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22）
苗惊涛惩处了马堂和安置好了战友的遗孀后，觉得再也没有必要使用悟尘上人的肉身；决定归还他的肉身，并传授他土遁法、呼风唤雨术和点纸成物术三项法术，以示答谢。
（二十二）
苗惊涛在治疗好躲在深山战友后人的晚期梅毒后，觉得已经惩处了马堂和安置好了战友的遗孀，再也没有必要使用悟尘上人的肉身。如果让他还阳，总得教他点法术，以表谢意；因此，一有空闲，苗惊涛就按照师父给的法术大全学习各种法术。并且从上面抄写出三项：“五遁术”中的土遁法、呼风唤雨术和点纸成物术，打算传授给悟尘上人。当梅毒完全康复后，他借幽灵遁返回古洞，他的元神离开悟尘上人的躯体，钻进自己的肉身；来到前洞，与青莲和女婿见面，自然大家都非常高兴。次日，苗惊涛对二人说：
“为父修行时间短，功力不高，因此只能输给青莲的功力，由她利用气功治病，尤其是性病。今后你们可以在木鱼坪办医馆，使你们的子孙的生活有保证。卫国，为父传你土遁术和绝命三剑，打不赢，就施展土遁术逃跑。采用土遁法，你可以到各城镇张贴医馆的广告，特别是医治性病，尤其是梅毒。不好退回全部诊金。现在，教你俩土遁术的口诀和细节，以后单独教卫国的绝命三剑。”
在教王卫国武功时，苗惊涛发现，他比自己还笨，令他直摇头；思忖道：要老夫教这种学生谋生，老子宁愿饿死！这臭小子只会天花乱坠的摆活。当女婿在洞外，自己练习绝命第一剑时，苗惊涛把女儿喊到洞前，轻声地说：
“莲儿，爹现在传授救命术。这是最高级的法术，不能传给卫国，只能传授给心眼正直的儿女。施展此法术，不怕刀、枪、火、水、毒等的伤害；一转眼就可飞行一百里，比土遁快的多；而且还可以治百病，特别是性病。只需要把手按在病人头顶的百会穴上，默念口诀即可。一般的性病，只需要念十五次左右；最严重的梅毒，也只要念二十六次就能痊愈。刚才，爹对卫国说，是利用气功治病；今后你对任何人，都这么说。别人要你教或者拜师，就说功力是父亲输给的。没有功力，就治不了病。你记熟口诀后，自己运用，往外面飞行。有空时，一起学剑术。”
“好的。”
“对了。给人治病时，每次只念两遍口诀，同时用手掌在病人的几个主要穴位上发功，装模作样地糊弄人。而且，每治疗一次，给一瓶药水。用茶叶、当归和干草煮开就行，造成的假象是：一半是依靠神水的功效。每次治疗后，收一次诊金。收钱标准是：对富人每次要十两银子左右；对穷人，只收八到二成。
苗青莲熟练救命术后，参加学习绝命三剑，竟比王卫国的悟性高得多；令苗惊涛非常欣慰，认为是自己的优秀遗传的结果。只好先教女儿，令卫国带孩子和做饭，以后由青莲再慢慢教他。当青莲熟悉绝命三剑后，用竹子当剑，进行过招操练约十天，苗惊涛觉得女儿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真传，才离开古洞。
苗惊涛抱起悟尘上人的肉体，挪移到南京东郊外上清观观主的修炼室；取出石子，去掉禁止，把他的灵魂灌进其肉身。不久，悟尘上人苏醒过来，睁着疑惑的眼睛瞅着苗惊涛。
“悟尘道兄，家师说，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可传你三项法术：一是土遁术，二是呼风唤雨术，三是点纸成物术。”
“请讲是什么条件？”
“可以请六丁六甲捉民间的恶鬼，但保证不捉富人和官府中的闹事的鬼魂；因为他们都是被害的冤魂，我们出家人不能助桀为虐，帮恶人消灾解难。”
“如果他们特意来邀请我，怎么办？”
“你可以说，由于你专门降伏妖精而得罪了天神，再也请不动他们。因为天神下凡降妖，可以从中得到许多好处；而鬼魂一无所有，所以天神都喜欢同妖精打道。”
“假如他硬要请我去怎么办？”
“你可以把符箓画错，请不来天神，以后自然不会有人来请你了。”
“那、贫道的威信会扫地，上清观只有关门罗。”
“你可以利用点纸成物术赚钱。事先用纸和色彩，画出各种面目狰狞的妖精，施展法术变成真的；念动咒语，令它们变小，放在瓷瓶中。教会你得意弟子驱使纸妖精的咒语，然后爬在为富不仁的财主、贪赃枉法的官员住宅附近的树上或者房顶上，放出瓷瓶中的妖精，在他们的院子内行走和蹦跳。你再应邀去捉妖精，就可以收取丰厚的报酬。”
