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18)
霍天啸利用元神终于查出杀害他义父和搞垮通达镖局的主谋是长兴镖局的总镖头范庆。通过阉割范庆两兄弟及其儿子,绑架范庆的孙子,逼得他卖出通达镖局的房地产。
(十八)
霍天啸临告别母亲后,运起幽灵遁,落在宋子平的身边。除了义父和养父外,在通达镖局中,数他对霍天啸最好。宋子平坐在账房门旁的椅子上,在身旁蓦地出现一名大汉,比自己高半个头,把他吓一跳。
“宋叔叔,你别奇怪,我是狄少豹的朋友。”
“小豹子?他现在何处?好吗?我怪想他的。来,去我的宿舍,细细地讲。”
宋子平热情地把霍天啸领到四人住一间的房内,沏茶后,两人坐在床边。霍天啸问:
“宋叔叔,这是什么地方?好像我们的镖局呀。”
“镖局?你来过这里?”
“宋叔叔,我是小豹子吖!”
“你别逗呐!一点都不像。”
“这是我借了别人的肉体……”
“天哪!我的小豹子年纪轻轻,怎么就死了呢!”宋子平情不自禁地流出眼泪。
“叔叔,别伤心,我没有死。自从分手后,我找了许多深山老林,寻找世外高人,学盖世武功;终于在神农顶找到师父苗惊涛,他老人家传了我神功绝技。我这次回来,就是要为义父报仇,找出劫我们的镖,害得我们通达镖局倒闭的罪魁祸首。当然还要救出义父的后人。说心里话,我不想见他们;他们从小就歧视和虐待我,欺负我;不是因为义父,我才不会管他们的死活哩!为了不让他们认出来,我灵魂出窍,借了丁刚的肉身。到今天半夜,我拍出叔叔的灵魂,同我的元神见面,你就会认出我。”
“不用啦,我已经感到你的确是我的少豹。小豹子,你不是会法术了吗?我太高兴了,太高兴罗!”宋子平双眼直流泪水。
“宋叔叔,现在除了我娘和师父,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以后,我就认你作叔叔吧?”
“怎么不行?我的好侄儿!”这次,宋子平竟哭出声来,感动得霍天啸也鼻酸,流出泪水:怎么?两个大男人,学起娘们来!看来,他过的很不顺心,艰难的遭遇和世态炎凉,令这条壮汉在蹉跎岁月中倍感孤独无援。霍天啸在心里嘀咕着。只听对方说:
“小豹子,不是叔叔的孩子多,你小时候我就会把接到家里去哩。”
“叔叔,这是不是我们的镖局吖?”
“怎么不是。我们的通达镖局被卖了,改成妓院。你义父的七个小妾和儿媳,十一名丫鬟都强迫在这里当妓女。他老人家的大老婆悬梁自尽了,两个孙子和三个孙女都住在后院。为了照顾他们,不受人欺负,我只好在这里当打手。”
“那、薪俸一定很低吧?”霍天啸对义妈的死,并不伤感;因为在小时候,就是她护着两个儿子少龙和少虎,欺负自己。
“那当然,但又有什么法子呢?谁叫我与狄家有亲戚关系。”
“要找出搞垮我们镖局的人,小侄毫无线索。我师父说,看看在这个事件中,谁受益最多?他可能就是策划者或者知情。叔叔,这些年来,谁受益,发了财?”
“随姨父出镖的镖师和趟子手都死了,没见人发了财呀?要说受益者,那就是这个妓院的老板。据说,他花不多的钱买了我们的镖局,并且把镖局改成妓院,每月的收入不低。后来,他买来不少女孩,在后院的空地修了许多房间,每间分五小单间,是女孩淫乐房,八岁就接客。他娘的没人性!这么小,就让嫖客随便操,挣黑心钱。”
“不是女孩卖淫非法吗?”
“别的妓院都是偷偷的干,惟有这家妓院,公开招揽玩女孩的嫖客,而且官兵从来不到这里来检查。”
“这么说,这个老板与这里的知府有勾结,他才敢公开利用女孩赚钱。”
“你说的不错。说不上知府还占股份呢。”
“这个老板叫什么?长相如何?”
