过得怎么样,这些女孩想不想自己的爹娘。我低头用脚踢着泥巴,有二路蚂蚁大军正在扛着拖着面包残渣,朝着一个小洞穴里去,噢,蚂蚁这些小小的生灵在劳动,在储运自己的粮食。由蚂蚁想到了我们人类,没有办法,为了生存和不被社会淘汰,自己需要付出能够获取生存的所有技能和劳动,当自己没有任何本事奉献时,肉体便是一座矿藏,可以开发,甚至廉价挖掘。没有文化又没有任何社会背景的男人,可以卖苦力,做搬家公司的运输工,建筑工地的杂工,可以做乞丐,没有文化没有任何技艺的年轻女人可以当保姆、做小姐,姿色一点没有的女人只能做花匠或摆摊卖糕饼,半夜裸着透明衣服在居住的小区弄口拉客,这些情况都是汤晓清的所见所闻,在出租屋里说关于自身的事情很少,大部分谈老老少少好好丑丑的女人,谈女人的脸蛋、胸脯和臀部。

我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显示的时间4:55,我不耐烦了,我从来没有等着别人干好事,自己却没有任何去处,觉得心里有太多的委屈,如果自己在广州生活和工作下去,没有一片属于个人的小天地,在自己的田地发泄所有烦恼、悲哀、快乐自己。太不幸了。

还是刚才那个小女孩来到我面前,我先看到她的脚,再看见的她的双腿和双腿间那一块小三角开发区,然后看见了她甜蜜的脸。

“大哥,放了几天假?”

“你是在问我吗?”

我环顾四周,大家都匆忙或悠闲地走着,只在我无聊地坐着。

“你是外地刚来广州的吧?”小女孩在原来那个位置坐下。

“你怎么看得出来?

看你这双手,看你的长相不是在大街小胡同里捞钱的角色,是做白领当什么顾问的。”

“有眼力,好厉害。”

“还有,我话还没有说完,你身边没有女人。”

“女人,又不能象压缩饼干放进包里口袋里,肚子饿了,掏出来咬一口,我当然没把老婆带来。”

“你住在哪儿?你看我行不行?要不上我那儿去,我不配你胃口,肥的瘦的,我小姐妹都有。”

“看你还行”我怕和她结怨,先表扬她几句,见远处有一帮人。她叫臭男人把我绑架了可不成。

“我饿着肚子,正等着我朋友呢”。

“到我那里去,可以给你下面条,打电话要一份牛腩粉,要不,煎几个鸡蛋,很方便的。”

“小阿妹,就不麻烦你了,这样吧,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下回,明天你看行不行,我那朋友是公司大老板,我们一起到你那儿去,到时候你再叫几个小姐妹,你放心,我们就在这冼村住,每天要从这儿去公路对面坐车去天河上班。”

“好的,行,我们有三个姐妹在一起,住冼村已经半年多了,这里比较安全,警察一般不查出租屋。”

“行,说定了,留个手机号码给我,明天我和你联络。”我说。

“不用了,我能看见你。”

这时,我看见汤晓清和那个律师助理去了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那律师女助理穿条白色休闲裤,一件白色绣边长袖衬衣。我竟然有些羡慕起汤晓清来了,这小子艳福不浅。

我站起身正朝住处走时,手机响了起来:“伟华,你在哪儿呢,告诉你,自己去市场买菜,安排晚饭吧,我不回来吃晚饭,要晚一点回来。”

“行,你忙吧,晚饭我还不会搞吗?”

看着那个暗娼女孩,我扬了扬手。便从黄铺大道下了进冼村的小巷。

冼村菜场地处城郊结合部,菜比较便宜,我买了三块钱一斤的海鲜贝壳和一种名叫虾姑的海产品,几根青菜,一斤长豆。买菜时我还弄明白了,广州人把蔬菜称作青菜,把黄瓜叫作青瓜,把丝瓜叫作长瓜。

假如,广州能够容下我,我将从市场了解广州的生活开始,有一天我能重新拿笔写小说时,广州将激起我的欲望,从吃开始,一直到穿、玩和女同事戏笑。

晚饭做得很对胃口,一斤半米饭,小顾五小碗,大概有1斤,我吃了二碗大概有半斤。

“老兄,你做饭烧菜的手艺还不错,今天吃得真舒服。”小顾把满满一盆贝壳吃得精光。

“你不留一下给你表哥吃。”“留给他吃,想得美,我还不知道他在外头请女人吃什么好东西呢,那个孔芳草嘴巴挺馋的,我买冰棒她吃,她要吃牛奶的还要吃二根,这次汤晓清在外面请她吃饭,又要大出血了。”

“汤晓清是你表哥,你以后说话要注意些。”

