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16）

孔婷带领手下到佛顶山石阡镇建立瑞霞洞，从事劫富救灾活动。二十余后，同意大姐的意见，将从白莲寺掳来的和尚解毒放生。

（十六）

“二妹，大仇已报。是不是去我们那里，住在一起？”吕雯虹道。

“那、好吧。”

“我们既然下山，不能空跑，得打击几家邪恶势力。”

“那小妹去一趟玫瑰宫，安葬死去的姐妹，和处理那里的孩子和呆汉。”

“我想，那六十多个特大阳具的孩子都被处死了，真可惜！那些呆汉恐怕已经被遣散，你带几瓶解药和两万两银票去吧。如果白莲寺和尚还在，你把他们带回苗岭。其他痴呆汉喂解药，给点银子放生吧。苗岭养不起这些人。”

“小妹遵命。”

“要不要带两个姐妹去，作帮手？”

“不呐。那些呆汉经过训练，已经能自己做饭、洗衣、驾驶马车和买简单的东西。如果白莲寺的壮汉在的话，小妹要他们赶马车回苗岭。”

“那、好吧。多多保重！”

“大姐，多保重！”

虽然报了仇，但自己的儿子死了，令孔婷满面愁容，一想起就心神难安；默默流泪和臭骂自己，干吗尽干缺德的事，害得自个儿子遭殃！进到玫瑰宫，人去楼空，满目凄凉。看见第一进大殿的白墙上写着：

我们全部安好，回苗岭姥姥家了。请勿念。

孔婷一看，认出是冷叶红的字迹。她们都没有死！心里开朗不少。到各处走走，在厨房里发现六十余名呆汉睡在地上。他们只做三件事，吃、拉、睡。逐个喂一粒失性药的解药丸后，她来到后院，看见一座大坟墓，没有墓碑。孔婷双泪滚滚，跪在坟前大哭一场，以慰姐妹们在天之灵；最后，叩了三个响头。

转身到厨房，男人们已经苏醒，正在一起议论：这是什么地方？雇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活？主人跑哪儿去呐？

“这是你们在这里干活的钱，每人二十两银子，自己回去吧。出山谷后，沿官道往东北方向走，可到贵阳府。走吧！….对了，我这里还要雇人干活，每天一两银子，愿意的，留下来。”

除了十多名美男，对银子不屑一顾外，其他人都留了下来。孔婷这时觉得这些人很可怜，是自己害的。选定四人做饭菜，其他人修砌坟墓。她骑马到附近城镇刻墓碑，写上11名姐妹的名字，给自己的儿子也刻了一块墓碑。请和尚和道士做法事，超度姐妹和死去壮汉的亡魂。

当大坟墓和自己儿子的衣冠墓修好后，又做了三天法事，再给每个干活的壮汉十两银子，孔婷才骑马返回苗岭。由于给死去的人修砌坟墓、立墓碑和做了法事，使孔婷的心情大为好转。当达到苗岭看见53名白莲寺的特大阳具男子和她们所生的66个男孩都在，心情进一步改善。通过同阳具最大的三名壮汉昼夜淫乐，终于云开雾散，重现唤起她的生活乐趣和追求。

在空闲时，孔婷规划自己未来的生活。她觉得自个在吕雯虹面前很自卑，压力很大，因而要自己的亲信冷叶红私下串联，询问后来加入玫瑰宫的成员，是否愿意跟随她下山，另撞天地？

近一个月，吕雯虹带了11辆马车的财物回到苗岭。次日，孔婷找吕雯虹商量：

“大姐，小妹想领冷叶红六名姐妹到外面去撞荡，不知是否可以？”

“怎么不可以。你把打算说说，想带多少银子去？”

“怎么好意思再在大姐这里拿钱，你这里人多，开销大。”

“这样吧。从白莲寺来的53名和尚，你分一半去。小孩放在这里抚养，十八岁后，我送一半给你。到那个时候，你们把分去的26名白莲寺的和尚退给我，连我这里的一起，放他们回去。他们为我姐妹服务了二十多年，应该让这些男子回家了。行不？”

“可以，可以。照大姐的意思办就是。”

“你带二十万两银票和一万两银子去。你要多少药物，随你自己定，我充分满足你。”

“谢谢大姐。”

