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借尸还魂》目录

借尸换魂(17)

安晓玲 《借尸还魂》 玄幻小说 2009-07-20 12:00 责任编辑:云居士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1511 · CHAPTER-00017026

苗惊涛师徒从山神那里得知捣毁玫瑰宫者主要是僵尸门的不死天师、平坝县胡志勇知县和刘涛百户,因而到僵尸门搬空了僵尸门几百年积蓄的财富,并处死了有人命案的胡知县和胡百户。

(十七)

苗惊涛师徒向山神告辞后,回到客栈,返回肉身;俩人商定:晚上去找不死天师,问明武官的姓名,一起去惩处他,然后分头去办各人的事情。半夜三更,苗师徒的元神幽灵遁到僵尸门总坛;首先到各处看一遍,再来到墨哈鑫的卧室;点了床上两名少女的睡穴,拍出他的元神。墨哈鑫腆着猪婆肚,用一只肥手捂住阳具;站在床前,回答苗惊涛师徒的提问。当他讲完捣毁玫瑰宫的过程后,苗惊涛问:

“平坝县知县和搬走玫瑰宫大量财物的武官都姓怎名谁?”

“老夫只知道知县姓胡,武官叫刘百户。不知道他俩的名字。”

“你和你的儿子,各娶了多少老婆?”霍天啸问。

“老夫共计娶了大约一百五十多个,我儿子可能是有接近一百个。”

“你这房里只住了八个,你儿子房里也只有十三个。其他女子住在何处?”

“老夫办了四家妓院,结婚几个月后,就送她们往妓院。”

“你倒会生财,一本万利。”霍天啸感叹道,“你们父子玩腻了,就送到妓院赚钱。”

“那当然!老夫岂能白养她们?既然能挣钱,何必让她们闲着,整天吵架。”

问了四个妓院的名称和地址后,苗惊涛采用幽灵眼,把墨哈鑫变成石子;因为他看出,走出墨哈鑫肉体的不是灵魂,而是元神,便知道他会元神出窍。只有暂时把他变成石头,才能将他的元神禁棝起来。

“师父,对这条老肥猪,如何处理?”

“主意是你自己拿。为师只想说,做人处事不能违背一个理字。行走江湖也是如此。惩奸抗强、除贪斗恶,免不了要杀人。如果这些歹徒的后人都要为死去的亲人报仇的话,那么还有什么江湖道义可言?谁还愿意挺身而出,匡扶正义昵?”

“师父是说,不要向他报捣毁玫瑰宫,杀害徒儿母亲朋友的仇?”

“为亲人报仇不是理由,理由应该是亲人的所作所为该不该死?如果该死,就不必计较是谁杀的了。”

“徒儿明白了。玫瑰宫的两个宫主和所有宫女,喝男子精血,害死八百多人;家母至少杀害几百人,还害死徒儿的父亲。如果要杀人偿命的话,她们都该死!为了大义灭亲,徒儿不想代母报仇了。”

“不为你母亲的朋友报仇,很好!但不是因为大义灭亲,而是由于道理讲不通。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尤其是野心勃勃的枭雄,他们往往打着为国家、民众、皇上,为公的旗号号召别人大义灭亲,背叛自己的亲人,为他们的个人利益和霸业服务。不能只遵守‘忠、孝、仁、义’的原则;因为我们不能为昏君尽‘忠’,也不能为罪恶的父母尽‘孝’,更不能对邪恶的朋友施‘仁’,对歹徒讲‘义’;否则就会被人利用,变成愚忠、愚孝、愚仁、愚义。因此,不向墨哈鑫寻仇不是为了”大义”,而是因为“不合理”。岂能为害死八百多人的刽子手偿命?难道那八百多人的命不值钱?活该死吗?”苗惊涛越来越激动。

“师父,徒儿完全想通了。回去吧。”

“不能走。虽然墨哈鑫父子不该死,但是他俩利用不死士,勒索民财;威胁民女,强娶过来;玩腻后,不供养,令她们卖身为他家挣钱。太伤天害理!应该没收他们的全部所得,用于救灾。你按照这名称去查抄四家妓院,为师父搬空这里的财物。”

“太好哪!师父。徒儿这口恶气可以出了。”

“首先处理墨哈鑫父子。你先去把他俩阉了,再去妓院。”

苗惊涛首先把卧室地下室和地面银库中的财物全部挪移到马鞍山峭壁岩洞,再念动幽灵遁的口诀,下令:

“去墨哈鑫的秘密藏金处!”