“姓公孙,名新。眉毛、胡子和头发都是金黄色,据说是西域人。”
“唔,这是一条线索。他什么时候来妓院?”
“通常是每月底来一次,结算这个月的收入,并且把赚到的银子用马车拉走。”
“到月底还有近十天的时间,小侄在此等这个西域人。趁机教叔叔三招剑术,叫“绝命三剑”。一剑就能把对方刺死。”
“太好哪!小豹子。我们镖局最大的毛病是武功绝招太少,全靠使暗器和迷魂药。只要泄露出去这个秘密,我们定敗无疑。”
“叔叔,你猜的对。一定有人泄出我们的这个最大秘密。我们通达镖局在洛阳兴旺了一百多年,到十几年前才被挤垮,说明的确有人知道了我们的秘密。”
“我常想此事,就是想不出是谁这么黑心?”
“侄儿一定把他挖出来,将他碎尸万段!为义父报仇。你们每晚值夜班到什么时候?”
“妓院每天午时开始营业,第二天卯时三刻结束。若买一个妓女的过夜票超过五人时,他们会玩通宵。”
“不会吧?五个嫖客哪能干通宵呢?”
“他们都攒足了劲,自带春药。服用后,可以硬挺一两个时辰,五个人哪能不干通宵哩。不过,我不用执勤到卯时。通常,丑时起,已经没有嫖客进门,因此我们四个打手就回房睡觉。”
“那每晚丑时,叔叔躺在床上,侄儿拍出你的灵魂,教你绝命三剑。如何?”
“当然可以。光灵魂学武功,也能管用?”
“侄儿师徒的武功,都是元神出窍,由师祖教的。”
闲聊一阵后,霍天啸问明他的住址,便告辞;回到客栈,元神出窍,挪移到宋子平家。见他家太狭窄破旧,只两间房。祖父和他父母同居一间,中间用布帘相隔;他和妻子,三男五女八个孩子共住一间。房内是两排通铺,十分拥挤。看得霍天啸心酸,不忍心再呆下去。他回客栈,进入肉身,晚餐后,挪移到苗惊涛身前,首先向他介绍母亲的转变和情况。苗惊涛非常高兴,道:
“好吖好!总算解决了为师心中的一大难题。看来,得帮助你母亲,培养一批成员,作我们的临时帮手。教你娘救命术还不够,下月去见你娘时,再教她幽灵遁。当她遇到强敌时,好及时找到你;带你去救瑞霞洞的人。其次,要你娘在现有人员中,挑选可靠肯干的中青年,作为基本力量,教他们绝命三剑和土遁法。只有打击贪官恶吏,对平民好处才更大和缴获更多的财富。恶富劣绅特别有钱的不多,不够救灾使用。救一次全行省的天灾,没有一千万两银子下不来。只要不杀官员,采取阉割的方式惩处,朝廷不会过问。再说,官员们会隐瞒自己被阉的真相,也不敢将自个儿子被杀、被阉的事情向上级报告,更不敢伸张丢失多少财产,否则就是公开承认,他自己是贪官和纵子在地方作恶。”
“师父,宋子平叔叔的家里很穷。”霍天啸把他的情况介绍一遍,“徒儿想给他一万两银子,买地盖房子,以报答他从小照顾徒儿的恩情。同时,还想教他绝命三剑、救命术和修炼元神,不知是否可以?”
“除了修炼元神外,为师同意你的请求。幽灵神功是修炼内功最快的一种内功心法,不可轻易传人,你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你可以先传他土遁术。今后给一千两银子和传授绝命三剑,你可以自己做主,不必来问为师。”
“谢谢师父。”
霍天啸到马鞍山峭壁岩洞拿了两万两银票和一布袋银子,返回客栈。睡觉到子时,起床炼功到丑时二刻;元神出窍,带了一万两银票和二百两白银,挪移到打手的集体宿舍;点了三名打手的睡穴,拍出宋子平的灵魂,输给他十年的功力,使他的灵魂变成元神。通过近几个月的修炼,霍天啸又获得三十余年的功力。
“哗!小豹子,真是你呵。一点没有变样,更粗壮哪!你看看,这肌肉块,真叫人眼馋。”
“叔叔,你比以前瘦了,肚子也大很多。”
“唉!哪有不瘦的。现在真后悔,不该生那么多孩子。可我又忍不住要往你婶子身上爬,一操就是一个孩子。差不多每两年生一个,不是死了几个,那就更遭罪了。作孽吖作孽!我曾经想把这烦心的东西割掉。”
“叔叔,你干吗在玉门眼里射精呢?如果在屁眼里射精,就不会生孩子。”
“真有这等事?每次干你婶子,我都要干一阵子屁眼,但没有想到在那里射精。如果玩女人可以不生孩子,我真要每晚操你婶子五六遍。”
“叔叔,你的精力真旺盛,现在就高高扬起来了。”
“可不,只要睡一会儿,鸡巴就硬如铁棒,真想一天到晚抱着女子日哩,哈、哈、哈!”
