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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 章浪子回头

路不平 《苦涩的爱》 言情小说 2009-08-11 09:52 责任编辑:隐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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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天气渐渐变暖,太阳懒洋洋地出来了,春风间或一吹,人有时会一激灵。然而感觉又是那样的舒服。天林每天与阿水等几人打牌,手气也还不错,衣袋越来越鼓了,人也精神。只是苦了阿水、老常,他二人从初一开始,基本上逢赌必输。然而,又没有其他事可做,也只好继续,好在输了的都是年前几人在街上茶园里搬来的一部分,更不用说是自己家里的“老窖”了。

早上起来,天气特别不错。喜鹊“喳喳喳”地在房顶上叫开了。我说:“郑好,大清早鸦雀就开始叫了,今天怕有稀客来哦。”

“有啥子稀客喔,这么多年都是这样。怕是你老婆又差人来接你了哦。”郑好打趣道。

……

两人还在逗趣,阿水们又来了:“天林,安起桌子,我们今天是来收账的噢。”

“收账?你们不是孔夫子搬家吗,不要来不来就说大话。到时候输了不好看啊”正好插嘴……

三人与郑好说话之时,天林已安好桌子,“要输钱就快点儿,少说空话。”

“麻将是你的强项,我们今天还是打大二哈。”阿水征求天林的意见;“我无所谓,反正你们都是送菜的。”天林笑了笑;

“闲话少说,拿大二来。”常有利坐在下首的座位上,摸出烟来,自己点了一支;然后每人一支。

大家各自点燃了烟,屋子里顿时烟雾缭绕。

“郑三娘,在家没有?何幺叔儿回来了。”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郑老师,是不是你家大会计回来了。”阿水喊郑好;

“快点儿出去迎接哦,如果是你家会计回来,肯定给你带起许多贵重的东西来了啊。”张哥打趣道;

郑好正要接嘴,阿水抢过话头,“天林,何大会计回来,你就要下课咯。你咋办?”

“他来我走就是山。”天林微微笑了笑;

“你走都不怕,就是我们少了个角子啊。”张哥接嘴;

“郑老师,开玩笑归开玩笑,你还是出去看看是谁。让进来坐坐嘛。”天林向郑好示意。

郑好开门一看,真的是何时,一时间呆住了。转身正要把门关上,何时一闪身进了屋。

郑好眼看将他拒之门外已经不可能,于是叫他到另一间屋子。

来到了厨房里,何时拿一袋苹果出来,郑好不要。何时强行塞给了她。郑好接着,转身放在桌子上,何时赶紧从身后挨了她一下,当时她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就觉得心跳有点快,于是飞速离开,赶快去洗几个苹果,顺便平复一下心情,理清一下思绪。出来之后,她很大方的像招待一个老朋友一样,只是一直不敢看何时的眼睛,因为她能明显的感觉一双眼睛好像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她也说不上来,心想:也许上辈子欠他的,看到他总觉得紧张。郑好去给他倒水,没想到他竟然暖昧的从后面搂着她,一切做得是那样的自然,她也很自然地闪开了。没想到郑好的闪开好像“激怒”了他,他竟然一把抱住郑好,郑好拼命的挣开,越挣他抱得越紧,她根本动弹不得,他的举动让郑好很惊讶也很反感,说了一声“放手!”,他说“我只想抱抱你,没其它意思。”他以为郑好会迁就他,可郑好却趁他不注意一把推开他,说“你再这样,你就给我离开!”,可他却一把郑好又抱在怀里,更没想到的是他强吻郑好,那种力量是不可抗拒的,他用手死死捏住郑好的双手,另一只手握着郑好的后颈,她无法动弹……

他的舌头死命往郑好嘴里伸,郑好就拼命不让他得逞,可是女人的力量哪能跟男人比,他的舌尖在郑好嘴里游走,郑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在颤栗、他在发抖,他可是郑好以前最心爱的男人啊,那个她付出了最多的男人啊,那个夺去她一切的男人啊,那个在十几年前偷偷离她而去的男人啊,就这样吻着她,她没有回应,只感觉久愈的伤疤又被他无情的撕开,说实话,当时真的有动摇,也有冲动,他的吻热烈而激情,不过理智还在,郑好不能背叛天林,可能让他吻了她两三分钟,用牙咬住了他的舌头,慢慢的用劲,可他没有离开,郑好说“你再不放开我,我会把他咬下来。你信不?”他放开了郑好,郑好扇了他一巴掌,他捂着脸,说“为什么?”;郑好说:“你连起码的尊重你都没有。”他说:“对不起,只是多年没见你,有点控制不住,请你不要在意!”郑好当时真的很心痛,很难过,很想哭,可是眼泪怎么也掉不下来,也许早就流干了。心想:他为什么还对我这样?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也有点尴尬,郑好回到烧火那间屋看电视,他也跟了进来,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他一一招呼,并递上烟,“大家过闹热年哈,手气如何?”阿水吸了口烟,笑了笑:“何会计,现在在何方高就,怎么想起回来了?”

“啥子高就哦,打烂仗而已。”何时略有点儿尴尬。

“不要谦虚,听说你在黔州发了。你就让我们和你一起去沾点耳光嘛。”老张接嘴;

“专心打牌,要不就不打了。”常有利发现天林不太高兴,接过话茬。

郑好听到这里,先前一切的尴尬全然消失了。仔细端详着他,发现他比以前老多了,穿着比较素朴,从里到外看不家意见像样的衣服。这在现在多数人都以衣冠取人的时代很难见到的了。听去过黔州回来的人说他如何如何发了。然而,今天郑好实在看不出他究竟如何。

何时眼里的郑好可就不大一样了,虽说徐娘半老,但真的风韵不减当年,似乎还更具一种味道。郑好一一倒完茶坐下后,他才从想入非非中清醒过来,自己离家出走已经十多年了。

郑好坐下,很坦然地直视着他:“当初,你要去泡美女,找大钱。现在你来干啥子。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走。”

“走,朝哪里走?这里是我的家!”何时大言不惭;

“你的家?你有啥子家!你问问打牌的这几个,我这房子是如何修起来的?

“你走后,我是怎样才把几个娃娃儿带大的?

“听说你找到大钱了,你非常爱你的妈要死时要见你,请人去找你,你躲着不见。你现在混不下去了,想回来。你想错了!”郑好一连串的谴责,让何时一时僵在那里。郑好说累了,喝茶的空隙何时才有说话的份儿。

“当初,我走是因为我挪用了一些公款,不走要劳改。”

“挪用公款,哪个叫你要去混,有钱泡美女,怕啥劳改呢。拿那样安逸的。”郑好不容他争辩,“你偷偷走了,你儿子长大了,听说你在黔州,他去找你。你给他打旅馆,安排吃住,却不见他。现在,他因为想不通乱干去坐牢去了。你好意思回来,还说你的家。”郑好停了停,“要不是天林,现在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他才是我的男人,你快走。”

何时僵在那里,不说也不动。郑好发火了:“你再不走,我就打电话报警,让派出所的人来请你噢。”“何大会计,既然郑老师不欢迎你。你又何必自找没趣呢?不要说她,如果你的娃娃些在家的话,他们可能都不欢迎你。”阿水有些看不过,接过郑好话头说何时。

“走着瞧,……”何时骂骂念念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