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26）

被朱翊斌私自放走的白虎精，化作少阳真人，到京城帮助斌亲王实现谋权篡位的野心。他带来二百多个妖精，住进王府。

11名大臣被抄家和关押，令斌亲王母子发了毛，在一起商讨对策。他的母亲感叹道：

“唉！没想到太后这老太婆如此厉害，在我们家里也安插了密探……”

“老子非把他们都挖出来不可！”翊斌插言道。

“不行！你挖的完吗？他们一下圣旨，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为他们提供消息，这是对朝廷尽忠！你能不用一个外人吗？留下他们，有用处。当前的关键是如何度过难关？这些被抓的太监，在严刑拷打下，一定会全盘招供。”

“那、孩儿怎么办？”

“那就要看皇上是否念手足之情了。明天早朝时，你提出辞去掌管刑部的职务。反正已经没有了篡位的任何把握了，管理刑部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如果皇上接受了你的辞呈，说明他对我们谋反有了戒备；为了安全，你应该装成沉湎于酒色，失去斗志。”

“那好办。孩儿去买七七四十九个十二三岁，快来月经的幼女，修炼道家的内丹。”

“不妥！说明你仍然未死心；企图活的长，以便谋取他儿子的皇位。你只能大娶小妾，在家里淫乐、观赏跳舞、逛妓院等等，由我们家的密探向太后发密报，才能真正打消他们对你的戒备。”

“哦！娘要留下家中的密探，是为了给我们传消息。”

“那当然，吃我们的，不为我们办事，怎么行？”斌母一脸得意的表情。

果然不出翊斌母子所料，神宗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的辞呈。从此，他在家饮酒作乐，大娶小妾，而且赶潮流，小妾的年龄越娶越小；与两个儿子，整天沉醉在声色犬马中。

朱翊斌父子的表现由他家的门卫传到陈太后那里后，在一次神宗的请安中，太后道：

“看来翊斌母子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罪孽，现在故装姿态，表示自己没有谋反的野心，暂时就不必追究了。不过皇上的举动的确有欠妥之处。你怎么能够为了讨好内宫嫔妃，花去两年的岁收买珠宝呢？得罪嫔妃，不会危及江山社稷；但过分亏待和损害民众，就会引起社会动乱。山东民众反马堂的事件平息后，哀家曾经要天津和太原两处恒泰钱庄调查过马堂。这个被你表彰的模范税收太监每年在天津收税银子十五六万两，而他交给皇上你的银子不到八万两，在天津的七年中，他吞没了税银一百三十余万两。在山东，他网罗地痞流氓数百人作打手，殴打民众、抢劫财物、轮奸民女、无恶不作，引起民众起来反抗；可你为了保护这个坏蛋，出动官兵围剿，杀害几百人，这难道是明君之所为吗？”

“母后，孩儿的确没有想到这些宦官在地方如此作恶。要不、把他们都招回。”

“也不妥！不管怎么，每年的税收是增多了；因此皇上只需要把由他们直接收税，改成监督和检查地方官员收税。但是，要防止他们与地方官员勾结，各地监督收税的宦官，必须每一两年更换地方；好在他们都是太监，无家室，可以随时换地方。”

韦向明为了向神宗表忠心，自己出资在京城郊区建立一小庄园，买了各种年龄的漂亮幼女和少女，甚至白种（色目人）女孩，供神宗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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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再，十余年过去。因为国家被锦衣卫、东厂和恒泰钱庄控制得很严，朱翊斌一直不敢生叛逆之心。一天下午，他正在书房打盹，恢复元气。家丁来报，门外来一道长，自称是王爷的故友，要求接见。但凡想扩充势力的人对僧道奇人，特别重视，因此他令家丁把来人带到第二进厅堂。

“贫道少阳真人，拜见王爷。”方脸浓眉大眼的道长很年轻，一手拿拂尘，另一手单掌放在胸前，鞠躬道。

“道长不必多礼，请坐！”斌亲王见来人很年轻，怕是来化缘的，因而只起身，淡淡地说，“本王实在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道长。”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少阳真人慢条斯理地坐进太师椅，“王爷是否还记得二十多年前曾经在香炉峰放走一只白虎吗？贫道就是那只白虎，特来向王爷谢恩。”斌亲王一听，吃惊不小。乖乖！老虎变成人身，不是成了仙，就是妖精，不过对本王不会造成伤害。他娘的，老子既然没有当皇帝的命，就不当狗屁皇帝算了，当当神仙也可以！当对方站起，躬身向自己行礼完；斌亲王才回过神，慌忙站起躬身，连连还礼，道：