倏地他落在一个水池旁边。苗惊涛立刻感到,金银埋在水池之下;没有空隙,因而他进不去。在池子边找到出水口,拔去木布塞。在水往水沟流的过程中,霍天啸提了一个血迹斑斑的布包来到他身边,道:

“师父,他父子的阳具在这包里,拿回去给你老壮阳。”

苗惊涛微笑点头,道:

“地下室的金银不很多,可能都藏在这水池地下。你暂时帮为师父搬走这里的财物,再去妓院。”

“这老东西太狡猾了。不是采取幽灵遁,外人休想找到。”

“僵尸门有几百年的基业,可能是各代门主留下来的。”

水放完后,霍天啸发神功,击碎水池底部的三合土层;然后挥动双手把土层耙到池外,露出金砖铺成的池子底。苗惊涛师徒蹲在金砖上面,手掌摁住黄金,念起幽灵遁的咒语,同声下令,把下面的金砖都挪移到了马鞍山峭壁岩洞中的第三个岩厅。只见厅中出现一堆金砖垛,大约一丈见方,一人高。苗惊涛二人蹲在上面,霍天啸高声叹道:

“乖乖!这么多黄金。怕有几百万斤吧?”

“再回去,一定还有。”

俩人又回到僵尸门院子内,施展幽灵遁,发出指令:

“去墨哈鑫的藏金处!”

师徒落进漆黑一片的地下密室,由于二人修炼幽灵神功,习惯了在黑暗里视物,看出是熔黄金的作坊。霍天啸到墨哈鑫卧室取来烛灯,点燃作坊内的油灯。在作坊中除了熔化炉和煤炭等外,是大量已经熔铸好的金砖和待熔的普通黄金锭。在金砖的上面,都铸有“墨哈鑫”的名字。说明:这些金砖是打算藏到水池底下的。把全部金锭和金砖集中在一起,都挪移到第三个岩厅内。二人又回到僵尸门总坛,再施展幽灵遁,发令去墨哈鑫的藏金处;两人仍在原地不动,表明已经没有放大量金银的地方。他俩便各分两个妓院,把那里的财物通通搬到岩厅。

搬完全部财物后,苗惊涛二人返回肉身,再次到僵尸门,去掉对墨哈鑫元神的禁制,放进他的肉体。他们回到贵阳府客栈,休息。

墨哈鑫的元神一返回肉身,立即醒来,翻身坐起;发现自己失去了阳具,万分沮丧和怨气冲天。但是,没有法子,因为拍出他元神的老少二人的法力太高,他只有听命于二人。在房中油灯的照亮下,他猝然发现,放银子和银票的立柜不见了。他急忙下床,跑到地下室的入口。它设在活动闸门的下面,闸门前用一副大字画遮着。持灯下到地下室,他才知空无一物。

“哗!这两个老小瘪肚子的驱鬼搬物术已登峰造极,可以穿墙入壁。”

墨哈鑫的气反而消了点,因为输给如此高手不算丢面子。他心如刀绞地回到床上,看见两名少女在死睡,就来气;手拿玉雕的阴茎,轮流很戳她俩的下身,以雪心头之恨;直到乏味,才上床睡回笼睡。

“爹,不好啦!孩儿的鸡巴不知被哪个混蛋割去制药哪!”