“这、是不是不太好吧？”
“他们欺压平民、榨取财物、砸骨吸髓，难道不应该受到报应和惩处吗？江湖侠士的劫富济贫，不就是打击这些不法分子，使他们不逍遥法外吗？所以，你们的这种行为属于行侠仗义，并不是不好的行为。”
“如果他们雇道士或者和尚，请来天神怎么办？”
“若发现那个院子中有人设香案作法时，那晚就不放出纸妖。次日再去闹妖精，自然不再请别人，只到这里请你。即使请来天神，也不用怕。因为一般天神不会法术，而纸妖又不是真妖精，它们不怕天神，因此天神拿它们没辙。你要弟子收回纸妖即可，不到阳寿，天神是不会伤害该弟子的；何况他们都厌恶人间的这些邪恶势力，不想真的帮助恶富和贪官。”
“大仙，贫道答应你的条件，从今以后不去为财主和官员消灾安宅了。”
苗惊涛教完三项法术后，道：
“你要记住：初学时，法力范围只有十里；所以你的弟兄施放妖精时，不应该住在该城镇的客栈，否则就没法指挥贪官家的纸妖精。此外。呼风唤雨术不能随便滥用，海水由龙王管，河水由河神管；你能调动和呼来的水只是小溪和井里的水，数量很少，不能用于救旱灾。不少得道的道士和和尚不知此法术的潜力，在旱灾年施此法求雨，结果自取其辱。因为没有玉帝的圣旨，龙王和河神是不敢降雨的。希望道兄刻苦修行，多做好事。告辞！”苗惊涛施展幽灵遁，眨眼就不见。
阿塞！老子吃斋修道一辈子，今天才见到真正的神仙；忙下床榻，跪地叩头，拜谢神仙师父传授法术，收自己为徒，将来必定长生不死！收徒？哎呀！操他奶奶，我他娘的连神仙师父的姓名都没问，真是混蛋透顶！他狠狠臭骂自个一通后，肚子有点饿了：怎么就饿了呢？不是才刚吃的斋饭吗？唉！看来不吃红烧肉，不耐饿呀。他一面嘀咕，一面把神仙留下的真传，三项法术的口诀揣进怀里，大声叫伺候他的小徒：
“修竹！修竹！….这臭小子，死哪里去啦？”
修竹闻声走进修炼室，吓的反身就向门外跑，边跑边喊：
“鬼！…..鬼！”
“回来！快回来！”无论悟尘上人如何喊，都无济于事，他只好无可奈何地摇头，起身走出房间。来到门外，看见修竹领了大弟子凌小华和十余名门人手拿刀枪棍棒奔了过来；一看见悟尘道长，立刻停住脚步，吓呆了！有的不断颤抖。
凌小华毕竟当了几个月的观主，先大咳一声，壮壮胆；拱手道：
“师父，您老有什么冤情？哪个没良心的杀害了您，与弟子等无关。请不要现身来吓唬弟子。”
“凌儿，什么冤情不冤情？为师又没有死，现什么身？”
“您老已经失踪半年多，难道不是鬼魂？”
“有大白天见鬼的吗？你小子的道经怎么念的？是不是整天想美妞去啦？”真是知徒莫若师，一句就击中要害！
“对、对对！鬼魂是不能白天出来。”修竹马上附和着。
“那、师父上哪儿去呐？”凌小华仍不放心，继续询问。
“为师没上哪里去呀，只不过睡了一阵子觉而已。”
凌小华在心里骂道：老家伙就是喜欢讲假话，不愿意说就算了呗，何必撒谎呢；装得怪像的，比老子的演技还高！只好转过话题，道：
“不知师父找修竹干吗？”
“为师饿了，弄点吃的。”
“请师父回修炼室，徒儿即刻送去。”凌小华转身对修竹，“你快去伙房，给观主弄斋饭来。”
看见师父走进修炼室后，凌小华忙走到第三进殿堂。十多名赤条条的年轻和尚共处一温暖的房内，同五名美少女淫乐。他大声嚷道：
“停！快停下来！我有话说。黄俊友，还不过来！你干的时间最长，难道还没过足瘾？”
“观主，玩女人哪有够的时候。就像吃饭一样，过不久又会饿。嘻嘻、嘻嘻、嘻！”其他道士也跟着淫笑起来。
“以后不要再叫我观主啦，因为我们的师父已经云游回来了。大家快穿衣服，送美人下山，别让师父看见了。”
“什么？你说话不算数。说好长相厮守的呀。为了每天同你这个俊俏的美男子亲热，奴家只好同意让这帮丑鬼玩……”
“谁是丑鬼？”一名五官清秀的道士喝问，“你不是赖着要老子日你吗？”
“他们这八个难道不丑？”
“喂，小妞，你说话要讲良心。我们虽然不是美男子，但是火力足呵。不是我们哥们一个接一个地为你卖命，你能欲仙欲死，可劲叫床吗？”
