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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梅女儿五

天宋 《黄梅女儿》 言情小说 2009-08-05 19:58 责任编辑:云居士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436 · CHAPTER-00017615

两个月之后,宋老将军率部赶回了将军府。这次周将军没有跟着回来,而是直接回了安徽。虽然九君源源月痕她们都已经长大了宋将军还是像以前一样给她们带回了礼物,倒是她们对于宋将军带来的礼物已经没有以前那样热心了。

“九君,你杀了河南将军的儿子?”宋将军已接到河南将军电报,他要宋将军给他一个交待。“他罪不容诛。”宋九君答的倒也简单。“就算如此,他也不该你杀啊!”“只要他做恶了,我就有权利杀他,更何况他是在我们这里为非作歹。”宋九君说:“我们有责任维护湘皖民众的安全和尊严。”宋九君是用宋将军对他说过的话来给宋将军讲道理。“可你知道,你杀了他会给你给湘皖军带来多大麻烦吗?”与理宋将军说不过,宋将军也只有改而言利。“这不是一个将军一个守护者应该想的。”这也是宋将军曾告诉过宋九君的。

“纵然这不是你该想的,那源源和月痕是不是你该想的?”宋将军自然知道宋九君的心思。“到下个月我就要和源源成婚了。”提到源源宋九君也不能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必竟他们的婚期也就一个月了。“九君,周将军已不是当初的周将军了。”宋将军说:“你和源源的事还是过段时间再提吧!”这一次出征周将军缕次违反宋将军的命令,这使宋将军感到周将军的不安。“周叔叔是不是你忠实的部下和我没关系。”宋九君一向说话冷淡。“我和源源的婚期是我们二个月前定下的不可能改变。”“还有。”宋九君想起源源昨天对他说的话“我和源源明天要去黄山游玩,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把这件事向源源提起。”“为了你和源源的安全,这些日子你们不能去黄山。”“周叔叔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宋九君说:“我打算我和源源成亲之后让冷玉代我率第九军驻守安徽由周叔叔节制。”派第九军驻守安徽是宋九君由来已久的心愿,这件事他早就向宋将军提过。“这件事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拦你。不过我告诉你周将军不可不防。”宋将军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客厅,宋九君一人呆呆地站在那里,说周将军不忠他是不会接受。

“怎么了?”不一会月痕走了过来。“没什么?”九君这才缓过神来。“没什么,你为什么发呆?”月痕自然知道九君有事才会这样的。“我们快回去吧!•”九君不想月痕知道这件事因为周将军是他们共同的叔叔。“你们明天去黄山我就不跟着去了。”不知月痕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不行”宋九君立刻否决了月痕“你说过我们要寸步不离的。”“那是你说的。”月痕轻轻地笑了笑。“可你也是答应过我的啊!”九君说:“你若不去,我和源源也就不去。”“好了,我们回去吧!”月痕说着就向外走去。“我们三个人注定是要相依相随的了。”宋九君边走边对月痕说。“老将军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事了?”月痕想知道九君刚才为什么发呆。“也没什么。”九君说:“人一老就……”也许他是想说人一老就会有疑心病,可是他没有敢告诉月痕,宋将军怀疑周将军的事宋九君不能让她们知道。

“人一老就怎么?”月痕虽知道九君不想说可是她不能不知道,她知只有了解九君为什么事困扰才能想办法帮他。“刚才我向父亲提议让冷玉带着我新组建的九军去驻守安徽,父亲对这件事不高兴。”九君在避重就轻月痕自然也听的出来,宋将军不高兴何时能让九君为此忧心呢?他向来不是一个孝子。 “可是你还是打算把第九军派往安徽,以增加安徽的兵力,增强周叔叔的权利是吗?”月痕说的自然是九君所思所想,他做事向来只为源源着想,因为源源他才为安徽为周将军办事。“不仅如此”宋九君说:“我打算组建护皖军,由周叔叔的第七军,玉霖哥哥的第八军,以及我们的第九军。由周叔叔担任指挥长,我曾说过我和冷玉是一神二体只由冷玉替我守卫安徽我才会真的放心。”