日上三竿,墨哈赞醒来,看见自己倍感威猛的大家伙没有了;破口大骂一通,然后跑到父亲的卧室诉苦。

“已经割去了,你干嚎有吊用!你不经常使用玉雕鸡巴吗?没有真家伙,不照样玩女人。快去告诉周总管,去桐辛县把最好的大夫请来,重新包扎我俩的伤口。如果不在尿道里插进鹅毛管,将来撒不出尿,那才有的是罪受罗。老子操你奶奶,非把我父子的鸡巴割去,将来生儿子准没屁眼!”看见儿子走后,墨哈鑫情不自禁地骂开来。

“报告门主,后院的大水池被挖了一个好大好深的坑,好像是挖走了什么东西。”巡逻的门人说着。

这时,墨哈鑫才真正的伤了心,因为这是僵尸门三百余代门主积攒下来的财富。祖宗规定:每任门主在离任前要把积蓄的银子兑换成黄金,浇铸成金砖,埋在水池底下。从何处往下挖,都有图形记载;并且,标出埋了多少黄金。此噩讯令墨哈鑫完全慌了神,连忙道:

“你去把少爷叫来。”

“赞儿,快同爹去熔金作坊,看爹一辈子创收的财产还在不在?”

“不会吧?那么偏僻的地方,外人哪里能找的到哩。”

“连埋在水池底下的金砖都被那两个吸血鬼拿走了……..”

“吸血鬼?原来是鬼神拿走的,怪不得拿孩儿房里的银锭和银票时,我一点也不知道罗。”

墨哈鑫不想于同这个只会吃喝嫖赌的义子多说,急急忙忙赶往熔金作坊。因几次被武林人士夜袭总坛,墨哈鑫在卧室地下室里没有存放多少财物。他搜刮到的银子,都兑换成金锭,放在铸金作坊,把它们浇铸成金砖。

经过入口处的机关,墨哈鑫父子进到地下作坊一看,一点黄金的影子都没有了。气得他嘴唇直哆嗦,跌坐在凳子上发愣。这时,他儿子知道,千万不别吱声,免得老鬼拿自个出气。良久,墨哈鑫挣开猪婆眼,道:

“去告诉周总管,爹要娶第…..第多少个老婆去了?”

“第一百五十八个。”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爹比孩儿多娶四十二个嘛。嘿、嘿、嘿!”

“就说爹要娶第一百五十八房姨太,要他派人到各地去收贺礼。”

“爹,你还没有找到美女昵,怎么结婚?”

“臭小子,不好从你的小妾中挑选一个,送到一个分坛,说是从那里娶来的,不就结啦。”

一个接一个噩讯传来:总坛银库被洗劫一空,四个妓院在今年所挣的白银,包括已经兑换成的黄金,全部都不翼而飞等等,连续打击着墨哈鑫过度肥胖的躯体;令他一病不起,只好将婚期推后。

**************

第二天,苗惊涛师徒睡够后,肉身借幽灵遁来到平坝县;一打听,现任知县姓余,而不是姓胡,只好夜里去询问他的灵魂。三更后,二人的元神挪移到余知县的床边,拍出他的灵魂。

“余大人,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在二十多年前,这个县的知县姓胡,他现在何处?”

“你们是问胡大人吖。他是我们行省的按察使。”

“他叫什么名字?”

“叫胡志勇。”

“还有一个所卫军武官刘百户,他叫什么名字,现在何处?”

“叫刘涛。听说已经晋升为千户,不知道在何处。下官就是吃了他二人的亏。”

“为什么?”

“因为他二人在这个县任职几年,发了大财。胡大人花钱升为知府,后来又晋升为行省按察使。这要花多少银子呵!刘百户也花钱,买了千户的职位。我以为这个县富的冒油,否则他俩哪有许多钱孝敬上司?世上没有人当了官,还从老家拿钱出来买官的。因此,下官花钱买官时,提出到这个县来当知县,又多花去一千两银子。谁知上任后,才知道这里的佃户穷的连裤子都没的穿,只好系遮羞布,你说亏不亏?不知道这两个瘪肚子从哪里弄到那么多的金银?”