孔婷把阳具最大的三金刚留下，只带走阳具第二大的第九大罗汉等26名白莲寺壮汉。驾驶六辆马车，离开苗岭。她打算到贵州佛顶山定居，那里有温泉，令她向往。吕雯虹答应，留三金刚在山寨下种六年，然后送给她。

在往佛顶山的途中，孔婷怕26名壮汉在途中引起麻烦，又只自己一人会武功，仍旧装扮官兵。她和四名最高大的铁蛋后裔穿武官服，骑马，六名女子穿男装赶车，其余壮汉穿士兵服步行。食宿都在树林中。经常派一辆车，由孔婷和一名女子到城镇郊外购买主副食，痴呆汉在树林做饭菜。

一路上，孔婷等七女与壮汉尽情交欢，过着神仙羡慕的日子。她只允许第九大罗汉在六女的体内射精。因为避开与人群接触，总算平安地抵达佛顶山石阡镇外。这里有许多温泉，建立了不少寺庙和道观，成为祈福消灾和温泉浴的场所，好不热闹。

为了避免注意，六辆马车停靠地点远离上山道的树林旁。第二天上午，孔婷同一名女子便衣驾驶马车进镇子。了解有温泉的地点和它的主人，想买其中一家，修建房屋，作为她们的栖息地。

凡有温泉的溶洞，前面都修了铺面，招揽顾客。二人在全镇遛了一圈没有一家愿意出售温泉的主人。快响午，俩人走进全镇最大的温泉店铺——袁家温泉老店。里面宽敞、装修考究，顾客较多。甲等票是每人一个小单间，里面有一个大木澡盆；设有温泉水和冷水两种铜管，顾客自己调节水温。孔婷二人在温泉水中泡了近半个时辰，出门吃完中饭，买了许多食物，返回露宿地。要冷叶红带另外四名女子去洗澡，打算夜里施展轻功，察看全镇，看有没有黑店。

快天黑，五人才返回。

“你们不怕把皮肤泡肿，洗了近两个时辰。”

“宫主，我们觉得没有洗多久呵。不知怎么出来时，已经接近天黑。”冷叶红道。

“竟有这等事情？本宫本来想今晚到全镇探查，有没有黑店。原来此店就是一家黑店。”

“为什么？”

“实际上你们在店内呆了快两个时辰，但你们却觉得只洗了不久的澡，说明你们中了迷药。”

“宫主是说，店主把我们麻倒后，招温泉中的男顾客来淫乐，收取钱财？”

“正是如此。这个店主太黑心了，嫖妓费他都自个独吞。本宫去洗澡时，手里拿了宝剑，店主不敢下手。你们五人去时，以为是进香女，所以把你们麻倒、赚钱。明天，我们去拔掉这个黑店。”

袁家温泉老店已有几百年的历史。此镇发展初期，店主的祖先袁康疏通官府，买下这里的最大温泉；后来弄到正式的官府签发的地契。传到现在，店主袁宝龙好赌，败掉祖宗创立的所有家产，只剩这个店铺；不是因为他大老婆苦苦哀求，他也要拿这个全家的唯一依靠去扳本，赢回所输掉的钱。唉！女人呐，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只想着输钱，为什么不想着赢钱，而且赢大钱呢？

守着仅有的祖产，时间一长，袁宝龙总算醒悟过来：“淫”不是万恶之首，而“赌”才会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因而，决心戒赌。赌瘾倒是戒了，钱瘾顿生。袁宝龙想：不能靠赌发横财，如何才能赚更多的钱呢？他曾经想过利用“色”赚钱，但镇子里已经有三家妓院，暗娼不知道有多少；再开妓院，难以发财。他深知男人的猎奇心里，总想寻求新的刺激，玩民间美女；兴许是受皇帝老子的影响，借微服私访之名，玩民间女子。因此他把店铺的结构重新改装，将女浴室设在男浴室的中间。女浴室内，建两排单间小浴室，中间是过道。女浴室两边接男浴室，在最里面有走廊相通，进门设在左边。进男浴室后，可以围着女浴室的外墙走一圈。在女浴室外墙壁上有许多小孔，从每个孔可窥视一间小浴室的木澡盆，观看美女出浴。

女浴室的墙壁上有一木雕壁画，一只大孔雀展翅，作为装饰品。孔雀的眼向外突出个半球，眼睛皮是活动的。站在台阶上，从男浴室墙壁上的窥视孔可以拨开孔雀眼睛皮，观看下面的女裸体。

