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女儿四
“这两个人去哪了?”丹琳和月痕回到那个地方看不到了九君源源。“回去了。”月痕自然比丹琳了解九君和源源了,这样的事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过那时候都是她们三人抛弃冷月和碧痕,现在月痕自己也成了他们抛弃的对像了。“他们怎么能……”丹琳没有想到自已竟会背源源抛弃。“这有什么,我们又不是不认的路。”不知月痕是不是在为他们两个开脱。“可是……”丹琳还是不能原谅源源。听到丹琳这样说,月痕笑着摇摇头“我们快走吧!”月痕像是怪丹琳喋喋不休了。
“他们今天怎么也把你抛弃了?”一回到家里她们就遇到了刚为这件事和源源吵了一架的小碧痕。“今天我和丹琳一起去玩了,他们自然把我抛弃了。”月痕嘴上虽这样说,可是等到只有她们三人的时候,她绝不会轻饶这两个背弃她的人。“他们两个哪?”月痕问的自然是九君和源源。“在思云轩”碧痕说。“你手上拿个这东西做什么?”月痕这才看见碧痕扛的花锄。“葬花啊!”碧痕说:“学林黛玉。”“你学史湘云还差不多。”不知月痕是不是在取笑她。“那谁是林黛玉?”碧痕问到“反正我知道你是宝钗”“去葬你的花去吧!”月痕怕她说起来就收不住了。“哦”碧痕怕再惹恼了自己的姐姐所以只好依命而去。
“我们去找她们吧!”月痕和丹琳不熟悉不知道该怎么照顾这个新客人所以只有把她再交给源源。“刚才她说你是宝钗,那源源是不是黛玉啊?”不知丹琳为什么要这样问月痕,源源在将军府集万千宠爱与一身,所有人都依着她顺着她,她那像那个“支身孤苦叹伶仃”的林黛玉啊!听了丹琳的话,月痕摇摇头“你看咱们这位大小姐像林黛玉吗?在这里我既不是宝钗源源也不是黛玉,九君更不是那个懦弱的宝玉。”
“其实也看的出来。”丹琳说:“在你们家不是长辈管晚辈,倒是这们这些晚辈常常让长辈不知所措。”“你怎么知道?”月痕不知道丹琳怎么会对将军府这么了解,她又没见到九君源源收拾老将军和夫人。“想也能想的出,你们这么自由,什么都敢做,那你们的长辈自然也会因为你们的自由而手忙脚乱。可是在我们这样一个国家,像你们这样的人家太少了,有多少儿女是对自己没有一点权力的,什么都要等着父母做主。”“如果你以前没有一点自由,那么从现在开你将有绝对的自由。”月痕拉着丹琳的手亲切地对对她说:“源源会帮你的。”
“你们两个人干什么呢?”此时源源已在楼上看到这她们两个了。“我们在说如何惩罚你们两个今天的过失。”月痕对源源喊到。“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呗!”不知源源是真的不怕她们,还是虚心认错甘愿受罚。
月痕听源源这样一说倒不知道该如何相对了,她带着丹琳慢慢地走向思云轩。“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准备吃饭吧!”也许九君是怕月痕找源源的麻烦就把“吃饭”罢了上来。“在这吃还是去思雨轩,更或者去夫人那里?”以前都是在思雨轩吃饭,可今天她们却在思云轩月痕怎能不问。“在那不都一样。”九君说:“我去告诉冬梅我们今天就在这吃饭吧!”说着九君就向楼下走去。“源源你们经常这样吗?”丹琳问的自然今天被抛弃的事。“经常怎么样啊?”源源不知道丹琳在问什么事,因为此事对她来说已经习惯了,唯独撇下月痕是第一次。“不管同伴独自回来。”丹琳说的倒也简洁。“我是和九君一起回来的。”不知源源是真没有听懂还是故意逃避。“别问了。”月痕说:“问她也不会给你一个正当的解释。”
“饭马上就送来。”九君说:“我们把桌子收拾一下吧!”因为长时间没有在这里吃过饭,所以源源和小碧痕把一些与吃饭无关的东西摆在了饭桌上。“源源,这是饭桌还是书桌啊?”爱找源源麻烦的自己是月痕了。“书桌、饭桌不都是桌子吗?”源源反问到:“不要说了快帮我收拾吧!”说着四个人一起动手收拾起来。
“少爷小姐”不一会侍女们就把食物端了上来不请示主子她们自然不敢擅自作主。“摆上吧!”宋九君说了一声,侍女们才轻轻地把食物放在桌子上。
