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14）

在贵阳府神剑山庄公伯的主持下，开始对全省男丁失踪的事件进行调查，终于发现虏劫男子的巢穴在天台山玫瑰宫。11大门派集资，去聘请僵尸门的不死天师出马，铲除危害人命的妖精窝。

（十四）

孔婷等玫瑰宫的女子一次逮回53名特大阳具的壮和尚，如获至宝，爱不释手。她和姚百蓉商定，要长期保住这批宝贝，每天只许射精三次；同时，令阴茎最长和最粗的两名和尚向宫中52名宫女下种，以保证18年后，又一批新的特大阳具男子为她们服务。

第二年，生出男婴35个；第四年，则生出39名男孩。

因为有了新来的五十多个特大阳具壮男，加上以前的大阳具男子可供两位宫主和宫中其他妇女过瘾，因此对小阳具男子进行了无情的摧残；要他们服久战丸，每天射十多次精。导致这些男子在大约两三个月后，开始射出血精；最后，被她们喝精血而死。当小阳具男子没有多少时，姚、孔二人便轮流带宫女外出，捕捉新的男子。有一次，孔婷在悟莲的第七子铁剑紫开办的慈善堂附近看见他的第四个儿子，非常像玫瑰宫中特大阳具的壮汉，因此叮嘱玫瑰宫的美女，不要去勾引同铁蛋后裔相像的男子，以免被他们的子弟发现玫瑰宫的秘密。五十多人失踪，他们的家族成员一定在各处查找。这一对策，使玫瑰宫被揭露的时间延晚。铁蛋后裔被掳走的第四年末，玫瑰宫终于惹来灭顶之灾。

霍天啸的父亲叫霍庆，为中年武士。坚持操练童子功，33岁时，他仍未碰过女人。二十岁之后，性骚扰像魔鬼缠身，令他承受着痛苦的煎熬。过去，依靠增多练武的时间，加大强度，来抑制性骚扰；现在，即使每天练武功十个时辰，也摆脱不了这个魔鬼；最后，只好依赖手淫了自我解脱。每射一次精，他就万分失落，担心自己内功修炼的速度会减慢；跪在地上向皇天发誓，不再干这种卑鄙下流的勾当！经过大约七八年的苦挣苦熬的凄苦岁月，进入三十岁后，由于过分压抑性欲，而变成性冷淡；这时，不必作太大的挣扎，通过加强练武，即可杜绝手淫。

原本身高体壮的霍庆因超强度的练武，使他长出一身高度发达的肌肉，充满阳刚和野性的魅力。当孔婷逮住他后，尽管他的阳具很小，仍然把他运回玫瑰宫；因为她被霍庆的肌肉块所迷，是她所会过的所有男子中最雄伟和性感的。

因霍庆的阴茎特小，比起铁蛋的子孙，差的太远；宫中其他女子玩他几次后，就失去兴趣，不再找他。因而，他成为孔婷的专用性交奴隶。孔婷要他服久战丸，每天射精十余次；半年后，充满野性和活力的躯体夸了下来，最后变成排血精。由于霍庆的粗野性感的身体能强烈地刺激孔婷的性神经，令她亢奋，所以她对他紧追不舍，直到他起不了床，奄奄一息。吸男子的精血已经成嗜好的她，对霍庆毫无怜悯之心；当他的阴茎流血不止时，便招呼全宫的女子把霍庆的血液吸光，把尸体扔进后院深井内。

出其不意，霍庆令孔婷怀了孕。由于向她体内射精的男子太多，孔婷当时弄不清是谁的孩子。在霍庆死后大约半年，霍天啸出世。宫中所有女子，都由阳具最大的铁蛋后裔下种，生孩子；孔婷生产后，非常珍惜出生的小男婴。不像宫中其他的女子，所生出的孩子都送交婴儿房，统一抚养，以便抽出更多的时间淫乐。孔婷将自己的孩子放在对面的房中，令一名宫女帮着她照看和喂养。