“你花多少银子买了这个知县?”霍天啸忍不住问。

“一万两银子呵!这可是下官倾家荡产、向亲戚借贷,好不容易凑出来的呀。”

“你上任已经两年多,共挣了多少银子?”

“大约十二万两。”

二人一听,由同情立刻变成憎恨。“三年清知府,十万两雪花银”,你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穷县仅仅干了两年多,就搜刮了十二万两银子,还嫌不够!因为两人生气,而忘了问还有多少银票和黄金。实际上,余知县还贪污了二百两黄金送给了京师斌亲王,另外还有七万两银票放在卧室大立柜的夹层内。

“你把银子放在哪里?”

“床铺下吖。放在床下最安全。”

“你害死多少人?”

“没有,没有!下官还不至于这样没人性。”

“你要大量敛财,不冤枉人和害人哪能行?”霍天啸不无讥讽地说。

“世上没有不冤枉人的衙门!不过下官只坚持打板子、关牢房、炒家和充军,从不把受冤屈的人杀掉。下官还想修来世,当官过好日子哩。”

苗惊涛师徒感慨万分,把知县的灵魂送进肉身,点了他的睡穴。

“天儿,把他阉了,免得他上下都享受人生。为师取他的赃银,留下两万两。”

苗惊涛将已点睡穴的少女裸体抱下床,揭开床板,下面全是五十两一锭的白银。把一个小立柜放倒,拿出衣服,放进银锭。留了四百锭银子未拿。一切恢复原状后,二人将小立柜挪移到峭壁岩洞。在棺材内睡一觉后,俩人下山吃饭,回洞练功。直到三更天,师徒降落在贵阳府按察使胡志勇的卧室,拍出他的灵魂,进行审问。

二十多年前,刘百户押着54马车财物回到平坝县后,首先到兵营。他把一车黄金锭拿出一半,又流下两车白银。他给同去的小旗武官银子五百两,大旗八百两,士兵每人一百两。然后,来到县衙向胡知县汇报。当即二人把财物瓜分了,知县拿六成,百户拿四成。胡知县将分得的财物,雇人派四名衙差送到自己的老家。买田地,大兴土木,盖了一座两百里范围内最大的庄园。

苗惊涛两人讯问胡志勇的灵魂,得知他从玫瑰宫得来的不义之财,除了买官外,都放在老家,并且问明他老家的地址和父亲的姓名;同时问出,他在任职期间,害死大约十人。因此,把他卧室的财物搬空,割去阳具,失血而死。对他的两个儿子施宫刑,到他老家,将全部金银、珠宝和银票都取走。

第二夜,到刘涛家,查抄所有财物,阉了成年人;由于他有三条人命,也像胡志勇一样处死。

次日早餐后,苗惊涛对徒弟说:

“天儿,我们该分手各办各的事了。为师处理了马堂,安置好死难的家属后,就去京城监视斌亲王。你先去认母,再给义父报酬,最后去处置长南县娄知县。你自己独立行动,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先元神出窍去见你的母亲,看情况如何。为师认为,如果情况突变,玫瑰宫被捣毁、姐妹被杀以及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等等使你母亲认识到自己的罪孽,痛改前非,不再杀害男子的话,你就应该现身认她,以尽儿子的孝道。假如她仍旧喝人精血,你不要出手,只来告诉为师,由我代为处理。为师只废掉她的武功,然后你去找个地方,让你母亲度过晚年。如此处理,不知你的意见怎么?”

“就按照师父吩咐的办。”

“那、好吧,为师先走了。”

“恭送师父!”霍天啸低头拱手道。

师父走后,霍天啸不由得产生孤独之感。他挪移到棺木中,元神出窍,念动幽灵遁咒语,下令:

“去母亲孔婷身边!”