吃过饭之后源源就把丹琳交给了碧痕,自己和九君月痕一起来到了思雨轩,但不知为何九君今晚却坐卧不安。“睡不着也好。”九君没有打开房里的灯慢慢地摸索着穿上了衣服,轻轻地离开了自己最想呆而又不敢再呆下去的地方。不知为什么他越来越不能向以前那样面对源源了,他感到自己的欲望发了疯。
“警卫长”他来到客厅拔通了将军府警卫部的电话“把军、军团两级军官都叫到客厅里,我有事安排。”这个宋九君自己睡不着也不让别人睡觉,不过他也确实有事要像各位将军交侍,但是今晚使他不能入睡的绝不是这些事。“是少将”警卫长还在等候他的其他命令。“好了”好一会他才从思绪中走出来,挂断了与警卫长的电话。半个小时后军团将领都陆续赶到,对于这个少将军的命令他们是没有无视的胆量。
“今天我杀了一个人”宋九君说:“河南将军的儿子王俭。”宋九君把今天的事情简单的向将军们说了一下。“我不知道,在我们军团有没有这样的恶少”宋九君接着说:“但是我知道有一些人行为不俭有一些人不务正业也有一些人玩物丧志。”宋九君说:“潘将军,你是军团的政治部主任,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和对策。”“对于军队将士,我们可以严法令,对于这些少爷们,我们只有加强起思想道德教育。”潘将军总领军团政治工作多年自然也不会对此一无所知。“一些恶少丈着父辈的权势为非作歹看似小事却严重的影着我军团的声誉和民众心目中的形像,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从长远来看他们的行为也将影着我们军团的命运和前途。对与将士们的子我们应组建童子军加强其思想教育和军事训练。对于不愿参军的我们应当建学堂进行文化思想教育。对于将军们的女儿,我们应当建女中进行思想道德文化教育。另外我们还应当成立理学研究会,探谈研究真正适合这个时代的新理学,理不可过亦不可不及更不可无。”潘将军主持军团政治几十年自然比宋九君想的要多的多细致的多。
“宋将军,你对些的看法?”宋九君说的宋将长自然是第三军的军长宋皖,驻守军团的只有潘将军的一军和宋将军的三军。“我和潘将军的看法一致。”宋军长说:“不过我毛遂自荐这个理学研究会的会长由我来担任。”“这自然好。”宋九君说:“童子军也交给你宋军长就是。”“学堂的校长就由我来担任吧!”宋军长这样一说潘将军也不甘示弱了。“女中的校长由母亲担任。”宋九君也开始争权了。“这件事明天就着手办吧!”宋九君说:“一个月内办成揽了权力也要揽责任。”宋九君是在和两位将军说笑。“请少将军放心。”两位将军一起说到。“好了,时间不早了都去休息吧!”说着宋九君第一个离开了这里,此时已凌晨一点多了。
“你干什么去了?”等九君回来源源和月痕正坐在他的房间里等他。“我……”九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们怎么醒了?晚上还那么冷你们坐在这里着冷了怎么办?快去睡吧!”“你为什么非要晚上发布你的命令?”他担心她们着冷,她们又何尝不担心他着冷。他这个少将军又不是偷来的又何必要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发布命令吗?“以后我不这样了。”九君说:“你们快去睡吧!现在都已经……”宋九君边说边看桌子上的钟表“都已经一点多了。天正冷着,你们也不加件衣服。”宋九君看到她们衣衫单薄地坐在这里,心头有多少的怜惜和不忍。他原想晚上下命令可以不打扰她们,可以不耽误和她们一起玩,也可以让自己不安的心得到一时的缓解。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让她们和他一样无眠,让她们承受风寒的侵扰。上一次连累了月痕,这一次都连源源也一起连累了。“反正也睡不着,我们就在你房里坐一会吧!”源源是在和九君呕气。“可是……”九君自然不是不愿意让源源陪着他,他是担心她们着冷了。“你房子里又不冷,有什么不可以的。”也许源源说的是对的,是九君担心过了头,可是源源这样做分明是对天心龙的惩罚。