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15）
玫瑰宫中11名会武功的女子被不死士杀死；二宫主姚百蓉在临死前，砍下一名不死士的头颅，令他倒地死去。死里逃生的孔婷到苗岭向大姐吕雯虹哭诉，找出了消灭不死士的办法。采取火攻，烧毁了僵尸帮总坛，毁掉了全部不死士，为死难的姐妹报了仇。
（十五）
进攻玫瑰宫的时间是初一晚上。无月亮，天空黑沉沉，到处阴暗漆黑；玫瑰宫沉睡在一片死寂中。进攻队伍悄悄来到宫门前，三更时分，点起火把，顿时把宫门前照的分外明亮。各派弟子和随来的士兵高喊：
“吃人魔鬼，快出来领死！”
“不要放走一个女妖！”
“贵州行省各派武林人士来拜宫，请玫瑰宫主出来相见！”公伯见这帮年轻人喊话太没水平，没有一点名门正派的气度，因此发功说道。
“各位掌门，这帮骚娘们不敢出来，干脆，我们冲进去。”参加这次夜袭行动的平坝县守军将领刘百户，道。
“不妥，我们是全行省的正派武林人士，要讲武林规矩。半夜来这里，已经是不太光明正大，再搞偷袭，岂不成了土匪？传了出去，太有损我们正派武林人士的脸面了。”公伯正气凛然地说完，招来一片赞同声。
“那是，那是。应当摆阵对垒，才算是光明磊落。”
刘百户见所有掌门人都不同意冲进去，立刻明白过来。这帮老狐狸精，明明是怕冲进宫内，被妖精打败了，不好逃命。他娘的，老子真是蠢到家！万一他们打不过妖精，老子在外面开溜、岂不容易的多。
墨哈鑫之所以也不同意，是由于已经吃了白莲寺的一次大亏。这次夜袭只要逃走一个玫瑰宫的高手，她再到我僵尸门点睡穴，砍不死士的头，岂不太亏本哪！只有叫阵，把所有会武功的臭娘们都喊到宫门外，才能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他奶奶的，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威宏镖局一名镖师不耐烦地道。
“她们同汉子们昼夜作乐，过裸体生活，哪能马上出得来罗。”士兵甲道。
“对呵，对！至少得找条裤子穿上吧。要都光屁股出来，我们还哪有心思同她们动刀动枪哩！”士兵乙道。
“不能动刀，就动鸡巴嘛！嘻嘻、嘻！”士兵丙的话音一落，本来引起士兵们一片淫笑，却被刘百户怒目一扫，骂道：
“一帮色鬼！我们可是响当当的大明正规军，不许讲下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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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婷被十余名铁蛋子孙操的全身酥麻，趴在一名壮汉身上沉沉地睡去，陡然被叫喊声惊醒。她心里一急，忘了穿裤子，因为她在玫瑰宫中过惯了裸体生活；一丝不挂地出房，纵身来到第二进大殿的屋脊后。她的住房在第二进大殿的后面，一座装修豪华的小院内。她看清楚是许多手持兵器的武林人士和官兵后，立刻感到今晚有一场恶战。她返回卧室，穿戴停当；腰间揣了许多包迷魂粉，拿了武器出院子。正要施展轻功，她猝然想起：
“孩子？我的孩子！”
转身又回卧室，到对面房间把一岁多的孩子包扎好，抱起便往后山飞跑；本想找棵大树，将孩子放在上面，但害怕万一掉到地上，岂不没命？当即想起，过去教宫女轻功时，曾经在后面的高山峻岭中，一个直插云霄的擎天柱；它的半腰上有个石洞。她纵身到石洞中，又解下身上的披风，把儿子盖好。回头再看上一眼，咬牙跳下石柱，全力施展轻功，奔向玫瑰宫。
