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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 请拜年”

路不平 《苦涩的爱》 言情小说 2009-08-08 18:05 责任编辑:隐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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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今天可是大年初一的,理应拜年啊”天林想,“拜年是中国民间的传统习俗,是人们辞旧迎新、相互表达美好祝愿的一种方式。我们通常知道的是正月初一家长带领小辈出门谒见亲戚、朋友、尊长,以吉祥语向对方祝颂新年,卑幼者并须叩头致礼,谓之‘拜年’。主人家则以点心、糖食、红包(压岁钱)热情款待之。古时‘拜年’一词原有的含义是为长者拜贺新年,包括向长者叩头施礼、棕新年如意、问候生活安好等内容。遇有同辈亲友,也要施礼道贺。拜年一般从家里开始。初一早晨,晚辈起床后,要先向长辈拜年,祝福长辈健康长寿,万事如意。长辈受拜以后,要将事先准备好的‘压岁钱’分给晚辈。在给家中长辈拜完年以后,人们外出相遇时也要笑容满面地恭贺新年,互道‘恭喜发财’、‘四季如意’、‘新年快乐’等吉祥的话语,左右邻居或亲朋好友亦相互登门拜年或相邀饮酒娱乐。宋人孟元老在《东京梦华录》卷六中描写北宋汴京时云十月一日年节,‘开封府放关扑三日,士庶自早相互庆贺。’明中叶陆容在《菽园杂记》卷五中说‘京师元旦日,上自朝官,下至庶人,往来交错道路者连日,谓之拜年。然士庶人各拜其亲友多出实心。朝官往来,则多泛爱不专……。’清人顾铁卿在《清嘉录》中描写,‘男女以次拜家长毕,主者率卑幼,出谒邻族戚友,或止遣子弟代贺,谓之拜年。至有终岁不相接者,此时亦互相往拜于门……。’在古代,上层士大夫有用名帖互相投贺的习俗。宋人周辉在《清波杂志》中说‘宋元佑年间,新年贺节,往往使用佣仆持名刺代往’。当时士大夫交游广,若四处登门拜年,既耗费时间,也耗费精力,因此有些关系不大密切的朋友就不亲自前往,而是派仆人拿一种用梅花笺纸裁成的二寸宽、三寸长,上面写有受贺人姓名、住址和恭贺话语的卡片前往代为拜年。明代人们以投谒代替拜年。明朝杰出画家、诗人文征明在《贺年》诗中描述‘不求见面惟通谒,名纸朝来满蔽庐;我亦随人投数纸,世憎嫌简不嫌虚’。这里所言的‘名刺’和‘名谒’即是现今贺年卡的起源。贺年卡用于联络感情和互致问候,既方便又实用,乃至今日仍盛行不衰。大约从清朝时候起,拜年又添‘团拜’的形式,清人艺兰主在《侧帽余谭》中说‘京师于岁首,例行团拜,以联年谊,以敦乡情’,‘每岁由值年书红订客,饮食宴会,作竟日欢’。春节节日活动。秦汉以来万千的风首朝贺。自明清开始,拜年次序是首拜天地神只,次拜祖先真影,再拜高堂尊长,最后全家按次序互拜。对尊长要行大礼,对孩童要给赏赐,平辈间拱手致语。起迟了,有人来还在睡不好。”想到这里,天林再也睡不着了。

说起迟了不好还真遇着了。天林刚一开门,张哥、老常、王阿水三人已领着一群小孩来到大门外。“请拜年,请拜年。”大家双手一合于胸前笑嘻嘻地与天林打起了招呼,天林满脸微笑,“大家早,快请进屋坐。”

“郑老师,过闹热年哈。”

“大家闹热,快进屋坐”郑好见来了一伙人,一边招呼一边拿来一盘子花生、糖果,“请吃糖,我开电视给你们看。”众小孩一边吃一边看电视;老常才与郑好逗笑了几句,天林煨好茶来倒给他们,一人一杯。郑好看了看老常、阿水,说:“你看,大新年的,别人家估计都在打牌,想必你们也是来找天林打牌吧。”

说到打牌,三人立刻活跃起来,抬桌子的抬桌子,安凳子的安凳子,天林提来麻将,大家叫好座位,就开始了。

牌桌上,抽烟的人开始吞云吐雾。牌顺时,香烟兜一圈。牌不顺时,烧烧霉气,一支接一支的抽。整间屋子,被烟雾包围。即使有女人,用手挥挥,想驱散一下眼前的袅袅青烟,也无法办到。

打起麻将,他们的声音最大,特别是阿水,他吆五喝六、张牙舞爪的。胡了牌后,嘴里哼哼唧唧地唱首:“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放了炮后,就狠命地把牌往堂子里一推,此时的麻将牌像是他的仇人一般,我想他此时肯定在后悔:“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阿水的牌有没有叫嘴,从他的表情上,一看便知。如果阿水面红耳赤,喘气声开始发粗,就可知他已经叫嘴了。而张哥却不同。张哥叫嘴后,脸上是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的,但从张哥的手上却能看出疑端。如果张哥那摸牌的手开始颤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手指使劲地在牌上摩挲时,就可知他叫嘴了。倒是另外两个人,言谈举止,并无什么明显之处,看出他们是久经麻场,已经练就了脸不红心不跳,不以牌喜不以牌悲的高超境界。