“他在外面当好人,装大款,我在家经常吃不饱,没菜吃,还要给他洗衣服,裤衩朝地上一扔就等着我给他洗,吃饭的碗筷他从来不洗。”

“你们是亲戚么,你年龄比他小,吃些亏没啥。”

“你来了,帮帮我,也说说他,他想管我不会管,他自己的事都管不好,怎么管我。”

“小顾,毕竟,他走过的桥比你多,他吃过的盐比你多,他在社会上10几年,毕竟见多识广,他是个文化人,有时想的多干的少,他有不对的地方,好好说说,不要乱发脾气,有时还胡思乱想。”

“他已经和我吵几次了,只要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了不高兴的事,回来就跟我吵,要赶我回去,陈霞也是被他赶回去的,他对得起谁呀,我也二十岁了,不了解我,不知道我的心思。”

“你也不小了,有些事要自己处理,小顾要女人,要谈恋爱,我懂,我知道。”

“还是老兄你能关心体贴人,我在苏州读中专时,班里有一个叫阿三的女同学,大家都叫她“丑八怪”,其实我挺喜欢她的,我到广州了,无法联络她,听说阿三和班上另外一个臭老九谈了,我实在无法,有时一整夜睡不着觉。”

我的话让小顾心花怒放,又让他悲从喜来。

二十岁的小顾竟然对着我号陶大哭,“我也有自己喜欢做的事,别看我个头一米八零,身体很虚弱,所以我报名参加了体育中心健美训练班,我还喜欢时装表演。”

“他不但一点不理解我,还把我象家奴一样,一会儿指挥我去哪里,一会儿又指挥我办事,油盐酱醋茶全是我买不算,还要我替他去给女孩子递条子,有的事我不喜欢,比如儿童乐园的楠楠小姐,身高有1.70米,和我倒身材匹配,他拿到了楠楠送的活动免费门票,宁愿浪费掉也不把票给我,你说气不气人?”

“有些事,你应该与他说清楚。”

“有些事,能够说清楚吗?谁都不是傻瓜。”

“小顾,言语上你不要去冲撞他,汤晓清把你看作不是他一个层次的人,你有啥事,以后跟我说,大家到广州来不容易,以后也不是一辈子在一起,谁干得好,谁的翅膀硬了,可以自己飞,我们相处一定要和睦,我们在广州举目无亲,永远是朋友。”

“你的话,还比较通情达理,我到广州虽然没挣到一分钱,化费的五千块钱是我妈从家寄来的,我可是懂事多了。”

“好啦,小顾就不要流泪了,好男儿有泪不轻弹,有时候,人不一定立马就赚大钱,对你来讲,你心灵的成熟比赚几个钱收获要大。你中专刚毕业,现在所需要的是克服自卑心理,要振足起来。”

吃完晚饭,我洗碗,他便抹桌拖地板。

“放几天假,汤晓清不陪你出去玩,我陪你出去。”

“我不要你们陪,广州是地狱我也不可怕,只要开着大门,我就敢大摇大摆走进去。”

我自己干些自己的事,可以给家里写写信,和家乡的朋友扯上几句,寄信可以说许多话比打电话合算。

“我要让我妈寄一笔钱来,我要买手机,一张健身房的卡要800元,我还要去体育中心游泳。”

“广州什么玩的东西都有,既然到广州来了,就不要常写信打电话向妈要钱。你要学会独立。”

“我表哥在珠海时骗了我和妈,还骗了我和舅舅。说在珠海,他一年赚了18万元钱,我妈当时听了很高兴,非要让我来投奔表哥,一来可以长见识,二来可以挣大钱,谁知道我到珠海没有几天,又来广州,这倒好,到广州半年了,一分钱没挣,我也不好意思常回去要钱,好在我妈有钱,她打麻将的私房钱就有十多万元。”

“你妈也年过半百了,已是黄花菜。你后爹也不是亿万富翁。你妈私房钱也是从每天买菜时节省一点下来,你要体谅母亲,你妈就你一个儿子,不容易。”

“好了,老兄,你的话我听,以后多给我说说,今天我就睡隔壁了,你睡床上吧,过几天搬了家就好,你对汤晓清说,住房要大点的,每人一房间。”

“我知道,20岁的小顾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你老兄,不痛不痒的话,还真幽默。”

我知道,洗手间因为门没有关上,我进去,我看见小顾握着大鸡巴在做手淫。小顾正值生理和心理年龄的成熟期,远离父母到广州负担太重,心理压力太大也会受不了。对他要采取比较妥贴的方法给予引导,让他真正健康成长,否则会遗憾终身。这些问题我知道汤晓清不可能那么完全地想到,相反地汤晓清作为他表哥,所作所为正导致小顾的情欲碧波荡漾,小顾的无名之火很大程度上是性欲受到压抑而怒发的。