当孔婷再次来到第二进大殿的高高屋脊后面时，悲惨的一幕把她吓呆了。宫门前的青石广场上，血泊中躺着十名自己训练的护卫女，四肢不全，惨不忍睹！七八个不死士正在围攻二姐姚百蓉。她浑身是血，左臂已失。一股正气令她要去救自己的姐妹，但当她运气飞行时，立刻想起：我能打过不死士吗？五年前，在全省校场比武，武功远胜自个的红脸和尚都被不死士砍掉头颅，我现在去战死，谁为这些死去的姐妹报仇？谁去向大姐报信？一连串的问题使孔婷从极度激动和气愤中清醒过来。以自己之力，已经回天乏术；除了去死个痛快、一了百了外，不会有其他结果。
这时，只见二姐不顾防守，奋力一剑，砍掉她身前一名不死士的头；与此同时，五六把大刀插进她的上身。她立即摊倒在血淋淋的大刀上。被她砍去头的不死士向后一仰，倒在青石板上，不再起身；但没有一点血迹。
惨绝人寰的一幕，有如一支清醒剂，使孔婷从绝望和悲痛中猛醒！下一步是血洗玫瑰宫，并且到处寻找自己；现在不走，休想离开这里。她忙轻轻离开屋顶，飞往后山；想带儿子去苗岭，找大姐吕雯虹。
再次打击使孔婷完全崩溃。因为擎天柱的石洞中没有了儿子，只剩下她留下的深紫红色披风。她瘫倒在石洞中，陷入极度的沮丧、哀痛和懊恼中。
“报应呵，报应！这是我们喝精血练狗屁内丹、残害男人的报应。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二姐死了，习武的十名姐妹也死了，宫中的其他姐妹都会被这帮恶魔先奸后杀，死的一个不剩！我虽然逃出此劫，但却用我的儿子偿命。娘可怜的孩子啊，你来到这个世界才一年多，就由于为娘的罪孽而丧生。我不是人，不是人！”孔婷一面哭诉，一面捶打前胸，哭嚎了半个时辰；由于过度疲劳，昏睡过去。
凌晨的凉风把孔婷吹醒，天边已经吐出鱼肚白。因害怕官兵搜山，忙披上披风，拿起宝剑，飞身向南，奔向苗岭。天大亮后来到一城边；已经有了行人，不好再施轻功，只有步行。饥肠辘辘，想在城外卖点食物，才发现身无分文。只好到城内一家当铺，拿出头上唯一的装饰品——发簪去典当。此发簪用黄金打造，顶部的圆球内装了迷魂散。她一直插在头上，昼夜不离身，作防身的应急武器。上面镶了一个猫眼，价值连城；是她惩处一名残害十余条人命的大财主时，得到的。孔婷把它嵌镶在发簪上。
从当铺得知发簪的价格后，孔婷把猫眼取下来，到珠宝店，提高价格五倍出售；最后，以三倍于典当价钱卖出。饱餐一顿后，买了一匹骏马，威风潇洒地向苗岭奔去。来到苗岭最大土匪窝的忠义堂，孔婷扑在吕雯虹的肩上，放声大哭。吕雯虹一边轻轻拍她的背，一边说：
“二妹，什么事情？如此伤心。说说看，姐能不能帮你？”
孔婷边哭边诉了所发生的全部事情后，吕雯虹对她们竟发展到喝男子精血，把人活活弄死，非常不满。因为玫瑰宫已经被毁，所有姐妹都毙命，她不好再责怪。等对方讲完后，没流一滴眼泪，脸色木然地道：
“二妹，你不必内疚。你能顾全大局，冲破世俗观念，不去送死，很不错！我们的师父一再告诫弟子，不要逞一时之勇，争一时之气。明知打不赢，还要往前冲；不是英雄，而是懦夫！是愚蠢透顶！在这种情况下去死，是最容易和最痛快的，而退下来则非常艰难和痛苦。送死不是去为自己的人报酬，而是给敌人消灾。你如果当时图一时之快，去死了，又有谁来报信？告诉我：谁是杀害我们姐妹的凶手？如何去为她们报仇？所以，你不去参加打斗是对的，是明智之举。我们的姐妹不能白死，此仇一定要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