“请道长随老夫来，到密室细谈，细谈。”

经过书房，走进密室，重现行礼、献茶和落坐。

“道长请别见怪。因见道长太年轻，老夫以为是化缘的，刚才多有怠慢，万望恕罪！”

“王爷，言重了。是贫道冒昧来打搅王爷，罪过，罪过！”

“好说，好说。道长，本王之所以领您到这里细谈，是因为老夫家中，有朝廷的密探。”

“竟有这等事情？连王爷也不相信。”

“这正那句话：无情帝王家。”

“待贫道算算。”少阳真人伸出右手，闭目屈指算一气后，睁眼道，“的确有两个密探。一个是守门的首领李青山，另一个是守门人刁桂。”

“就只他们两个？”

“对！只有他二人。”

“好呀，吃里爬外，明儿把他俩宰了！”

“不可，杀了他俩，朝廷又会安排新人。不如收服二人，为王爷所用。”

“好主意，等我们细谈后，再请道长收服他们。”

“没问题。”

“本王一心向道，天天做好事，积阴德，就是不得法。请道长务必成全老夫诚心向道的心愿，帮我得道成仙。”

“修行是一件苦差使，王爷乃金枝玉叶，岂能遭此苦难。贫道观王爷有九五之尊的相貌，将来必坐龙椅，掌管天下。”

“道爷，此话果真？”朱翊斌高兴的连心都要蹦出体外，咧着大嘴笑得合不拢。

“出家人岂能打诳语？贫道带一帮人下山，就是要帮助王爷成就大业；当然，也算是贫道谢谢王爷搭救之恩。”

“好说，好说。不知道爷带的高人现在何处？不如都住进这里，如何？只要道爷收服了两个朝廷密探，就不怕泄漏出我们的秘密了。”

“那当然好啦。他们还可以保卫王府，比王府中侍卫要强的多。”

“那是，那是。他们都是精通法术的世外高人，当然比只有一身蛮力气的凡夫俗子要强。”

“不过，得先向王爷禀明，贫道这帮手下正在修炼中，每天都要喝血……”

“要喝人血？”这一跳吓的不轻，差点将朱翊斌吓趴下。

“那倒不必。只要是新鲜的血就行。”

“猪血、鸡血、马血都行？”

“当然可以。你们凡人在拜祭神灵时，不都是杀三牲吗？”

“那就好办罗。京城每天要宰杀几万头猪，有的是血。”

“不过需要流动的，凝固了就不行。”

“没有问题。在血中拌进醋，血液就不凝固了。如果道爷手下多的话，最好不用京师的牲口血，以免引起朝廷密探的注意，惊动皇上。能否在附近的城池，如天津、霸州等处取牲口血？”

“没问题。五百里内，贫道的手下，可以在顷刻间就一个来回。”

“那好，本王即刻派人到霸州、保定、张家口、承德等城池，包下所有屠宰场的新鲜血，由道爷的手下去搬运即可。”

“谢谢王爷。另外，请王爷安排一个独立的院子，由贫道的手下居住，他们约一百人。另外还有一百人，请王爷再找一个地方食宿。”

“太好哪！道爷带来二百多名得道高手来相助本王，何愁大业不成！在郊区，本王有座庄园，其余的人员都住那里。本王在两处派专人联系和伺候，安排好新鲜血的供应。”

“还需要向王爷燕明的是：………”

“哎呀！”朱翊斌陡然想起一事，慌忙插言道，“忘了一件事情。不仅在本王府中有朝廷安插的密探，而且在王府门前，还有锦衣卫和东厂派出的密探在监视。道爷在府门前求见一事，一定会写成密折交给大内；如果道爷不出去，定会引起猜疑。怎么办才好呢？”

“看来，大家羡慕的皇亲，生活并不愉快！王爷不必心焦，贫道马上出去。”

“那就只好麻烦道爷，今晚三更后再来了。”

“不！贫道在盏茶工夫后，必到这里。请王爷在此稍候。”

“道爷再进门，守在外面的密探不照样看见了吗？”