凡到袁家老店买票洗温泉的男顾客，可以站在墙壁旁，免费观看女子洗澡。若看中其中的女子时，可廉洁价买票，享受鸳鸯戏水的乐趣。因为不要付给女子任何费用，也不需交妓院税，故此票价只是妓院嫖妓费的一半。

袁宝龙向小浴室中吹迷烟，把里面的女子麻倒后，服了解药的男子就可以进内尽情娱乐半个时辰；余兴未尽者，买票后继续玩。由于有这种额外的享受，一天可以观看许多女子的裸体和享受半价嫖妓，因此他的店子生意兴隆。凡到过此店沐浴的男子，一来到这个镇子，就要到袁家温泉老店洗温泉、看女裸体和玩新鲜货色。外人以为袁家顾客多是店铺的风水好、设备上等，实际上是袁宝龙独创了生财之道。

翌日午时后，孔婷令四女去袁家老店沐浴。一个时辰后，她带了两名女子、十名便装的高大汉子来到店子；要一名女子领两名高大威武的壮汉把守大门，她领其余人冲进店内，点了袁宝龙和服务人员的穴位。接着，走进男浴室，以飞快的速度把站在墙外窥看的男裸都点了穴；另两名壮汉站在男浴室门口，孔婷对缩在水池内的裸体男子道：

“不必惊慌。我们是来抓奸的，与你们无关，继续洗澡。”

孔婷带六名大汉进中间的女浴室，首先把各室中的男嫖客点了穴位；找到自己派来的四女所在的浴室，令一名壮汉进内，说：“这是我的老婆。”

铁蛋的后裔都是武功绝顶的高手，而且内功极高；虽然中毒失去神智，但强大内功仍在。昨天孔婷想起了自己在浴室洗澡，曾经听到墙壁发出的轻微响声。她立即回头看去，只见一只大孔雀挂在墙壁上，并没有在意；现在她肯定，墙壁上外突的孔雀眼睛是窥视孔。所以她训练了这四个壮汉，说洗澡的四女是他的老婆。教会他四人说：

“你迷倒我老婆，买淫，到官府去。”

现在孔婷的第一步成功了，完全实现了她昨天的计划。接下来是，她同冷叶红带两名壮汉把解开了穴道的袁宝龙，拖到女浴室，道：

“你竟敢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他们四人的老婆被麻倒在浴室，让别的男子操，怎么办吧？”

“去官府！”一名壮汉大声道。

“你迷倒我老婆，买淫，到官府去。”另三个壮汉分别说着。

“她们的丈夫都要去官府告状。”孔婷道，“这浴室中所有女子的家人知道此事后，也要到官府告你。尤其是这个下身没有长毛，大约十岁左右的女孩，你让六个男子轮奸，还稍带玩她的母亲。你说，该坐多少年牢？”

“不要呵，大侠！女菩萨。请饶了小人吧？不要去官府，求你老人家了。”袁宝龙知道后果的严重性后，吓的直哆嗦，不停地拱手作揖。

“你想私了？”

“私了，私了。小人赔钱，要多少钱？”

“这么多女子被奸淫，你赔得起吗？你不想坐牢可以，另一个解决的办法是：同意我用一万两银子买了你在这里的全部地盘和房子。”

“大侠，过去有人出一万两银子买小人这片几百年的祖产，小人没同意卖。能不能再加点银子？”

“免你坐牢，又给你一万两银子，还要讨价还价？不知好歹的东西！”冷叶红恶狠狠地喝斥。

“你想加多少？”孔婷问。

“再加一千两…….不行？那就加五百两，行不？”

“你有官府发的地契吗？”

“有！各朝代的地契都有。”

“那好，给你一万一千两银子。”

“谢谢，太谢谢了！”袁宝龙意外惊喜，大大发了一笔。

“限你马上搬走。”

“好，好。即刻搬，即刻搬……大侠，银票是不是……”

“你把所有地契都拿来，写一份卖出这里的文契，到镇长那里盖了公章后，再给你银票。先把她们的解药拿出来！”

“是，是。”

孔婷解了所有男子的穴位，然后由冷叶红领众人喂女子的解药；她同袁宝龙办理所有手续。当天，不再卖温泉票，店铺提早关门。此后，孔婷要冷叶红带三名女子继续经营温泉老店，她领其余人住进此老店的最后两间房。要一名女子管理26名壮汉，不让他们再在镇上露面，以免招惹麻烦。她领一名手下，张罗盖房屋。