“如果这样老将军没有理由不同意啊?”月痕说。“小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打什么鬼主意。”宋九君此时已经听出月痕是想套他的话了。“可是我已经知道你想知道了。”月痕说:“是不是老将军怀疑周叔叔?”“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源源知道。”九君说:“如果周叔叔真的不满足一个军长我就给他一个三军指挥长,宋周二家本是一体如何能分呢?等我和源源成亲之后我马上去办这件事,我想周叔叔应该能等到那个时候。”“如果周叔叔不满足三军指挥长你又该怎么办?”也许月痕已想到九君处理这件事的方法了吧!她知道为了源源没有九君不能做的事。“三个军不够就四个军五个军,十万人不够就二十万人三十万人。为了源源我可以把一切权利交给周叔叔。”“如果周叔叔根本就没有此心呢?”月痕问到:“也许是老将军多心了吧!”“组建护皖军是我由来以久的心愿,不管怎样这个三军指挥长也少不了周叔叔的。”

“你们去哪了?”源源此时正在思雨轩门口等着他们。“我们去花园走走。”九君说:“明天去黄山的事我已经告诉了父亲。”“明天只许你我月痕,我们三人碧痕不让她去,小芸芸更不让她去。你可不能说不让碧痕去我也不去。”源源自然知道月痕什么时候都会把碧痕带在身边。“能和你们一起去已经是感恩戴德了我哪还敢有什么要求。”月痕自然是在和源源闹着玩。“知道就好。”源源自然要按照她的话说了。“好了,你们两个小丫头,我们快进去吧!”“进去干什么?”源源说:“现在又不是冬天,你还怕把月痕冻着。”这个小丫头可真会找麻烦,这件事本应让月痕说她,她倒说了人家。

“九君,我们去黄山父亲都安排好了吗?”源源所说的父亲自然是周将军,她和九君的婚期虽然已经公开了,可是她还是不好意思叫宋将军父亲。“已经安排好了。”九君说:“周叔叔不岳父大人说就等我们来了。”“你少一口一个岳父大人,我们还没成亲呢!”源源是怪心龙也故意取笑她。“再过一个月一切都好了。”不知九君是不是故意说给源源听的,不过他说的没错,再过一个月他就可以娶到源源,他的梦也就真的圆了。“月痕,我和源源的新房可就交给你布置了,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别误了我们的事。”“知道了”月痕笑着说:“提前一个月布置新房。不过让我提前一个月布置新房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我条件?”不知这两个人是不是故意欺负源源。“那就是我布置好新房之后不管是什么时间源源都必须从思云轩搬过来住。”“你们两个说笑别扯上我,否则我对你们不可气。”源源早就知道这两个人的鬼主意,他们想让她搬来也是由来已久的了。“源源,你还是早点搬过来吧!”九君说:“我向你保证在我们没有成亲之后我绝不会胡做的。”“一切等从黄山回来再说吧!”源源说:“纵然是搬过来,我也要和月痕住在一个房里。”

“美丽需要尊重,我是知道的。”九君说:“可是……”不知九君想说什么,他知道这句话没有可是。“不是什么可是。”月痕说:“纵然你对源源做出什么也不是侵犯美丽,源源是你的妻子,她早就进入了你的心里你的灵魂,不但如此源源也是这样,你们从小相知相许。你们从来都是夫妻,此时过去未来都是。”不知为何月痕竟然当着九君和源源的面发起了对他们夫妻的感慨。如若月痕的话不让源源和九君陷入沉思,源源也许不会轻饶月痕,可是在月痕说后他们都进入来无限的思考,他们在想月痕的话,想他们的未来想他们的过去,更想他们的此时。月痕说的没错,在他们的心中他们早就是夫妻了,从源源刚会说出九君哥哥,从九君第一眼看到他的源源妹妹。或是更早从天地伊始,从世间万物的孕育,他们从来都是夫妻,到天荒地老世间万物都已消亡他们仍然是夫妻。前生前世此生此世永生永世他们都是夫妻。

好长时间过去了,他们才从月痕的话里醒来。“九君,月痕说的没错,我是该搬过来了。”源源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句话。“源源,从黄山回来我们就成亲吧!”也许九君觉的只有成了亲她才能拥有源源,月痕的话让他认为亏欠源源的太多太多了,只有他们成了亲他才能补尝源源。“我们成亲后一个月你就娶月痕吧!”源源说:“月痕比我大本来该你们先成亲。”“我和九君的事不用那么急。”不是月痕不想早点做九君的妻子,而是她想更给多的时间给源源和九君,她想让源源和九君的孩子出生之后再做九君的妻子。“等到我们的生日哪天好吗?”月痕为源源着想源源又如何会亏代她呢!“可是……”月痕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说服源源。“所有的事我们都要面对,又有什么好可是的。”源源说:“该面对的就让我们姐妹一起去面对吧!”本来好好的一件事,让源源说成她要和月痕一起去患难了。

