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19)
霍天啸惩处了害死狄家父子的罪魁范庆兄弟,为死难者报了仇。并把通达镖局改成医馆,使狄家子孙今后衣食有了保障。
(十九)
霍天啸返回洛阳,钻进肉体,草草吃早点后,又元神出窍,来到范庆的身旁;担心他两兄弟又玩什么花样,以免自己没有准备。
范庆起床刚刚开始梳洗,二和三儿子慌慌忙忙地走来,后面跟着小妾和几名丫鬟。
“不好哪!爹,我俩的最小儿子不见了。”,
“不会吧?是不是到别的地方去啦。”
“到处都找过,没有。再说,才四五岁,一大早,能到哪里去呢?”
“回禀二老爷,客厅的墙壁上有字。”一名使女跑到范庆卧室报告。
父子一群人来到客厅,看完墙壁上复仇恶鬼的留言后,都傻了眼,一个个背脊发凉。真是狄家的死鬼来报仇?不会、不会,要报仇,为什么十多年前不来报?
早餐哪里咽的下去,范庆坐轿到兄长家,讲述了一切后,范贺沉思一段时间,道:
“恶鬼倒不是,而是会法术的妖人。他指明要你卖出狄家的财产,说明这个妖人与狄家有关系。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贴出告示,出卖妓院和狄家田地。再要一家妓院老板去抬高拍卖价,当喊价达到十五万两银子时,她不再吱声,让妖人买去。这样做有三个好处:第一,可以把已经付出的八万两银子捞回来;第二,我们终于可以见到了这个妖人;第三,过去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处处被动。现在他把妓院和狄家地产买去,便变成也在明处。明对明,我们还能斗不过他吗?”
“对、对、对!哥是知府,随时可以给他安上一个罪名,就要那大个臭小子吃不完,兜着走。我们斗不过妖人,可以找狄家的人,出他娘的狗气!整死狄家的人,让他们一个个不得好死!”范庆最后咬牙切齿。
“你令人去找家妓院,就找洛阳最大的妓院红绣楼好呐。把黄鸨母叫来,就说我要找她谈话。我再令衙役去通知妓院行业会会长,要他把九大妓院的鸨母都找去捧场。
范庆令随来的中年趟子手,拿了知府的名帖去找黄鸨母。霍天啸的元神跟随他到红绣楼,又同黄鸨母返回。范知府兄弟在知府书房接见了她,令她受宠若惊。范庆讲了全部安排后,黄鸨母满脸堆笑,道:
“知府老爷要小人办事,理应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是……只是万一那小子不再跟,退出较劲,岂不成了小人用十五万两银子买了他们那些破玩意?那可连八万两银子都不值呀。”
“本府不会让你吃亏的。本府允许你在两家妓院利用女孩接客,免收对分半红利五年。买一个八岁的女娃,花不了二三十两银子;到灾区去买,只需要几十斤馒头,不到二三两银子。喜欢玩女孩的嫖客多的是,一年后,你就可以挣出多花出的钱,甚至比十五万两银子更多哩。你不发大财了吗?”
“不过,……不过口说无凭,小人怕……怕不好办呀。”
“哥,你就给她立个字据,五年内不收两家妓院中雏妓卖淫的红利吧。”
黄鸨母拿到范知府写出的字据,甭说有多高兴,一步三摇地走出府衙后院。当天,在洛阳各地贴出拍卖艳春园以及56亩田产的广告。定于三日后上午,在艳春园一楼大厅举行拍卖大会。
拍卖的那天,来了不少人,拥挤在艳春园一楼大厅。凡打算夺标的,需要在大门旁的桌子边登记姓名和住址,并且发给带号码的夺标牌子。
霍天啸查明了范家兄弟的计谋后,他幽灵遁到苗惊涛的身旁。
“师父,你老怎么在如此偏僻的地方?”
“为师杀了马堂父子六人,把他的财产分给了被杀害兄弟的遗孀。一个兄弟的儿子揹了母亲躲在这里生活。他的妻子被马堂的爪牙爪去轮奸,后来卖到妓院,惹了一身梅毒。为师得知他的姓名,来到这里时他母子都患病,奄奄一息。为师让他们进食后,请大夫来此诊治,不见起色。为师以为,他妻子既然染的是梅毒,就用救命术口诀为她排毒。手按她的百会穴,念动口诀。竟然意外发现,不仅救命口诀可以排除梅毒,而且还把他母子的病也治好了。可惜为师父未记下念的次数。你来找为师是何事?”
霍天啸将惩处范家的过程说完后,道:
“为了对付范庆的拍卖会,需要帮手,想教宋子平元神出窍,不知是否可以?”
