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20）
霍天啸到长南县处死了知县娄鹏，其父娄勋鼎都督来到长南县察看，也被霍天啸点死穴。在娄鹏的伯父布政使娄勋峰府邸，看见道士做法事，请天神捉鬼镇宅。霍天啸同下凡捉鬼的天神六丁六甲谈判。
霍天啸的元神首先挪移的县衙后院，一派丧事气氛。妻妾们全部身着缟素，时起彼伏地干嚎着。直到中午，娄都指挥使才达到。他在灵堂察看了儿子的伤口，是因割去阳具失血而死；心里已经有数：准是这个没出息的混蛋小子强奸人家的妻女，前来寻仇造成的：我们家里有的是钱，为什么非要去强奸呢？以致招来杀身之祸，害得我娄家断了后！大媳妇把公公带到丈夫的卧室，扯下白布，露出墙壁上的血字。
“公公，这是凶手留下的字迹。”娄都指挥使抬头看去，上面写道：
警告
长南县知县娄鹏贪赃枉法，奸淫民女无数。不久前，他强奸
了常秀才的妻子后，还要奸淫她的八岁的女儿常倩影。其母上前
制止，被他活活砍死。我们特地把这个恶魔处死，伸张正义！
打鬼队
娄勋鼎看完后，心里直骂儿子蠢到家。花几十两银子就能买到几岁的女娃。那怕是四五岁的，随处都能买到，又何必去强奸罗。这倒好，因为几十两银子，丢掉性命，太不值哪！我他娘的怎么就生出这么个蠢猪呢？难道不是老子操出来的？
“有没有人看见过这些留言？”
“没有外人，是一个小妾首先发现的。”
“你领那小妾，用墨水把它涂了。再要她来找本座。”
“公公要娶她？这里还有更美的，要不要？”大媳妇可劲讨好。
“世上女子有的是，本座能玩儿媳吗？那不乱伦啦？”
“那、公公叫她干吗？”
“这种人还能留在世上吗？由她去散布这些谣言？败坏我儿子的名声？”
“可、她不识几个字呀。”
“那就更糟！连猜带发挥，不知道她会把我儿子说成什么样子呢！”
霍天啸一直跟在后面，觉得他的大儿媳心地不错，冒险顶撞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看来，不马上处死这个心肠狠毒的家伙，那小妾立马会遭殃；因而，上前点了他的死穴，肥胖的躯体重重地倒在地上。
“公公，你怎么啦？来人哪！快来人！”跟随娄都督而来的两名参将和八名侍卫冲进卧室，一些先到的人在搀扶娄大人，大部分人都观看墙壁上的留言。娄鹏的妻子不好意思去阻止，心里想：人都死了，再隐瞒这些事情有何用？因此干脆出房，找师爷去请全县最有名的大夫。
在大夫诊断过程中，进房看墙壁上留言的人越来越多，鹏妻只好令使女仍然用白布蒙上。但是，已经在县衙和随来的骑兵中，私下传播和议论开来。
【删去221个字】
“臭小子，你不要命啦？老子可没说，都是你一个人说的呵。”
经过名大夫诊断，娄都督是被点死穴而亡，令随来的官兵一片大哗。
“天哪！常家的冤魂就在这屋里，可别说她的坏话。”
“不会吧？鬼魂哪能白天出来呢？恐怕是日游神管起事来，谁说姓娄的好话，马上就令他毙命！”
“这话在理，鬼魂哪来这么大的劲？何况是一个秀才的妻子，只有武林高手，才会点死穴。”
“反正祸从口出，最好是不说为妙。”
五百名官兵变成运送棺材的队伍。把娄都督父子的棺木装进马车，连同大夫人和生出女孩的小妾共五人，乘车往南京。其他小妾一想：以自己的姿色，何愁找不到可心的丈夫，何况姑奶奶还有五千两银票、首饰和高档衣服呢？在一人的带动下，纷纷离去。娄鹏大老婆已经六神无主，想走就走吧；到南京后，她们也是大伯的玩物，真不如不去。
在吵吵闹闹，准备上路、赴南京时，霍天啸提前挪移到娄布政使的府邸。正好碰上紫金山三清观观主玄天真人带了四个弟子来做法事，驱鬼镇宅。霍天啸因忙于去娄勋鼎家去搬运财物，故而未去找院子中闹鬼的冤魂；同时，他想会会来抓鬼的天神。
霍天啸把娄勋鼎卧室地下室内的46箱子金银和珠宝挪移到峭壁岩洞后，起蜡烛，清点箱子中的银票时，竟发现有1549万两！
“日他娘！简直是个大大的贪官！光他一家的钱，就可以在灾年救活一个多行省的人。这些敲骨吸髓的贪官不除，民众岂有不受害之理？他哥一定贪污更多，而且他家闹鬼，说明还有屈死的冤魂。老子今晚非去宰了他不可，也把他家搬空！”
霍天啸在大岩厅操练剑术到黄昏，以丁刚的肉身到山下进餐；返还岩洞，挪移进棺材，元神出窍，带了宝剑，降落在娄府后院。