“贫道会隐身术，他们看不见。贫道暂时告辞！”

少阳真人大大方方地走出王府大门，向左走到无人处；隐身架祥云回到书房前，借土遁进入密室，再现身。朱翊斌大喜过望，连连称赞：

“哇，道爷的法力真是无边，令老夫佩服的五体投地也！刚才道爷想说什么来着？”

“老虎修炼所得的功力超过二百年后，才能修得半人身，头还是原来的；只有具有五百年的功力，才能修成全人身。贫道的手下大部分还只修成半人身。（朱翊斌立即明白过来，原来都是些虎头人身的妖精，同他们住在一起，实在不安全）。不过，请王爷和府中人员大可放心。只要不去搭理他们，是绝对安全的。他们都是贫道的铁哥们，非常听贫道的话。”

“那是，那是。本王哪能不放心哩。”

“王爷要夺取神宗的皇位，必须分三步进行。第一步，由贫道设一计，把南直隶省和山东行省的军政大权弄到王爷心腹的手中，今后以南直隶省作为王爷霸业的基础；起事的活动在那里筹划，避开朝廷的眼线。第二步，网罗文武人才，一旦王爷登基，最缺的是绝对忠于您的人才，以接替不臣服王爷的朝臣。所招募的人员，可以安置在南京府。第三步，由贫道施法带大王子去收复以韦向明为首的掌权内臣。第四步，也是最难的一步是：利用药物，把神宗的身体搞垮，逼他让位给王爷。这是宫廷政变的最佳办法，所造成的损失最小……”

“道爷所言极是。所有皇帝都不想死，谋求长生，当今皇上也一样。但他相当狡猾，凡道士与和尚敬献和炼制的圣药必需先经过太医的检查，确定没有罂粟等引起上瘾的药物时，才服用。所以想用药物控制他，非常难呵。”

“看来，神宗比贫道想象的难对付得多。不过，贫道仍然有办法，请王爷放心。因此，把贫道的手下安置好后，我便变成老道去皇宫，为王爷的宏伟霸业奠定基础。”

“道爷要进皇宫，不住在这里？”朱翊斌对其他虎妖，总有点不放心。

“不进皇宫，岂能取得皇上的信任？怎么能令他中计，把南直隶省和山东的军政大权送给你？如何令他接受贫道的药物控制？因此，贫道必须住进皇宫，不过我可以随时隐身出来。王爷有事情找贫道时，可以告诉我手下的首领虎老大，他会隐身进宫招呼贫道。”

“请问道爷，世上有没有长生不老药？”

“王爷，这都是江湖术士搞的鬼把戏。如果真有药物使人长生不老，为什么从古至今的皇帝都死光了呢？”

“道爷也会死？”

“任何人和畜成仙，都要脱去臭皮囊。修炼最好的，他的元神可以升天堂，变成神仙；修炼较差者，他的元神则永存地上，成为地仙；修炼很差或者不修炼者，他们的阴魂就只有去地府投胎。但有一类人，如帝王将相，他们本来就是天上的星辰下凡投胎；平日里只要做善事，不必修行，死后元神归位，自然会上天堂成仙。王爷乃是紫微星下凡，属帝皇之命，何愁死后不成神仙呢？”少阳真人隐瞒了还有一种速成的成仙法，即由别人输给五百年以上的功力，就可以超越轮回而变成神仙。他就是依靠外婆、母亲和伯伯输功，使他一下具有接近一千一百年功力的。由于担心斌亲王要求他输出功力，因而绝口不说。

“日他奶奶！本王今天才算明白过来，原来咱们这一类人根本就他娘的不用吃斋、戒色和念经。哈、哈、哈！”

少阳真人一听，心里嘀咕：堂堂王爷，在得意忘形时，也满口脏话，比他妈的民众没强呀！不久，总管来报，宴席已经准备好。只听朱翊斌道：

“请道爷入席，咱俩边吃边聊，一醉方休、一醉方休。请！”

在赴宴的途中，朱翊斌要总管派人去收拾女客房。那是一个独立的大院子，可住百余人。并且从使女中，挑选年龄最大的十名，到院子中伺候虎妖。斌王府中的使女，最大不超过二十岁。