“大姐，只要你同意下山报仇，小妹什么都答应！”
“玫瑰宫的被毁，在根源上，是你们的错。现在还不知道喝精血能否练成内丹，实现不老；就是能够使我们青春常驻，也不能去杀死男人，用别人的生命来保住自己的不衰老。这么做，不是太自私了吗？与妖精、贪官和恶富有什么区别？我们还能算是武林正义人士吗？不都是黑道上的魔鬼，靠牺牲别人，杀人放火生存！我们用失性散、玩男子，对他们并未造成伤害，他们不照样在玩我们吗？所以不违反侠义道。因为我们没有汉朝的吕后和唐朝的武则天那种权势，可以吸引宠男来为我们，作性服务；同时我们又没有力气斗过男子，让他们听命于我们，因而只好使毒。那些不会武功的官员、财主和绅士不是依靠权力和金钱来强迫我们妇女，让他们淫乐吗？他们用权力和金钱，我们用毒，在手段上，都是一样的。所以，只要不伤害男子，一起乐乐又有何不可？但是，你们做的太过分了！”
“大姐教训的对。我们是太自私，如同吃人的魔鬼，应该遭天谴、受报应！姐妹们都死了，我的儿子也赔了命。小妹知错了，保证今后绝对不再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二妹，你能通过这次劫难，幡然醒悟，很不错。人不自私，是不可能的；否认这一点是骗人的鬼话，自欺欺人！谁若把仅有的食物都给别人，自己不吃，挨饿而死，这种人是疯子！是被洗了脑的白痴！所以不能听文人墨客放屁和朝廷官员所鼓吹的：无私奉献和舍己为人。他们从来就没有干过无私奉献给别人和舍掉自己的事情，而是要别人无私奉献给他们。奉献是自私的、有条件的，那就是要互利和不能损害自己的根本利益。正派人士既不能干损人利己的事，同样也不能干损己利人的事。做人的准则是：不抢不贪，首先救自己，然后才去帮助别人。这才是天理，才是真正的人道！应该提倡的是：在不危及自己生存的情况下，去尽力帮助别人，而不是牺牲自己去帮助别人。也就是说，需要大力弘扬的是：不害己利人，而不是舍己利人。因此，姐的第二个要求是：只向僵尸门寻仇，消灭不死士。对其他参加进攻玫瑰宫的武林人士，不予追究。因为玫瑰宫的确干了损人、不一定利己的事情，理应受到惩罚。如果向所有参加者报仇，就违反天理人道了。”
“小妹完全同意大姐的主张。”孔婷心里想：这家伙又不是书生，啰里啰唆讲一大套；难道当了几年寨主，脑子大有长进？接着问，“大姐有把握铲除不死士吗？”
“以前，听说他们狠能耐，打不死。五年前，在省府的比武情况也传到这里，我一直在琢磨打败他们的方法。”
“那、就是想出来了？太好哪！因为他们不怕迷魂散，小妹始终未想出报仇的办法。”
“未听你讲之前，姐没有想出来。大妹的牺牲，揭露了不死士的秘密。”
“什么秘密？”
“当砍下不死士的头后，他便倒地死了。说明他们是能死的。”
“要砍下他们的头，谈何容易。我们的牺牲恐怕会很大。”
“的确不能同他们近身打斗，但采取火攻，就可以事半功倍。”
“你是说，既然他们不是真正的不死士，因此可以用火把他们烧死。”
“这是我现在考虑的。等到僵尸门总坛夜探后，才能最后确定报仇的方案。但有一个原则：我们不能用一命去换一命，再牺牲许多人。如果是这样，这个仇，我们只好暂时不报。你说呢？二妹。”
“也对，再让一些人死掉，太不划算了。”
“姐这里的女子白天练武和种地，只许晚上作乐，因而每个人都会武功。我从中挑选二十名最好的下山。你在山寨休息一天，姐马上去选人和安排好山寨的工作，明天我们下山去僵尸门。”