黑幕降临，四名道士在空坪中摆香案，点蜡烛和烧纸钱。二更，玄天真人披长发、穿八卦图案的道袍；右手拿桃木剑，左手持拂尘；脚踏七星步，口念咒语，在香案前后作法。弟子们敲锣击，重复着真人念出的经文。阵风卷起纸钱灰，在空中飞舞，好似阴魂光临。
玄天真人在南京一带晓有名气，被视为得道天师，常为达官贵人和财主富贾请神捉鬼，消灾祈福。给娄家兄弟作法事已经多次，效果不错。基于他俩是全行省的最高官员，所以每次都是他亲自出马。最初，娄家兄弟还到法场看看；次数一多，他俩再不照面，都是师爷搭理。
大约半柱香后，真人用朱笔画了两道符箓，插在桃木剑尖上；点燃后，单掌放在胸前，闭目念念有词；猝然木剑在桌面上一击，双手抱拳过头顶，大声喊道：
“有请天神六丁六甲下凡，捉拿在宅院闹事的恶鬼，打入十八层地狱！”
果然灵验，霍天啸看见两个身穿盔甲，手持刀剑的天神，雄赳赳从天而降，直奔后花园。不久，听到凄凉地求饶声：
“冤枉呵冤枉！求天神大人别抓小女子去地府…….屈死的女子下地狱，天理何在？”
霍天啸看见两位天神抓着有披头散发女鬼的胳膊往前奔，顿时义愤填膺，他闪身来到三人面前；强忍愤怒，拱手道：
“二位将军，此女高喊冤枉。为何不查问清楚，就抓她往地狱？”
“何方妖孽，你吃了豹子胆啦？竟敢挡住本神的去路，你难道也想下地狱不成？”
“堂堂天神，怎么不问青红皂白，胡乱抓鬼呢？”
“大胆！不给你浑小子一点厉害，不知天威何在？”大块头的六丁挥动九环大刀，一招力劈华山，迎头砍了下来。
霍天啸挥剑相迎，避刀进招同时进行，逼得六丁连连后退。
“哇！臭小子，还有两下子嘛，老子也来同你玩玩。”红须发的六甲见自己的伙计不是对手，立即拔出判官笔；从对手背面猛戳过去，快似闪电。
霍天啸大失所望：他娘的天上地下都一个吊样，打不赢就耍赖皮，以多胜少！他使出早已纯熟的幽灵剑，躲闪出招，轻松自如的迎战二天神，仍然占上风。
大出所料，玄天真人盘膝坐地，元神出窍，挥剑投入战斗。其剑法快捷狠准，招招致命，一点不像个出家人。若不是幽灵49式，霍天啸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霍天啸有在阎王殿打斗的经验，知道根本就杀不死元神和天神，只有把他们变成石头。但是，天神变成了石头，就听不到含冤女鬼的申诉。如果把真人变成石头，则担心天神看见自己太厉害而逃往天庭，领大批天兵天将来围剿；岂不把事态弄大，又要祖师爷来救命？他奶奶的，那不太失面子了！而且，对女鬼更不利，准会打入地狱，永不超生，怎么对得不起她呢！他边打边想对策，遽然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霍天啸使出幽灵剑的最后一招：身剑合一。白熠熠的一道光芒之后，带个黑影，这是他的身子；尚未修炼到最高境界，只有白光。但此光芒以雷霆不及掩耳的速度，横扫六甲的腰部，把他拦腰斩断；并且用手一推，将他的上半身推到地面。与此同时，运起幽灵眼，把他的下半身变成石头。光芒又扫向六丁，将他的下半身也变成石头。二人迅速把上身挪移到石头上，但无法复原，因而怒目看着这个天杀的大个子。
战局突变，令玄天真人心里发了毛。哇！这小子会法术。不知是哪位仙家的子弟，干吗以元神出现，害得贫道上当。他正想施展呼风唤雨时，晚了，他的元神也变成了石头。
“二位天神不必生气，在下不过想请二位听听这个女鬼的冤情。听完后，自然恢复你们的原身。”
“那、好吧，快说！”六甲道。
“小女子姓叶名雯芳。父亲叫叶晓威，是南京上一届的布政使。现在的布政使娄勋峰是家父的师爷。他投靠了斌亲王，诬陷家父私通扶桑人。害得我家三族、二百余人死于刀下………”
“你为何没有死？”六甲插言问。
“小女子是爹在外面养的相好、生的……”
“原来是个私生子！”六丁一脸瞧不起的表情。
“那是小女子的错吗？”叶雯芳气冲冲地反驳，“前年，我爹被押解进京前，捎信给我娘说：娄勋峰把一封扶桑文的信放在我爹的书房，然后上密折到刑部，揭发我爹。我爹说，这都是斌亲王一手策划的。在押解我爹进京的途中，他们杀了我爹，反而造谣说，我爹被扶桑人救走了。因此，皇上下旨，灭我三族。那时，小女子十六岁，一直跟家母习武。为了给我爹和二百余人报仇，我更加紧操练武功。去年，我娘去世。对我说：只有用美人计才能接近娄勋峰和行刺。干不干，由我自己决定。十八岁的我，决心为全家献身。天未亮，我故意倒在娄府的前门。好色的娄勋峰果然中计，救醒我后，要纳我为妾。任由他玩了两个晚上，半夜，小女子起床，想用发簪刺死恶贼。可惜，他命不该绝，刺偏了点，未中心脏。他同我打起来，并且大声呼叫：