“你们轮流操，我能不叫床吗？”美女话音一落，顿时全体哄然大笑。
“只要能舒爽就行了呗，还管他娘的长相干什么？”凌小华道，“不是我们违背誓言，而是情况变了，我们的师父没有死。”
“我们再作点牺牲，让你们的老头师父玩不就结了。”年长的美女说。
“我师父快五十呐，怕玩不动罗。”
“那、不见得。没见七八十岁的员外不照样娶小媳妇吗？”另一个美女反驳。
“这话不假。大师兄，你不好去把师父请来，看看她们五个的裸体，准保兴趣大增，立马要还俗！”二师兄一说完，大家嬉笑着和一致拥护，都怂恿凌小华去叫师父。
“不急，不急。师父刚刚回来，饿急了。看来在外面云游，吃的不怎么好？等师父吃饱喝足，到全道观看看，香火比以前旺盛多了。那时再去说，成功率比较高。”
“这话在理。在我们伟大、英明的大师兄的领导下，推行崭新的修行和进香路线，把道观办的红红火火。每月的香火钱增加许多，足见办道观也离不开色情。哈、哈、哈！”三师兄自个先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大笑。
“你们都搬到最后的一间厢房去玩。那里是新来道士的住地，我们师父从来不去。赶快搬，把这里打扫干净，女人的东西都拿走。火盆搬去，开窗通风，一股好大的精液腥味。师父到前院去，要经过这个殿堂。”
悟尘上人进餐后，到三个殿堂看看。正近中午，香客络绎不绝，比以前强多了；使他觉得，自己的确昏睡了几个月。猝然听到一个女香客道：
“好哥哥，快领奴家去行炁室吧。”
“别，别拉我！我们观主回来了。”
“观主？不就是凌小华那个臭小子吗？他领奴家到行炁室几次。他的长相虽然比你强，但你高大粗壮，冲劲大，更可奴家的心！嘻、嘻嘻！”
“不是那个小的，而是老观主回来了。”
“你是说那个长的不错，但整天绷着个老脸，好像没给他香火钱的、那老杂毛回来啦？这个老不死的，跑回来干嘛呀？也真是！”女香客一脸的不高兴。
悟尘上人一听，众人打坐修行的场地竟变成弟子同女香客的淫乐窝，气的脸色苍白；从门缝向房内看去，只见一打扮娇艳、三十开外的妇女手臂勾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和尚在调情。哇！这一圣洁的世外方土竟成为中年女子解决性饥渴的场所！怪不得香客猛增。他娘的，行炁室不能去了，准是狎褻淫秽，不堪入目！不堪入目！他再也受不了女香客同和尚之间的打情骂俏，走回自己的修炼室。
“修竹！”
“观主，有何吩咐？”
“去把你的大师兄找来！”
良久，凌小华领进五名身穿宽大道袍的女道士。
“师父，这是新收的五位女弟子。”侧脸向五女道，“还不向师父行礼！”
“奴家拜见师父！”
悟尘上人被眼前的事情弄得不知所措，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突变更令他心惊肉跳。五名女道士竟脱去道袍，露出玲珑剔透的洁白的胴体。迷人的俊脸、高耸的玉乳、圆浑的细腰、丰腴的臀部、性感的大腿，无不令他窒息；都是他有生以来从未见过的奇观，竟忘了闭上眼睛。
“师父，奴家美不美？”因美女的问话，未能使悟尘上人回个神来。凌小华只好提高嗓门，喊道：
“师父！”
“哦！…..你狼嚎什么？”悟尘上人总算清醒过来。
“师父修行上天堂的瑶池，看仙子跳舞，恐怕不会这么过瘾吧？”
“无量佛，太上老君！凌儿，快要她们穿好衣服，免得受凉了，怎么能如此不怜香惜玉呢？然后，请她们出去。”悟尘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但除了无量佛和太上老君外，其它词他忘的一干二净。
“你们拜过师了。暂且退下！”
“凌儿，你好大的胆子，拐来这么多美女藏在道观里，不怕吃官司？怎么得了罗！”当五女出门，悟尘睁开眼睛，铁着脸问，但不见怒容。
“师父，这可是大大地冤枉呵。都是她们自己跑到我们观里来的，提出要同我们五个长的好的师兄弟私奔，去过田园生活；我们不肯，她们就要寻死。为了积阴德，做好事，修来生，弟子只好同意她们在道观住下，而且她们都还同意与所有师兄弟作乐。”
“竟有这等怪事？道观中三十多个人…….”