“射精次数多了,伤元气呀。”
“这个我知道,我们练武人,精液比血液还重要,所以我一直保持十天射精一次。”
“晚餐后,我去请示了师父,他老同意给你一万两银票买地盖一座较大的院子,现在你们住的太紧了,余下的钱,买些田产。”。
“你去叔叔家啦?”
“下午,我的元神去了那里。这银票,侄儿放在你的内衣袋里;这一包银子,二百两,是侄儿给老人和孩子们买礼物的,放在被子内。师父还同意教给叔叔救命术和土遁法。今后叔叔要去那里,对准方向,可借土遁去,就快多了。念起救命术的口诀,就可以刀枪水火毒都不入,而且可瞬间离开打斗场,到一百里内的任何地方。今夜,首先学救命术和土遁。叔叔靠这两招,轻功就可以独步武林,成为一绝。”
“太神奇哪!这两项怕是法术吧?”
“对,的确是法术。不可轻易让别人知道和传授人。如果歹徒学会了,他可以随便杀人,又很难抓到他。”
“那是,那是。”
“那、你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一定是法术了?”
“是法术,但不能讲细节,请叔叔原谅。”
“应该的,你不必介意。叔叔学会这两项法术和绝命三剑,就心满意足呐,再无其它奢望。”
从此,每晚丑时,霍天啸到妓院教宋子平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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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姓范名庆。”
“这么说来,同你的红须发一样,长孙新这个名字也是假的罗?”
“对。”
月底,老板长孙新来到妓院。清点完账目后,令家丁把四箱子银锭装进马车;他自己乘轿子,离开了妓院;走进长兴镖局,用药水把红须发变回黑色。霍天啸的元神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看见一切;思忖道:原来是长兴镖局的总镖头接管了通达镖局,把它改成妓院。现在可以肯定,他就是搞垮自己镖局的罪魁祸首。因此,长孙新这个名字是假的,怪不得用这个名字施展幽灵遁,就是在原地不动。老子还以为长孙新的法力很高,无法跟踪他呢。为了不招惹麻烦,霍天啸返回客栈;到二更,元神才挪移到长兴镖局,跟进长孙新的卧室;在他玩够少女,睡下时,拍出他的灵魂,进行审问。
“你为什么要整垮通达镖局?”
“它在河南行省的名气太大,整个洛阳和开封城的托镖生意,被它独揽。我们和其他镖局只能接他不愿意承接的镖。较大的镖,我们只好降低收费标准,太不公平!后来,老夫才知道,通达镖局保镖,不是靠武功卓绝,而是依靠小三滥手段:弹指神功和迷魂粉;对夺镖者,斩尽杀绝,不留活口;太卑鄙无耻,令人发指,令人发指!”
“你是如何知道通达镖局、如此绝密的情报的?”
“是他们的镖师许国兴说的。”
养父?霍天啸这一惊,真是不小!万万没有想到,养父会出卖自己镖局的情报,害死义父父子,使整个镖局毁灭。他心里仍不信,立刻追问:
“不会。他是老镖师,对通达镖局忠心耿耿,岂能出卖镖局的重要情报。”
“当然买不到呐。但他嗜酒如命,用好酒把他灌醉,就将他的心底话都掏了出来。”
我靠!喝酒真误事。怪不得养父同我出镖回来,听说义父失镖,他毫无愧色,积极张罗办丧事;见到总镖头父子和其他人的骨灰时,痛哭流涕,深情眷眷。
“你是如何劫狄浩泽父子所押的镖?”
