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25）
万历29年，神宗下旨，由大内总管韦向明主持，组织人员到国内和海外购买珠宝，一次竟花去两千四百多万两白银。神机营提督汪宾太监向斌亲王揭发了、以韦公公为首的太监和锦衣卫官员的贪污行为。朱翊斌利用这一事件，将掌握军事大权的12位太监收为心腹，图谋造反。被陈太后的秘密组织发现，一次铲除了斌亲王的谋反企图。
万历29年，神宗下旨，由大内总管韦向明主持，组织人员到国内和海外购买珠宝，一次竟花去两千四百多万两白银。后来有人向刑部揭发了、以韦公公为首的太监和锦衣卫官员的贪污行为。所买的珠宝被他们虚报价格，贪墨银子达一千五百余万两。也就是说，经办人窃取了大半采购费。
为了拉拢各掌权的太监、京城守军三大营的内臣（即出任官职的太监）、锦衣卫都指挥使和六大行省的监军，韦向明都分配了采购任务。
神机营提督汪宾太监和神枢营提督卢清公公历来不和，明争暗斗。韦公公出海，到琉球和南海去购买珠宝，只带了卢公公等太监同行，未叫汪宾。因此汪宾派出手下，到处打听购买珠宝的情况和实际售价；在卢清的身边，他早就安排了心腹收集卢清的不法行为。当采购结束后，他把所有舞弊贪赃的证据写成密折交给斌亲王；企图借王爷的手扳倒卢清和韦向明，力争接任司礼监掌印一职。
斌亲王收到密折后，与母亲商量对策。
“斌儿，这的确是你的一个好的机遇。现在有两条路，你可以选择：其一是按汪宾的意思，告发以韦公公为首的十多名在朝中掌权的重要内臣和锦衣卫都指挥使，为朝廷追回一千多万两银子。你的好处是：顶多皇上更信任你，赏你一些金银和美女；但你失去的东西则很多，尤其是没有了当皇帝的希望。另一是：营救以韦公公为首的重臣，将他们拉作自己的心腹和势力。你这些年在管理刑部所得到的好评和关系，只能使你获得两成登上皇位的把握；如果把这许多人拉拢成心腹，你就有了四成的把握。这就是说，如果再遇到什么好的机遇，你就可以把翊钧赶下台，自己当皇帝…….”
“孩儿也有当皇帝的命？”斌亲王喜形于色地插话。
“同是皇家子孙，为什么你不能做皇帝？为娘为何不能当皇太后？此外，这些被你救的人，所给你的银子恐怕会有几百万两。那、我家不大发特发了吗？”
“娘，孩儿懂了，不能失去扩充咱们实力的机会。孩儿已经是亲王，再也升不上去了；所得的财物又少，儿岂能走第一条路哩。那不成了天下第一大蠢蛋！”
朱翊斌派人给在京师内，11位担任重要职务、掌握兵权的太监和锦衣卫都指挥使送信，请来府中一叙。次夜二更，12人相继来到王府；被招进内堂，待茶和抽烟，直至人员到齐。斌亲王摒退左右，对12人宣读了汪宾的奏折。读声一落，12人纷纷跪倒在地。韦向明道：
“奴才等请求王爷千岁饶命，所得银两全部送给王爷。今后随时听候您老人家的差遣，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故意等众人逐个表态完毕后，斌亲王才哈哈大笑，道：
“各位快快请起！（众人仍匍匐在地不动），为了表达本王的诚意，凡这次采购珠宝所得的额外收入，分给本王一半，如何？”
“我等愿意全部献给千岁。”众人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一面起身，一面说；而且心里想着，原来这小子想当皇帝！管他娘谁当皇帝呢，只要能保住老子的命和官位就行！
“有财大家发嘛，本王哪能那么贪心呢。之所以找大家来，是想商量一个对付汪宾的办法。同时，主管东厂和锦衣卫的大人回去，一定要制止手下给皇上写密折，向他报告我们今天在这里的集会。本王不避密探，直接招各位来，就是因为你们是主管收密折的官员。这种集会今后不能再开了，以后大家打算给本王的份子，直接交给广源钱庄就妥，他们会转交给我的。你们有什么事情要找本王，也可到这个钱庄去。下面商讨对付汪宾的法子，同时本王估计，他一定留了这份奏折的副本，必须把它找出来。请大家发表高见吧！”