“教吧。要完全治好他媳妇的性病,还需要一段时间。然后,为师去京城监视斌亲王。你处理完你义父的事情后,可直接去惩处娄知县,不必来找为师了。”
“遵命,徒儿告辞!。”
“慢!今后不要再给青莲夫妇的银子。钱多了,就不会珍惜,卫国会乱花钱的。”
“可是徒儿已经答应了再给他俩一成赎金。”
“那就再给一次。两万多两银子,够他俩花一辈子呐。”
“是,师父。”
回到洛阳后,霍天啸在半夜教会宋子平元神出窍。然后要他在拍卖会场的登记处,记下拿走夺标牌人员的名字;在一楼一间房里放着纸笔,随时记在纸上。
霍天啸在艳春园前门旁边的登记簿上,写上“丁刚”的名字,领了第8号夺标牌。在登记桌旁边守候的趟子手马上向化妆成长孙新的范庆报告,范庆令他去告诉黄鸨母。
丁刚的个子高,块头大,在人群中很显眼。他坐在一方桌旁,引来许多目光。范庆站在二楼,多次观察丁刚,不像自己梦中的妖人。他奶奶的,原来是一个妖人团伙,净是傻大个子!
大厅中间是六张桌子并在一起的临时台子,台上的左边立了一面锣。首先由艳春园的吴鸨母费很大的劲才爬到台上。她满头的玉簪绢花、涂脂抹粉、绣衫罗裙。接着是长兴镖局的林总管上台,一位干瘦的高个子老头。
“谢谢大家光临。”吴鸨母声音若银铃,“因多种原因,老身要离开洛阳去京城,今天打算把这所宅子、所有姑娘和家当、还有五十六亩田地,一次拍卖。希望各位大爷踊跃喊价,把卖价提的越高越好。谢谢、非常谢谢!”双手摁在腰间,向四方行礼。
“现在,拍卖大会开始!起价是八万两白银,请报价!”林总管大声道。
“八万零一百两。”霍天啸立即举起夺标牌,按照自己的计划抢先喊出价钱。
“这位大爷出八万零一百两,谁还想要?”
“十五万两!”黄鸨母尖声高叫,把窃窃私语的大厅吓的鸦雀无声。大家都惊呆了:这老婆子疯哪!
黄鸨母多次瞟眼观察对手丁刚,原来是一个满脸红点点的大个子。准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强盗,不知先奸后杀了我多少女同胞?!因此拿定主意:只要他一喊价,就把价钱提到15万两;这种年轻气盛、逞强斗狠、为争一口气就拼命的傻大个子准上钩,出更高的价钱;这时,老娘我再也不吭声。他爷爷的,兔崽子,想跟老娘斗,没门!
“这位夫人出十五万两银子啦,谁还要?快喊价呀!机不再失,失不再来呵。……”林总管心里发了毛,他娘的、这臭小子真没用!为了面子连命都可以不要,怎能会舍不得身外之物,臭铜钱呢?
哇!这傻大个子不简单,未上老娘的当?这一回老娘我真要吃、不完兜着走罗,唉!黄鸨母由趾高气扬很快就变成泄气的皮球,再也打不起精神。
“这位大爷,难道你不想当男子汉、大丈夫,把这标夺到手吗?显显我们爷们的威风?”林总管仍然不甘心,竟在台上对丁刚做起动员工作来;只可惜对方眼睛看屋顶,不搭理,自讨没趣,用高高扬起锣锤喊道,“十五万两第一次!十五万两第二次!(镗!一声锣响),成交!(一片惊讶和议论声),请红锈楼的黄鸨母明天上午带银子、到这里来办理买卖手续。”
一直站在二楼观看的范庆,开始很生气:责怪黄鸨母为何如此沉不住气,一下就把报价提高到15万两;为什么不一次又一次地把价钱抬高呢?后一想:她这么做是对的。在这种情况下,都激不起这小子的争强好胜;一次次地加价,他更不会上当。好在老子两次赎金已经有人代出,管他娘的是谁掏钱哩。他似乎觉得自己是最终的赢家,愁眉不由得舒展开来。
翌日大早,知府衙门前的鼓声咚咚直响,范知府很不高兴地升堂:有什么大不了的吊事?一大早就来敲他娘的报丧鼓!一阵“威武”地吆喝声后,范贺一拍惊堂木,喝道:
“下跪何人?”
“范大人呀,小女子是红绣楼的黄鸨母呵。”
“为何击鼓?”
“大人吖,不好了。老身准备好了十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打算今上午去艳春园买房地产。万万没有想到,那么多的银箱都不翼而飞,呜…….求大人帮小女子做主呀,捉拿窃贼,追回失银呵。”黄鸨母哭的很伤心,胜于死了丈夫。
范贺一听,就知道是妖人使用鬼神搬物术干的,强压激动,道:
“本官马上派捕头领捕快去勘察现场,你回去吧。退堂!”