袁家老店的温泉水来自一个岩洞，距老店大约半里路，依靠密封水道把温泉水引渡到老店的后门。现在，孔婷在岩洞口修砌一座两层楼房；在温泉水出口旁边修一个水池，供她们沐浴。全部建成后，所有人都搬进新居，命名为瑞霞洞。26名大汉裸体在岩洞中活动，为七女作性服务和做饭菜。袁家老店租给别人经营。安顿好后，每隔几个月，洞中银两花的差不多时，孔婷便领四名女子和两名壮汉赶马车到邻近的一个省，打劫邪恶的地主和绅士，不敢碰官府。不再抓男子，只在所打劫的家庭中，挑选16岁以上的美女；带回来，由第9大罗汉下种。岩洞中的女子，最多达17人。

第三年春节前，孔婷带三名老手下，赶四辆马车到苗岭过春节，让手下与自己的子女见面。以后，每年春节，都带三名手下去苗岭。

苗岭中的女子已经发展到128名，吕雯虹指令第3金刚下种。每隔一年，生出男婴80多个。第七年春节过后，吕雯虹要孔婷把第3金刚带走。当冷叶红等六人的8男4女满十岁，可以独立时，被他们的母亲带回佛顶山瑞霞洞。

枫叶红了又绿了，十余年过去。在玫瑰宫出生的铁蛋后裔最小已经有18岁。由于吕雯虹从小安排人教他们读书识字，十岁后，指定专人教他们武功。全部都居住在后山，不许这批人到前山的成人生活区来；以免他们看见痴呆的亲人，心里产生阴影。现在一个个高大粗壮，肌肉异常发达，充满朝气和性感，其中四人的阳具比他们的父亲第3金刚还大。十岁时被带回瑞霞洞的8名男孩，由于没有刻苦练武，主要搞性交，虽然个头高，但都不粗壮，肌肉少，而且识字也不多。他们的母亲都后悔，不该把儿子领回来。

这年春节后，吕雯虹要孔婷把剩余的25名男青年带走。如果他们的母亲要跟去，那么其女儿也一起去瑞霞洞。这次，孔婷只要了阳具第2和4大的青年；因为第3金刚在瑞霞洞，已经生了近80名男孩。吸取教训，对洞中男孩都指定新来的青年专门管理和教习武功，限制玩女人的时间。

共驾驶8辆马车，都由新一代的、生龙活虎青年赶车，返回瑞霞洞。吕雯虹与他们同行。在瑞霞洞，孔婷热情地招待吕雯虹，历时半个月，才同意大姐带领26名年龄已经在四五十岁以上的铁蛋子孙离开。吕雯虹的8辆马车到达玫瑰宫时，她的手下五人已经把山寨里的27名铁蛋子孙带到宫中。

玫瑰宫后来成为几个土匪的巢穴。五名苗岭女子在半夜将失性散投入厨房的水缸内，使土匪们变痴呆；她们在这里等吕寨主十余天。吕雯虹到达后，给53名铁蛋子孙服了解药；留一名武功最高的手下与土匪抓来的四名美女呆在一起，观察喂完解药的效果。其余人都离开玫瑰宫，在附近的二铺镇的客栈等候。不久，大金刚首先苏醒，其他人逐渐醒过来。大家都倍感惊奇：不是在白莲寺吗？怎么来到这里。抬头看见墙壁上的字，写道：

这里是玫瑰宫，东北方向一百余里外是贵阳府。放在各位口袋里的五十两

银子作路费，快回白莲寺吧。

无头无尾，查不出结果，就不查算了。由大金刚做主，他娘的首先回白莲寺，见到老爹再说。好在昨夜吕雯虹要手下给他们都剃光了头，找不到和尚服，只好穿普通的平民服装，而且都偏小和短。

“大哥，这是哪个混蛋的衣服，这么小。”第4金刚问。

“谁知道呢。就凑合一下吧。”

年纪轻的小罗汉，见了美女就来劲，都围着五名美女，动手动脚。

“大师伯，不如在这里呆他娘的一宿，把这些美女喂饱，明天再回去。”最小的罗汉提出后，其余小罗汉立马拥护。

“老三，你说呢？”大金刚问。

“大哥，以前小弟特别骚，现在不知怎么，我对女子没什么兴趣。怎么都行。”