美男和壮汉连连失踪，几年后在贵州行省引起恐慌。一致认为是妖精所为，把这些男子弄去喝精血，修炼内丹。开始，无人敢追查此事，怕被妖精抓去吃掉。贵阳府神剑山庄一次失踪七名弟子，曾经查找了三个月，没有结果。由于未再出现弟子失踪，从而未继续查寻下去。

平坝县首富孟立达的第三个儿子在最近不见，派人到处寻找，都没有结果。他只好亲自到神剑山庄会见庄主公伯；因为他们是亲家，他的第四女嫁给了公伯的二儿子。考虑到近几年来男子连连失踪，贵州行省出现妖精横行以及自己的七名弟子的消失，公伯答应了孟亲家，亲自追查此事。

由公伯发出英雄帖，在平坝县孟员外庄园开会。邀请的都是武林名宿，但未请僵尸门。因为他认为不死天师使用的是邪门歪道的功夫，不是武林正统。之所以不在自己山庄开会，倒不是为了省钱，而是担心：万一是妖精摄走男子，老夫岂不引妖精上身，毁我神剑山庄的百年基业？因此，以绝对保密为由，秘密会议定在亲家的庄园。

在邀请信中写明：商讨机密事情，只请各派首脑带两名随员出席会议。碍于神剑圣手公伯的面子，被邀请的十大武林门派都如期到达孟家庄，被送到开会的山区庄园。当大家知道开会的内容后，参加会议的所有门派才说出自己也有弟子失踪。会上确定了一个原则：发动各派弟子在四处打探，一旦发现美女勾引帅哥和壮汉，就飞鸽传书到孟家庄。最好派一名子弟守住劳力市场，观察一次雇用多名年轻壮汉的情况，以便最快得到消息。发现情况的弟子不要独自去跟踪，首先应返回向师门报告即可，以免遭殃。

“由于我们要对付的是以妖精作后台的美女，不是武林中的采花大盗和掳劫犯，不能单凭几个人的力量就能够对付的，因为我们不会法术。”公伯娓娓而谈，“各位掌门和庄主，查探妖女行踪的事情就靠大家发动本门弟子了。当发现妖女后，首先放信鸽到孟家庄。如果愿意组织人员跟踪，非常欢迎；若不愿意，也可以。现在急需知道的是：妖女出没的地点。”

到会者一听，就明白过来。消息由大家打听，查探妖精的巢穴，则由神剑山庄负责。有一些门派不服，但一想，这也是公伯的一片好心，不想造成没必要的伤亡；何况他又没有阻止别人去追查，老夫生哪门子的气呢？

会后，每人从孟家庄带走五只信鸽。一个月后，收到一只报信的鸽子后，公伯带武功最高的四名弟子，骑马赶到孟家庄。他也不想冒险去跟踪，作无谓的牺牲，而是呆在孟家庄等第二只信鸽。果然不出他所料，大约十天后，又收到一只信鸽。他在贵州行省地图上，标出发来信鸽的位置，分析它的走向。接到第三只信鸽后，他终于确定，妖女抓男子的下一站的城池是：黔西县。因为此县距发出第三只信鸽的大方县最近。

公伯令弟子继续接收信鸽，而且当再收到信鸽时，立刻骑马去黔西县找他。他独自骑马来到黔西县城南外的最大客栈，住下后，化妆成看相士，到全县最大的劳力市场里游荡。他深信，妖女要抓较多的壮汉，只有到劳力市场，而较大的劳力市场仅县城才有。过去失踪的壮汉，大部分是从劳力市场雇走的。

公伯在市场中耐心地等待了近八天后，弟子何大成跑来告诉他，又收到从大方县飞来的信鸽，更加坚定了公伯的判断。何大成干脆装扮成雇工，每天蹲在劳力市场。不是女人或者男子大量雇用年轻壮汉，他就推托，不接受雇用。

一天辰时初，来了两名中年男子到市场中挑选劳力，专门挑高大粗壮的，数量不限。何大成马上到市场外，告诉师父：

“对呀！哪能总由美女来雇人，他俩一定是妖精雇用的成员。大成呵，为师真着了难。去吧，一定有危险，只有等我们攻打妖精窝时，才能救出你。不去吧，又失去了发现妖精窝的机会。”