范贺心事重重地回到后院,令使女去把弟弟叫来;讲完黄鸨母击鼓之事后,道:
“看来,妖人非要你把狄家的家产正正规规地卖给他不可。不如,你派人去通知丁刚,要他带银两到艳春园办理交接手续……”
“那怎么行?小弟用什么银子去赎、抵押在钱庄的长兴镖局和所有田地的契约呵。”范庆忙插言,一脸痛苦。
“谁叫你那么贪心,惹来这个恶魔。官府可以斗过任何平民百姓,但斗不过江湖高手,更何况是会妖术的歹徒呢?有哥在这里当知府,谁敢去接管你的房子和田地?现在,先用银子赎回两个孩子再说。几个月后,给狄家撑腰的妖人,说不上把红绣楼的银箱都搬到狄家子院。那时,再给狄家安个造反的罪名,把他们的财产全部抄来,不就结啦!”
“哇!好主意,好主意。还是当官的脑袋聪明啊!说不上,连雷氏钱庄的银箱和我们两家的财物都放狄家院子内哩。那么多银箱,不放在狄家,哪能安全哩。”范庆又喜上心头,眉目带笑。
回到家里,范庆令家丁把信送往丁刚住的客栈。果然不出所料,房内没人;便将信从房门缝塞了进去。
霍天啸坐在床上练功,从外面看不见他;取来掉在地上的信,上面写着:
丁先生台鉴:
请在明天己时,带八万零一百两银子到艳春楼办理买卖手续。
艳春楼老板长孙新
第二天,长孙新与霍天啸直接打交道,由中间人写好房地产转让契约,双方签字和盖手戳,并且交出狄家原来的房契和地契。霍天啸拿出恒通钱庄的银票。恒通钱庄是大明十大钱庄之一,在洛阳有他的分号。
范庆回到家里,把八万两银票放在垫被下面,昼夜派人看着。果然,当晚,他又做了个梦。妖人来了,抱着他的两个孙子;他从垫被下取出银票,交给对方。
隔天晚上,霍天啸点了范庆父子四人和范贺父子三人的死穴,为狄家和死去的镖局成员报了仇。之所以处死范贺的两个儿子,因为他俩知道全过程。他们活着,必定会利用自家的田地产业,疏通他们父亲的亲友,向狄家进行寻仇报复,霍天啸休想脱身。
艳春园昨天就停止营业,霍天啸对宋子平说:
“叔叔,今后,义父家的产业和家人就只好由你操心管理了。临走前,侄儿会对狄家后人讲清楚。这八万两银票,你看交给谁掌握?”
“你义父只剩两个年轻的小妾未死,在这里当妓女。按理,该交给年长的小妾。”
“她会不会带了银票和自己的孩子跟野男人跑了?”
“你的担心有道理,谁掌管都不保靠,只有帮他们分家。你义父的妻妾、儿子的妻妾和义父的女儿都各分一份财产。省得以后,为了钱而争吵不休。”
“钱好分。田地有好有坏,还有这院子,怎么分?要不,就说院子和田地由小侄买了,只分所有的银票。这房子和田地由叔叔管理,供他们孩子念书和救济其中的困难户。”
“那、今后我会被他们骂死!”
“管他哩!只要问心无愧就成。现在讨论妓女和长工的处理。一共有多少?”
“十三岁以上的除去狄家的妓女,还有31人,十三岁以下的,48人……”
“我靠!这不成了女孩卖淫窝了吗?”
“人间这种淫窝又哪能只这一家呢?”
“那、就先处理男人,每人除了发展一月薪俸外,再给二十两银子。十三岁以上的女子,每人给五十两;十三岁以下的,先居住在这里,等我们的师门成立后,侄儿再把她们搬走。这里的妓女,有没有患性病的?”
“怎么没有?病情重的,便卖掉。”
“侄儿师父发现,救命术口诀可以治疗性病和其他疾病,包括晚期梅毒。”
“有这么神!那不如在这里办医馆,免得坐吃山空。”
“好主意。先把妓女的性病毒治好,再遣散。叔叔要做好记录,各种性病需要念救命术几次,才能完全治愈;然后,把需要医治的次数分成十次进行治疗。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医好的秘密。”
“那好办。我可以说主要靠气功治病,同时给些一般的药水。例如用茶、当归和干草熬成水,作辅助措施。谁也休想探出我们的秘密。”
“医馆可办成半慈善事业。富人来治病,医疗费比较高,反正他们有钱;穷人打八至两折。”
“那就更好哪!”