“已经是四十七人啦。”凌小华插言道。
“竟让近五十名男子轮奸，她们五人能受得了吗？”
“师父，您老就不必操心罗。受不了，她们早就跑啦，怎么会留下来呢？实际上，每晚约五十个人，也喂不饱她五人，只好用木头鸡巴代替。”
“行炁室是怎么回事？”
“那是增加我们道观收入的主要措施。有钱人娶了许多老婆，年龄超过约三十岁后，丈夫把她们晾在一边，不再玩。她们欲火难熬，就跑到我们道观来消火。这些骚娘都得意高大雄壮的男子，所以我们收了十余个长相一般、但特别粗壮的年轻汉子。香客看中哪个，先交香火钱，便到行炁室过瘾。不少常来的香女，不再挑选男人，交完香火钱后，凭收据直接到行炁室作乐。香客多时，只好用木头鸡巴应付。刚才那五名女子，没交香火钱，是我们供养的。当早晚女客少时，全道观的人就和她们五个作乐。”
“天哪！你们不怕哪个知县来查抄，把这里当成红莲寺，放火烧了？”
“他们当官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还要玩民女哩。”
“你们哪能同他们比。皇帝老子后宫粉黛三千，任他一人玩呢！这是命。他们妻妾成群，名正言顺；我们玩女人，就大义不道。”
“张道陵的正一教不是允许道士娶老婆吗？”
“但我们全真教不允许，只能吃斋戒色。”
“都是出家人，干吗要我们年轻人吃斋戒色？王重阳、他玩够了女人，再创这个鬼教来限制别人，太不公平了。”
“说实话，凌儿，为师也度过难熬的年轻时代。为了修行，为师承受着痛苦的煎熬；快到五十岁，没有修得任何道行。直到不久前，巧遇神仙，传我法术，才真正得了道。所以，为师悟出一个道理：能不能得道，主要靠机缘。没有机缘，遇不到神仙，你再吃斋念经，不近女色，都毫无作用。”
“那师父同意玩女人呐？太好罗，师父万岁！徒儿马上要她们五个进来，伺候师父。”
“慢！首先得筹划好。全真教玩女人，是非法；就是正一教，也不许集体淫乐女子。所以，我们要想出一个安全的策略。”
“如何做？请师父明示。”
“红莲寺最大的错误是不该玩进香女客，谁愿意自己的老婆让别人玩？所以，你们不要再去为中年妇女卖命啦！停止全道观的人，接待香女，不再同他们来往。违者逐出道观……”
“师父，这么做，我们道观会收入很低，恐怕连只吃白米饭，都维持不下去。”凌小华哭丧着脸。
“为师有增加道观收入的办法。”悟尘把闹宅捉妖的办法讲述一遍，“今后，把五名女子藏到藏经楼，晚上大家去作乐。白天只许为师和上层头领进藏经楼，违者开除。为确保安全，马上在道观后面盖一个宅院，所有女子住在那里。再从道观后院挖一条地道到女人的院子，去那里行乐的人员，都从地道出入。以后，挣钱较多时，再去买有些少女，供大家过瘾。”
“太好哪！师父。我们道士也他娘的、可以玩到各种年龄的女子，尝尽人间美味哪！”
悟尘上人按照苗惊涛所说行动，果然生意兴隆；专程到上清观请他去降妖的员外和官员很多，被誉为驱妖降魔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