“天都这么晚了,若是不休息一下我们明天会头痛的。”九君自然是处处要为源源着想。“你惩罚过我们了,也该我们惩罚你了。”源源的意思九君自然明白,他晚上不睡觉去和众将军议事,折磨自己是对她们的惩罚,她们不睡觉折磨自己也是对他的惩罚。“源源”九君像是在求她,时间真的很晚了。“源源我们回去吧!”月痕知道源源是和九君生气才这样坚持的“我向你保证他以后不再犯了。”“可是……”源源像是还不愿意饶他,她必须给他点惩罚他才能记的住。“好了,我们走吧!”月痕硬把源源给扶起来,拉走了。这一夜经九君这样一闹,思雨轩的三个人没有一个能睡好的,然而越是睡不好,清晨起的也就越早。可起床之后他们都不敢出门也不敢说话声怕打扰了对方。
“源源,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月痕看到小源源睁着眼睛就小声地和她说起了话。“不都是因为臭九君,好好的半夜三更发意怔。”源源轻轻地说到“以后我再也不在你们思雨轩睡了。”“胡说”月痕一开始就批评源源“等你们成婚之后你也不在我们这睡啊!纵然你不愿意在这里,他也会一步一离的跟着你缠着你。”“他是有心事。”源源知道九君一定是因为他们两个的事才难以入眠的。“那有什么办法。”月痕说:“只有等”“你说他现在是睡着,还是和我们一样?”源源趴在床上用手托着脸。“他应该醒了吧!可是却没有人陪他说话。”月痕说:“要不你过去陪陪他?”月痕自然是在取笑源源,谁让他们快要成婚了。“我才不去呢?”也许源源没有听出月痕的意思才不和她吵呢!“这样也是他活该,谁让他半夜三更发意怔了。”“他若真发意怔你以后可不好过了。”月痕还是在取笑源源,可源源此时就是不和她吵。“我们再睡会吧!”源源扭过身去不再理她。“源源”月痕叫她她也不说话,也许她也在想问题吧!
“林黛玉,你怎么还不起床?”丹琳不认识碧痕自然是以她昨天的外号叫她了。“源源姐姐又没来叫,起那么早做什么?”碧痕从小就有赖床的毛病,她才不管邵丹琳这个客人呢?“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源源姐姐怎么还不来啊?”碧痕也知道此时天已经不早了,丹琳都起来好长时间了,只是她对将军府不熟也不敢随便走动,只能呆在房间里陪这个睁着眼睛“睡觉”的林黛玉。“是啊!都现在了她们怎么还不来,源源也不像是赖床的。”丹琳凭自己对源源的了解下了定论。可是当着赖床的小碧痕这样说赖床似乎有点不大好,可是碧痕这个小丫头才没有那么多忌讳呢!“源源姐姐当然不赖床了。”碧痕说:“在将军府赖床的只有我和小芸芸。”
到了吃饭的时间,这两处人没有一处出门的宋夫人自然不放心,于是她就派了侍菊和侍梅来两处问问。侍菊来到思雨轩看到的是三个主子,一个坐在那里等候二个在那里梳洗。“夫人让少爷小姐去客厅用餐。”侍菊小心地告诉她的主子们。“知道了”九君说:“一会就去。”而侍梅走到思云轩看到的是主人在床上准备穿衣服而客人坐在桌子前看书。“碧痕姑娘,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侍梅像是在取笑碧痕。“你不伺候夫人跑这里干什么?”不知碧痕是不是因为她取笑了她才这样说的。“夫人让碧痕姑娘去客厅用餐,还有侍玉姑姑说她今天要走。”侍梅倒是比侍菊介绍的清楚。“你去看看源源姐姐在干什么?她为什么没有来叫我?”碧痕这丫头什么都叫人做。“侍菊已经去了。”侍梅说:“你可要快点儿,我走了。”说着侍菊就向楼下走去,丹琳却坐在那里笑着看她们主仆。
“林黛玉,你们家有不有侍兰、侍荷或是侍桃侍莲什么的?”丹琳听到了侍梅、侍菊自然由此想到她说的那些侍。“有侍兰、侍荷没有侍桃、侍莲。”月痕说:“不过侍兰。侍荷也都不在将军府了。”
“琳琳”不一会源源就带着九君月痕来找她了。“源源你怎么现在才来?”丹琳怪源源怠慢了她。“我们,早晨有点事儿。”源源吞吞吐吐地说,丹琳自然知道她是给自己找的借口,但源源不愿说的事她自然也不好追问。“好了,我们快去吃饭吧!”源源拉着丹琳就向外走全然不顾还在那里梳洗的小碧痕,可碧痕还是悠闲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也没把她们看在眼里。