“源源,我让夫人去准备你们的事。”说着月痕就飞快的离开了这里,面对源源这天大的“恩赐”她不知道该如何接受。她离开之没有去找宋夫人,而是一个人独自在花园里无目的的走着,她不知道该向那里去,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将军府的每一个人。

“月痕姐姐,你把我撞倒了。”月痕只顾的向前走完全没有看到在和碧痕捉迷藏的小芸芸。“芸芸,你怎么在这里?”月痕蹲下来把这个小丫头轻轻地扶起来。“月痕姐姐,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小芸芸边说边把小手放在月痕的脸上抚摸。“没事,芸芸。”月痕轻轻地把小芸芸的手拿开,然后站起来向旁边的荷塘走去,她是想用荷塘里的水洗一下自己发烫的脸,如果让其他人看到她这样那还了的,小芸芸不懂,其他人如何会不知呢?可是她这一路走来,不知会被多少人看见,只是她不注意别人,别人也不敢打扰她。“芸芸我的脸还红吗?”月痕用水洗过之后再来问这个小丫头。“不那么红了。”芸芸向月痕喊到。“不许把姐姐脸红事告诉其他人知道吗?”月痕开始嘱咐这个小丫头了。“芸芸,姐姐带你去找夫人好不好?”月痕是想让芸芸跟着她,那样宋夫人就不能问她一些事了。“可是碧痕姐姐还没抓到我呢!”小芸芸说。“不管她了。”月痕轻轻地拉着芸芸的手,向宋夫人那里走去。“姐姐,你怎么把她带走了?”不一会她们就在路上遇到了小碧痕。“我怎么不能带她走。”月痕说:“你去找冷月玩去吧!我带芸芸有事儿,还有,有时间多读本书别一个劲的疯玩。”“知道了。”碧痕低着头慢慢地离去,她可不敢跟这个姐姐顶嘴。

“夫人”月痕已带小芸芸来到了夫人的住处。“月痕怎么了?你的脸怎么有点红,是不是发烧?”宋夫人边说边过去抚摸月痕的额头。“没什么。”月痕说:“九君说我们这次去黄山回来他就要和源源成亲,他让你们为他们准备一下。”“他和源源回来成婚,那你们呢?”宋夫人自然知道这三个人的感情。“夫人,我还有事先走了。”月痕才不会回答宋夫人这个问题呢?“月痕……”宋夫人还想和月痕说会话可是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芸芸,月痕姐姐怎么把你带来了?”宋夫人不知月痕说这件事为什么还要拉着小芸芸。“我不知道。”芸芸摇摇头说。“侍菊,你去问一下少爷小姐去黄山都准备好了没有。”宋夫人自然是让她去问家里的仆人有没有给这三个人准备好,九君和源源那里自然是用不着问的。“侍梅,明天你和少爷小姐一起去。”也许是宋夫人不放心别人,才让自己的贴身侍女陪着自己的儿女吧!“是夫人”侍梅答到。

“月痕怎么还不回来?”月痕从宋夫人那离开之后就在花园荷塘中间的小亭子里坐着去了,源源和九君如何能不为她担心。“我们去找找吧!”九君说:“也许是让我们刚才把她说羞了。”“只能怪你。”源源这丫头可真会推卸责任。“好了,我们快去吧!”宋九君拉起源源就像楼下走去。也许是心心相印的原因吧!他们不自觉的向荷塘走去。

“月痕,你一个人坐在那里坐什么?”他们来到荷塘看到亭子里的小月痕就顺着长桥走到了荷塘中心的那个小亭子。“你们怎么来了?”月痕这丫头可真会问,她那么长时间不回去,他们怎么能不找她呢?“你一个人跑到这里做什么?”不知源源是不是在批评她,就算她要躲着人也不能躲着他们啊!“我们回去吧!”月痕不知该怎么回答源源,她似乎也为这么做有点愧疚之意,若是发生这样的是,她该躺在九君怀里睡一会,而不是一个人躲出来。“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坐会吧!”源源说:“在这里谈我们的事似乎比思雨轩更清静。”“源源”月痕叫住她自然是不让她再胡说,此时彼此心里都已清楚还有什么好谈的。“好了,我们回去吧!”源源站起来拉着月痕的手“等到夏天我们再来这里看荷花。”