霍天啸被一只刚刚死去崽子的母猴从擎天柱的石洞中抱走，当成自己的孩子喂养。他依靠吃猴奶，加上身上的衣裤都被母猴扒光，结果长出一身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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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玫瑰宫门前，只是姚百蓉和十名护卫女同不死士奋战，宫中的所有女子和失性男子都跑到宫门前观望。实际的战斗令各派掌门大失所望，原来没有妖精，只有11名武功不高的女子。
在打斗过程中，士兵和年轻武士都向围观的美女身边靠近，被她们的姿色所迷。美女们看见自己的姐妹一个个受伤，断臂掉腿，都惊呆和吓坏了。同时心里着急：看来自己的人撑不了多久，会全部惨死；这些官兵能饶个我们吗？自己也参加过抓男子和喝他们的精血，一定会被抓去坐牢！正当她们心急如焚时，周围色鬼的没完没了的议论，使她们吃了定心丸。
“哗！这么多的漂亮绝伦的美人关在这个院子里，太可惜哪！”
“我他娘的都一见钟情！比哪个窑子里的臭婊子都俊俏迷人。”
“真叫人不解。长的如此好，为什么在这宫里让男子白操呢？”
“那还用说吗？准喂了迷魂药。你没看见她们一个个眼睛发呆吗？同失性的男子一模一样。”
“这话不假。不是失了神志，她们再骚，也不会让这些呆子白操呀。任何一个到妓院，准是头牌。既有许多男子为她卖命，又可挣大钱，谁不干？”
听了这些高见，美女们都装成痴呆。没有听到周围男子说话的美女，也由旁边的同伴在她耳边说：快装傻，免得坐牢。
11名妖女毙命后，早就打算来发财的刘户立即高声对自己的部下说：
“大家进宫里，清除残余妖女，搜缴财物，统统上缴国库。”
各派带来的青年弟子都围着众美女看和说话，争相讨好、献殷勤、表爱心，只可惜美女们都装傻，没有反响。尽管如此，比起枯燥无味的练武来，还是有味的多。
各派掌门，尤其是墨哈鑫关心的是：玫瑰宫中的妖女是否都杀死了。公伯对每具死尸察看后，道：
“不对，还有一个没有死。”此话把墨哈鑫吓一大跳，连忙问：
“公掌门，真有一个漏了网？”
“上次老夫跟踪的一名武功较高的中年妇女不在这里。余虎，你仔细看看，是不是？”
当青年余虎再次肯定，美貌的中年妇女不在时，墨哈鑫心里直叫苦：娘亲呀！老子他娘的又要受罪罗。我怎么总自个找倒霉，自作孽呢？！他问一名痴呆汉：
“你们还有一个宫主？”
该汉子慢慢地摇头，道：
“你们还有一个宫主。”不断重复着。
“唉！他们都是呆子，能问出什么来。”葛一剑道，“你们去问这些女人也没用，她们都失去了神志。”
“看来，各位要回去作好对付漏网妖女的报仇了，很可能他会邀请同党来向我们寻仇；还令老夫担的是，既然抓来这么多美女，施迷药使她们失去神智，就一定有奸淫这些美女的男妖。只可惜他们和另一个妖女首领今夜不在宫中，因此老夫提议：大家回去后，绝对不能对外说出已经捣毁玫瑰宫的事情，更不能暴露有哪些门派参加了。”
“有理有理，公掌门考虑得太对了。”葛一剑立刻支持，“待会到宫中寻找出各自失踪的人后，在天亮之前，一定要离开这里。”
“好主意！”威宏镖局总镖头道，“不过，剩下的这些失信性的男女怎么办？”
“暂时留在宫里，他们这里一定有不少粮食和副食，而且数天后，逃脱的玫瑰宫党羽会了把他们弄走的。”
