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怀里揣着十两银子,司马不醉放心下来,到了小镇便直奔酒店。“客官这边请。”小二热情的迎了上来。坐下来,司马不醉说:“拿二斤酒,五斤牛肉来。”“好喽。”小二吆喝着转身要走,司马不醉又补充道:“对了,牛肉要半熟,熟透了软绵绵的嚼着没意思。”“好的,客官稍等。”小二朝厨房走去。不一会儿,牛肉和酒便来了。司马不醉喝了一口道:“小二哥,这里叫什么镇?”“实不相瞒,小镇无名,因此人们称无名镇,客官从外地来的吧,不知此行要去何地?”小二说。要去何地?这着实把司马不醉给问住了,天知道他准备去什么地方。司马不醉支开话道:“那你知不知道最近江湖上有和森美大事发生么?”“客官,问这你可是找对人了,我给你说,我这人天生没什么嗜好,就是喜欢打探消息,我给你说,”说到这,小二压低声音,“最近两天准有大事发生,客官可要小心了。”司马不醉大为不解道:“不知是什么大事?”“听说黑木崖日月神教抢了福建福威镖局的镖,杀了保镖的镖头,镖师不下四、五十人,福威镖局的林公子大怒,集合华山等派前去嵩山找木须盟主一起去攻打黑木崖,你说这不是大事么?”小二说。“哦?这果然是大事,不知黑木崖魔教杀人劫镖客有人亲眼所见?”“自是有人亲眼所见了,这么大的事谁敢信口胡说?”“放屁。”司马不醉大怒,心头喊道,目睹了杀人之事杀人的是驸马爷,而福威镖局保的东西根本什么都没有,要非说有那也不过是一团空气,目睹杀人的只有我一人幸存,老子才是目击者,说魔教劫镖杀人简直是无中生有,太可恶了。司马不醉强压怒火到:“小二可知是何人亲眼目睹?”“据说是华山派的张大明,况又有掌门司徒松担保,谁能不信?”小二说。“张大明?大明师兄?师父担保?不可能!”司马不醉自言自语道。“客官,你怎么了?”小二惊奇道。“哦,没什么。”司马不醉回过神来说,“没事了,你去忙吧。”“好的,”小二说,“客官您慢用。”司马不醉盯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牛肉,却在没胃口吃下。忽一人走进,还未坐下就喝道:“小二,赶紧那些爽口的小菜按理。”小二吆道:“好喽。”正待要走,那人又喝道:“慢着,小二,我且向你打听个事,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说完了,”那人说着从怀里拿出一绽五十两银子,“这些就归你。”小二一看,兴奋道:“大爷请问,小的知道的自然全说,即便不知道的也能跟你大打听清楚,不是我小二吹,想当年……”“行了,行了,”那人不耐烦的打断了小儿的话说:“这一路上一拨一拨的过,你可知道他们要去哪?”“这个小的知道,他们准备去嵩山集会。”“集会干什么?”“大爷有所不知,有人亲眼看见很木崖日月神教劫可福威镖局的镖,并且杀了镖局一行四、五十人,福威镖局的林公子大怒,纠结华山派准备一起上嵩山,要求木盟主发令,攻上黑木崖,铲除魔教!”小二得意洋洋的说。谁知那人一听,喝道:“放屁,哪个王八造的谣,谁说日月神教劫镖杀人了?”小二听后吓了一跳,只得如实相告:“听说是华山派的。”“华山派?对了小二,我再向你打听一个人,”那人又从怀里掏出扔到桌子上说,“你听没听过华山派有个叫司马不醉的人?”司马不醉猛地一听这人竟问及自己,自是吃了一惊,扭头仔细打量你了那人一番,又吃了一惊,竟是左小倩。。一时间悲喜交加,想来她仍未回黑木崖,只是不知问及自己什么,当下继续听下去。小二说:“华山派的司马不醉?这个你让我想想,啊呀,不好,我几日前听说这人被杀了。”“什么?”那人大急,“你胡说。”“是真的,”小二思索了一番道,“听说是被人抓了一剑杀死的。”那人听后顿时宽了鬼心,说:“小二哥,你也真是的,听说的怎么会是真的,那司马不醉福大命大,怎么会死了?”“不过,有一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对大爷您说。”小二慌里慌张道。“什么事儿?”那人顿时紧张起来。“我们镇上有个叫王三的人,这人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靠盗墓为生,前几天……”那人听后大惊,猛地打断小二的话,说:“你不要告诉我他盗了司马不醉的墓。”“可是大爷,这确实是真的,他说,他还说……”“还说什么?”“还说坟头的碑上写着‘司马不醉’四字,而且早在他之前,就有人盗洞把墓中的东西偷走了,连,连尸体也偷走了。”小二断断续续的说。“不会的,不会的,你快叫那王三的人来这,叫她带我去司马不醉的墓。”那人一脸悲怆道。“是,小的这就去,。”那小二急忙朝外跑去。
真是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司马不醉跟着小倩来到了当日他被埋的地方,此时,他不禁开始对师父的话产生怀疑:“他说小倩要杀自己,又为何以命相救,既然她要自己死,为什么知道自己死了又如此悲伤?王三走了,小倩一下子跪倒在司马不醉的墓前:”司马不醉,你既叫我姐姐,却为何不听姐姐的话,你若当日不听信司徒松那伪君子的话,又如何能够落地如此田地?那日我救了你,你问我为什么,我说怕你失言,那是假的,其实自从第一次见到你那一刻起,我感觉对你割舍不下,若你死了我又何必独活?只是而今,杀你的是仍逍遥法外,我若随你而去,又有谁来为你报仇血恨?!还有你娘,你至死都不肯相信,杀你娘的凶手其实是你的师父,我早给你说了,人心险恶,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真小人,而是伪君子,是披着狼皮的羊。你放心,你的仇和你娘的仇都包在我身上,你既叫我姐姐,你的自然也就是姐姐的事,待他日大仇已报,姐姐定寻你而去,你要等着我啊,不要乱走,说不定那边也都是坏人,而你太善良……“,看着小倩孤单的背影,司马不醉几次信不忍,准备跳出来与他相认,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她是魔教的人,而自己是名门正派,自古正派两不相立,这教他如何是好?抬眼望去,小倩已经擦干眼泪起身离开,他也默默离去,自前方,向嵩山坚定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