“知道碧痕为什么这样吗?”源源问的自然是月痕。“我哪知道。”月痕说:“这个丫头今天这样明天那样的谁能都弄清楚。”“应该是怪昨天我和九君把你丢下了。”源源说:“来的时候她还怪我和九君呢!”源源说的没错,这丫头怕月痕更爱月痕。“你不说我倒把这件事忘记了。”月痕说:“你倒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把我也丢下?十几年来可是从来也没有过。”“这件事自然是怪九君了。”源源说:“反正一切坏事都与他有关。”源源倒是敢把一切说明。“琳琳昨天你和碧痕说什么了吗?”源源也许是怕碧痕说她的坏话吧!“昨天我睡在你床上她睡在她床上,我们只随便聊了一会并没有说什么。”“你能不能今天也不回去。”源源说:“今天晚上我和你要促膝长谈。”“今天晚上你还要和月痕住在一起。”宋九君知道她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他如何会给促膝长谈的机会。“琳琳你就在我们家多住几天吧!”源源知道九君这样说的原因自然也不会不听。“可是……”不知丹琳有什么好顾虑的,她知道她的父亲绝不会因为她住在将军府而怪她。“你放心,你家里我会派人说清楚的。”宋九君怕她担心家里。“好吧!”其实丹琳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也许是因为她第一次来将军府就在这里长住觉的不好意思吧!“不过明天你可要早点到那里找我。”丹琳可不想陪着那个赖床的“林黛玉”“今天是事有特殊。”源源说:“平常我们才不会……”源源不知该怎么说了,刚才她告诉人家她们是去办事去了,如果现在又说了是“起那么晚”丹琳不就知道她是在说谎了吗?“你呀!”丹琳笑着指责小源源“你不实话我就不听实话了,反正这也不关我的事。”四个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宋夫人的客厅,可是当她们将要吃饭之时一件事打扰了九君。
“夫人,外面的警卫长说有人找少爷。”其实那个人是找月痕和碧痕的,但是将军府有规矩,将军府的小姐一般不会接见外人。“知道了。”九君站起来随侍女走了出去。“什么事?”宋九君问叫他的小侍女。“刚才警卫长说有个难民一样的人要找月痕姑娘,说是月痕姑娘的弟弟。”侍女回答说。“她找月痕姑娘有什么事吗?”宋九君知道月痕对那边的人已没有半点感情所以也就不把他们当多大的事。“家乡遭到,请将军府帮助。”侍女说:“警卫长是这么说的别的我也就不知道了。”“还是我去看看吧!”不管怎样他都是月痕的弟弟啊!宋九君又怎么会忍心真的不管呢?
“少将军,就是他找月痕姑娘。”警卫长指着坐在将军府警卫室里的那个人说。“知道了”宋九君说这句话的意思他自然是知道的。警卫长带着警卫慢慢地离开了警卫室。“你是怎么知道,月痕碧痕这两个名字的?”宋九君知道月痕碧痕是宋夫人给她们起的名子。“是,一个姓周的长官告诉我娘的。”那个人说:“他还说以后若有什么困难就到将军府去找她们。”他说的姓周的长官应该是周将军。“听说你家里遭了难,你来是准备要粮还是要钱?”宋九君问的也许太直接了,不过对他这样一个人,宋九君若含蕴起来他也许就不能听懂宋九君的意思了。“家了遭了难没了粮食,我娘也病了没钱买药。”“我知道了。”宋九君说:“你先在这里等会儿。”宋九君慢慢地走出了警卫室叫来了警卫长。“你准备一些粮食和钱给他,然后再派人送把他送到家。”宋九君安排的也许妥帖,可是这完全不合月痕的心意,不过这样的事他是不会告诉月痕的。他不愿让月痕为这点烦心。“以后他如果有什么困难尽量帮他就是,不用向我请示。”“是少将军。”警卫长答到。