“师父，徒儿去。不就是死呗，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那好吧！为师一定把你救出来。”

弟子走进市场后，公伯陷入沉思：唉！但凡要干冒险的事情，只有找年轻人；他们思想单纯，没有牵挂。到底有没有来生都不知道呢，即使有，到底变什么？谁能说的准呵。即使变人，如果变成女人又哪来的好汉罗？唉！他默默地看着自个的弟子去送死，心里一片凄凉和哀伤。忍不住，他走到正在雇人的两名男子附近，发现他二人的眼神不对，过于呆迟，不像正常人。难道他们被药物控制？那么，周围必定有控制的人。他故意在市场的三个出口附近转悠，看到东出口旁边停了一辆马车，立即确定这是运送雇好的壮汉用的；再仔细观察四周的人，突然，看见一颇具姿色的年轻女子从摊位前，转过身来，他觉得此女应该是前来监视的人。为了不使她警觉，公伯只好往未停马车的街面走去。一阵后，才慢慢地转回东面的出口处，同一个年龄较大的雇工交谈，捎带注意市场中雇人的两名男子。

大约半个时辰后，那两名男子带了六名壮汉向东出口走来，公伯马上意识到，他们要上马车。为了不让美女发现自己跟踪，公伯没有动，只瞟向美女，观察她的动静。不久，美女左右四盼后，向马车离开的方向走去。此女虽然会武功，但内功仅几年，公伯远远跟在她的身后，一直未被她发现。这时，他才感到，自己对妖精派出了的人，估计过高了。这些人既不会法术，武功修为也不高。

走出东城门外，马车和美女进入四喜客栈。只可惜这个小客栈位于街道末尾，旁边没有客店，公伯只好在距离较远的宏达客栈住下。只有站在店门口，才能看清楚四喜客栈门口的情况。

公伯回到北门外所住的华容客栈，退了房，在店中留言。他改装成生意人，经常坐在宏达客栈门口，留意四喜客栈。发现每天上午，有许多花枝招展的美女进城，而且四辆马车也往城里赶。中午领回俊俏或者高大伟岸的男子。一路有说有笑，亲密无间；令公伯感慨万分：男人呐，就是蠢，见了美女就掉了魂！明明知道妖精经常勾走男子去先淫后吃，还认为自己遇到的美女不是妖精，而是仙姑下凡。

当天下午申时，公伯看见何大成等十余名壮汉和美男走出四喜客栈，向城门口走来。他故意站在街道中间，让徒弟看见。

“怎么？又不要你们？”

“雇我们去的娘们太骚了。一进房，就要我们脱光，叫我们给她们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下流事情……”

“你是说，要你们十余条汉子干她一人？”

“那倒不是，店里有十多个美女，真勾魂！男子有二十多个，被雇去的汉子都得操每个美女一遍。”何大成满脸通红的低头一边说，一边一只脚在地面是来回擦着。

公伯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以免有失师父的尊严。

“骚娘们要我们服春药丸，轮流干她们到刚才。有些贱货还要两条汉子从前后干她的下身。”

公伯倍感新奇，两个男人怎么操一个女子的下身？他又不好意思问，见弟子不再主动说，便道：

“全部壮汉都解雇呐？”

“不，留下两个。”

“为什么留他俩？”

“师父，以前，徒儿以为自己的家伙特别大，现在同他俩比，小多啦！”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以后，我们在这里盯住四喜店的马车，看她们还到哪里去。哟！你不能住这里，免得被妖女看见，认出来。现在，你还是去北门外的华容客栈。等第二次来报信的人，按日子计算，你的师弟快到了。”

两天后，何大成带来第二次报信的人。此人叫于虎，是公伯最器重的徒弟之一，从此，二徒在店门口守候，何大成改扮成衣着华贵的公子哥。

总算看见从四喜小客栈驶出6辆马车和15匹骏马，在辰时前离开黔西县，沿东南方向的官道走去。由武功最好的于虎骑马尾随而去。不久，公伯步行到四喜客栈门前，一名伙计马上跑过来，拉开笑脸道：

