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21）
在宅子闹鬼的是前布政使叶晓威的女儿叶雯芳，被霍天啸领到娄勋峰布政使的卧室，将娄勋峰吓晕过去几次，最后，被吓死。霍天啸把娄氏兄弟的财物洗劫一空，并遣散了两家的小妾、丫鬟和佣人。
（二十一）
天庭派兵下凡抓闹事的鬼魂已经司空见惯，并不细查考究。因此许多当差下凡抓鬼的天神趁此收受贿赂，导致红尘中的孤魂野鬼增多。
“叶小姐，在下领你去报酬。”
“不急，你不趁机乐乐？你们男人都热衷于操女人。”
“不！在下不能施恩图报，占你的便宜。何况我已经出家，六根清静，早已与情无缘。你快穿衣服吧。”
“哗！如此高大粗壮，一定精力很旺盛，居然能做到见色不动心，真是世上真正的正行君子！好教小妹佩服！”叶雯芳打心眼里敬重和爱上这个大块头。穿戴好后，由霍天啸拉着她的纤手，挪移到娄勋峰的卧室。
“叶小姐，在下先把这肥猪弄醒；你现身尽情作弄他，直至把他吓死。”
霍天啸揭开被子，先把躺在床上和床下的女子点了睡穴，然后在赤裸的娄勋峰的猪婆肚上狠狠地就是一拳。
“哎哟！疼死我也！”娄布政挣开金鱼眼一看，顿时毛发竖起；只见叶雯芳站在床边，伸着长长的红舌头，将一双惨白的手伸向他，要掐他的粗脖子。他嗥叫一声，从床上滚到地毯上。踩着睡在地毯上少女的裸体，往房外奔。
地毯上，躺着在睡觉前被娄勋峰玩过的13名小妞，因被点了穴位而未醒。当他跑到卧室门前时，只见女鬼正站在门后，伸着双手；他“啊！”地一声，向后倒，吓晕过去。
“大哥，他吓死了。怎么办？”
“我弄水来，把他拨醒。”
娄勋峰被凉水溅醒后，见女鬼仍站在门后，立即爬起来，跪在地上，不停地作揖求饶。
“叶雯芳，不、叶小姐呀，是本府，不、是小人该死，不应该害死你家两百多口。这可不是小人的主意呵，是斌亲王要我干的呀。冤有头、债有主，请你去找他索命去吧，求你了！”
“你为什么找一百多人轮奸我？你非死不可！”说完，用双手去掐对方的胖脖子。只可惜鬼魂没有力气，霍天啸马上用一双大手放在小手上加力。娄勋峰魂飞天外，不久，又昏了过去。
“大哥，他又晕过去了。”
“没事，在下再喷水。”
娄勋峰再次苏醒，用肥手抹去脸上的水珠。当看见女鬼平移过来时，他翻身往床底下爬；刚刚将上半身挤进床下，霍天啸抓住他的一条短胖腿往外拉。开始，娄勋峰抓着床脚，奋力反抗；盏茶功夫后，停止了抗争，被拖了出来。
“这老小子装死。”霍天啸边说边把臃肿的躯体翻转过来，只见他双眼翻白，嘴冒白沫，“哇！这肥猪真的吓死了。恭喜你，叶小姐，你已经报酬雪恨了。”
“谢谢大哥帮助！”叶雯芳跪地叩头。
“别，别这样。在下并没出多少力，不过举手之劳。何必跪谢，快起来吧！”
当叶雯芳战起身时，只见牛头马面带了十几个鬼魂出现在卧室。马面蹲下，拍出娄勋峰的灵魂。娄勋峰的灵魂十分胆怯，看见叶雯芳，就往牛头身后躲。
“二位差大哥请了！”霍天啸拱手道。
“咦！你不是大闹阎王殿的大仙吗？俺阎王老子直吹牛皮，说用火龙珠把你师徒二人打的魂飞魄散了，为何还活着呢？”马面感叹道。
“马老弟，咱阎王老子喜欢自吹自擂，我老牛他娘的就是不信！”
“二位好眼力，都认出了呐？”
“认得，认得。你高大雄壮，在咱老牛家，也可算是顶尖美壮男啦。哈、哈、哈！”
“阎王殿被烧了，玉帝怎么惩处阎王？”霍天啸好奇地问。
“怎么会问俺阎王大人的罪呢？天庭的规矩，每年向玉帝送三百名十二岁以上的美女。俺这个阎王爷上任后，改为每季度送三百名，而且年龄都在六至十六岁之间……..”