“你若再晚来一会,剩饭也没有你的了。”源源这丫头又在欺负九君,那么大一个将军府还能饿着他们的大少爷吗?“什么人找你?”月痕问。“将军府的一个老警卫。”宋九君说:“遇上点困难。”“他找警卫长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找你?”源源自然为些感到奇怪。“那我就不知道了。”九君说:“或许是因为他觉的自己的功劳大。”“你们就别问他了,让他先吃饭吧!”两个丫头,一直问让九君连吃饭的空儿都没有,宋夫人其能不阻止。“侍菊你去告诉警卫长,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不管他指名找谁自已处理也就是了。没必要什么事都让少爷来管。”宋夫人自然是怕自己的儿子累着。“是夫人。”说着侍菊就走了出去。“好了,我吃饱了。”说完宋九君就带着源源她们三个走了出去。“这次不许再把我姐姐丢了。”碧痕像是在警告宋九君,可是她们四人谁都没有理她就慢慢地走了了去。
“碧痕,她们什么时候把月痕弄丢了?”宋夫人不明白碧痕为什么这样说。“昨天,她们四个去玩,本来是九君哥哥和姐姐一起去的,可他来的时候却和源源姐姐一起来的,把我姐姐给丢在外面。”“他怎么和月痕一块出去,和源源一块回来?”宋夫人不明白碧痕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碧痕是在为月痕叫屈。“我也不知道。”碧痕说:“应该是她们不约而同的到了一个地方。”“以前,你和冷月不是也让她们三个给丢过吗?”宋夫人觉的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她们从来没有丢过我姐姐啊!”碧痕说。“也不枉月痕小时候那么护着你。”宋夫人笑着对碧痕这个知恩的小丫头说。
“今天,我们去那里玩?”宋九君向来是个执行者,没有源源的命令她自然不敢轻举妄动。“要不我们去划船吧!”月痕不没给源源下命令的机会。“就去划船。”源源想了一下说:“我们好久不有去划船了。”“可我们去那划啊?”月痕想出了主意却不知道去哪里好。“去柳林吧!”丹琳出了主意。“柳林?”这三个人是不知道丹琳所说的什么柳林。“离我们学堂有两里路,柳林中间就是一条河,那里风景不错。”丹琳慢慢地向这三个无知的人的介绍她常去的那个天堂。“你把具体地址给我说一下,我让警卫长派人把船送到那里去。”宋九君不是担心那里没有船,而是怕那里的游船不合源源的心意。“你让你的警卫长到我家那里一问就知道了。”也许丹琳不知道该如何向九君说那个地方吧!因为九君曾派警卫去过她的家里所以她就叫九君到那里去打听。“我们先去马厩吧!”九君说:“我们骑了马去,让那的卫兵告诉警卫长一下就好了。”“嗯”源源点点头。
她们骑上马之后就直奔丹琳说的那个地方,也许是丹琳不会骑马的原因吧!她们到了之后,卫兵已经把二条游船放在了水里。“你们去吧!”宋九君给卫兵下了离开的命令,卫兵上了远船用的军车离开了这里。
“如果碧痕和冷月也在这里就好了。”源源是想和碧痕她们两个小丫头进行划船比赛了。“要不,我去把她们找来。”宋九君自然是想满足源源的一切了。“你走了,谁帮我们划船?”源源像是责怪九君偷懒。“其实没她们也不错省的乱的慌。”此时源源已忘记划船比赛的热闹,开始向往独自泛舟的静谧。“你呀!”月痕笑着摇摇头,像是责怪源源见异思迁。“好了,好了我们快上船吧!”源源怕月痕再说她什么就催着她们上船。
四人上轻轻地走向小船,划船的不用说就是九君,游玩的自然是三个丫头。可是看着源源脸上不时的笑容,九君的心里自然比什么都高兴。“源源我们唱歌吧!”月痕问源源。“嗯”源源点点头,这样看来,源源真的成了大小姐,而九君是她的船夫,丹琳和月痕是她的侍女。“源源,你开个头吧!”九君说。“还是不唱了吧!”源源这丫头可真是一会一变。“唱歌是划船比赛的时候唱的,我们四个人泛舟安静点好。”“真是个小源源”不知宋九君是不是在取笑源源,那有她这样的,一会说这样好一会又说那样好。“好好的划你的船别的事不许干预。”源源自然知道他这样说的意思。“九君,靠岸。”不知月痕这丫头又在耍什么小姐脾气。“怎么了?”源源不知道自己那里得罪了她。“你们夫妻两个要安静,我和丹琳还要去唱歌呢,反正又不是你一条船。”月痕装的倒挺像,可是这里谁不知道她的意思。“你们两个小心点。”也许九君是担心月痕会把船弄翻吧!