晚上,我不知道汤晓清是什么时候回到出租屋的,因为天气闷热,我早早的便睡了觉,广州的天气是那些白领和打工仔身体疲倦的主要原因。

笫三章

汤晓清是我高中时的同学,我在一班,他在邻班,他高中时候爱上了一个名叫徐玲娟女孩,可是没有缘份,做瓦工的父亲让他学了一门手艺,走村串门的木匠是能够混日子的,他不满足,作为80届高中毕业生,起先摇过船,私下里做过废旧物品回吸生意,有一回他和父亲收了脏物被警察发现被抓进派出所关了一夜受到惊吓歇了业。他进了乡建筑站,被建筑站推荐上了二年民用建筑学院。后来当了一名施工员,主要负责工地建筑质量的督查,那时受父母媒妁之言结婚生女。他很浪漫。活得潇洒打扮得时髦。他不愿委屈自己整天和钢材水泥砖块打交道,平庸度过一生。他便写诗,抒发胸中的豪情,因为诗写得情调低下和超前意识,他的诗稿寄了许多地方,但无法刊用。那是1989年天安门六四风波期间,我在县武装部第一次见到他,他腰间夹一只真皮公文包,戴着镀银白框眼镜,他见到我第一句问的是,“我找方伟华”,门卫邱老头问“找小方,这不是吗?“我问找我有啥事?”

他说:“我是汤晓清,你不认识我了,你是方伟华,你长胖了,认不出你来了。”“噢,高中同学,有事请到我办公室里讲吧。”我把他引进楼上办公室.那时候我在县武装部政工科,主要负责全县民兵和国防教育方面对外宣传工作,业余爱好写诗写小说。他讲话开门见山:“我是为梅花来找你的,你在北京当武警时,她想拿着菜刀到北京找你拼命的。”

“有这种事,小女子真大胆!那跟你有啥关系?用得着你来找我,你皮包里没有一把菜刀吧?”我为他沏了一壶茶。

“伟华,我也爱梅花,为了她,我才来找你。”他说话时,漂亮的金鱼眼在镀银白框眼镜里转动。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已经结婚,要是知道,便回敬他,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梅花的事。我微微一笑: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在部队么,空闲多,写几封信而已。”我轻描淡写地说。

“其实,梅花是个不错的女孩,她从小死了父亲,母亲转嫁了,和哥嫂生活在一起,不容易,你不应该伤害她。”汤晓清说。他那时候还没有在报刊上发表诗歌还不是诗人。

“还谈她干吗?人家的女儿已经二岁了,如今在学校里当教师,教初中英语,丈夫是师院的大学生,你还想插一手?”我说。

“是的,是的,伟华,女人嘛小菜一碟,只要自己有本事还怕没女人?”然后他邀请我到他家去坐坐,很近的,汤家桥。骑自行车不需要半小时。”

我是秋季去的,我回家收了稻谷轧了新米,我在他家中看见了满满二橱有千余本文学书籍,我看见他房间墙壁挂着的诗稿。

“我每天都要通读一遍,然后把新作再挂上去。”

“你这叫作什么,孤芳自赏。”我说。

“我写了七八年了,但还没有在报刊上发表过。

“写诗,是为了抒发感情,为了告诉别人,你这样把诗稿挂满房间有何用处,以后捆了带到火葬场烧给你吗?”我有些怜悯他。

“你说怎么办?”他问我。

“发表,投送各地文学刊物。让大家认识你汤晓清,我方伟华要是不发表小说你能跑到武装部找我吗?大家认为我只懂舞枪弄炮呢。”我像启蒙老师似地告诉他。

“咳,我早几年认识你就好了,我怎么的就一点不开窍。你早就应该到我家来了。你看屋前那只池塘,塘边上的葡萄和梨子已经吃完了,可那塘里有我放养进去的二百只蟹,到时我一定请你好好吃一顿,今天我请你喝酒,我不会喝,我已经请了妹夫陪你喝。

见到他的妹夫和妹妹,我开玩笑对汤晓清说:早交往几年,你妹妹就是我的了。我真有些怀疑,他们全家是欧洲的洋种人,皮肤尤其白,后来几次和汤晓清在县城沐浴,见他浑身上下没有几根黑毛,皮肤白的透亮,象是白沙萝卜。他有一身白肉很讨女孩子喜欢。

喝过几口酒,我说:“晓清,一会儿我回城,你挑选几首比较满意的诗歌让我带上,我推荐给刚办的县报副刊唐编辑,给你先发一二篇鼓鼓劲。我对他说。他便经常邀请我到饭店吃饭。

