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23)
霍天啸师徒到山东济南调查,发现全行省正闹虫灾,立即在全省组织救灾工作。司礼监掌印、大内总管韦向明的弟弟,北直隶省都指挥使韦忠明奉旨到济南赈灾,拿走赈灾银50万两,导致全省官员大势贪污赈灾银,各级差役分不到银子,连吃带拿赈灾粮。
(二十三)
霍天啸落进客栈上房,向苗惊涛低头拱手道:
“徒儿拜见师父。”
“天儿,快到为师的床边坐下。渴不渴?”
“不渴。”接着,霍天啸把自己的经历向师父细说了一遍。
“没想到娄家三人如此邪恶,你做得顶好。还是你师祖说的对:阎王是玉帝的心腹,我们根本就扳不倒他,何必不去干费劲又没有结果的事情呢?以我师徒现在的本事,惩处人间的邪恶势力,非常有效而自己又不会受到伤害。唉,人间的不平事太多了。为师到京城后,一直住在这里。最初,曾经到斌亲王府查探一次;想了解一些情况后,再去见亲王。半夜,为师元神一进到王府后院,就出来两名虎头人身的元神,挥刀扑了过来。为师把他俩变成石头后,便返回客房,以免惊动在王府镇守的妖精头目。现在看来,斌亲王已经作了相当长时间的筹划,而且还请来妖精做后台,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曾经想首先清除斌亲王在京城以外势力,但我们弄不到他羽翼的秘密名单;又进不了王府,真是棘手的很呵。所以,为师在这里等你来一起想办法。”
“按照叶雯芳说的,斌亲王利用扶桑人侵犯烟台的事件,陷害南直隶省的叶布政使,把那里的政务和军事权力都弄到自己手里,安排了他的亲信。他恐怕也夺了山东行省的军政大权,安插了自己的亲信;因为山东距离京城比南京近很多,调山东的所卫军进京,很快。”
“天儿,你分析的不错,山东已经掌握在斌亲王的部下手中。我师徒明儿就到那里去查探,说不上能找到其他线索。”
“师父,叶雯芳身世很可怜,而且人长的很美,是不是收她为徒?”
“你认为她为人如何?值得培养吗?”
“她在被歧视的环境中长大,从十六岁起,就生活在复仇的阴影中;吃了不少苦,完全没有千金小姐刁蛮任性、只顾自己的恶习。的确值得培养。”
“既然你觉得可以,为她说了这么多好话,为师就收她徒吧。”
夜幕降临,阴魂可以现身时,霍天啸到师父客房,把叶雯芳的灵魂从瓷瓶中叫出来。对她说道:
“师父已同意收你为徒,还不拜师。”
“徒儿参拜师父。”叶雯芳跪在苗惊涛面前,三叩首;又参见师兄,相对作揖鞠躬。
“师父,徒儿回房练功去了。”
“去吧。”因苗惊涛住的是单人房,故而霍天啸也开了一间单人上房。
“芳儿,为师教你修炼元神的口诀,由你师兄代为师教你武功。当你的元神强壮,不怕阳光,能施展武功和具有一定的内功后,再找一具女尸作肉身。”
“谢谢师父栽培。”
叶雯芳盘坐在椅子上,按照苗惊涛教的方法修炼元神;直到二更三点,趁苗惊涛去厕所之机,她就把被子铺开,脱个一点不剩,钻进被子里。苗惊涛回房,见徒弟已经睡在被中,便闩门;脱光后,平躺床上,再元神出窍,同她搂在一起。人类最原始的性爱仅仅需要行动,只要两厢情愿就行;这时,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
翌日,叶雯芳返回瓷瓶。苗惊涛师徒早餐后,由霍天啸退房结帐,拿了行李,一起走出客栈。来到无人处,施展幽灵遁,二人落在济南城北门外。只见城门外尽是衣服褴褛、面色焦黄的难民。两人在城外找了一家客栈,开了两间客房。
“天儿,你到外面仔细打听一下,为何这么多灾民?不知道闹什么灾?”