他的元神落进一个温暖的大溶洞。这是一个裸体的天地,几十个高大粗壮,同他相似的躯体在二十余名女裸体周围活动,他们的阳具既粗又长,是霍天啸从来未见过的;女子们在如痴如醉状态下,发出的叫床声惊天动地,令人窒息。岩厅中间无床架的大床上,侧身躺着一个雪白的中年女性胴体,她的前后各一名魁伟的青年用粗长的阴茎轮流狠捣其下身,令霍天啸不堪入目;不由得闭上眼睛,以平息自己所产生的喘息。

年龄最大女子瑰丽夺人的容貌显示出她年轻时是何等的娇艳,比自己的师姐苗青莲更多一分妩媚。他知道:这就是自个日夜思念、魂牵梦绕的母亲。他实在无法相信,如此靓丽的美女会吃人!他离开令他难受的场面,在岩洞各处察看一番;又施展轻功,在溶洞深处巡视一遍,没看见瘦削、被吸干的男子,和快死的人,使他感到欣慰。走出岩洞,外面是前后两座二层的大楼房,两边是厢房。被平房包围的青石板场院比较大,左边是两名年龄比霍天啸稍大的壮汉在教许多青少年的武功;而右边有许多各种不同年纪的孩子在玩耍,男孩显著多于女孩。男性的一个共同的特点是,相貌比较相像,好似一家人。他又施展轻功,在大约五十里内的山区走一遍,未发现有白骨和死人的尸臭,就像在玫瑰宫后花园所闻到的那种气味;然后,漫步走出镇子。在出口处,只见牌坊上写道:佛顶镇。

霍天啸完全放了心,急忙到棺材内返回肉身;带了简单的行李,幽灵遁到佛顶镇。他在街道旁的卖纪念品摊位上买东西时问:

“请问,瑞霞洞孔婷,孔洞主在这里欺负人不?”

“客官,看你说的,孔洞主可是这里的大善人呵。瑞霞洞旁边的玫瑰慈善堂就是她老人家开办的,专门收养孤儿寡母;闹灾荒时,就她一家慈善堂施粥,我们镇子才没有死人。真是活观世音菩萨哩!”

霍天啸问了好几个人,都是众口皆碑,反应不错,令他倍感光荣。他走进玫瑰慈善堂,只见几个未成年的男女青年在看管和照顾孩子与老人。他运起幽灵遁,落到母亲的身边,跪在床前拱手道:

“孩儿拜见娘亲!”

竟没有反应?霍天啸从师姐和王艳红那里得来的经验,深知在这时采用一般的喊话,是叫不醒沉醉在欢乐中的母亲的,因而发功喊话。重复两遍后,孔婷举头瞅了过来道:

“哗!是个顶粗壮的小子,你说什么来着?”

“娘亲,我是天啸呵。”

“天儿?我的天儿?”孔婷边说,边把身边的两名壮汉推开,赤身走到儿子跟前,“你说你是我死去的儿子天啸?”

“娘,孩儿没有死,被一只母猴从玫瑰宫后山擎天柱的石洞里抱走了…….”

“擎天柱石洞?…….哇!我好苦命的儿子吖!”孔婷突然放声大哭,扑在霍天啸的身上。哭声震天,好像要把二十多年来的悲怆,二十余年的思念都哭出来似的。霍天啸的全身神经被触动了,鼻子一酸,也泪水簌簌。

当全部哭素排出体外后,孔婷停止哭泣,捧着儿子的大头,道:

“让娘好好看看,好好看看,长的怎么样?咦?怎么一脸红点点,不中看!”孔婷心里道:不知道是哪个丑鬼下的种?虽然不难看,但也不俊俏,唉!凑合算啦。霍天啸见母亲嫌自己不好看,就后悔,不该偷懒,用丁刚的肉身;本想说这不是自己的真身,后来觉得:也好,省得娘们见了又发骚,要自个用玉米棒劳作,实在乏味的紧;“但是,非常粗壮,娘很喜欢,就是矮了点。”