“客官，你老是住店、还是吃早点？”

“你们这里不是住了很多人吗？”

“不，她们都走了。”

“老夫是来找他们的。”

“往前面走了一会儿，马上赶去，兴许能追上。”

“谢谢！”

公伯立刻返回宏达客栈，告诉何大成，自己立刻走；为了避免被察觉，他要何大成结账后，回孟家庄。公伯带上行李，骑马往前追，大约半个时辰，赶上余虎，二人一起跟踪前面的马车队伍。

行驶约一个时辰，6辆马车和15骑离开官道，道旁树林边有两名穿武官服装的小个子相迎。从马车上下来11名失性的男子，都换上士兵军服。骑马的男子中，有两名；女子中，有三名都换成武官服装。他们进树林中，赶出两辆马车和带出25名穿士兵服的失性男子。这时，躲在大树后的公伯二人才知道，原来把其他地方抓捕的男人，服药变痴呆后，都集中在这片森林里。

接着，两男一女武官骑马走在前面，接着是痴呆的36名扛着兵器的士兵、两辆马车、最后是三名女扮男装的骑马武官。当这支队伍离开树林，走在官道上时，剩余的6辆马车和13名年轻美女、两名男子在一名中年美女的带领下，一律骑骏马快速奔驰而去。

公伯明白过来，这帮人把选中的男子变成痴呆后，以官兵的方式带回去，其他的人则继续往另一个城池抓捕汉子。因此，他和于虎决定，只跟踪官兵队伍。由于采取二人轮流尾随或者同时跟踪，且距离比较远，因而未引起玫瑰宫运输队的注意。

公伯师徒时分时合，每打一次尖，就更换一套服装。十几天后，看见他们进入天台山的玫瑰宫。二人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害怕宫中的妖精察觉。外出抓男人的女子虽然长的美貌绚丽，会点武功，但内功除一人外，都不高；从而，公伯断定：这些人不过是妖精派往各城市，用迷药抓男子的爪牙而已。

二人回到神剑山庄，向十大门派发出第二次请帖，到孟家庄开会。在会上，公伯首先介绍侦察的过程和结果，然后道：

“老夫之所以在上次会上未讲出查探的法子，只是为了防止泄密，并非瞧不起各位宗师的武功。从这次侦察中可以看出，并不需要多少武功。”

“公兄的智慧实在叫老朽佩服。”大娄山掌门葛一剑含笑道，“说实话，上次老朽的确对你有意见。现在看，原来是一场误会。对公兄用心良苦，老朽实在汗颜。”

“葛兄台客气了。只要大家不责怪老夫，就非常感谢呐。现在需要仔细筹划如何去攻打玫瑰宫，营救被抓的人员。老夫的原则是：不能再死人。为了救人，又死去我们的新子弟，这种赔本的买卖，我们不能做。而且，我们要对付的不是人祸，而是妖精。武功再好，也斗不过妖法；所以用子弟的命去硬拼，实在不可取。”

“公兄这一原则，老汉完全同意。”威宏镖局总镖头司库鹏道，他那旋风腿堪称全省一绝，“每个人的命都重要，没有轻重之分。一命抵一命，实在是愚蠢的行为。”

“是呵，是呵！定下这一原则，许多的弟子就不必上场送死了。就连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也不必轻易出场；因为现在不是比武，而是比妖法。老朽自认，在妖法上，的确是门外汉。”葛一剑大言不惭地说。

“葛掌门很坦率，令老夫佩服。”公伯道，“我们老家伙的命也是命，要我们去斗妖，无异于不会武功的人去同武林高手打斗一样，自取其辱和送死。因此，老夫有个提议，花钱去请僵尸门的不死天师。说实话，他的武功差的很，从一身赘肉就可以看出，他未练多少拳脚功夫，内功也不高；因此，他的不死士纯属法术，正好派上用场。”

“的确如此。五年前，在全省第一次比武大会上，他的不死士砍下白莲寺悟莲大师二徒弟的头颅，老朽就不服。用妖法来对付武功，太不公平！公兄，老朽一直不解，在邀请进攻魔宫的门派中，为何不请不死天师，你原来是出于这一点考虑。”