安顿好后,霍天啸到外遛一圈,进到苗惊涛的住房。
“师父,山东全行省都闹虫灾,全部庄稼被蝗虫吃得一干二净。朝廷赈灾粮迟迟未到,财主囤粮卖高价,已经饿死很多人。”
“看来,我师徒首先得救灾。先在各县府,然后到镇去开办粥厂。你专门负责到南直隶省买粮搬运到这里,为师组织人员放粥。”
“师父,哪里来的人手呀?”
“要想全部用自己的人,已不可能。好在你娘那里有一帮子人,你马上去瑞霞洞,向你娘要三四十个人来,到各处主持放粥。只要每个粥厂有一个我们的人负责就妥,其余的人手就从灾民中挑选。”
“好主意!徒儿这就去找我娘。徒儿还有个想法。现在的贪官太多了,这次救灾暂时不用岩洞的钱,那些钱主要作建立我们师门使用。凡家中的存银超过一万两银子的官员,徒儿就把超过的部分挪移走,用来购买粮食。好不好?”
“这个主意可以,但最好在江西、浙江、河南、湖广等行省的贪官家这去拿钱。你在哪个行省买粮食,千万别在那个省取银子,以免造成麻烦。”
“好的,徒儿告辞!”
瑞霞洞的青壮年汉子,经过霍天啸传授绝命三剑和对最早出生的铁蛋后裔教会土遁术后,在男子中习武的风气大增。不再像过去,只做三件事:吃饭、睡觉和性交。一恢复精力,就到洞内找女人发泄体能。为了了解和落实官员的罪行,组织了两支队伍。每队二十人左右,由年龄较大的人率领,惩处贪官恶吏及其子女。
听到儿子的述说后,孔婷决定尽力支援。首先在洞中十八岁以上的七十多名壮汉中挑选了三十名,由霍天啸运往山东;再把两支在外面工作的队伍,连人带马车都挪移去。由孔婷去通知他们,做好赴山东的准备。
徒弟走后,苗惊涛的元神落到山西大同府知府的地下室,用火摺点燃带来的蜡烛一看;里有金银珠宝达70余箱,令他深感人间贪污现象的严重。他把两箱黄金和十箱白银堆垛在一起,挪移到自己的客房。钻进肉身,到街上买了二十把锁、一只手提箱和纸笔墨,回到住房;锁好箱子后,写了四张招工告示,贴在东西南北四个城门旁。
招工告示
为了开办粥厂,救济灾民,需要临时招收大约五十名服务人
员,担任熬粥、放粥等事项。条件是每顿可以吃饱,但不许私吞
救灾粮和怠工。凡年龄在18至40岁的粗壮汉子,都可以报名候
选。报名地点是:城北门外北关寺。时间是:明天上午。
救灾人启
苗惊涛首先到北关寺找方丈谈妥,该寺作为施粥的场所,寺内和尚参加工作。告示贴完后,又到东西南三门外找一家寺庙或者道观作施粥的地点。这三处的主持都乐意从事这项慈善积德的活动,既可提高自己单位的名声,增多香火;又可有粮食充饥,何乐而不为。他给每处一百两银子,请他们买熬粥的大锅、砌灶的砖、劈柴和搭建绷子所需的材料。
下午,霍天啸领三十人落到城北外。他找到师父,讲完情况后,苗惊涛道:
“很好,你先把他们安置在客栈住下。明天上午,你带八人到北关寺,帮为师挑选灾民。”
“师父,徒儿安排好他们的住处后,请您老同他们见面。明天把他们都带到北关寺,熟悉全部救灾准备工作,以后由他们再教另外的四十多人。徒儿今晚就去取贪官的钱,好在南直隶省购买粮食。通过这次救灾,我们可以从灾民中,挑选表现好的,作为我们建立师门的首批弟子。”
