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24）
山东行省的救灾活动结束后，苗惊涛师徒建立起幽灵门。明神宗朱翊钧的弟弟斌亲王朱翊斌对他越来越不满，与他明争暗斗。在一次围剿白虎的狩猎行动中，斌亲王故意放走受伤的白虎，是神宗的“亲征”无功而返。
历时半年多的救灾，通过发放种子总算结束了。每人给种子1斤和大米20斤。苗惊涛对所有参加服务的工作人员，每人给二十两银子；对瑞霞洞的成员，每人再加三十两。这些银子只是在查抄山东行省知县以上官员和韦氏兄弟家时，所得财物中的极少部分；大部分的查抄财物，仍然存放在马鞍山峭壁岩洞中。一共收留了无家室的精壮汉子37名，他们坚决要跟随苗惊涛；十四五岁的孤儿共收了184名，全部拜苗惊涛为师，作为幽灵门的第一代门弟子。
在救灾中期，苗惊涛令霍天啸抽空到京城附近挑选师门的地址。在距离京城大约六十里的妙峰山脚的溪流旁，看中一片空地；经过苗惊涛亲临观察，确定了修建幽灵门总部的地方；购买了土地，雇人设计和施工。由于首先盖厢房和伙房，所以当救灾结束时，除三进主楼正在施工外，其它的辅助房屋都已经盖好。所招收的人员全部被挪移到这里，安置好。所有小徒弟都跟着霍天啸习武，门人在工作之余，由苗天啸教他们的武功；并且，逐步从他们中挑选忠厚的，担任小头目。
“天儿，这些门人中，除叶雯芳外，都没有武功基础。如果循序渐进，最后教四十九式拳和剑，需要几年的时间，恐怕还满足不了需要。不如像你师祖，只教绝命三剑。你可以再加上一些招式，搞个幽灵十式，或者二十式，然后从中挑选优秀人才，再全面传授拳剑术。最后，从中选出最可靠的，教本门的法术。如何？”
“师父的主意不错，就首先教十式拳和十式剑吧。”
“那就叫幽灵拳剑二十式。重点先教会你的师妹，要她做你的帮手。”
“徒儿遵命！”
又过去半年多，宏伟的三进主楼全部盖完。霍天啸分十数次，再把马鞍山岩洞中的财物都搬到他师父卧室的地下室，只留下两付棺材和被褥。然后在京城皇亲国戚的小妾中，为他的师父挑选美女。挑了两名姿色与叶雯芳的替身差不多的少女，一个11岁，一个14岁。苗惊涛一看，就会意，再也不招叶雯芳上床。
从此，叶雯芳同霍天啸吃住在一起，她痴迷地钟情于霍天啸。霍天啸借的是丁刚的肉身，因此可以性交；但他始终提不起兴趣，总觉得自己是在为娘们作性服务，就同拿玉米棒为师姐苗青莲二女劳作无异，他自身并没有这方面的需要。
同居一个多月后，霍天啸越来越得：师妹是个包袱。每天晚餐后，叶雯芳就缠着霍天啸进卧室取乐。她的旺盛的性欲有增无减，每夜要交媾至少两个时辰，才心满意足地搂着粗壮的躯体甜甜地睡去。好在丁刚的持久力强，猛烈抽送半个时辰后，才产生射精感。为了不损害丁刚的身子，每当出现射精感时，霍天啸就默念救命术口诀，使射精时间延长至两个时辰以上。一天晚上，霍天啸终于想出了摆脱无聊困境的办法。次日上午，他去找苗惊涛。
“师父，徒儿对男女交合毫无兴趣，甚至越来越反感和生厌，而师妹特别迷恋丁刚的特大阳具……”
“丁刚的那玩意顶大吗？”苗惊涛插言问。
“有接近九寸长，这个茶杯粗。”
“哇！如此粗的东西能干进女人的体内？”苗惊涛感叹到难以置信。
“再粗一点也能桶进去，小孩不是从那个骚眼里爬出来的吗？而且，每夜都要徒儿不停地猛操师妹两个时辰以上，实在是苦的狠啦！”
“那丁刚不被她活活吸干！”