后来,有一篇散文诗刊登,他虽只拿到12元稿费,却买了百份报纸,他给建筑公司工地上的每个工人分发一份。那时的黄河诗报和大江南此诗歌月刊办得非常热烈。他便四处投稿。

由于他的建筑公司工地在城市和郊区。所以他在城里的空闲比较多。有一次,县文联秘书关老师忽地到武装部来找我。“伟华,你认识汤晓清么?他是你一个乡的。”

“怎么啦,他犯什么事了?”我问。

“他最近给县委副书记写了一封信,还寄了本自己的诗稿油印集。书记的秘书可能要筹建画院。是否可以碰个头,见一下面。书记把信和稿件转到我们文联,文联无能为力,我看了一下诗稿,内容不符合主旋律,所以,我想打听一下,有关他本人现在的情况。“关秘书,我和他虽是高中同学,对他却是不很熟悉,他这个人么,还是比较热情,有些追求的,你能提供合适的机会,让他在社会舞台上展示一下,还是可以的。年轻人么,多加引导”。

不久以后,便把汤晓清聘到书画院,汤晓清挂名在书画院成立了艺术建筑装潢公司,除了每年向书画院交纳2万元管理费,一切由汤浇清自己去折腾,汤浇清象只飞翔的鸟儿终于有了自己的舞台。他很快拉到姨妈再嫁后的丈夫一支游击建筑队,作自己的队伍。聘用了原在乡建筑站的两位男女同学一个当会计,一个负责施工,当然他不忘记把我以前的恋人梅花弄到自己公司,安排她当了一名财务出纳。

有一次,他假装病了,在家休息,梅花去他家中看他,还没等梅花放下手中提着的水果,他便把她按倒在床上,发出一声吼叫,然后又长长地吁出一口长气,得到了男人的满足。

一个星期后,他见到我,说出让我大吃一惊的话:“伟华,我终于睡到了你的女人。”我从心底里感到一种厌恶:“好啊,你魅力实足,你终于达到自己目标了,味道怎么样?”对他,我也只能玩世不恭了。

“梅花真他妈够狠的。”他说这话时递给我一支烟。“你知道我不吸烟,抽屉里存放的烟给了你。怎么样,敌不住她?”我说。

“我对她彻底地失去了信心,再也不想和她玩了,真倒胃口。”汤晓清就是个对女人无情的人。

“怎么啦,她已经名花有主,你得到了她,反倒斥责她的不好来了。”我有些鸣不平。

“她根本没有伸缩性,她强装高潮,我害怕。”汤晓清说。

“你小子,她还是黄花闺女啊。”我替初恋情人抱不平。

“说老实话,你跟她是不是……。”

“汤晓清,我不是说你,你这样是不道德的,你睡了人家,还说人家坏话,不是男人干的事。”我觉得他不应该对待和自己睡觉的女人。

“行,我们哥儿俩,以后谁都不要提起她。”

“作为高中同学,我要你立即转告她,让她立即回到学校当老师去,民办教师,工资低,只是暂时的,上头已经有文件,教龄满15年的可以转为公办教师,享受国家教师同等待遇,你可不要毁了她,我认为女孩子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好,包括我也不喜欢象你一样浪漫。”

因为有了我对他的一通说教,他竟然有一个月没有理我。文联关秘书打电话给我说:“伟华,你这个朋友真差劲,真不够意思,是我出了大力把他弄进书画院挂职,聘任他为院长助理,我不但没参加过一次他邀请的酒席,答应给我3000块钱按装一只家庭电话也是红嘴说白话,近来听说他经常在舞厅和茶座与鸡们七搭八搭在一起,你不知道?”

“关秘书,他把你这个拉他一把的老兄都不放在眼里,还有我这个老朋友的面子?随他去吧。”

他请我们武装部三位同志吃一次,是在长城宾馆四川人开的饭店,他忽然对我说,“你叫一下军事科黄参谋吧”。

我说:“有啥事?”

他说:“吃饭多个人没关系。”

一个星期后,我知道他找黄参谋去邮电局买了两台“大哥大”移动电话,那时候一台移动电话价值3.2万元,整个县城只有300台电话,被绝大部份的暴发户买走。请一次客他化费400多元,请黄参谋去邮电局省了移动电话的许多手续,优惠价格4000元,在这方面,我认为汤浇清是个较有手腕的公关人材。后来的一件事让我伤退了脑筋。由于他的建筑公司在建筑工地存在着安全问题,一台运输职工去6楼的工地升降机,忽然从6楼砸到地面,造成一死三伤。

电话是手机打的,听不大清楚。“晓清,你有困难才会找我,说吧,有啥事,需要我做。”

“死人,死人啦!”他嘶哑的喉咙有些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