“这样一来，还可以减少他们对夜袭玫瑰宫的仇恨。”墨哈鑫立马拥护，“我们不能带走其他的人。”
商量好后，各派招呼自己的弟子进宫找人。这时，看见士兵搬出许多财物，堆放在忠义堂内，令众人都动了心。刘百户见不少人围着财物看，便绷着脸，大声说：
“宫中财物，一律没收归公，上缴国库，不许任何人私自拿走。”
大量金银、古董、珠宝和丝绸令墨哈鑫眼红和后悔，不该逞能，邀请11大门派参战，尤其是不应该提出要平坝县派官兵来。老子操你奶奶！原来这狗知县和刘百户早就想私吞玫瑰宫的所有财物！我他娘的只顾扬名，就没有想到这个茬子上呢？
“不死天师，我儿子虽然救出来了，可傻乎乎的，过去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连老夫也不认得。”孟员外哭丧着脸说着，“求你老人家大发慈悲，救醒他吧？老夫一定重谢。”
干瘦似杆的孟寿元的诉苦，令墨哈鑫一喜：他爷爷的，老子怎么就没想到找出妖女的独门配方呢？能使人忘记过去和现在的毒药太神奇哪！因而面无表情地道：
“孟员外，别急、别急，贫道这就去找解药。”他立即从美女堆中招来十名自己的弟子，令他们分头去寻找迷性药和解药。在两位宫主卧室和制约房中，找出不少混合药粉和药丸，就是找不出配方，也弄不清哪种药丸是解药。
“本门主认为，这种药丸是解药。”圣刀门首脑道。
“那、快给我儿子服三五粒吧。”孟员外正伸手拿。
“慢！”葛掌门道，“若是解药，怎能放在桌子上，不藏起来？不怕失性男女偷吃？”
“这话在理。”公伯说，“怕是春药。”
“不对。既然他们已经失去神智，就不必担心他们自己吃药丸。”圣刀门门主坚持着。
大家争论一气，仍然拿不定主意。
“那、好办。老夫要一名丁口服，一试便知。”孟员外道。
“要是迷性药，怎么办？不又多一个傻子！”威宏镖局首脑道。
“变成傻子还可以，如果是毒药，岂不又伤一条人命？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湘山寺方丈道。他的三个弟子失踪，胖脸实在挂不住，只好咬牙出资请僵尸门，救人。他现在还心疼那不好容易得来的香火钱哩。
刘百户指挥112名官兵，把玫瑰宫的财物装了五十多辆马车，令在场的人无不眼馋。11名掌门人联合起来找刘百户谈判，最后达成协议：给每个失性的成年男女各五十两、小孩三十两作撤散费；聘请僵尸门的十万两银票，从玫瑰宫中的银票当场支付给不死天师。刘百户之所以让步，是怕把事情闹大，省府知道后，他和知县休想私吞这笔巨额的财富。
凡有人认领的痴呆汉，拿了银子，由自己人带走。所有人都在天亮前，离开了玫瑰宫。刘百户怕夜长梦多，直催士兵赶车逃离玫瑰宫。其他人无不在心里骂他们，是一伙地道的官匪！
众人走后，五十多名宫女聚在一起商量。现在不逃，更待何时？一致决定去苗岭，立即收拾东西。总管田英带领五名妇女，指挥铁蛋的十名子孙，在后花园安葬11名死难的姐妹。制药冷叶红等其余女子领痴呆汉，把宫中的被褥、衣物、贵重物品、所有药材和成药装车，一部分人做饭。
早餐后，把112名男女小孩分坐在17辆装了东西的马车内；每辆车头坐两名男装的女子驾驶车辆。6名最高大的铁蛋后裔和其余女子都扮武官并骑马；余下46名铁蛋后裔穿士兵服步行，分成三批出发；浩浩荡荡，奔向苗岭。其中34名女子本是从苗岭来的，很乐意回去；其余女子是后入伙的，有些人不想去，打算去当妓女。后来经过别人劝说，同意了。理由有二：她们每人都有两三个孩子，当妓女，难以照看；男人中的大鸡巴都很少，又何况特大的鸡巴呢？去当妓女，就不能挑嫖客，多老多丑，也得让人家玩；恐怕一辈子，休想再见到特大阳具的男子。