“徒儿叔叔发现，救命术的口诀可以延长射精时间。每当操了大约半个时辰，产生射精感时，徒儿就默念口诀，可以保证在整晚的狂戳猛顶中不射精。但是，可苦了徒儿罗，真玩的要作呕！现在徒儿想出了解脱的办法，要丁刚还阳，请师父收他为徒，由他同师妹作乐去。徒儿回古洞，返回自己的肉身，好让徒儿专心为师门做事。”
苗惊涛听完后，心里一片苦涩。他知道，这小子没有性交的生理需要，强迫他每晚干这种无聊的苦差使的确很痛苦，深感同情和怜悯；但不想说的太多，以免引起他后悔，不该自宫。只木然地说：
“既然如此，为师成全你。”
“谢谢师父！”
“说实话。丁刚的长相，为师不得意，但他还算忠厚。为了填饱肚子，不去抢和偷，甘愿挨别人的打，是个可造之才。你又使用了他的肉身，不收他为徒，你一定心里不舒服。”
“谢谢师父！徒儿这就回古洞，取自个的肉体。”
“你稍带看看，莲儿的医馆办的怎么样了？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你在哪里呆几天，这里由为师和芳儿照看。”
“好的。徒儿安排好后，就去。”
“你对莲儿说，要卫国的姐姐和妹妹在医馆旁边开饭店和客栈。由我们借钱给她俩，不要利息，但需要还本。不可给卫国太多的钱，以免他变坏。莲儿有习武的天赋，你多教她些绝招，将来由她再教他们的儿孙。卫国只会耍嘴皮子，办事没恒心。现在为师后悔：真不该把莲儿许配给他。要长相，没长相；要个头，没个头；要能耐，没能耐。真亏待了女儿，为师好后悔啊！”
“师父，徒儿会让师姐一生快活幸福的。”
“你能让她快活幸福？”苗天啸思忖道：你连男子的本钱都没有，还能让我女儿过的愉快？其实，你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干吗为了学什么狗屁盖世武功，将宝贝自个割掉呢？没见过如此蠢到家的人！不过，虽说是句空头的安慰话，也算是这小子心里还惦记着我女儿，不枉莲儿爱恋他一场。
晚餐前，霍天啸带了丁刚元神变的石子，挪移到一个山洞中。他自己躺在岩石地上，元神出窍；念起咒语，把石子返回丁刚的灵魂。大块头丁刚的灵魂畏畏缩缩地站在霍天啸的元神面前，瞅着他。
“丁刚，你还记得突然落在无人的巷子里，衣服上有锭银子吗？”
“记得，记得。这不就是刚才的事嘛。”
“在下就是救你和给银子的人。”
“哦，原来是大仙您呐。谢谢接济小的这个没用的人。”
“其实，在下借了你的肉身，就是躺在地上的这个躯体。已经使用了快一年，现在归还给你。给你的答谢是：一，传授你盖世武功。二，给你一个美艳绝代的女子作妻子。”
“练武人不近女色，小的才二十多岁，不急于结婚娶妻，等学成盖世武功再说不迟。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三拜。”
“慢！你比我还大哩，怎能收你为徒。我师父已经答应收你做弟。我们的师父共收了二百多弟子和门人，都是由我教武功。等你还阳后，我再领你去拜师父。”
“谢谢师兄成全。拜见师兄！”丁刚又要跪地磕头，被霍天啸阻止。
“师兄弟，不必多礼。你的老婆叫叶雯芳，是你的师妹，你非与她作乐不可，因为她特别喜欢你的特大鸡巴，着了迷。”
“小弟的鸡巴大吗？牲口的鸡巴比小弟的还长呢。”
“但人的家伙很少有你这么粗长的，女人特别爱。”
“为什么？”
