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欢欢喜喜过年
三十三
第二天早晨，天林默默地起来做好早餐，女儿甜甜梳洗完后与他们二人一同吃过早饭，再次问天林：“爸爸，难道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妈吗？当年她是过分了一点，可是她一个人上要孝敬爷爷奶奶，下要抚养我们姐妹二人。这么多年他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想来怕你也应该猜得到吧。”天林无语，郑好想了想，默默地走过来，对甜甜说：“甜甜，你爸爸一时还转不过弯来，如果你愿意，那就在这里过了年再回去。如果要回去，那就只好你一个人回去，但是，你放心，下次你来接你爸爸时，我会劝他与你回去的。毕竟要过年了，他在这里，我们两相依为命，从法律的角度来说，我们是夫妻。不过，从道德的角度来说，他还是应该回去看看，对你妈妈有个交代才行。”甜甜眼里含着泪水，想了想，点点头：“倒也是，那我要回去了，回去告诉我爷爷奶奶，妈妈，让他们知道你在哪里，免得爷爷奶奶担心，妈妈减少自责。大家过一个欢乐祥和的年吧。”说完，甜甜头也不回地走了。
甜甜走后，天林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好，明天就过年了，就那天我们要做些啥准备？”“有啥准备的？无非洗洗腊肉，推推豆花，杀杀鸡鸭等等。”郑好见天林心情好转，心里十分高兴。“那你的豆子浸泡好没有？泡好的话，我们先去打豆浆回来，你做豆花，我再杀鸡好不好。”“好的，你现在就挑着豆子去打浆，我在家里烧腊肉来洗，你打好浆回来我在做豆花。”郑好说着过来趁天林不注意亲了天林一下。“老不正经，豆子在哪里？”天林心里一乐，微嗔道。“在我背上。”郑好微微一笑，天林顺手网正好背上一抹，“没有那嘛。”天林故意装傻；“泡好的豆子在厨房里的水桶头，你挑到王大爷家王大爷晓得给你添加水来打的。”郑好白了天林一眼。天林挑起浸泡好的豆子屁颠屁颠地出门去了。
郑好一人在家，一边烧肉，一边想：天林难道真的要弃我而去吗？难道我对他不够好吗！不可能。哎呀，我怎么这么自私啊。他要回去也是应该的啊，他父母还在，和晶晶就算当时过分了点，毕竟她也是女人。况且，这么多年来，她不仅没有改嫁，而且一个人承担起男人的责任。如果田天林不回去，天林才不值得爱啊，待他回来我何不试他一试。主意打定，郑好认真洗起肉来。
天林不多一会儿就打好豆浆回来，远远看见郑好埋头洗腊肉，便轻手轻脚进来，放好浆桶；蹑手蹑脚走到郑好身后，用双手轻轻握着郑好手中的刀。“谁不知道你是谁？别玩，小心刀弄伤了我的手。”郑好轻声说。“亲爱的，浆打回来了。现在我做啥？”天林在郑好脸上“咬”了一口。“哎呀，老色鬼。去拉点柴来烧火，把锅洗干净。我洗好肉就来做豆花。”郑好笑着说。
天林、郑好二人就这样时不时逗趣儿一下又去做事，除夕前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晚饭后，二人洗洗脸洗脚，天林洗后在沙发上看电视正起劲，郑好裹着浴巾坐到他的腿上，风情万种地说：“大爷，是电视好看，还是小女子好看？”天林故意坐怀不乱：“电视比你好看，大爷我今天不过年！”郑好：“你不过年不要紧，小女子就是要过。”说完，用手一摁电源开关，进屋去了。难道我怕你不成，我看你有多凶，到时候不让你告饶才怪。天林“嘿嘿”一笑，关了灯也进屋去。
三十四
昨天，天林、郑好并没有因为天林女儿的离去而有啥不快。相反，二人白天一整天其乐融融，夜间更是不得了，因而早上起得很迟。
除夕这天特别好混，不知不觉的就到吃年夜饭的时候了。摆好了饭，告慰了先人，天林不由得陷入沉思：
记得一本关于风俗方面的书上是这样来解释“年夜饭”这个词的，年夜饭在除夕的夜晚又称“团年”或“合家欢”，因为这顿饭以后就要告别旧岁迎来新岁了，所以又称“分岁”。在古代，人们认为年夜饭还有逐疫、驱邪、健身的作用。因此，年夜饭的特点是全家大团圆的宴会，无论男女老幼都要参加，为了这个团圆，外出的家人或子女都要赶在除夕前返回家来，如果没能及时赶回来，餐桌上要给未归人留一个空位，摆一双筷，表示全家团聚。
所以随着年龄的增大，那孩提时代那份幼稚心理盼新年的那份喜悦已经不复存在了。但是，年夜饭既然是合家欢聚、团圆的象征，为了与家人团圆也为亲人们的那份亲情，只身在外的游子无论身在何方都会千里迢迢地赶去与家人团聚，去赶上与家人共吃上这一年的最后一顿饭。千方百计地能及时地赶到的目的就是去享受团聚时的那份其乐融融的亲情，享受家人对自己的关爱，不为家人因缺人而留下一份遗憾。吃年夜饭，与家人共欢庆这时候其实已经成了家中每一个人应尽的一份责任了。而我，一气之下跑出来这么多年，真的良心都叫狗给吃了。尤其是今年，和晶晶让女儿来接都给我一个台阶下了我还要怎呀……
“天林，饭都快冷了，你还在干啥子。”郑好的喊声让天林从沉思中醒来，“对不起，我走神了，我们要不要喝点酒？”天林陪着小心说；“喝就喝啊，是过年啊，放开了喝。”“好的，我这就去拿酒来。”
天林拿来酒，满上两小杯，“为我们一年到头恩恩爱爱干一杯。”两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吃菜吃菜”天林顺手给郑好夹了一块鸡。“谢谢，待会儿我会回报你的。”郑好抿嘴一笑，将鸡肉衔在嘴里。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觉的一个瓶子就底儿朝天了。
“还喝不？”“不喝了，快点儿吃饭，一会儿看联欢晚会的就来了。等会儿邻居们来了你在陪他们好不好？”郑好商量着说；“好的，老婆大人安排在理。”“少贫嘴，吃饭。”郑好边说边递给天林饭碗。
……
二人刚刚吃过饭，看电视的就来了。一屋子人在吵吵嚷嚷中看到停台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