“这个主意不错。不知斌亲王何日起兵夺权,在等待的日子里,我师徒同时进行幽灵门的创建。弟子只能选年龄在十五岁以下的、适合练武的忠厚少年。干杂役的门人最好选无家室的单身汉,因为幽灵门的地址只能在京城附近。你把他们三十人安排在一两个客栈后,便来找为师吧。”
到北关寺报名的人达几千,苗惊涛站在高台上,大声地说:
“这次救灾的目的是:不饿死一个人。不管选中或未选中的人员,都可以为这项慈善事业出力。蝗虫是营养价值很高的食品。向各位泄露一个天机,在数百年后,蝗虫将成为人们的一种美食。所以,请大家向外传播,把蝗虫烤焦即可充饥;煮熟,可以吃身子。总之,吃不饱,可以吃蝗虫。这对减少虫灾大有好处。在这次我们挑选出的工作人员中,如果有贪污和糟蹋粮食者,请向贫道的小弟子举报。一经查实,立即撤换。一句话,希望大家加强监督,同心同德,完成这次救灾的壮举!”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苗惊涛在三十名壮汉的陪同下,挑选出二十岁以上的71人,十四五岁的孤儿11名。分成四队,在四处修砌炉灶,搭建绷子。
苗惊涛交待11名孤儿,担任监督施粥人员和收集灾民的意见。每人戴一顶道士帽作标记,每处各分配二人;余下三名最高的,跟随他左右。第二天中午,四个施粥地点的院子内都堆满一袋袋大米,令所有人无不惊奇万分。一致认为这个姓苗的不是人,而是上天派下凡的神仙。众人立即生火熬粥,旁晚时开始放粥,每人两勺。第三天上午,霍天啸落在苗惊涛的身边,道:
“师父,这里的四处各运来大米两万斤。另外买好二十多万斤大米,随时可以搬运来。”
“干的不错!现在你去瑞霞洞要人,不用带马车,最好是六十四人。四人在这四个放粥点掌管大局,训练好的三十人,各带两人去一个较大的县城建立放粥厂。这是为师从这里的布政使住处弄到的山东行省地图,已经在三十个大县旁边标明了三十人的名字。你就照这张名单,每县再加两个成员,直接送到每个县,不必到这里来了。在这三十个大县各建立起放四个放粥厂后,留一人管理;另外两人各去一个较小的县,在各县建立两个放粥厂。这样一来,全行省就都有人放粥了。你把他们的名字写在县城的名称旁,由你按照名称挪移大米去。你对每处的人员讲好,注意为我们挑选弟子和门人。为师主要注意朝廷派来的赈灾官员,并且对他们进行监督。没有问题的话,就去找你娘子吧。”
“徒儿告辞!”
霍天啸把师父的客房中的九箱银子、两箱黄金和三十名训练好的壮汉都挪移到瑞霞洞。对母亲说明做法后,又把外面两个队四十人搬回洞中;分配好后,每组带一千五百两银子,送往三十个大县城。最后带领四人,同孔婷一起落到苗惊涛的住房,并且把师父找来。
“欢迎,欢迎!孔洞主。听天儿说,你来了,老父总算去了块心病。这么一大摊子,没人监督是不行的。老夫只能监督济南府周围五百里内的各县城,其他地区就拜托你去监督了。由天儿输给你功力,传受元神出窍术,你就可以以元神借幽灵遁到各处视察。你的肉身最好放在瑞霞洞,令可靠人照看,每晚还可以回洞休息。天儿,你去安排好孔洞主吧。”
“那好,苗师父,老身和天儿告辞!”