“不怕，不怕。”卢清道，“只要王爷不把这折子交给皇上，他没法子把奏折递到皇上的手里。所有交到内阁的奏折，经过他们草拟批语后，再由韦公公的专人去，领取奏折到司礼监。就是给皇上的密折，也是经过韦公公的手转交给皇上的。所以，他的奏折逃不出韦公公的眼睛。”
“卢大人所言极是。”东厂提督曹昆道，“为了封住汪宾的嘴，不如我们每人写一份奏折，揭发他在购买珠宝时，大势侵吞朝廷官银。”
“此计绝妙！众人拾柴点火，令他百口难辩，活活烧死他。”其他太监陆续发言支持反诬告的的策略。
朱翊斌听了，觉得这帮阉人都是酒囊饭袋，难道就没有一个有才智的？最后，他问未发言的韦向明。
“韦公公，你的意见呢？”
“奴才同意这个办法。请王爷拿文房四宝来，合写一份奏折，大家签名就可以了。”斌亲王正要说话，他连连摇手，并且用右手掌遮住上方，左手食指向上指，“还是请王爷叫人拿文房四宝来吧。”
斌亲王先是一惊：哇！不愧是司礼监掌印。不仅才智过人，而且武功极高，竟能发现屋顶上有人偷听；便大声吩咐：
“来人啦！拿文房四宝。”
在方桌上，铺好纸，韦向明把大家招到桌边，在纸上写道：
“汪宾派高手在房顶上偷听和跟踪我们，写奏折揭发他是下下策。此事绝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能让皇上知道。待会，大家回去，四更整各带高手到汪宾家，一举把他住宅的人全部杀死。他有个义弟，武功很高，对他很忠心。带许多淬毒的暗器，见高手，众人就发暗器，不要没完没了地打下去，无聊透顶！然后把副本找出来。”
大约再过盏茶功夫，12人分先后乘轿子离去。朱翊斌在母亲面前直夸韦向明的才干和机智，其母道：
“用这种能人做臣子，皇帝哪有不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的！”
“娘，难道只能用庸才不成？”
“为娘不是这个意思。庸才和能人都要，各有用途。你今后不能用能人作心腹；虽然使用他们，很省心，但必酿成大患。对能人，只能用，不可太信任，更不能作为自己的依靠。有朝一日，你当上皇帝，绝对不能让韦向明这类人当司礼监掌印。”
“娘，孩儿真能当皇帝？”
“很难说。如果有机遇，绝对不能放弃，但也不可去强求。”
汪宾令人监视斌王府，得知王爷派人到自己的对手家里去后，立即感到不妙，便要义弟水上飘杨汉生每晚到王府屋顶去探查消息。杨汉生是采花贼，汪斌从死囚中把他救出，他家中的小妾和使女任由杨汉生玩乐。太监取老婆，不过是摆设，顶多在胯间绑上假阴茎玩；所以看着义弟用真家伙变着法子操女人，作春宫表演，也是一种观赏节目。
听了杨汉生关于王爷密谋采用反诬告来对付自己时，汪宾连忙寻思对策。
四更，12名内臣和锦衣卫都督各带高手落进汪宾住宅的后院，见人就砍，遇武功高手就发暗器。杨汉生刚一现身，就在如雨的暗器中丧生。汪宾在临死前，高声嚷道：
“韦向明，你不得好死！竟如此歹毒的对我。”
“这是你自找的！咱家从来未亏待过兄弟，只怪你太贪心。下次脱胎做人要谨记：不该得的，别强求，太贪心必自毙！”
血洗汪家后，在各处翻箱倒柜，都未找到第二份奏折，只有一份草稿。韦向明道：
“不可能没有第二份奏折呀？大家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存放的地方？”
“韦公公，汪彬是从瑞妃那里出来，由她向皇上推荐的。会不会把第二份奏折放在她那里？一旦知道汪宾被关，或者被杀，就由她把奏折转交给皇上。”曹昆道。
“是吖，是吖。连瑞妃的女儿梅雪公主说不上也是汪宾派自己的手下去帮先皇操出来的呢。”对手总算死了，卢清打心眼里高兴，兴致勃勃地说着，招来众人的哄笑。