“有刺客，快来人！”
在外面执勤的侍卫冲进来，把小女子抓住。娄勋峰打我，要我交出后台。我说：
“还要什么后台？我爹叫叶晓威。我家的两百多条人命都是你害死的，他必定来宰掉你这个恶贼！”
“哈、哈、哈！臭婊子。反正你活不成了，就告诉你吧！你爹早就被本府杀了。声称是扶桑救走叶晓威，只不过要皇上下旨，灭你三族，为老子晋升布政使创造条件罢了。”
当晚，恶贼要七八个侍卫轮奸我；天亮后，又令所有士兵和府内的用人一百多人进行蹂躏。下半夜，轮奸我的人都昏睡后，我悬梁自尽。当牛头马面来勾我的阴魂时，同时带来他们已经勾来的二十多个阴魂。在赴地府的黄泉路上，由于阴魂很多，我偷偷地离开了队伍，来到这里。不想去投胎转世，打算变恶鬼闹宅报复。才闹了两个晚上，娄贼就请天神来抓我去十八层地狱。这、还有天理吗？为什么害死我家两百多条人命的凶手可以逍遥法外？小女子只吓唬他们一下都不行？这世道太不公平哪！呜……..”
霍天啸听了叶雯芳雯芳的哭诉，非常气愤和不平，强压怒火，对天神道：
“二位天神大人，叶小姐家遭如此冤案和迫害，你们为何还要抓她去地狱呢？”
“本神是奉命行事。天条规定：不许人、鬼、妖和仙等四界相互骚扰。她违反天规，必须受到惩罚；否则，天规和天威何存？所以，她必须到地狱去受苦。”
“那、娄勋峰这种人间恶魔，你们为何不管？”
“这是地府管的事情。兴许叶家前世欠了娄家的债，今生偿还。或者娄家这世欠了叶家的债，等下世再偿还，所以叶家是不会吃亏的。”
“你骗人！”叶雯芳瞪眼道，“娄勋峰一次害死二百条性命，下世他如何还？他能用两百多个来生还债吗？所以，因果报应，欠债来生偿还纯粹是骗人的鬼把戏，不过是蒙骗百姓，不要抱怨和反抗，要逆来顺受，任由官府和财主宰割，纵容他们无法无天，肆意鱼肉百姓！”
“叶小姐言之有理。”霍天啸不得不佩服女鬼的目光敏锐，思路清晰，“挑起战争，千万人死亡的枭雄们他们如何偿还欠债？贪污修堤银两，导致黄河决堤，淹死人无数的贪官们怎样偿还欠债？所以报应论实际上是一种维护和包庇恶人和坏人的理论。”
“二位，你们不必分析了。我俩是天庭的下级成员，同你们人间一样，天堂的等级也很森严，不便向你们凡人泄露天庭的天兵编制；但可以告诉你们，对我二人讲毫无作用。本神只奉命下凡抓鬼，其他一概不问。”六甲道。
“在下看，二位天神并未丧失良知，可否放叶小姐一马。由在下帮她报仇后，我再送她去地府投胎。请二位慈悲！”霍天啸拱手低头。
“要我俩不抓她去地府，也未尝不可。这小妞也怪可怜的，我们天神也有恻隐之心。不过我哥俩也不能白答应，自个担风险吧？”六丁一面说，一面色迷迷地看着叶雯芳。
“小女子一无所有，如何酬谢二位？”
“你们女人身上有男人想要的东西，借给咱们用用就够罗。”
“东西？她身上带了什么东西？”霍天啸懵懂地问。
“你小子白长这么大的个子，没玩过女人吗？当然是借她的下身用用啦。你装什么糊涂？”六丁露出蔑视的表情。
“大哥，他俩想玩我，就让他俩玩吧。反正已经有一百多人玩了，不多他们两个。”
“那、好吧。”霍天啸一脸的无奈，寻思道：天堂的神灵并不圣洁高尚，也是色迷心窍！同时，施行幽灵眼，使二神还原。
天神迅速脱光，挺着既粗又长的阳物，把霍天啸吓一跳，因为比他在瑞霞洞看到的还要大。
“阿塞！二位原来是驴精！”
“大胆！怎敢对天神不敬？”六甲一脸恼怒。
[删去277个字]
看的霍天啸心血翻滚，脑袋有点晕。他本想离开这种令他作呕的场地，但害怕天神过完瘾后，又把叶小姐带走，只好守在他仨的旁边，当护法。同时思忖道：她已经死过了，是鬼魂，再粗再长的家伙桶进她的体内，也不会干破和操死，我他娘子的真喜欢瞎操心！约半个时辰后，更换一种姿势，直到四更多，天神才心满意足地返天庭，向上级交差；说已经把闹事的女鬼交地府，打入了18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