此时,只见阿水心跳加速,面红耳胀,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摸个好牌!摸个好牌!”这次又轮到阿水摸牌了,他右抓了一张牌后,用左手烘住右手,把牌放到鼻子底下,慢慢打开。然后好把右手高高举起,“啪”的一声,把牌重重的摔在桌子上,高声喊道:“我和了,清双规,拿钱来!”那声音,那架势,如行途中抢劫的土匪。阿水的这一声吼,把郑好、看电视的大人的眼光也吸引了过来。“不得了,这牌可要赢不少呀!”阿水更得意了,摇头晃脑地炫耀着:“我一直不换牌,就连幺饼也不吊,就吊三筒,看我吊得多准呀!先掰回点损失”。

郑好一会儿给每人端来一杯热茶,一会儿又拿来一盘花生、糖果。

一下午,总是天林和老常在和牌。不是这个小和自摸了,就是那个放炮了。张哥虽然打着牌,心里在盼望时间快点过。他知道以今天的局势,已没回天之力了,玩得时间越长,恐怕会输得越多。他应付着打着牌,心里默默地希望:不要有自摸,不要有满,不要放炮。在时钟走到四点半时,他说:“最后四局,结束吧。”其他三人也一致同意。

最后一局,又是老常自摸。阿水与张哥,各自把眼前的麻将一推,开了钱正准备回家。天林留大家吃了饭再走。二人觉得新年头是的,不吃也不好,于是先后去厨房里洗手。

待他二人洗手转来,天林已摆好饭菜,拿来一瓶酒,“我们四人看就打伙喝这瓶吗还是两人一瓶?”“先喝完了这瓶再说。”阿水接嘴;“如果不打牌了,那你们就每人喝一瓶都可以;如果还要打牌,那就只喝这一瓶。喝了吃点儿饭。意下如何?”郑好问老张;“不打了,今天的手气特差。”阿水插话;老张呷了一口酒,“怕啥?麻将不行,我们打大二就是。哪有一天哭道黑的娃娃?”四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几个回合下来,瓶底儿就朝天了。

“好事成双,再来一瓶怎样?”天林意犹未尽。

“要得”其余三人也随声附和。

郑好见大家兴致高,不好再说什么,默默地又拿了一瓶来。

四人依旧你已被我一杯的喝,时不时还说点晕段子,气氛相当地不错。

……

吃完晚饭,四人又摆上桌子。这一回大家规定打两圈大二,郑好依旧一边照料小孩看电视,一边给他们端茶递水。忙到深夜才散。

三十六

早上起来,天林睁开眼睛,床上不见了郑好,在房间四处看了看,也没她的影子,再往窗外看,此时天已大亮,太阳似乎已经老高了。

“是进城去了吗?”天林心想:“她可能去山城拜年去了。”他起来上厕所解了个小便,然后又钻到被窝里,把手机开机后,才知道已经十点半了,同时,一张洁白的纸上一行行娟秀的字体映入他的眼睛:

“天林,见你睡得好沉,所以没叫醒你吃早饭,起来后一定要吃哦。我煮好了汤圆儿,在炉子上。我许久都没有进城去看我母亲了,不能陪你,你不会怪我吧?明天我就会回来的。我不说了,再说到街上就可能赶不到车了。”

看着郑好那娟秀的书法,天林又想起昨晚消魂的一夜,XX不知不觉的把被子顶了起来,他把右手伸进被子里,心里美滋滋地握住它,突然想起昨天打牌时阿水说的“擦枪”,不觉笑出声来。

此时,他又想起昨晚两人泡在浴缸里的情景:打牌的、看电视的走后,二人洗漱后就去睡觉。大新年的,天林打牌又赢了不少钱。加之,喝了不少酒很是兴奋,一时无睡意。天林就动手动脚起来。“哎呀,去洗洗再说。”郑好说,“我们二人一同去洗。”天林接嘴。“洗就洗”……

两人从床上起来,一前一后光着身子跑进浴室,天林把浴缸的水龙头开了,没等水放满,抱起郑好跨了进去,把她放在自己的胯前。

随着热水不断从喷射空里喷出,沐浴液的泡泡开始逐步增多。

在满是白色泡沫的浴缸里,郑好背靠着坐在天林的两腿之间,头枕在他宽厚的胸前。天林用沾满泡沫的双手,从郑好身体两边伸向前,摸捏着她的白鸽,上下左右的揉搓着,因为有泡沫,所以很滑腻,感觉与刚才在窗前的摸捏完全不同。受这种感觉的刺激,天林泡在水里的“枪”逐步的举起,遇到郑好的背,停下来了,于是他朝后挪动身子,让他的“枪”顺利的举到她的背和自己肚子之间。