“由瑞妃递奏折的可能性最大。”韦向明道，“现在只有一不做、二不休了。曹公公和卢公公马上到京城各书院找一名二十上下的标致青年，点睡穴送到瑞妃房间；咱家同骆公公去制住瑞妃，其余的人在这里搜找财物，都搬到左军府；作为京师之外各位公公购买珠宝时扣留的银两，不足的部分，暂时由咱家贴出。咱家这里有各位拿去买珠宝银子的清单，希望自觉把属于斌亲王那一半的银子，尽快送到广源钱庄。各位，行动吧！”
韦向明二人潜进瑞妃住的宫殿，点了太监和宫女的睡穴。在三间房中找了很久，终于在一双新鞋内找出奏折的副本。用蝇头小字写成，内容与汪宾给亲王的奏折完全相同。五更，曹公公等把赤条条的帅哥揹来，放进瑞妃的被窝里，并且在两人的前胸各插一把刀。
神宗得知先皇的瑞妃被杀，身边有个赤裸的青年，长相不错；他怒不可遏，下旨把她的尸体秘密运出内宫，暴尸荒野。其女梅雪公主得知后，偷偷将母亲的尸体埋了。不久，就传出消息，说梅雪公主是野种。好在她早已出嫁，住在宫外；当听到如此毁谤后，在伤心和羞愧之余，又失声而笑：
“这、怪谁？一个男人弄三千多女子在后宫，能怪别人不偷汉子吗？姑奶奶是野种，说不上皇帝哥哥也是野种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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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亲王和韦向明的策划未逃过陈太后的眼线。明朝除了开国皇帝太祖朱元璋和第三代皇帝成祖朱棣外，再也没有一个是励精图治、勤政爱民的皇帝。基本上都是奢侈淫逸、刚愎暴厉；挥霍无度、横征暴敛；信谗听佞、昏聩无能。后期的皇帝不上早朝，不见群臣，不看奏折；只在皇宫中看锦衣卫和东厂送来的密折和理事，但是明朝仍然维持了276年之久。靠的是什么？不能不归功于太祖创立的锦衣卫和成祖建立的东厂。宪宗和武宗曾建立过西厂，武宗初年还建立了内厂。这些都是控制官员和百姓的特务组织，对维持大明这个昏庸的皇朝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世宗在位45年，在未实行张正居的改革前，每年国库的收入只有大约白银200万两；但后来的开支逐年增加，把最初八年的积蓄用完后，每年约347万两的开支使世宗陷入绝境。他不得不拒绝大家的反对，推行张正居的、以农业税实行“一鞭法”为核心的全面改革，使财政收入显著增加。在嘉庆44年，年岁收达到约500万两银子。可惜张正居一死，以官僚地主为首的反对派进行反攻倒算，使张的改革流于形式。朝廷收入大减。当他的儿子穆宗继位，当年国库储银仅约136万两，只够国家的几个月的开支，逼得穆宗重新坚决推行张正居的改革方案，使明朝得以复兴。到神宗的万历年间，岁收银增至1400万两。万历十年，朝廷积金400余万两。
穆宗25岁登基，在位仅六年。因纵情声色，被后宫的佳丽掏空而亡。在临死去，他找太子朱翊钧的生母陈氏密谈。
“朕不久于人世，太子才八岁，朕已经确定了四位顾命大臣：内阁大学士裘鹏昆、兵部尚书万庆丰、吏部尚书左明卿、刑部尚书罗伟和司礼监韦向明，但主要还是要靠你来运筹帷幄了。说说看，你需要什么条件？”
“核心是如何稳定朝政。先祖创立的锦衣卫和东厂在保证我大明安泰上，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但副作用也很大，诬陷了不少好人，促使宦官专权。臣妾一直在考虑，如何了解和监督这四个顾命大臣？”
“不是有锦衣卫和东厂吗？”
“这两个部门都在司礼监的控制下，如果他们都被叛贼收买了呢？”
“有道理。你打算如何解决？”
“希望圣上给臣妾一笔钱，找一个最可信的大臣代替臣妾管理。由他帮臣妾建立一个秘密的监视队伍，主要了解顾命大臣和皇亲国戚的行动。所得的密报，首先送交那个人，由他再转交给臣妾。”