回到瑞霞洞,霍天啸先给母亲输了三十年的功力,教会元神出窍术的口诀和方法,孔婷演习几次,没有问题后,霍天啸把属于母亲监督的县城名称和管理人员姓名抄出一份,然后离去和搬运粮食。三天后,孔婷安排好亲信照看自己的肉身,元神出窍,到各县巡视放粥情况和自己手下的表现;觉得这是审查洞中成员的最有效方法,干的十分起劲和认真。每天二更,她才返回洞中作乐和睡觉。
霍天啸在南京购大米时,听到娄氏两兄弟死后几天,又还了阳的事。在民众中,说的神乎其神:
“唉!连阴间也出错。把我们行省两个最高级官员的灵魂胡乱勾去,怪不得阳间尽是冤假错案。”
“不过,阴间比阳间公平。勾错了魂,返回阳间时,每位大人都增加十年阳寿,以示补偿。要是在阳间,可没这等好事,顶多放出牢房,哪有什么赔偿损失的。”
霍天啸听后,半信半疑:难道真的他俩的阳寿未尽?当救灾工作全面展开,他给全省各放粥点都搬去足够的粮食后,抽空到南京住下。二更,他元神出窍,来到娄勋峰的府邸。开始,他不敢太靠近娄布政使,怕他是妖精变的;后来,当逐渐靠近时,他没有反应,才大胆地跟在他的后面。不久,一起进入他的卧室,看他玩女孩子,并未发现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射精的时间显著增长,狠操了近半个时辰才射精。他受不了火爆的刺激场面,只好走出房间;找到府邸总管,守在他身边,直到睡着。拍出总管的灵魂,道:
“你不必惊慌,本神奉命来了解娄大人还阳后的情况。请你把他有哪些异常行为如实地讲出来。”
“回禀天神,娄大人还阳后,整个人都变了。首先,不认识府中的许多人,后来才能逐渐地叫出几个人的名字,但大部分人的名字仍然喊不出来。最奇怪的有两点:第一是,以前娄大人特别精明,都是他老人家指挥和吩咐手下如何如何去做;现在倒好,样样都要我们按照过去的办;办完后,他只说好,基本上没有因为不满意而骂人;第二点是…..是….怎么说呢?”
“直截了当地说。”
“现在变的特别骚。过去,在白天从来不近女色,连女子都不正眼看,正派的狠哪,真是标准的正行君子,我们的楷模!可….可现在不仅每夜二更起,准进卧室玩美女,而且在白天也玩。有事情去请示他,竟要老夫进房内;他边操女子边听老夫说。对了,他的阳物大的吓死人。”
“兴许他过去就有这么大。”
“不,过去娄大人嫌女子的阴户太大,要老夫买十岁以下的女娃给他玩。现在倒好,只能操十五岁以上的;那些女孩都闲着,只能用手指玩。最叫人恶心的是:近来在大白天竟要他的贴身侍卫同他合玩自己的小妾和使女,那种场面不堪入目,不堪入目之极也!”霍天啸一看总管说话的表情,就来气,生硬地问:
“你不操女人?”
“操倒操,都是在被窝里。哪有当着下属的面,不停地操女子的。”
“既然可以在被窝里操,为什么不能在外面操呢?晚上可以玩女人,为什么大白天就不能玩女人?”
“这…这太有违孔孟之道哪!对我华夏的优秀文化和高尚品德是莫大的诋毁,斯文扫地、斯文扫地也!”
“照你说来,偷偷摸摸地干就是我华夏的优秀文化和高尚品德罗?”
“!”总管吃惊得说不出话,心里道:天堂的神仙怎么也如此赤裸裸,不知羞耻?
霍天啸看不惯总管的伪君子的面孔,把他的灵魂送入肉身。后来,霍天啸把粮食运到山东时,特地到济南向师父讲述所见所闻。苗惊涛说:
“看来,不是娄氏兄弟还了阳,而是斌亲王府中的虎妖借尸还魂。因此,他不知娄勋峰过去的一切。由于他们是兽类,根本不信奉孔孟礼教思想,不仅妻子可以合玩,就连妹妹和女儿也可以玩。”
“那怎么办?”