郑好微闭眼睛,双脚伸展,享受着他双手的按摩,她喜欢天林对她这样,心甘情愿的被他爱抚,这种爱抚使她有种安全感,说明他喜欢她,最起码也是喜欢她的身体,她也不敢奢望他会爱她,但她从他的手中明确的知道,他喜欢抚摩她,只要他喜欢,她的身体就全是他的,在未来的日子里,她将会完全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奉献给这个男人,不仅仅是身体,而是全身心的奉献。她知道自己唯一能给他的,只有这点,如果连这点都还吝啬的话,那怎么能对得起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呢。她愿意象个奴隶一样在后半辈子里,认认真真的伺候他、回报他,同时也让他爱上自己。想到这里,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天林。

“天林,你真的不离开我了吗?”郑好看着他的眼睛问。

“哈哈……!”天林用双手捧起她饱经风霜但依然娇美的脸,“傻X!还想着这个呀。哈哈……!”

“你就说说嘛?”郑好撒娇的样子依然可爱。

撒娇每个女人都会,但不一定每个女人撒出的娇都可爱,这要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对什么人、为什么事撒娇,这几个条件差一样,撒出的娇都会不伦不类,让人哭笑不得。很丑的女人撒娇就象东施效颦,适得其反;即使是美丽的女人,撒娇的时机不对,比如说男人因为某事正在烦恼的时候,那时候撒娇是不识时务,只会让男人反感;选择的环境不对也不行,比如在会议室,大家都很认真的在开会,一个女人总不能用撒娇来活跃会议氛围吧,当然这样的女人不会有,就是有,那肯定不是傻子也是疯子;选错了撒娇对象,那更糟,是自作多情;为什么事情而撒娇尤其重要,总不能无缘无故的乱撒娇吧,那不成轻浮啦。此时的郑好撒娇撒得很适合,让天林心痒痒的很是受用。

郑好的背感觉到了他的需要,于是侧过身,用手帮他在水里上下套弄起来,天林很享受的样子,把头靠在浴缸边的头枕上。郑好用心灵体会着他的XX,自己也再次慢慢燃烧起来,手心里那硬邦邦的家伙,通过手掌的神经细胞,传到她的大脑里,通过大脑皮质兴奋层,再把需要传送给她的下腹,郑好觉得一股热流在小腹里来回的串来串去,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把双腿叉开,整个人骑跨在天林的两腿间,伸右手下去,到两人的交接部位,扶着他粗壮的‘炮’去对准她那张开的靶心,当她感到准确无误后,身子就势往下一坐,同时把右手撤离抬起放到他的胸口上,她真实的感觉到滑溜溜的一根圆柱体堵住了她的小口,顺着她分开的两扇门溜进了她体内。

天林在郑好手扶住命根的那一刻睁开眼睛,看着她那被泡泡包裹着的上身,XX若隐若现,为了看得清楚些,他用双手抹去她XX上的泡沫,郑好俯下身来亲吻着他,下身上下左右的摇动着,这样的姿势可以让天林不用费太多体力,同时又可以完全的插入,同时让郑好觉得自己下面被完全的填满,越加的受用。

两人在温水中,相互索取着对方的XX,把各自的身心交给对方。浴缸里的水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下哗啦哗啦的响着,象是为他们打着节拍。两人的速度逐渐的加快,动作幅度也在加大着,郑好的呻吟声不再象开始时那么微弱,而是象在喊叫,身子也成弓型的向后仰靠,天林双手托着她的腰和臀部,缩紧自己的臀部肌肉往前一下又一下喘着气冲刺着。郑好的长发飘散在泡沫上,象是整个人都飘在水中一样,她用自己的双手抚摩着自己的XX,直到她一声嘶叫后,才慢慢放松起弓着的身体。天林看着他那样子和听到她的叫声,知道她已经到了顶峰,于是更加快了自己的冲刺速度,不一会也开始发出嗷嗷的嚎叫。郑好听出这是要射的前兆,忽然把自己的臀部抬离他的胯部,后退一步跪在池子中,用右手快速的套弄起他的“枪管”来,帮助他把“子弹”射出。天林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嘴张开但发不出声来,直到体内的火山喷出滚烫的岩浆,才“噢”的一声大叫,身体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郑好继续挤弄着他,好让他完全的喷发完,她看着他那XX样子,自己似乎又有了新的XX,这种XX不同于交媾时的,是全新的心灵体验,嘴里随着手的动作也发出快乐的呻吟声。

天林躺在床上想起两人在浴室里的样子,手摸着命根,想用自己的手解决一次,正加紧实施呢,电话却响了,本不愿意接,可那响声弄得他没了兴头。很不情愿的拿起电话,没看来电显示接听。

“谁呀?”带着有些不快的声音问;

“哦,是阿水啊!你好!”原来是阿水,他坐起来靠在枕头上:“有什么指示?打牌?你不怕打不赢吗?”

……

天林接完电话,没了用手解决的性趣,只好起来,都快十一点多,洗漱完把早饭当午饭吃了,穿戴整齐,出门到阿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