“那玉帝后宫的美女不成灾？”
“超员是超，但不多。因为年龄大于二十岁的妃子和宫女，除了特别美的外，都迁出后宫，下凡投胎。后来，后宫变成清一色的二十以下的美女，便改为将过剩的美女送往七十二天宫；把各宫中的大龄美女送下凡。因此，各天宫的神仙都得意俺阎王爷。这次阎王殿被烧个精光后，各天宫都派人到凌霄殿为阎王说情，大骂你师徒二人比孙猴子还可恶！阎王用火龙珠把两个捣乱分子打个灰飞湮没，打的好！想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时，要是由阎王将他打个化骨扬飞，岂不可以不用去请西天如来佛祖，从而免欠他的人情了？所以一致请求玉帝对阎王从宽处理。这些话正对俺们伟大玉帝爷的心思，绷着脸训斥阎王几句后，道：
“记大过一次，以后戴罪立功吧。”
便派土木队重修阎王殿，修的比以前更加富丽堂皇，连咱们的宿舍也沾光重建。俺阎王知道戴罪立功的意思，那季度就送了四百美小妞上天。只可惜六岁的美女不够，只好从收养院中挑出五岁的美妞凑数。”马面滔滔不绝地说着。
“照此说来，阎王不仅未受罚，反而沾光了！”霍天啸很不满，但无能为力，只好罢休；转过话题道，“在下请二位帮个忙，带叶小姐去地府投胎。”
“叶小姐所遭受到的迫害，咱们顶同情。但咱哥俩出来抓鬼魂是判官大人开出的清单，怎么好白白地多带一个鬼魂回去呢？”牛头说。
“那、二位要什么条件？”
“这小妞长的不赖，就让咱哥俩快活快活吧？”
霍天啸一听，心里就生气：天庭、地府，乃至人间，怎么都是好色之徒，见了美女就想上身呢？他只好目视叶雯芳。
“要我让畜牲操，休想！我情愿不投胎！”
“喂，你不原意让俺哥们操，拉倒！但也不必瞧不起俺等。俺虽然是畜牲，但从不坑害同类，比你们人类要善良高尚的多！”马面忿忿地道。
“那就不打扰二位大哥了，还是由在下送去吧。”
“大仙，老牛向你提个醒，你送去是白搭功夫。不是名单上的鬼魂进地府投胎，不那么容易。进地府和阎王殿的大门，都要向鬼差进贡。他们不玩够小妞，休想进阎王殿；每处都有一十至三十多个鬼差。进了阎王殿，还要陪殿上的衙役和判官睡觉，才能见到阎王爷。这妞已经年过十六岁，上不了天庭；但是准会被阎王爷一眼就钟上情，不玩腻，是不会放她去投胎的。好在她生前被一百多人操过，否则咱阎王大人一定会将她定做妃子，那就永不超生罗。嘿、嘿、嘿！”
“要是这样，我宁愿做孤魂野鬼！”
“随你便。哥们，走！”
“恭送二位大哥！”霍天啸拱手相送。
“唉！有本事的人就是修养高。告辞！大仙。”牛头、马面也拱一拱手。
“小女子愿意跟随大哥，当牛做马，伺候你。”叶雯芳在勾魂队伍走后，跪在霍天啸的面前，弄得他不知所措。
“快起来说话。不要动不动就跪，好不好？”
“大哥不答应，小女子不起来！”
“在下师父只收了我一个徒弟，我帮你同师父说说，收你为徒。总行了吧？”
“太好哪！师兄大哥，谢谢你。”
“怎么还不起来？”
“小妹得行拜师兄之礼呀。”
“师兄弟之间，不兴跪拜，快起来！”
“那好吧。你得扶我起来嘛。”
美女下令，哪个男子敢不从？何况她是我的师妹哩。霍天啸一面说服自己，一面去搀扶对方；未料到叶雯芳抱住他的大头，急促地猛亲嘴，且不断发出呻呤声。霍天啸像木头，任由对方亲吻够；心里想：光四片嘴唇啃在一起，有什么滋味？上面又亲不出蜜来！