宋九君把船靠了岸之后两个丫头就离开了小船。“源源,我们还继续向前划吗?”九君不知道源源想要做什么,此时已不同于彼时。“我们就在柳林随便走走吧!”此时源源已不想在船上坐着了,也许她是为了月痕才会做出划船的决定吧!“来”宋九君先走下船,然后轻轻地把源源扶了下来。“这里的风景真美。”源源和九君两个人拉着手向柳林深处走去。“源源,今天晚上你可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九君自然怕源源今晚会陪丹琳那个小丫头促膝长谈。“我向你保证以后晚上再也不出去了。”“今天,我还和月痕住在一起。”源源说:“以后我什么事都听你的,我要做个……”说到这里源源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源源,我多么希望我们此时就能拜堂成亲啊!”自从定下了百日之期宋九君是一天急似一天了,其实源源又何尝不希望能早一天如愿。“九君,日子既然定了我们就不要随便改了。”不知这是不是源源的真心话,可是源源一定也像九君一样盼着那一天早点到来。“源源,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听你的。”九君说:“莫说是三个月就是三辈子我也愿意等你。”“你又开始胡说了。”源源说完之后就轻轻地向前走去,她不知道若再说下去,九君又会说出什么恼人的话来。“源源”九君抓住源源的手,然后两个人轻轻地向柳林深处走去。
“源源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宋九君知道此时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我们去找她们吧!”说着两个人就随着河流向她们来的地方走去。可是一路上他们夫妻都没有看到月痕和丹琳的身影,两中只小船空空的停在那里,不过马儿却只剩下一匹了。“这两个丫头肯定是报复我们。”源源自然知道这两个丫头的心思,昨天他们背弃了她们两个今天就让你们夫妻也尝尝被背弃的滋味。“九君,我们去附近的酒楼吃点饭等下午再回去吧!”源源说。“可我但心月痕,她们若是不回家怎么办?”九君不得不向源源说明自己的心情,万一两个姑娘出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说的也是。”源源说:“我们还是先回家吧!”九君把源源扶上马后,两个人就向将军府飞奔而去。
可他们回到家里之后,警卫居然告诉他们没有看到月痕姑娘。“也许她们去丹琳家里去了。”源源看到九君着急的样子不得不马上想出个办法来安慰他。“立刻拔通邵副主席家里电话。”宋九君给警卫长下了命令。“少将军接通了。”警卫长把电话交到宋九君的手里。“我是湘皖军少将军宋九君,你们小姐在吗?”宋九君着急地说到。“不知将军找的是那位小姐?”人家邵家又不是一个女儿谁知道宋九君要找那一个。“丹琳小姐。”宋九君说:“她今天是不是带着一个姑娘到你们家了?”“今天小姐是带一个姑娘来过,不过她们现在又出去了。”那个接电话的人向宋九君说到。听到她们回过家里,宋九君这才放心地把电话放下。“怎么样?”源源也让她们两个丫头给吓着了。“她们回过家里。”宋九君说:“是我们多心了。”“那就好。”源源说:“这两个丫头。”“源源,我们下午就在家里休息吧!”
“九君源源,你们今天怎么又把我们丢下了。”刚回到家里这两个人就恶人先告状。“你们差一点没把我们两个吓死。”源源说:“琳琳你带她去你的家里,你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我们怎么知道你们这么早就会离开?”如丹琳像是有点委屈的样子。
“春雨”宋九君站在楼上向思雨轩的自己的贴身侍女喊到。“怎么了少爷?”春雨不知道天心龙为什么叫她。“你去告诉厨房,让她们把食物送来。”“少爷,下午侍玉姑姑要走,你们不去送送吗?”春雨不能不把这件事告诉九君。“不去了。”九君说:“你快去厨房吧!”“是少爷”说着春雨就向厨房走去。“秋雨,你去账房取此钱就说源源小姐给侍玉姑姑的。”宋九君真是懒的连楼也不愿意下了。“是少爷”说着秋雨也跑了出去。“侍玉姑姑要走吗?”源源问九君。“昨天都没休息好,下午你就别去送了。”九君说:“下午我让春雨把冷月找来陪丹琳玩。”九君知道丹琳和源源是同学自然和冷月也是同学。
“只要不让我和你们家的‘林黛玉’一起玩和谁都行。”丹琳是没有看上将军府的懒丫头。“我妹妹有那么坏吗?”月痕不知道丹琳为什么对碧痕这么有成见,以至于认为任何人都比她好。“这应该是因为你。”源源说:“昨天我们把你丢下,她就把罪过安在丹琳身上,所以故意欺负丹琳。”源源分析的自然有道理,为了月痕碧痕什么事做不出来。“她倒没有欺负我。”丹琳可不能让源源冤枉了人家“只不过她总是不起床把我困在了房间里一个多小时。”“这个毛病我们谁也没办法。”源源说:“要不今天我让冷月也住在将军府,那样你就可以不受碧痕的限制了。”“冷月不会也赖床吧!”丹琳这丫头可真会胡说,难道将军府的小姐都有赖床的毛病不成。“如果冷月赖床你可以把她揪起来啊!”源源说:“你和碧痕不熟悉你和她还不熟悉吗?”