“因为舒爽、过瘾和解恨呵。你一定要答应我，每晚都要同她交媾两个时辰左右。”
“不瞒师兄，小弟过去上妓院，大约半个时辰射精一次，干两个时辰一共射四五次精，得喝两次春药。如果中间休息三五天，还受的住。因为在妓院内，小弟每夜要射精七、八次……”
“射七八次精？你岂不操通宵？一点睡也不睡。”
“那、当然。老子花了钱，当然得操通宵呐，那能让她的下身闲着？恐怕没有哪个嫖客是到妓院去睡觉的。”
“射精次数太多，不好。今后你只能十天左右射精一次。”
“那、怎么能完成师兄的任务，每夜干师妹两个时辰？”
“我传授你延长射精时间的口诀，可以保证你每晚只快活，不射精。但是你必须保证，不把口诀告诉其他任何人。”
“世上竟有这种救男人小命的口诀？小弟保证不告诉其他人。”
“你得发誓。”
丁刚马上跪在地上，举起右手道：
“皇天在上，我丁刚若把救命的口诀外传，天打五雷劈，死后被鞭尸！师兄，还要不要再毒点？”
“快起来吧。人都死了，再毒有何用？只要你记住：不告诉别人就可以了。”霍天啸说出救命术口诀，丁刚背熟后，他便把丁刚的灵魂放进其肉体。丁刚首先睁开眼睛，然后翻身坐起，自语道：
“这是哪里？”
“丁师弟，这是我们师门后山的一个岩洞。你还记得刚才的谈话吗？”
“记得，记得。师兄，你老在哪里呀？”
“我比小，什么你老不老的。以后就称你我，更亲热。我现在是元神，就站在你的身边，你是看不见的。你再背诵一遍传你的口诀。”
“很好！一字不差。以后有射精感时，就念一次口诀，便可做到永远不射精。”
“谢谢师兄传小弟如此重要的口诀。”
“由于我未请示师父，就传给了你；因此在师父面前，你要装成不知道。”
“那是，那是。”
“现在，我领你去拜师。”二人落到苗惊涛的身前，“师父，徒儿已经跟丁师弟说好了。………丁师弟，还不行拜师大礼。”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三拜。”丁刚一丝不苟地磕了三个响头。
“刚儿，起来吧！今后你就跟着你大师兄，由他代为师教你幽灵门武功。”
“谢谢师父。大师兄，小弟给你磕头了。”
“师兄弟之间不兴磕头。”丁刚被看不见的手阻止，跪不下去，只好罢休，“现在我带你去吃晚饭。”
过去，每顿饭，都是丁刚的肉身同叶雯芳一起吃。他被无形的手牵着，走进饭堂时，霍天啸在他的耳边道：
“师弟，坐在桌边的就是叶师妹，长的不错吧？已经达到皇宫娘娘的水平哪，便宜你臭小子了！嘿嘿、嘿！”
“谢谢师兄照顾！”
“这主要是你天大鸡巴的吸引力呀。你可要热情点，没见她在对你笑吗？”
“大师兄，快来！小妹等你好久呐，怎么总是慢吞吞的，倒像个娘们！”见丁刚总盯着自己看，便瞧他一翻大白眼，“大师兄，别这样老盯着小妹看，多不好意思呀！让小师弟们看见了，会笑话的。快吃饭，回到房间后，随你看哪里都行。”
丁刚一想起饭后还要干活，完成大师兄交待的任务；便狼吞虎咽地可劲吃食物，像刚刚从牢房出来似的。
“大师兄，干吗这么急，别噎住了。”
叶雯芳的饭量小，很快吃完，亲切地在丁刚耳边道：
“大师兄，慢慢吃，小妹在卧室等你。”说完嫣然一笑，令丁刚全身一颤。哎呀妈！这小妞长的太妖媚了，一双眼睛能勾魂！怪不得皇帝老子被美女玩的团团转。饭后，丁刚被带到卧室。只见叶雯芳已经躺在被窝里，伸出头，笑容迷人。