“师妹，愚兄还有许多事情要办呢。”
“什么事？”
“娄家一摊子事，要去处理。首先把府中的所有财物搬光，供今后救灾使用。”
“那、小妹帮你。地下室和府衙金库都有许多金银。”
“好，我去搬两处的财物。你把这里的财物都找出来。”
“我可搬不动，没一点劲。”
“你看见财物时，在它周围放张纸就行，由为兄来搬。”
当把全部财物搬到峭壁岩洞后，霍天啸道：
“师妹，快天亮了。你坐在箱子上，闭上眼睛，我带你去岩洞。那是我们的家。”返回到放棺材的岩厅后，“你就呆在这岩洞里，我去处理娄家的下人和道士。”
“这老鬼太缺德。”叶雯芳道，“八至十四岁的丫鬟和使女共二十五个，妻妾十二人，未生出一个子女。每晚，他玩年幼的女孩，把妻妾搁在一边；结果她们都偷人，与府内的侍卫作乐。侍卫统领，不仅晚上玩他的小老婆，而且白天一有机会就干他房里的幼女。”
“那为何不给老贼操几个儿子出来？”
“谁敢呀？都不敢在女子的阴户内射精，怕老鬼发现，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
“我得给老鬼的小妾、丫鬟、使女和用人一点钱，令她们离开，免得被卖往妓院。这次，我要钻进肉身，去娄府。”
“师兄，你还有肉身？……原来是他，虽然顶高大粗壮，但长相没有你好看。”
“师妹，你好好操炼本门的神功，将灵魂修炼成元神后，将来找个刚死美女的肉身，那就可以还阳了。”，
“太好哪！师兄。我太爱你了！”叶雯芳又抱着对方狂吻，只可惜她是灵魂，丁刚的肉身感觉不出来。
“好啦，愚兄该走了。”
霍天啸照样在每个小妾身边放五千两银票和一百两白银。解开所有男女佣人的穴位，并且招到最大的厅堂开会：
“在下受神仙的委托来处理这里的事情。娄勋峰作恶多端，为了谋取布政使的官位，陷害前布政使叶晓威私通扶桑人；在押运叶布政使赴京的途中，派人将他杀害；声称叶大人被扶桑人救走，对抗朝廷；以致皇帝下旨，灭了他三族二百多人。昨夜，他已经被冤鬼索走了性命。现在给每人五十两银子，尽快离去，以免受牵连。年幼的女孩拿不动银子，留下来，由在下送她回家。”
霍天啸在送十三岁以下女孩回家时，每人给一百两银子；不知道父母姓名的，仍是送到狄府。孩子处理完后，解开玄天真人师徒的穴位，到卧室把剩余的银子和银票搬回岩洞。玄天真人恢复自由后，元神进入自己的肉身；自知惨败，一声不吭，带弟子走出府门。
霍天啸回到岩洞后，到饭店吃完早餐，回来睡进棺材；元神出窍，又来到娄府。他在白墙是写出娄勋峰的罪行，落款是打鬼队；解开所有妻妾和侍卫的穴道，再挪移到娄勋鼎家。从长南县运两付棺木的车马队伍未到，因此院子内一片平静。他到府内银库察看了一下，看见里面有7箱白银和14箱铜币；未进行搬移，打算作遣散这里的小妾和下人使用。来到娄勋鼎妻妾的房间，认识她们后，才回到岩洞。钻进丁刚的肉身，在岩厅内打坐练功和到洞外练剑，直到一更天。
当霍天啸的元神再次进到娄府时，已是一片丧事景象。到处是黑白绸布飘飞，白花簇簇；挽联重重，青烟袅袅。十几个和尚在打锣敲木鱼，作法事超度两个亡魂。灵堂前跪了许多身着縞素的女子，在断断续续地干嚎着。直到三更，所有人都回房休息；只留下两名女子和十名侍卫，陪着黑漆漆的棺材和惨淡的烛光。