“现在看,挖掘斌亲王在各行省的势力,逐个消灭的方案行不通。他可以更换成妖精的元神,从而更听从他的指挥。至于如何办?等救完灾后,再商量。你也慢慢地想对策。”
霍天啸在各地购买大米时,特别留意给师妹叶雯芳寻找肉身。以他目前的功力,可以屈指掐算术周围二三十里内,在过去十天内所发生的事务,只是捻算不出未来的事情。他终于为师妹找到一个肉身。她是一位濯艳靓丽的美人,因为遭三人轮奸后,受不了丈夫和他家人的歧视而投河自尽。霍天啸从水中把她救出时,刚断气不久,但灵魂已经被带往地府。他把肉身挪移到师父住房,由苗惊涛教叶雯芳进出肉身,借尸还魂;然后她日夜跟随在苗惊涛的身边,亲密无间,有如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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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盼右念,由朝廷调拨的赈灾粮总算到了;却变成官员贪污,差役大吃大喝的机会。奉旨赈灾的是司礼监掌印、大内总管韦向明的弟弟,北直隶省都指挥使韦忠明。他在随从的簇拥下,由以山东行省布政使桑忠明为首的省级军政官员,恭迎进济南城内。济南城中十大妓院的头牌妓女都被召来作接待员,进行五陪。大摆宴席,吃的满脸通红后,进到布政使的内堂书房开秘密会议。出席会议的是行省三司:布政司、按察司和都指挥司的首脑和戌军监军鲁公公。
“本钦差奉旨到这里来赈灾,当然要救民众于水火,充分体现皇恩浩荡!这个这个嘛,咱家就不多说啦。呵,但是,各级官员为救灾费神操劳,加班加点,总不能让这些忙公务官员饿着肚皮干活吧。对不对?这个,这个,总不能饿肚皮嘛!因此,在离开京城前,司礼监韦公公给了咱家一个指标:对半开。这个、这个嘛,也就是说,这次放粮按照每个农民五十斤计算,总共调拨来赈灾粮一亿斤,其中一半作高价粮出售。你们这里的粮食在虫灾前和后是多少银两一担?”
“回钦差大人,平时每担大米六钱银子,现在市面上已经涨到一两八钱银子。”桑布政使回答。
“这个、这个嘛,那就按二两银子一百斤计算吧,五千万斤粮食应该卖一百万两白银。仍是对半开,皇宫各位公公和咱家共拿五十万两,其余由你们全省的官员分配。”
分配原则一定下,各级官员皆大欢喜,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三司和鲁公公又是对半分,拿走一半,各分六万余两;剩下的25万两,由各级官员瓜分。担任开办放粥厂等具体事务的差役分不到银子,就吃赈灾粮的另一半。连吃带拿,真正到灾民嘴里的粮食还不到两千万斤。
风传朝廷赈灾钦差快到济南时,苗惊涛令已经完成大米搬运到全省各粥厂的霍天啸,以元神跟在钦差的身旁,把他们秘密会议和集体贪污的情况弄的一清二楚。当他向苗惊涛报告后,道:
“师父,如此不顾灾民死活,侵吞赈灾公粮,实在令人发指!光大内司礼监韦公公和这个韦钦差二人就拿走了五十万两银子,太气人哪!”
“能有一半粮食摊到灾民头上就很不错罗。他们这种公开分救灾粮的行为会使私下秘密贪污的人更多、更大胆,到灾民嘴里,顶多是三成而已。唉!”
“怎么办?难道任由他们胡作非为下去?皇帝老子干什么吃的,难道不管?师父!”
“有什么办法?法不罚众。全省的官员和差役都贪污,根本就没有法子阻止。皇帝在深宫大院,逍遥快活,哪里知道他手下的忠臣们的不法行为,还以为他们一个个都恪尽职守,勤政爱民哩。我们只好秋后算账了。等救灾完成后,我师徒到县和县级以上官员的密室去检查,凡县级官员存银超过五千两、知府超过一万两、省级官员超过两万两者,多余的财物统统搬空;让他们不但白高兴一场,而且还要大心痛一回。”
“那、对司礼监韦公公和这个韦钦差如何惩处?咦!他俩都姓韦,是不是一家子?”
“很可能是一家人。他俩贪污的机会很多,我们去把两家搬空,一两银子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