“老夫为此事考虑很久，要我们习武人去斗妖精，纯粹是自不量力。所以，老夫计划，一旦确定妖精藏身之地，就只有大家凑钱，去请不死天师出马。我们十一人同去，他会给点面子，不会狮子大开口吧。东道主孟员外，他愿意拿出八万两银子；其余的缺额，就由我们大家分摊了，不知行不行？”

“如果不死天师他狠心，要价超过一倍，怎么办？”司寇总镖头道，“不怕大家笑话，老夫可是几个卖命的钱。哈、哈、哈！”他自笑，以解嘲。

“司寇总镖头所言是实情。我们开山立派后，不能像贪官去贪，又不能像土匪去抢，也不能像江湖人士那样，去劫富济贫。所谓劫富济贫，大家都经历过，劫来的金银又分了多少给穷人？不都是吃喝嫖赌、挥霍光吗？所以老夫一直不许弟子去江湖，搞劫富济贫的买卖。对为恶的富人、凶霸和劣绅，该打的打，该杀的杀，决不像土匪那样，抢钱奸淫他们的妻女。没有伙食费，可以从恶富家里取一点，但不能多。因为我们总不能从家里拿钱吃喝，然后去惩奸除恶、匡扶正义吧？”

经过大家讨论，超过八万两白银，就由11家均摊。但每家出的银子，不能超过一万两。然后，大家立刻动身，去僵尸门总坛。因僵尸门在大娄山，由大娄山派的葛一剑做东道主，众人暂住大娄山派府邸。他派弟子到僵尸门送请帖，约定见面的日子。

到僵尸门总坛后，11位掌门和首脑不约而同的讲两点：一是赞扬不死天师的威武、神奇、战无不胜；不死天师是武林盟主，为大家做了许多好事。二是大诉其苦，请他少要点出场费。最后确定，一旦捣毁了玫瑰宫，报酬是十万两银票。

墨哈鑫之所以以低价接受任务，主要是出自下列考虑：五年前，他在省府举办的大比武中夺得武林盟主后，但没有人买他的帐，都认为他胜之不武，根本不搭理他。现在全省11大门派的首脑登门相请，这是何等的面子！只要老子打败玫瑰宫的一伙贼婆，便名扬全省，成为名副其实的武林盟主！也算对得起因此而死去的儿子。更重要的考虑是：他断定盘踞在玫瑰宫的人士不是妖精，而是武功了得的武林人士。因为他仔细听了公伯的查探的过程和细节，立刻做出这一判断。

他对武术没有多少研究，但对鬼魂和妖精则比较熟悉。这帮苦练四肢，不练脑瓜子的武夫，对妖精一无所知。会法术的妖精要摄凡人，还用得着派人到市场去逐个挑和用马车运吗？真是比驴还蠢！足见，玫瑰宫的人一点也不懂法术。其二，玫瑰宫若是妖精主持，宫址必定设在深山密林，岂能在山脚下盖房？这不明明是一伙凡夫俗子，每天要吃喝，买东西；为了方便运输，才把宫址设在山脚吗？

对付妖精，我老胖，没多少能耐；但是，对付武林人士，老子的不死士就是他们的克星；杀死他们，不过举手之劳！

大出众人所料，不死天师对十万两银子的酬金，未提出异议，各派首领打心眼里高兴。每家分摊不到两千两白银，也算对本门失踪的弟子表示了心意。当即商定，十天后，都到贵阳神剑山庄集合，因为它离玫瑰宫只有150里路。每派带领武功最高的四名弟子，参加对玫瑰宫的围剿。

墨哈鑫提出：由孟员外到平坝县报案，请知府派捕快参加。理由是：可能要杀死玫瑰宫中的不少胁从分子；官府没有人到场，便变成私人杀人，会招惹麻烦。众掌门一听，有道理，都点头同意。墨哈鑫的真正意思是：想由官府来做个见证，捣毁害人的玫瑰宫的是我僵尸门的功劳，以免事后这帮四肢发达的武林人士抢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