这时，霍天啸迅速点了娄勋鼎父子二人的妻妾、使女和侍卫的睡穴。在娄勋鼎卧室中搜出所有的金银、银票和珠宝，把府内银库的财物都挪移到卧室；在每个小妾的身旁放1000两银票和100两银子，留下两箱子银锭，其余都搬到峭壁岩洞中。在墙壁是写出娄勋鼎的罪状，用相同的方法遣散了使女和男佣人；解开府中其他人的穴位后，带走剩余的银子返回岩洞。他睡到中午，吃完饭后，对叶雯芳道：
“今天，愚兄领你去见师父。你不要对任何人讲被一百多人强奸和天神奸污过，以后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些不愉快的事情。说在打斗中，你被老东西刺死就可以了。你我不说，任何人都查不出来的。放心吧。”
“师兄，你的心肠太好了。一切照你说的办。”
“我之所以不近女色，倒不是我思想正统、品德高尚，而是我在十六岁时自阉了……”
“谁逼你干的？”
“没有人逼我。为了学习盖世武功，我自宫了。”
“师兄，你怎么如此傻，武功高低，主要取决于师父的水平。不拜名师，自宫也没用。”
“当时我年纪小，不懂这些事情。我说这些目的是：想告诉你，我们师门不戒色；我们的师父是正常人，虽然是道士打扮，但没有出家，晚上你应主动去陪师父睡觉。”
“要他不干，多不好意思呀。”
“还说我傻，你也差不多。你先钻进他的被子里，他还能把你撵出来吗？告诉你，别听有些男人嘴上唱高调，实际上所有男子都好色。除了像我这种没有鸡巴或者性欲低的人外，没有一个男人不想玩女人的。何况你长的这么迷人呢？”
“真的？你没骗人？那、师兄你也爱小妹我罗？你不在时，我检查过丁刚的下阴，他的东西好长哦，准是一条又粗又长的特大鸡巴。小妹练好元神，借了肉身后，师兄就可以同小妹亲热呐。”
“丁刚昏睡，你如何知道他的鸡巴很长？”
“不来了，师兄。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我在你面前，能说假话吗？”
“用手指捻住鸡巴头往外拉。就知道有多长了。来，我们去拉给你看。”
“不看了，你说说吧。”
“至少有八九寸长。”
“真不小。不过我听说还有一尺多长的哩。”
“你亲自见过？”
本来，霍天啸本想说在自己母亲住的地方见过，后来立即改了主意，以免影响自个母亲的形象，道：
“没有。操你的两个天神的鸡巴不有尺多两尺长吗？”
“师兄，你以为他俩的鸡巴真有快两尺长吗？很可能是变的。”
“他俩是下级军官，恐怕没有这种法力。”
“那、就是请神仙给变的！”
“我操！神仙也如此下流？”
“怎么？玩女人就卑鄙下流？那上至皇帝、小至平民，哪个男子不玩女人？难道都卑鄙无耻下流？那、世上就没有上流的男人了；既然都下流，那就没什么可耻不可耻罗。”
“这个……这个，我没有细想过。”霍天啸语塞，用右手直摸后脑勺：怎么搞的，浑身直痒痒？只好转移话题，“你说的不错，大家都下流，彼此彼此，也就不下流了。嘻嘻、嘻！师妹，你钻进这个瓷瓶内，愚兄带你去见师父。”
当叶雯芳的阴魂进入瓷瓶后，霍天啸把盖子塞紧，放进怀里；在包袱中放了银两和银票，钻进丁刚的肉身，拿起宝剑，念起幽灵遁的咒语，下令：
“去师父苗惊涛身边！”
霍天啸落进一间上房，苗惊涛正在盘膝练功。
“徒儿拜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