令朱翊斌吃惊的是少阳真人能吃能喝，荤素不分，一点不像个出家人。酒筵吃了尽一个时辰才结束，由两名力大的侍卫搀扶少阳真人，去住处。他已喝醉，一路打着饱呃，喷着酒气，唠唠叨叨地说着废话。

翌日早晨，朱翊斌焦急地来到少阳真人的住地，经下人通报，走进少阳真人的住房，把他吓一大跳。只见真人站在一趴伏在床边的裸体女子身后，用又粗又长的阴茎抽送着。该女大声哼叫，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看的斌亲王喘不过气来。

“王爷请坐，你一定是为府中的两个密探而来吧？放心，贫道在凌晨已经把他俩带到这个院子里，等早餐完后，贫道招手下来，一起降服他们就是了。”

“原来道爷早就安排了，本王白急一场。你继续作乐，开早餐时，本王派人来招呼。告辞！”见对方抱起床上的女子要跟来，忙道，“不用送，不用送。”

“那，王爷好走，恕贫道不送了。”

粗长的阳物仍在斌亲王的眼前晃动，令他十分不解：为什么女人得意如此粗大的家伙操？老子干过的女子不知多少，可从未见一个人叫唤过，难道她们都未尝到滋味？

早餐后，少阳真人把近百名虎妖安置在院子中，他们立即合玩十名使女；又将其余的人员安排在郊区庄园，由王府的人员接待。斌亲王又挑选了十名最大的使女送到郊区庄园，供那里的妖精淫乐。

已时，在斌亲王的书房进行收服两个门卫的工作。首先将门卫首领何庆隆带到书房，斌亲王坐在一旁，少阳真人道：

“你是陈太后的坐探。贫道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会掐算，知过去和未来。你听好了，由贫道把整个过程慢慢道来。在万历元年的一个晚上，一黑衣人来到你家，手拿宝剑。首先向你宣读太后的懿旨，要你向太后报告到王府拜访人的头衔和姓名，以示对朝廷的忠心，并且告诉你，在王府还安排了其他的坐探，如果密报不实，或者不及时写出密报，或者向主子报告；一经查实，就作不忠于朝廷论处，杀你全家。同时，给你薪俸增加两倍。你当时每月银子十两，因此每月黑衣人把二十两银子送到你家。所写的密报在第二天交到恒泰钱庄。怎么样？贫道没掐算错吧？”

“道爷，一点不差。”何庆隆畏畏索索地瞟亲王一眼。

“在你所管的守门人中，的确还有一名坐探，叫陶桂。今天贫道找你，这因为神宗皇帝的气数将尽，由你的主子斌亲王继承帝位。只要你改投亲王门下，当向恒泰钱庄发密报前，将密报给你的大王子过目即可。每月，亲王给你的薪俸提高一倍。告诉你，不要口是心非，贫道不仅会掐算，而且有十几个会隐身的徒弟。虎老大，现身吧！”

房中出现一个身高七尺的巨汉，灰黄色卷须、肚子如鼓、手臂上尽是灰黄色的粗毛，十分吓人。少阳真人接着说：

“你去送密报时，贫道会派一个徒弟隐身跟在你的身边；如果有越轨行为，立即把你掐死，同时你的家人会死的很惨！男女都交给我的徒弟作乐。他们的鸡巴很长，女子没法子全部吃进体内。你自己掂量吧。”

何庆隆扑通跪在斌亲王的面前，不停磕头道：

“小人该死，罪该万死！不该背叛主子。今后一定照道爷吩咐的办，痛改前非，痛改前非！”

“只要你今后忠心不二，本王不会亏待你。起来吧！”

“谢谢王爷，谢谢道爷！非常感谢！”

按照同样的方法，收服了陶桂。其实，少阳真人未学过掐算，上述内容是他的外婆在他进京前，教给他的，以助他在王府建立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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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阳真人的老祖宗是四象姥姥，一只修行已经三千多年的母白虎精。未得道以前，她曾经生过四雄一雌虎崽。幼虎长大后，她被下凡的赤脚大仙看中，选作坐骑；跟大仙修行千年，早已取得仙籍。赤脚大仙突然发善心，把她放回红尘，不再骑她，令她在凡间继续修行，成为地仙。因为神仙们平日里云来雾去，不需坐骑。太上老君的坐骑老牛，经常关在兜率宫的牛绷里，不时偷偷下凡生事，给老君添麻烦，因而赤脚大仙干脆把母白虎放回凡尘。母白虎一直在昆仑山的四象洞中修行，故此自称四象姥姥。修行到两千八百年后，她思念自己的五个孩子；屈指一算，他们在红尘已经轮回了几百次。首先，她把四只公白虎引渡到四象洞，教他们修炼；先输给他们各三百年功力，变成半人身；分别叫乾天、兑天、离天和震天。后来，引渡自己的女儿，一只母白虎时，她刚生一只小公虎，只好仍让她母子在红尘生活。当小白虎两岁后，才将她母子带到昆仑山修行。输给母白虎三百年功力后，她自己只剩1500年功力，因此只给小白虎输功一百年。