“那好。穿这身衣服在外面走，太不像话。今晚我们三更到贵阳府，找家寺庙，各换一套和尚服，留下银子算我们买他们的。现在就作乐练功吧。”

半夜，53人施展轻功，半个时辰便到贵阳府，换了僧服后，继续向北飞奔，到大天亮才住店休息。几天赶路，53人回到出生地。景物依旧，人面全非。悟莲大师已经圆寂，第3金刚的长子担任方丈，叫玄空大师。亲人见面，虽然都是出家人，但也泪水涓涓。原来一失踪就是三十余年。

玄空大师提出请大伯父当方丈，快六十岁的大金刚坚决不肯。他们都住进武僧大院，教习各自儿孙的武功，修炼日月神功，继续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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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惊涛和霍天啸借幽灵遁落到玫瑰宫内，二十多年过去，院内已经破旧不堪，到处是尘土和蜘蛛网。自从铁蛋儿孙离开玫瑰宫，吕雯虹给宫中被抓来的四名女子银两，遣散走；废了所有土匪的武功，把他们赶出玫瑰宫。几年后，进山打柴和采药的人发现这里未住人，陆续往外搬运有用的东西。一年余，宫内被洗劫一空。

二人在宫中各处走一遍，在后院看见两个坟墓。上面长满杂草，墓碑倾斜。令他俩一喜的是：小墓碑上写道：

吾儿孔天啸之墓

母亲孔婷

“师父，原来徒儿的娘叫孔婷。”

“太好哪！天儿，可以很快见到你母亲了。不知道是谁，到玫瑰宫杀了十一个人，捣毁了这个宫殿？”

“要想知道详情，就只有问这里的山神了。”

“好主意。我们回去，到贵阳府住下；然后元神出窍，找这里的山神。查明罪魁祸首后，你可代你娘，给这些死难的人报仇。”

俩人在贵阳府城内，住进最好的客栈。要了两人间的客房，各自躺在床上，元神走出肉身。运起幽灵遁，落在天台山的山神身旁。山神立刻感到，二人大有来头。霍天啸拱手道：

“山神爷爷请了。这是在下的师父，想向你老请教几个问题。什么人毁了玫瑰宫，宫中的人是谁杀的？”

“那可以许多年的事罗，怕有二十几年呐。玫瑰宫的娘们太残忍，两个宫主领着六十多名美女到宫外抓俊男和壮汉回来集体淫乐。这倒没有什么，因为在一万年前，男女就是可以群交的。只是她们丧尽天良，喝男子的精血，活活弄死近八百人。这个行省的武林大派出资聘请大娄山僵尸门的不死天师带不死士夜袭了玫瑰宫，杀死了宫中会武功的女子，救走了各自被抓来的子弟。其中一个宫主，姓什么来着？”

“姓孔。”

“对，对。你是从墓碑是看到的吧。她跑到后山把自己一岁多的儿子放在擎天柱的石洞里，回宫参加抗敌时，她宫中的人都已经被杀死。这娘们真是出人意料，居然不冲出去送死。一般人都挂不住面子，都会现身去拼命。可她没有，返回岩洞抱儿子，找帮手报仇。谁知孩子不见了，悲愤得晕过去。最令人气愤的是：来参战的官兵，没有出一点力，却把宫中全部财物统统拉走，有四五十马车，真是大发横财！人间这四千年来，贪欲越来越重，实在叫人发指！”

“他们不会送交国库？”苗惊涛道。

“如果送交国库，就不会引起众人气愤了。十多个掌门人找武官谈判，争吵一阵后，那个武官竟然同意给每个受害者五十两银子作遣散费和从玫瑰宫中的银票中，拿出十万两给不死天师作酬金。”

“你老说的有理。”苗惊涛道，“如果官兵真要把如此巨额的财物交国库，他就无权私自处宫中财物。给受害者遣散费，还勉强可以。聘请不死天师的酬金，未请示上级就直接支付，说明他们要私吞宫中财物。”

“师父，怎能让这帮贪官大占便宜？”

“的确不能好了他们。请问你老人家，知不知道这个武官的姓名？”

“好像是姓刘，名字不知。你们可以去问不死天师，好像是他叫来的。”

“请问山神爷，石洞这的孩子到哪里去了？”霍天啸问。

“有只母猴刚刚死去崽子到处跑。在石洞中发现一个孩子，高兴坏了，抱回去抚养。可惜的是，后来被耍猴人抓走了他两个，不知道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