“好主意！这比公开的锦衣卫和东厂更能真实的了解情况。爱妃，你真是女中豪杰呀！”
“怎么？皇上担心臣妾，会像武则天，夺取儿子的皇位？”
“爱妃哪里会是那种野心勃勃的人呢？”
“知我者，皇上也！臣妾才不愿意操那份心思哩，那会老的快的。”
“爱妃，朕完全相信你。马上下旨，拨给你五百万两银子。你随时拿朕的圣旨，到同寺金库去取。”
“圣上，还未指定谁来帮臣妾呢。”
“在这四个顾命大臣中，最可靠的是裘鹏昆。”
各代皇帝驾崩前，经常给自己的爱妃调拨大量金银；一般都认为是供她们养老使用，不引起朝野的注意。
穆宗升天，神宗继位，陈太后搬进慈宁宫。她召裘鹏昆到慈宁宫密谈，转达先王的旨意，然后问：
“裘爱卿，请你找个最可靠的人，来完成先皇的遗愿，确保我大明江山不要落入旁系之手。”
“回禀太后，老臣的确有一个最可靠的人选，他是老臣的私生子，一直未告诉任何人。老臣进京赶考的那年，病倒在南城门外。多亏一寡妇相救，老臣才有今日。后来生一子，叫裘思恩。老臣把她母子秘密安置在城外，现在思恩已经三十五岁，开一家杂货店。可令他在京城和各皇族所在城池，各开一家钱庄。在外地的钱庄，主要从事经营，保证庄内的开支，力争有结余。给他们的任务是：留意该地的动向，出现招兵买马等现象时，飞鸽传书给京师总店。京师总店由犬子掌管，主要收集密探送来的情报。密探不单独雇人，就利用需要监视朝臣家中的佣人。
“这个主意不错。只是如果收服他们家的佣人呢？”
“要想掌握内部秘密，需要收服他们的心腹，非常困难。实际上只需要了解每天到他们家拜访的官员名字就可以了。由这些官员名字，老臣就可以分析出他们的动向。完成这个要求，只需要收服守门的头领和其中一个守卫就妥。由他俩把每天来访官员的名称写出纸条，送交我们的钱庄即可。”
“唔，益发简单了。如果收服这两个人呢？”
“需要恩威并施。派人夜里到他俩家谈判，太后的旨意：要他们为朝廷尽忠，报告每天来访官员的名字。给他们双倍的月薪；如若泄密，杀他全家。要完成收服守门人的工作，需要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请太后下懿旨，由老臣到全国各监狱的死囚犯中挑选。”
“好。爱卿的儿子定为知府，领正五品俸禄，可以世袭。待会哀家立即写懿旨给你。被选定的武林高手给正六品千户官职，你看怎么样？”
“可以。”
“你首先拿这一万两银票去筹办京城的钱庄。店铺就绪后，哀家再给你金牌，到同寺金库取银子。本钱共计五百万两银子。”
就这样，在京城和亲王所在城池建立起太后的秘密监视网，在朝野中无一人知晓。
12位大臣到斌亲王府开会的密报，在第二天，由斌亲王府守门的头目送到恒泰钱庄。当晚，转到裘鹏昆手中；他大吃一惊，急忙到慈宁宫向陈太后禀告。太后看后，令身边太监把神宗叫来；当神宗看完两份密报后，太后道：
“裘爱卿，你先讲讲看法。”
“回太后和皇上，老臣根据下面三点，认为斌亲王已经完全收服了这十二个掌握兵权的大臣，完成了谋反篡位的第一步，随时可能起兵逼宫。第一，今天早上，神机营都督汪宾全家人员被杀，没留一个活口。虽然财物洗劫一空，但从现场看，歹徒在寻找一件东西，而不是财物。因为从桌子、箱子和柜子都被砸碎来看，的确是在寻找密件，金银岂能藏在桌子腿中？第二，在先王的瑞妃床上，发现她同一青年男子裸体睡在一起。显然这是栽赃；因为他俩人的胸口都中刀。既然是捉奸，为何要把人杀死？而且房内也翻的乱七八糟，连被絮和枕头都拆开，说明也是在寻找密件。汪宾是瑞妃的侍候太监，是由瑞妃把他推荐给先皇，出任朝廷官员的。第三，皇上要韦向明主持购买珠宝，老臣早就听说，他以此拉拢各大内臣，分配他们采购任务。听说一共花去两千四百多万两银子，他们真正用于购买珠宝的白银不足一半，其余都被采购官员贪没了。将这三点综合起来看，可能是由于汪宾所得比较少而生不满，写出一奏折揭发这次的集体巨额贪污行为。此奏折要交到皇上手里，只有通过斌亲王和瑞妃。当斌亲王受收到奏折后，产生野心，把十二人召到府邸，将他们收为自己的心腹。由于在王宾家里未找到揭发奏折的副本，因而只好布置冤案陷害瑞妃，查处她的住处，终于在她那里找出了奏折副本。”