“少爷”不一会儿春雨就走上楼来。“让她们把食物摆上吧!”宋九君对春雨说到。春雨对她们点点头,春雨向她们点点头,其他的侍女才敢进来。
她们吃完饭之后,不一会冷月就和秋雨一起到了这里。源源等丹琳和冷月离开之后就和月痕一起走进了卧室,宋九君也在她们离开后走向自己的房间。
“大白天的那能睡的着。”源源和月痕两个丫头坐在床上说起了话来,这真是违背了宋九君的安排她住在思雨轩的本意。可是这也不能怪源源,玩了一上午谁能说睡就睡着啊!又是两个人睡在一起,总不能睁着眼睛看房顶不说话吧!“睡不着也不能出去啊!”月痕说:“要不九君又要……”月痕说到这里摇摇头,她知道心龙是对她们的关心过了头,生怕她们有半点的舒服不如意。若为了这些事让他烦恼这两个丫头自然也于心不忍,再说她们也担心九君啊,他昨天也一样没有休息好,若是再连累的他不能休息……她们也就太不值了。“不说了,还是闭上眼睛睡会吧!”源源这丫头真是一会一个样,刚才不说睡不着,现在就又想闭目养神了。可必竟是昨天一晚上没有睡好,等玩的兴头过了自然也就倦了。“说睡就睡了。”月痕还没躺下源源这丫头就闭上了眼睛,像是真的睡着了似的。“说睡就睡,可是总也睡不着啊!”源源又扭过身来看对着月痕。“睡不着,就再说会话吧!”月痕这丫头的兴头还没过呢?“我现在是睡不着也醒不了,那有心情陪你说话。”源源是在闭着眼睛同月痕说话,也许她真的有点困了。“那就睡吧!”月痕说着说着也慢慢躺了下来。两个人这才停止了说话等待着梦幻女神的到来。
也许是他们真的累了吧!不知不觉竟睡了一下午,等她们醒来时已是日落西沉了。“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源源醒来,此时房间里已经多少有点暗了。“天快黑了。”月痕说:“我们快起来吃晚饭吧!”“睡了一下午你还饿啊?”也许是源源自已不感到饿吧!她就断定月痕也不饿。“可我们不能一直睡到天亮吧!”月痕说:“总得出去走走到晚上再睡吧!”也许月痕说的有道理若是一直睡下去,怕不到天明就又醒了,出去走走到晚上再醒自然好了许多。“那就起吧!”源源像是不想起床的样子。“月痕你说,今晚我与琳琳多说会话九君会不会同意?”也许源源觉的自己下午休息了晚上就有足够的精力陪丹琳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月痕说:“九君会在这件事上顺着你吗?你们有话最好白天说,至少一个月九君不会给你熬夜的机会。”“现在就这样以后我该怎么活啊?”源源这丫头可真会胡说,九君可以不让自己活,也不会不让她活啊!“好了,快起床吧!”月痕边说边把她的外套扔给她。
“你让我们睡觉,你怎么不睡?”两个丫头走出房间看到九君正坐在客厅里看书。“我也是刚醒了。”九君回答小源源的责问。“等一会我们到花园走走吧!”看来九君和月痕的想法一样,到花园走走,然后吃饭吃完饭再说会话。那样就可以一觉到天明了。“要不我们把丹琳叫来吧!”源源把丹琳当成了自己请的客人所以一直交给冷月似乎有点不礼貌。“以前我们三个不一样去散步吗?”由于这二天源源对丹琳的热情倒让九君有点吃醋了。“这就打翻了你的醋坛子?”源源自然知道九君的心思“丹琳可是位姑娘。”“若丹琳一个少爷怕咱们的天大少爷早就拔剑相向了。”月痕自然也是取笑九君。“你说的没错。”九君说:“若真挑起了我的醋意我真的不敢保证不会对姑娘下手。”也许九君是说笑吧!不过他此时的醋意真的很浓了。“那我对月痕好你怎么没有醋意?你怎么不对月痕拔剑相向?”源源问的也是,她对月痕再好也没见过天心龙说什么。“世上不存在第二个月痕。”九君说。“好了,你们两个就别争了。”月痕说:“月亮姐姐都已经在我们头上了。”