“有一客户要我们押一批珠宝去长安,保镖银十万两。老夫令小妾的父亲,把这项镖委托给通达镖局,保镖银为五十万两。我哥哥当时是潼关附近一个县城古县的知县。老夫首先领镖师和趟在手赶到古县,并且派趟子手到后面约二百里的陕县和六十里的灵宝镇打探消息;一得知通达镖局押的镖到达后,马上通知我们。我们的人员和古县五十名所卫军埋伏在潼关外的一个森林里,首先射死进入森林的所有通达镖局的趟子手,使他们没法子撒迷魂粉;再砍死和射死狄浩泽父子和镖师,然后,我再领自己的队伍把镖,押往长安交差。”
“你有几个儿子参加这次夺镖?”
“三个儿子都去了。”
“你的金银珠宝藏在何处?(范庆说了三个地方)。你哥哥叫这么名字?现在何处?”
“他叫范贺,是洛阳的知府。”
“怪不得你的妓院可以公开利用雏妓卖淫,让八岁的女孩接客;而且官兵不敢到你的妓院去检查,原来这里的知府是你哥。”
“只要给知府和知县送红利,哪个妓院都可以令雏妓卖淫,又何止我一家哩。”
霍天啸问完后,把范庆的灵魂送回肉身,解开所有人的穴道;又到范贺卧室,审问他的灵魂,问他共害死多少人,财物放在何处,他的儿子有没有人命等。
第二天晚上,霍天啸开始惩处。二更三点,霍天啸首先到范贺父子的卧室,拍出他们的灵魂,变成石头;将三人阉割了,在伤口是撒了金疮药粉,再把他们的灵魂送进肉体。接着,他把两处的财物挪移到马鞍山峭壁岩洞。
对范庆父子施完宫刑和搬走所有财物后,对范庆的灵魂道:
“为了惩罚你坑害通达镖局,我已经阉了你父子四人,取走了全部财产,并且带走你的三个孙子。在十日内,交出八万两银子,否则撕票!这是通知书。”
“你已经拿走了所有财物,老夫还哪来八万两银子?”
“你还有妓院和田产,马上在洛阳城张贴出售妓院、妓女和狄家全部田地的布告,共卖八万两银子没问题。”
霍天啸把范庆的灵魂送回肉身后,点了他的三个年龄最大孙子的睡穴,搬到客站。在早餐完,他的元神把三人挪移到神农顶古洞,并带去一箱子大约五千两的银锭。
苗青莲夫妇见师弟醒过来,非常高兴;得知全过程后,答应照看三个肉票。并且用绳子做成脚手链,绑好三人。因为他们的年龄在6至11岁之间,怕他们到处跑,不好找。
范庆在未天亮前痛醒,记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一看自己的下身,真的割去了阳物,如坠深渊:他奶奶的,没了宝贝,老子如果享受人生?推醒身边的小妾,点灯;看完桌上的通知书,气愤和忧愁陡生;查看完三处隐藏的财物,竟无踪无影;真是心如刀绞,默默流泪,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贪心?
天亮后,三个儿子陆续前来哭诉,更令范庆一筹莫展,一脸愠怒,道:
“别吵啦!那种污秽之物没有了,不更省事吗?现在有孙子,能延续我范家香火就行了。还不快叫总管去请洛阳城里最好的大夫,重新做手术。若让尿道长在一起,将来撒不出尿,那才有的是罪受哩。”
良久,总管跑回来说,全城最有名气的大夫已经被大老爷请去了,只好另外请来一个。范庆立刻明白,大哥也遭梦中恶魔的宫刑。在重新手术,在尿道中插鹅毛管时,虽然使用了麻醉药,但仍然疼痛难当。他的三个儿子都偷偷吃罌栗止痛。
手术完后,范庆强忍剧痛,乘轿到知府衙门后院,对兄长讲述了两个晚上的怪梦和结果,并把留下的通知书递给哥哥;接着说:
“小弟在梦中,壮汉问我父子害死多少人,金银珠宝放在何处。不知怎的,我都如实说了……”
“是呀,是呀,白天清醒时,我们撒谎如放屁,不、顶容易。为何在梦中,就不会撒谎呢?问什么,就答什么,结果财物藏在哪里也没用,都告诉了这个梦中的恶魔。因此,哥也被那个恶魔把财产抄的一点都没剩下。唉!”