第二天一大早三个人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带上了车。“春雨,你去厨房说我们吃过饭就出发。”春雨自然明白宋九君是让她到厨房去,三位主子准备吃饭了。“少爷,夫人说让今天让你们一定去她那里。”也许宋夫人知道自己孩子的心思,所以就提前给侍女下了命令。“知道了。”春雨这么说九君那能不明白,若是他想提前走,除非连饭都不吃,连东西都不带,只她们三人策马而去。不过若真是那样,宋夫人一定让卫队赶上她们。“侍梅,是不是母亲让我们去她那?”宋九君看到母亲的贴身侍女来到了这里。“这我可不知道。”侍梅说:“夫人把我派给你们了。”“侍梅姐姐,也和我们一起去黄山?”说话的是春雨,她们三个可没有管侍女叫姐姐的习惯。“我们到母亲那里去吧!”宋九君对源源和月痕说到。“你们也快点准备吃饭吧!”九君对三个侍女说“把夏荷、冬梅也叫来,让她们也快点准备。”“是少爷。”春雨答到。“我们快走吧!”现在是源源催九君了。

“母亲,你为什么非要我们过来啊?”九君一到这里就表示自己的不满,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作你女的竟一点也不懂。“知道你们心急。”宋将军说:“不是把饭菜都已准备好了吗?”此时已有部分食物摆在了桌子上。“早餐不过随便吃点,准备那么多做什么?”不知月痕是不是批评宋将军奢侈,不过宋将军这样做自有他的用意和想法。他也知道周将军不会把自己的儿女怎么样,他也知道周将军和自己一样爱九君和源源。“我们吃饭吧!”宋将军没有说什么,只是催促她们早点吃饭。不一会侍女们又把食物端了上来,月痕倒没有再次批评宋将军。月痕生活在将军府这么多年也知道,虽然将军府一向节俭但她也知道,在一些事情上面将军府也自有自己的体面。再说刚才她也是随口说说并没有什么意思。

她们吃饭的速度很快,好像多少辜负了宋将军和宋夫人的心意。

“王副指挥长带着卫队好好保护好少爷小姐。”宋将军在他们将要启程时多次嘱咐王将军。“请大将军放心。”王副指挥长说:“我一定把少爷小姐平安护送回来。”

由于王将军带卫队护送,她们自然顺顺利利的来到了周将军那里。“你们总算来了。”这么多天周将军自然等急了。“听说,你们回去就要成婚。”周将军在她们来的那一天就接到了宋夫人的电话“你们在这里好好玩几天回去的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回去。”也许周将军是想参加九君和源源的婚礼吧!“我们不打算举行多么隆重的婚礼。”源源说:“婚礼上只有我们三个人。”源源想了多日,还是九君月痕和她三个人在一起的好,所以她把丹琳和碧痕都拒之门外。不过这是她们三人的婚礼,至于将军府为此准备作什么她们不会管,但是他们庆祝他们的,她们可不会参加。不过源源这丫头向来是想一时说一时,若到婚礼那天她觉的应该叫丹琳和碧痕也参加,到时候她会再叫她们的。

“父亲就是到那里喝杯茶,也要亲眼看到你们完婚。”周将军说:“这是你母亲临终时的交待。”“周叔叔,我们想先拜祭一下婶婶。”周夫人的坟墓随周将军移到了安徽,宋九君已多年没有拜祭过这个从小照顾自己的婶婶了。“你们今天先在将军府休息一下,我让人准备一下,明天再去,婶婶不会怪你们的。”也许周将军是怕这三个孩子累着吧!“王副指挥长,你带着卫队去扎营。”周将军给王副指挥长下命令到。“是周军长”

“源源,你带月痕去休息吧!我和九君谈些事。”周将军是想知道,此时九君是否还是一心一意只有源源,若是权力和地位在他心里升了值,他也许就不会让九君源源回去了,宋将军心里只有九君,可周将军心里也只有源源。他们的这种关爱是谁也没有批评的权力的。“你和他有什么好谈的?”源源以为周将军又要和九君谈军团里的事呢?“你放心,累不着他你的九君。”周将军居然取笑起了自己的女儿。“你们的事我才不管呢!”说着源源就走进了将军府大门。