“我不去了。”源源这丫头可真会找麻烦,不过她的意思九君和月痕自然不会不知道,她要九君向她道歉。谁让他跟她吵架了。“走吧!我的小姑奶奶。”九君不由源源说话拉着她的手就向花园走去,源源自然也是在和九君闹着玩,她不会真的不跟他出去玩。“你倒不如直接背着我好。”九君一直拉着源源不放,源源如何能不说他。“背就背。”宋九君笑着说:“小时候我背你还少啊!”“不和你闹了。”源源边说边向前走,源源喜欢这个时候在花园里散步。不过这丫头就是有点胆小,若没有九君陪着她是没有胆子出来的。“你们夫妻走这么快也不等等我。”他们夫妻看了好一会花儿小月痕才慢慢地走近他们,也不知道这丫头在后面做什么了走的那么慢。“不要张口闭口就夫妻长夫妻短的。”源源说:“若让人听到成什么样子?”“怕人知道,就不要约定婚期啊!”这个小月痕也太会胡说了,九君源源十几年熬到今日容易吗?可是经月痕这么一说源源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应她了,不过月痕不是碧痕,也不会乘胜追击。她们的争执也就到此结束了。“桃花都谢了,这梅花怎么还开啊?”月痕自然是感到奇怪,她并不是怪梅花开的时间太长了。“这梅花是黄色的自然与比的梅花不同。”不知源源怎么向着“黄梅”说话了。“有什么不同?”宋九君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会不知道呢?“黄梅仙子在我们家哪!她怎么会和别的花一样呢?”不知月痕是在回答心龙还取笑源源,谁让她从小就以黄梅仙子自居呢?“会唱黄梅调的整个将军府又不是我一个。”源源说:“你不也会唱黄梅吗?还有冷月碧痕那一个不会,若说有黄梅仙子也不是我一人,你自已也是。”不知源源说的有没有道理。“她们都是黄梅仙子。”九君说:“可我们的小源源是黄梅女神。”“这又有你什么事?”源源这丫头真是有点过分了,九君夸她也不行。不过源源对九君再怎么过分,九君也不会有半点怨言,只要有源源陪着他他会感恩一切。
“你们夫妻在这吵吧!”月痕说:“我不陪你们了。”自然知道他们定了婚期之后,月痕就特意给他们夫妻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月痕”源源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可是她为她想她也不能不为她想啊!“别闹了,我们一会该回去吃饭了。”源源说:“再晚了,怕是又该劳烦厨房的丫头们给我们重做饭了。”“我们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关心起别人来了?”不知月痕自然又是在欺负源源,不过源源说这样的说也还是头一次,虽然她对侍女们很好,可是以前她从没有从这方面想过。“不和你争这个。”源源边说边向回走“反正我饿了。”也许源源这才说出了实话,若不是自己有点饿她才不会管厨房里的丫头们呢?其实这在当时那个社会这也算不上是什么罪恶,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有时候源源也只是多麻烦她们做一次饭,并没有拿什么事刁难过她们,并且当她们有困难的时候她也真心去帮助她们。虽然她不能把她们当成姐妹去看待,但在当事源源已经算的上是好主子了。这比宋九君要强的多,不过宋九君也只会因为源源而责难人。但在当时宋九君的责难自然也算的上是合情合理。
很快她们就回到了思雨轩,也许是因为源源说饿的原因吧!九君才故意加快脚步的。“秋雨,你去厨房我们要用餐了。”也不知此时秋雨站在思雨轩的门外做什么,宋九君叫她之时她倒吓了一跳,也许是在想什么吧!不过宋九君倒不会为此关心。说完之后她们就慢慢地向楼上走去秋雨跑步的速度也许是快的,不一会侍女们就已来到思雨轩,请示之后她们把食物摆上之后也就离开了这里。吃完饭之后,她们也就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