“大师兄，快脱光上床呵。杵在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两棵赤热的心，两个被欲火焚烧的躯体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如漆似胶；蝶缠凤恋，永无休止。
次日，苗惊涛派小妾把叶雯芳叫到自己的房间，道：
“这几日的白天，为师要你大师兄到外面办事。小师弟们的武功学习，就由你负责。”
“是，师父。”
“刚儿，出来吧。”当叶雯芳走后，苗惊涛把丁刚叫出来，“你大师兄回家取自己的肉身，得些时日才返回。在他未回来之前，你白天在这里次修炼幽灵神功；晚上，回你师妹房间去休息。如果她问你，外出办什么事情，你就说调查一名官员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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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个月后，霍天啸返回。
“徒儿回来啦，师父。”
“天儿，莲儿全家可好？”
“师姐夫妇和孩子都很好。庄园刚盖好，还没有往山下搬呢。徒儿帮他们搬家，教他们如何开医馆。并且在庄园两边，由卫国姐姐开客栈，艳红开饭店。银子都是师姐借给她们的。徒儿和卫国分头到湖广和周边行省各城镇张贴了医馆的告示，治不好，医疗费全部退还；声明第一次诊治，不收费；医疗有效果，进行第二次诊治时，才收取两次的诊治费。因刚刚开业，就医的不多，所以我教了师姐拳剑各二十式，师姐的悟性的确比卫国哥高。为了让师姐有更多的操练时间，基本上是徒儿担任对病人的治疗。每治疗一次，给灌一瓶神水，把大家弄的神乎其神，但效果都很好。每次诊治费暂定二两银子，穷人按情况打折。等打开局面后，再涨价。”
“很好，你办的很不错。天儿，你帮了为师的大忙，谢谢你！”
“师父，您老别这么说，是徒儿应该做的。不是师父收留弟子，徒儿一定一事无成。”
“好，我们师徒，就不讲客气话了。”
中餐后，苗惊涛要小妾把叶雯芳叫来，道：
“你大师兄办完事情后，回家取回了自己的肉身。现在的丁刚，就是真正的丁刚，为师已经收他为徒，是你的师弟。”叶雯芳面无表情，只向大汉瞟了一眼，苗惊涛接着说，“你二人去忙吧，为师还有话同你们的大师兄说。”
“是，师父。”二人拱手后，走出房间。
“天儿，这一个月，为师观察刚儿，他为人不错；忠实可靠，专心刻苦。今后，你要重点培育他，把师门的武功都传授给他，作你的有力助手。叶儿虽不错，但性欲太高；为了避免出问题，幽灵剑的最后两式，不要教她。”
“徒儿遵命！”
“为师一直在考虑，如何减少斌亲王在叛乱时所造成的损失。现在想由为师负责，去京城了解太子和太孙的为人，以及朝中各大臣的动向。哪些是斌亲王的亲信，估计在他的亲信身边不会有虎妖保卫。一旦斌亲王造反，到底是营救太子还是太孙？”
“神宗皇帝不管了？”
“他在位已经四十多年，越来越荒淫无道。斌亲王篡权，有妖精扶佐，怕神宗该有此劫，我们不能逆天而行。只要保住太子和太孙，斌亲王的造反就不会得成。你的任务是训练门人，从中挑选可靠的，作为我门的核心力量，传高深武功和一定的法术。到底传受哪些法术给丁刚和核心弟子，以后为师再告诉你。”
“徒儿一定不辜负师父所托。”
为了加速丁刚的武功传授，霍天啸每天上午把他带到深山中，单独教习。只有下午，他才参与对小师弟的培训。