“洞主,他跪在地毯上呢。”一小伙道。

“怎么跪着?快起来,快起来!儿子。”孔婷把霍天啸扶起来,只有他的乳头高,“为何长这么高,为娘要看你,还要抬头,太费劲,还是坐在床榻上,娘在坐在你的大腿上。……这样,不就顶好吗?快说说,你是怎么长大的?长一身瘦肉,太教人爱了,是不是在做无本买卖?哈、哈、哈!”孔婷笑声震耳,双臂搂这儿子的粗脖子,无限亲昵。霍天啸仿佛掉进汪洋的母爱中,感到无比的温馨和幸福。

霍天啸在瑞霞洞呆了两天,所闻所见,与他的生理状态完全不符,格格不入。到处是裸体和粗长的阳具,色情和肉欲横行,连女人发出的叫床声和生殖器官的撞击声都非常刺耳,令他心慌。大部分时间,他在洞口的二层楼内练功,或者到场院看小伙操练武术,或者独自一人在温泉池中浸泡。只有中和晚餐后,有一个时辰同母亲相处在一起。

“天儿,你有点反常。男子见了美女,就不要命的玩,而你却躲的远远的,是不是你老婆很厉害?…….唔,娘明白了,你这是忠于伟大的爱情,只爱一个女人,对不对?………说呀!哈、哈、哈!看把你羞的,脸都通红。………干吗不说话?娘知道了,一定是你的鸡巴很小,干少女没有味,娘子这院子里,各种年龄的女孩都有。你去随便挑,抱到这房里玩就是啦,怎么样?说呀,傻小子!”

“娘,在十六岁时,孩儿把那玩意割掉了。”霍天啸的声音越来越小,低头说着。

“怎么?怎么?把那宝贝自个割掉呐!哎哟,我的傻儿子呀,你怎么这么蠢呢?一定是为了练什么鬼童子功,是不是?你这不断了我孔家的后吗?”

“娘,对不起。当时年幼,不懂事。这院子里有不少男孩,娘挑选一个最漂亮的做孙子好啦。”

“娘才没那么蠢呢!这个洞是女子掌权,今后你住进来,也只能当副洞主……”

“娘,孩儿还有许多事情要跟随师父办,不能住在这个洞内。”

“娘知道,男儿志在四方,你就跟你师父忙一阵子再说。时间久,腻味了,再同娘在一起过日子。”

“娘,你老这里这么多人,又要办慈善堂,钱够不够?孩儿同师父弄了许多金银,打算办慈善堂和救灾,只是没有弟子,所以尚未进行。要不要向师父弄点来?”

“以前是很紧张。自从悟莲大师的后代长大后,日子松快多了。每月由一名宫女领队,带十名左右的壮汉出去,其中两名的武功不错。打击和查抄恶富和劣绅,就是不敢动贪官。洞内的中青年男子都轮流出去,所得的钱财足够开支,但救灾就不够。”

“那好,需要救灾时,孩儿再向师父要。既然得罪人,就得防别人报复。孩儿现在叫你老救命术。当遇到敌人或妖精采用兵器、暗器、火、毒、水等打向你时,只需念动口诀,就伤害不到你老;接着下令:逃走!便可挪移到一百里处。”

“这不是法术吗?”

“对!的确是法术。以后见了师父,向他老人家请示后,再教娘其他的法术。”

“不必呐。娘只学救命术就可以了,省得你师父以为娘贪心不足。”

每次同母亲闲聊时,都是孔婷坐在儿子的大腿上,双臂搂着儿子的躯体,令霍天啸重温儿时失去的母爱。次数一多,对情爱特别敏感的霍天啸,觉得母亲的殷殷温存和爱抚中,母爱的成分在减少,而情爱的成分则与日俱增。他不想破坏对母爱的向往和追求,只好决心离去。

第三天,霍天啸以师父在贵阳府等自己为由,坚决要走。孔婷见留不住儿子,只好穿戴好,送儿子到镇外,并反复叮嘱:

“天儿,你得守信用,每月回来看老娘一次呵!以免娘挂念,茶饭不思。”

“好的,孩儿一定照办。”向母亲叩头后,施展幽灵遁,火速离开,他不想双方承受别离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