“哥,赎金的事情怎么办?小弟的三个大的孙子都被恶魔掳走了,是不是卖掉妓院?”
“不,卖了妓院,就没了摇钱树。再说,也不能让这个会妖术的大个子占尽便宜。你可向钱庄借八万银票,要他们记下银票的号码。将来谁去兑换银子,立即向府衙报告,抓起来拷问,不会挖不出那个妖人。”
“高!这一手真高!哥,还是你们书生的脑瓜子好使。不出这口恶气,誓不为人!”范庆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
在古洞中,霍天啸呆了两天;又元神出窍,回到客栈,钻进丁刚的肉身。他到城门各处察看,不见范庆贴出出卖妓院和田地的布告,很生气。当夜三更,拍出他的灵魂,喝问:
“为什么还不贴出卖妓院和地产的布告?”
“因为妓院能够生财,每天收入的银子,只需要拿出千分之一就足够付钱庄的利息,所以老夫已经向钱庄借了八万两银票。”
“那好,你明天去把银票取来,放在枕头边。我把三个孩子带来。”
次日,范庆多次回忆同梦中恶魔的谈话,的确没有把自己、通过银票抓人的计划讲出去。哗!在梦中虽然不知道撒谎,但只要白天反复告诫不要讲什么话,睡觉前,在床上又重复几次,就可以在梦里不自动说出秘密内容。他高兴的,特意坐轿,去告诉兄长。
晚餐后,霍天啸回岩洞,把三个孩子点睡穴,带回客栈;半夜,他的元神从范庆的枕头边取走八万两银票,将三个孩子放在他的床上,解开穴道。
银票是雷氏钱庄的。霍天啸在白天以肉身上街,找到该钱庄。中午,元神出窍,落到雷氏钱庄探察。在柜台附近的银子不多,只有几千两;后院有一个上了两把大铁锁的房子,他进内一看,全是装金银的箱子堆摞在一起。每个箱子侧面都贴有标签,写明数量。不久,他感到有点他晕,立刻明白,房内灌满迷烟,自己中毒了;马上坐在地上,念动救命术的口诀,三遍后,不再昏迷,然后幽灵遁回客栈。
哇!范庆,没想到你老小子如此阴险歹毒,老子非令你大吃苦头不可!霍天啸在床上气愤地睡去。黄昏,他的元神来到范家院子,跟在两个最小孙子的身后,弄清他俩的名字,返回客房。夜三更,带了八万两银票,幽灵遁到雷氏钱庄的金银库房;把银票放在门边,点起蜡烛,将数额为八万两的箱子堆垛在一起;再运起幽灵遁,把银箱搬到峭壁岩洞第三进岩厅。接着,他来到范庆两个最小孙子的身旁,点睡穴,带到客栈。并且临行前,在白墙上留言,写道:
范庆:
你为人太心黑手辣,在雷氏钱庄的金库里施放迷烟。
老子不怕,已经把银子兑走了。为惩处你,带走两个年纪最
小的孙子,赎金仍是八万两银子。狄浩泽宅院和地产是你利
用官兵杀人劫镖而得,不许你拥有,必须卖出!否则,你就
等种瞧吧:你倾家荡产后,仍然要卖出狄氏的产业,因为你
的儿子、孙女、你哥的孙子、孙女和儿子还没有绑架哩。哈、
哈、哈!
复仇恶鬼示
黎明,霍天啸的元神带了两个孩子和两箱共八千两的银锭,来到苗青莲夫妇住的石洞旁,叫醒二人道:
“二位不必起来了,小弟马上走。又送来两个孩子,请你们看好。上次的赎金已经收到,你们应该得一成:八千两银子,现放在前厅。下次收到赎金时,再送八千两来。”
“师弟,我俩才带几天孩子,就得八千两银子,这买卖太好做了!”王卫国从被子中,露出半个赤裸的身子,很高兴地说着,“以后抓来的小孩,都送到我们这里吧,我俩全包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嘿、嘿、嘿!”
“贪财鬼!”青莲一翻大白眼,笑骂道。
“谁不贪财?谁不贪财?”
“小弟走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