明神宗朱翊钧九岁登基，在位47年；公元1619年驾崩，享年57岁。在他登基前一个月，弟弟翊斌出世，即现在的斌亲王。翊斌的母亲因生了龙子而被封为元春娘娘。从他董事起，其生母就不断向他灌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思想，激励他要强争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18岁后，朱翊斌开始对兄长神宗皇帝越来越不满。同是皇子，他凭什么九岁就做皇帝？看来，当皇帝并不要什么能耐，只需要有一帮人拥戴就行；而且皇帝也不是他娘的什么真命天子，因为他比老子样样都差。无论在能力、魄力、学识、口才、以及脑瓜子灵活的程度，老子统统比他强，更别说身体了。因而，开始是暗地里，后来变成公开与神宗对着干。
万历19年春，一天上午，京城守军神枢营左提督卢清和中军府右提督骆海宁二人到御书房求见神宗。
“启奏皇上，我军和中军兵勇在香山香炉峰发现一只白虎。据说白虎乃神虎，食其心可延年益寿，白虎鞭是最佳的补肾壮阳药。所以，卑职和骆将军已经各派军队把白虎团团围住，特请万岁圣裁。”卢清三呼万岁后，拱手奏道。
“噢，有这等千载难逢的好事？”神宗顿时精神大振，道，“宣韦向明！”
韦向明是司礼监掌印、大内总管。他急忙赶到御书房，参拜后，神宗道：
“神枢营和中军在香山包围了一只白虎，朕想前去狩猎，亲自射杀这只吉祥之物，制造神药。你去准备，下午出发；并且通知皇亲国戚的成年男子，一律参加。别整天在脂粉堆里转悠，玩物丧志！”
“奴才遵旨！”
浩浩荡荡的人马随神宗奔往香山。年19岁的朱翊斌虽然骑马在神宗的龙辇旁，但心里十分反感：你昼夜在内宫与三千多嫔妃纵情声色，岂有不掏空身子的？早在三千三百年前，老寿星彭祖就说过，精液是人的元气，不可滥泄；女人只能操，不能射精，就是操而不泄。老子这么年轻力壮，射精次数多了都腰酸腿软呢，何况你比我大九岁。为了鸡巴好使，什么壮阳药都吃，现在居然要吃白虎鸡巴，算什么天子！还九五之尊呢，“尊”个狗屁！
28岁的神宗像其他皇帝一样，每隔四年，在全国选一次秀女进宫。以前大多是十五六岁，后来变成大部分是十二三岁，甚至更小。他还嫌不够，经常由韦公公陪同，微服出宫去玩名妓和良家妇女。因而身子一直瘦弱，补品补药不知吃了多少，就是壮不起来。而且，阳具越来越不好使，就是勃起来了，也是不坚硬，只好在胯间绑个翡翠假阴茎过瘾。他深知春药伤害身体，因此令太医寻找不属于植物和金石的壮阳药物。开始是服用鹿鞭、虎鞭，后来高价从海外购买海狗鞭等等，都只能生一时的效果。据说白虎是神仙的坐骑，寿命在千年以上，是最好的补品，全身都是宝。他有自知之明，以他的体力，只有被老虎吃掉的份；但又不想担当依靠别人猎取神虎的名声，因而决定御驾“亲征”。历代皇帝御驾亲征抗夷族，不都是手下去打仗卖命吗？哪个皇帝傻乎乎地上阵去拼斗啦？但功劳都算在皇帝的头上。神宗在龙辇中，半睁眼，边打盹边想。
到达现场，包围圈已经被士兵缩的很小，白虎被围在大约一里的范围内。神宗下旨，令各皇亲国戚分别守在东西南北每个方位上，遇到白虎逃来，就放箭射杀。捕获白虎者重奖，放走白虎者，军法处置。