四象姥姥的儿女在昆仑山修行三百多年后，四子一女都修成全人身，孙白虎也具有半人身。孙白虎年轻，经常到各处走动。一次来到一百里外的红莲洞，遇见一位美若天仙的少妇。在她的勾引下，孙白虎经常到红莲洞与少妇交欢。此少妇是修行已经1600余年的红狐狸。狐狸精常对孙白虎讲述中原如何热闹繁荣，勾起他的好奇心和兴趣。所以，在二十几年前，孙白虎私自下昆仑山，到中原游逛。因为他只是半人身，未学法术，为了不惊动人间和天庭，他只好以原形白虎出现。他游历了许多地方，来到京城的香山时，被许多持兵器和火器的士兵包围在香炉峰；受伤后，被朱翊斌放出包围。

四象姥姥因修炼千变术，闭关已经两年。今天出关后，不见孙儿小白虎，便问女儿坤天：

“少阳去哪儿呐，怎么不在昆仑山？”

“母亲，他好动贪玩，私自下山快半年了。”

四象姥姥屈指一算，大惊失色，道：

“少阳受箭伤，未及时治疗，在一个山洞中奄奄一息。只怪你娇宠儿子，他私自下山不向我报告。为娘倘若晚出关几日，我的宝贝孙儿就没有救罗！”

“母亲，女儿知错了。请您老快去救少阳吧。”

“现在着急啦？真是慈母多败儿！”声音刚落，四象姥姥就不见；大约半盏茶工夫，她抱着一只巨大的白虎，出现在洞厅中。

坤天见了嘤嘤哭泣。四象姥姥放下少阳后，道：

“为娘已经输给他一百年功力，你们也各输一百年功力给他吧！”坤天首先输功，其它四只公虎相继输出百年功力。在输功过程中，四象姥姥给孙儿清洗伤口、上金疮药和包扎。

一次获得六百年功力，少阳共有功力一千零八十多年，到达地仙的功力水平。但凡兽类妖精的功力超过一千年后，就要遭受一次大劫难，称“千年劫难”。只有度过千年劫难后，才能取得地仙籍；未过大劫难者，便打入轮回，投胎重新修炼。具有近一千一百年功力的少阳现在生龙活虎地跪在外婆面前，被四象姥姥狠狠地训斥一通后，她接着说：，

“我们白虎家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朱翊钧不知自我节欲，沉溺于女色，搞垮了自己的身子，竟要取我孙儿的阳物去壮阳、食其心脏补身子，简直无法无天！此仇非报不可，要他尝尝令我白虎家成员受伤的苦头…….”

“亏得朱翊斌王爷放走少阳，此恩也要设法报答。”坤天插话道。

“这小子放走少阳倒不是出自善心，而是同他的兄长神宗怄气。尽管如此，我白虎家也要给与答谢。从今天起，少阳好好跟母亲学习法术，最后姥姥教你千变术。猪八戒只会三十八变化，孙悟空也只会七十二变化，姥姥新练成的千变术，不仅可以变任何东西，连玉帝也能变；而且变化之后可以维持很久，不会因离开了你的法力范围而恢复原形。”

“哇！你太厉害了！姥姥，快教孙儿。”

“现在不行！你小子什么法术都不会，怎能马上学这种高级法术哩。首先从基础学起，你应当刻苦认真，不许再私自下昆仑山。烦闷了，可以去找红骚狐。”

“这事，姥姥也知道？”

“小子，你的什么事情休想瞒过姥姥我。从红狐修行已经一千六百多年，取得了地仙籍。她的心肠不坏，比人类的绝大部分的大人物要强的多；从未吃过一个人，在这一点上，姥姥我就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