“照此说来，瑞妃蒙冤了。不过，这只是爱卿的推测，能不能拿出具体的证明？”神宗道。
“要证明此事不难。可以把他们买回的珠宝请珠宝店的行家鉴定，是否值所买的价钱即可弄清楚。”
“好，明天召行家进宫鉴别。”
“不用鉴别了！”陈太后非常严肃地道，“在谋反的问题上，必须从最坏的角度考虑问题；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翊斌起了异心，收服了十二位掌握京师兵权的大臣；皇上召珠宝鉴别行家进宫，翊斌趁势领他们造反，光靠皇宫内的大约五千名锦衣卫，能抵抗四十余万的京师戍军吗？皇上，应该马上派出皇宫的锦衣卫，拿圣旨同时辙消十二人的职务，抄家。只要在他们家里抄出大量金银，就可以至少免去他们的职务，贬为庶民。皇上，你现在知道哀家把守卫皇宫的锦衣卫从京师锦衣卫中分出来，直接由皇上指挥的好处了吧。否则，今天你连一兵一卒都派不出呀。”
次日，神宗派出皇宫锦衣卫，拿圣旨抄了十二人的家，除韦向明外，其他人家中的金银和银票都在一百万两以上。因为平日里他们都贪污和克扣军饷，其中九人尚未把应该给斌亲王的份子送去。韦向明由于把家中的金银和银票拿出去充当外地公公在购买珠宝时、应该向斌亲王交出的份子，致使他住处没有多少银子和银票，黄金也不多，只有古董比较多。本来，斌亲王应得的分成是七百余万两白银，实际上他只得到二百多万两。在神宗向母亲汇报查抄的结果后，陈太后道：
“哀家知道，你一直不相信翊斌会谋反，因而怀疑裘鹏昆的分析和判断。你今后应该从中吸取教训。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母后教训的是。除韦向明外，儿臣打算处死其余的人。由于在韦向明家中，未查抄出多少金银，尚未拿定主意，怎么惩处？”
“不妥！现在哪有不贪的官？区别只是贪多贪少，也没有人命？由于不能定他们的反叛罪，只好从轻发落。以免官员人人自危，给翊斌利用，收买人心。只有给这些人以出路，不死，才可能削弱翊斌的造反势力。只要能活命，谁愿意跟他去造反呢？无论是官员或者民众，都是这个理，不要逼他们上梁山。”
“那就判没收他们的全部财产，永不录用，驱走京城。”
“可以。对韦向明的处置，皇上自己拿主意，他可能把财物放在他亲弟弟家中。看来，司礼监掌印和委以重任的内官不可用有亲兄弟和堂兄弟的宦官。从古至今，没有一个当上皇帝的太监，说明只要宦官没有直系亲属的后人，他们是不会走谋反篡权的道路的，因为他没不必去为别人冒杀头的危险。所以，这要立为祖训。至于对翊斌的处理，先看看他最近的表现，再行商定。”
“儿臣遵旨。”
“看来，瑞妃完全被冤枉了。但件事不能翻案，公布真相，以免在后宫引起恐慌，认为她们的性命和名誉完全操纵在内臣的手里，她们在皇宫没有安全的保障。今后内宫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时，请皇上慎重，切不可仓促处置，首先找哀家商量。现在哀家想给梅雪公主的所有儿子升官一级，赐银两万两，给她母亲买地修砌陵墓。从瑞妃娘家的男子中，选一称职的人当知府；如果没有合适人选，则赐银五万两。这些都要裘鹏昆以哀家的名义私自去办理，不是朝廷的赏赐。对后宫的这一事件，如此处理，不知皇上的意下如何？”
“儿臣完全同意，马上召裘大学士，令他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