“那、就这么定下来。这个院子由叔叔办医馆,除去全部开支,每年的红利,叔叔拿八成。两成作为狄家后人的救济金;都由叔叔掌管,不告诉狄家的人。侄儿去取银子来,包括供养女孩所需要的银子。明儿先遣散男子,再开狄家后人的会议。叔叔现在去对所有妓女,说出安排方案,然后开始为她们治病。没有病的,领了遣散金就可以离开,原意嫁人或者当妓女,随她们选。”
“既然要办医馆,在这院子内,可以开办餐馆和客店,供求医者食宿。因此,厨师暂不处理。”
“可以,可以。一切由你做主。愿意留下了帮工的妓女,欢迎。”
霍天啸从峭壁岩洞搬来一箱子银锭和四十万两银票,处理完男子后,同宋子平一起来到后院,把狄家后人召集在一起开会,他说:
“在下是狄少豹的朋友,受他的委托,把你们从长孙新手里解救出来。他拿出十五万两银票,买了狄家的一切不动产,由宋叔叔平均分给你们;每人都有份,包括死去的大妈和改嫁的小妈。以后,各自生活。现在各位住的房子,可以继续住下去;不要交房租,但不能转让给别人。前院由宋叔叔和在下合办医馆,愿意参加工作的,尽力安排;但是,表现不好的,一律辞退。”
第三天,一切都就绪后,霍天啸离开洛阳,到长南县,处置娄知县。三个月后,他抽空,以丁刚的肉身回到狄府。宋子平告诉他两个喜讯:第一,医馆开业后,生意兴隆。一般的性病,念15次救命术的口诀准好;最严重的梅毒,也只要26次,即可痊愈。因此,宋子平把治疗次数分成八次,每次念两遍口诀。为了神秘化,每治疗一次,拿旧瓶换一瓶新的神水。富人,每次治疗收二十两银子;无钱者,在医馆打工。妓女的住房变成客房:上房收五两银子一天,普通房为一两银子,通铺收一钱银子。一楼变成饭店。开张一个月后,洛阳附近的城镇居民都来就医,因为这是唯一能保证治好性病的场所。
第二个喜讯是:宋子平发现救命术口诀可抑制射精。快射精时,念两次口诀,可以延长射精时间一个时辰,四次口诀可延长至两个时辰。他现在可通宵干五名妓女,不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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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啸达到长南县,住进客栈。他元神出窍,遁到知县娄鹏的住宅;看见知县的妻妾达17个,只生了四个女儿,没有儿子。
当夜三更,霍天啸割去娄鹏的阳具,造成是由于他强奸妇女,被受害的家人前来寻仇。从地下室搬走七箱财物,还从他的卧室搜出129万两银票和许多散银。在他的每个小妾身边放五千两银票和一百两银锭;有小孩者,加五千两。回到客栈,钻进肉身,戴上面具,返回县衙后院,解开男佣人和使女的穴位,对他们说:
“娄鹏不仅是贪官,而且强奸妇女,逼死人命。他已经被处决。给你们每人五十两银子,尽快离开这里。回去把银子藏好,以免被官兵搜去。”
接着,处理七名年幼的女孩,能说出父母名字的,带银两送到她们的家里;不知道的,只好将她们送到狄府,交给宋子平。考虑到娄鹏的大老婆苏醒后,会派人到南京府去通知其公公,霍天啸以肉身挪移到南京城内,住进客栈;元神出窍到都督府、娄鹏父亲娄勋鼎的身边,见他是中等个的大胖子、秃顶、五十开外。因醺酒过多,鼻尖发红。娶妻妾8人,除了正室外,小妾的年龄在二十岁以下。后院有丫鬟19人,最大的14岁,最小的八岁。他的卧室装点豪华,陈列了许多古董。霍天啸遁进娄勋鼎的地下室,有金锭11箱、银锭27箱、珠宝9箱、银票一箱。
娄鹏的妻妾第二天醒来后,不见下人来侍候,身旁放了银票和白银,甚为惊奇;小妾们都先把财物藏好,出门看个究竟。得知丈夫已经梆硬,个个都哭的很伤心;但心里不断琢磨,决定把银两的事情隐瞒起来再说。大夫人要县衙师爷,派衙役赶往南京都督府报信。
二更后,娄勋鼎在卧室娱乐。室内设四大盆木炭火,温暖如夏。他在胯间绑上玉雕的阴茎,玩丫鬟;看得霍天啸怦然心跳,很不舒服。只好离开淫窝,到外面闭目练功。不知过去多久,一武士在门外喊道:
“将军大人,少爷在长南县遇害,大夫人派人来报信。”
娄都督听说儿子死了,因血压陡增而昏厥倒地。被玩的丫鬟们慌忙穿衣服;与此同时,最大的丫鬟高声道:
“快找大夫,老爷晕过去哪!”
娄都督被救醒后,听了衙役的陈述,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没救。一问时间,已经近三更,不好去打扰兄长;只有吩咐参将,点骑兵五百,明早随时出发。次日一大早,娄勋鼎骑马到布政使府邸,向哥哥说出儿子的噩讯,便领兵快马直奔长南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