吕雯虹挑选了二十名武功最高的手下，带了足够的迷魂药、失性散和解药、银票，同孔婷，大家都骑骏马；五名武功稍差的女子赶五辆带篷马车，奔向大娄山。一路威风十足，无人敢过问。先在大娄山附近的桐辛县住下。
打听好僵尸门的情况和地址，吕雯虹和孔婷白天到僵尸门总坛采盘子，熟悉地形。当晚三更二女纵身进入僵尸门总坛，在各处查探住人的情况和不死士的卧室。最后在第二进大殿后的两排厢房中，借助西斜的月光照进东厢房的两间大屋，从窗户纸的孔，窥视里面是：相对两排通铺，上面睡着没有鼾声、不盖被子、只穿衣裤的男子。第二进大殿前面，相对的房间里面则鼾声大作；从而断定，这两间睡的是不死士。西厢房背光，看不清里面是否睡了不死士；又不敢进去，怕惊动里面的活僵尸。
俩人退出总坛，打算明晚二更，前来探查。不从前院，而是从第二进大殿旁边的围墙，飞身出总坛；并且定下明天来的路线，才返回桐辛县南郊客店。
翌日二更的再次查探确定，西厢房没有住人。第三晚，22名女子提了沿途买好的香油，在接近四更飞身到僵尸门总坛。按照事先的分工，十名女子人各提两桶香油站在不死士睡的房顶上；孔婷等五人手持弓箭，站在第二座大殿的屋顶上，张弓待射。吕雯虹带6名女子各提两桶香油，站在墨哈鑫父子的卧室和未睡人的房顶上。
当吕雯虹向天空发出红色烟火后，提香油桶的女子用桶底把房顶砸个洞；桶边搭在瓦上，向下倒香油，使油撒在通铺的过道上和附近的床上，不死士居然未醒。倒完油后，立刻投入火种。顿时，火光陡起，黑烟滚滚；倒完香油后，众女取下背上的弓箭，对准房门，打算射死往外逃的不死士。这时，所有箭上，都点燃了燃烧物。令孔婷15人不解的是：没一个不死士起身挣扎，往外跑，似乎都是宁死不屈。其他房顶上的女子，也是先砸房顶，倒进香油，再点火。很快，僵尸门总坛便火光冲天，前院被惊醒的门人高声喊叫，纷纷逃出户外。先是站在大殿之间的空坪中；后来，都逃到总坛的前门外。
一声“撤！”，众女从后院围墙纵出，加入在总坛前门看热闹的人群。
因火势越来越大，风助火威，火长风势。不久，整个僵尸门陷入一片火海。全部僵尸门人都逃了出来，唯不见墨哈鑫父子。
僵尸门总坛附近已经变成一个小市镇。店主们都往外搬贵重的东西，害怕火烧到自己的房子。好在僵尸门的围墙高，里面房屋距离围墙远，从而未殃及其他人。
墨哈鑫在玫瑰宫的战斗中，虽然没有太大的损伤，并获得十万两银票和一片赞扬声，但是，他内心苦不堪言。因为玫瑰宫的一名首领和男妖都不在宫中，他们岂能罢休！他曾经有过白莲寺的教训，因而直骂自己愚蠢之极！死了亲生的儿子还不够，还要在武林中出名，去同江湖人士结仇。欺压平民百姓和黑社会的小帮派可以，反正他们没有什么高深的武功，我他娘的总是不能“吃一堑、长一智”呢？
他回到总坛，首先把所有财物都集中到位于地下的熔金房里，那里的入口是密封的。外人进来了，休想找到。其次，要他的儿子墨哈赞每夜，同他一起睡在自己房的地下室内。即使把他父子从地下室找出来，也只损失两箱银锭，不过一万余两银子。未料到，他的这一举措，免除了他父子活活烧死。他俩躲在地下室中合声大念咒语，就是招不来不死士：他奶奶的！难道又被统统地砍了头？
僵尸门总坛被烧光，消息传到11大门派后，无不心惊胆颤。天哪！现在武功不时兴了。采取半夜放火，真他娘的防不胜防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