一切安排就绪后，神宗开始“亲征”。从两军中，挑选出一千名兵勇，五十名武将，骑马围在他的四周。神宗起红骔大马，手拿弓箭；由两名精壮马夫牵马，深入虎阵，向白虎藏身处挺进。说也奇怪，白虎不怕官兵，迎面远远地扑了过来。速度之快，令神宗心里发毛，慌忙下旨：
“放箭！”
“启奏圣上，”锦衣卫度指挥使童广平拱手道，“还没有到达弓箭的射程，射箭也枉然。”
“弓箭的射程是多少？那、由你掌握，到了射程就启奏。”
“卑职遵命！”
白虎直扑过来，快如疾风。
“快放箭！”神宗第二次下旨。
“启禀万岁，白虎未到士兵弓箭的有效射程。”
“管他娘的射程不射程，给老子快放箭！你敢抗旨不成？”情急之下，神宗口不择言，语言再不规范化。童广平见皇上怒容满面，乖乖！我再不下令，恐怕立马遭殃！只好传令：
“万岁下旨，放箭！”
万箭齐发，才令神宗放了心：哗！连打只老虎都这么紧张，心跳如鹿撞；要是在战场上拼杀，那、怎么受的了啊！看来，御驾亲征搞不得。
神宗放眼看去，绝大部分的羽箭都落在白虎的前面，少部分的箭虽然射到他的身上；因劲力已失，射不进虎皮，被他的身子拨在地上。惟有中军骆提督，臂力过人；他连发三箭，一箭射进白虎的前腿。白虎转头往回跑，一千名士兵立即发信号：
“白虎被万岁射中啦，大家注意！”
这是皇帝狩猎时事先约定好的信号，表示猎物已经受伤，正在逃窜，各守军留心。在喊声震四野中，神宗有点不好受：唉！朕刚才不是瞎指挥吗？不但未显出天子的水准，反而成了怕死鬼！
喊声一个传一个，朱翊斌守在北边，听到传来的喧叫声。不久，受伤的白虎逃了过来，停在包围的士兵前面，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朱翊斌。他灵机一动，便下令：
“快让开路，由他逃走！”
殿下发了话，众官兵谁敢不听？纷纷闪向两边，任由白虎逃出包围圈。朱翊斌放走白虎，倒不是出自恻隐之心，而是想让神宗在兴师动众后，一无所获！完全出自一种逆反、作对的心态。
当神宗得知白虎是弟弟放走时，未动声色，下旨回宫。当晚，他到慈宁宫，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告诉生母陈皇太后。
“皇儿，翊斌的这种做法反应了他母子的不满情绪。皇家的解决办法有二：施恩和铲除。翊斌才十九岁，不明事理，可先施恩，看看效果。他满二十岁后，封他王位，赐王府和美女，令他母子搬进王府居住。希望他母子知恩图报，消除不满心态，化解你们亲兄弟的相残。”
当朱翊斌过二十岁生日时，神宗封他为兴国王，赐王府、美女和金银，并且令他掌管刑部。以后。每次选美进宫时，都分配他二十名，任由他处置。
正是皇恩浩荡，完全征服了斌亲王母子的心。
“斌儿，看来皇上对你还不错，不想独揽天下。因此，今后切不可再干悖逆皇上之事。你知道后果吗？”
“娘，孩儿哪能不知道呢？这叫先礼后兵！孩儿不会再干蠢事的。说实在话，皇帝哥哥对儿是够宽容的了。去年孩儿赌气放走白虎，不但使他得不到神物，而且极大地伤害了他的皇威。要是摊老子头上，非宰了对方不可！”
斌亲王母子的确安分了许多年。由于精心管理刑部，制止了几起由东厂和锦衣卫造成的冤案，使朝野对斌亲王一致歌功颂德。大家的真正目的是：利用他的力量来对抗锦衣卫和东厂官校对群臣的迫害。神宗见弟弟表现不错，朝臣经常上折子为他请功，因而对他不再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