“九君我们也进去吧!”周将军自然不会在门外面问他什么。“周叔叔你准备和我说什么事?”九君边走边问。“自然是源源的事。”周将军说:“其他的事我用不着你帮忙。”“若说源源,那我就先谢谢周叔叔对源源的关心。”九君虽说的奇怪这倒也是她的心里话,在他心里世上没有什么关系会比源源和他的关系更亲近。“噢”也许周将军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不过由此一句周将军就可以看出当年的小九君没有变。“你这样一说倒让我无话可说了。”周将军说:“好了,你去休息吧!走的时候我亲自给你们当警卫。”“那我去了。”说着宋九君就离开了周将军,也许他也知道周将军要和他说什么。

“你们两个坐在这里做什么?”宋九君走到源源在这座将军府的住处。“除了玩,还有什么事可做吗?”源源倒是会说,不过她说的自然也有道理,反正刚来到这里什么也做不了。“要不,我们去花园走走吧!”宋九君不想呆在屋子里。“也好”源源说:“这座将军府的花园,虽不及我们的那一个可也别有一翻情趣。”源源这丫头还没出嫁呢就不承认这是她的家了。“我们现在就去吧!”既然是别有一翻情趣小月痕当然急着去看看了再这里不光是源源的另一个家也是她的另一个家啊!

说着三个人就一起来到了小花园。“湘皖军将领家里的花园都少不了一个荷塘。”不知宋九君是不是在自嘲,从他们家再到冷将军府、潘将军府还有这远隔千里的周将军府都是如此,不过这可不是他们这些将军商量好的。“只可惜这个荷塘中央没有一个小亭子。”月痕喜欢夏天的夜晚在荷塘中央的小亭子里纳凉。“明天我告诉周叔叔,让他建一个不就成了。”宋九君是不会让月痕任何愿望落空的。“我们在向前走走吧!”源源说:“荷塘那边种着兰花,只可惜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开。”“这一次为了迎接小源源它一定开了。”九君倒是处处讨好源源,不过如果不如他愿,那小源源倒会让他说的没面子。

“源源的哈巴狗。”月痕自然是取笑九君,不过九君刚才说建亭子,不也是她的哈巴狗了吗?“你也就会欺负九君。”不知为何源源今天竟帮起九君来了。“还没嫁呢!就知道护着了,成了少夫人那还了得。”这些日子也不知月痕拿这件事取笑源源多少回。“你就说吧!到时候你也有一天。”源源是在警告威胁月痕,若是她总拿这件事取笑她,到时她也拿这件事取笑她。“你都做过了,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月痕说:“什么事只有我取笑你的权力而没有你取笑我的权利。”“兰花真的开了。”若不是兰花帮了月痕的忙欺负源源。“花仙子也会巴结源源。”月痕可真会胡闹源源都相忍求安了,她还不依不饶。“你就说吧!”源源说:“口渴了我可不给你倒茶。”“你不倒自有人倒。”月痕说的这个人是谁源源自然知道。“我不让他倒他绝不敢倒。”源源对这个人自然有十足的把握。“好不容易看到这样美的兰花,你们还有心情吵架啊!”宋九君是在阻止这两个人。“兰花再美也没有你的源源美啊!”月痕倒说起来没完没了了。“好了,我们不理她让她自已说去吧!”九君没有办法只有求源源了,小时候她们也是这样,吵起架来源源是说不过月痕的。

“那我们去看那边的兰花。”源源拉着九君就向那边的竹林走去,也许穿过竹林就是源源说的兰花了吧!“等等我。”月痕才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们夫妻呢!“等你干什么?”源源说:“耳朵都让你吵的嗡嗡叫了。”“好了,我不吵了还不行吗?”月痕是在求饶,其实她自然也知道源源只是在和她闹着玩,她怎么会真舍的丢下她呢?“这两边种的应该不是一类兰花吧!”她们此时已经穿过了竹林。“应该不是吧!”源源说:“我们虽也养过兰花,可是那管过它是什么种类啊!”

这边源源她们三个在那里看花,那边周将军和他的几个部下正在研究兵变!“兵变最早也要等大小姐完婚之后。”周将军对他的部下说。这里有第一师长,他不是原七师的人,不过他是最热衷于这次兵变的。还有第七师师长,他是由原七师一团团长升任的,对于兵变他持反对意见,但他是周将军最忠诚的部下,就是周将军让他自杀他也绝不会说一个不字。以下是其他几个师长,他们也都是周将军的旧部,虽对兵变持反对意见,但是他们也是绝对忠诚于周将军的。不过这里没有七军参谋长,周将军知道他是最忠诚于宋将军的,所以不敢请他来。但是他们两个相处多年生死与共,不管怎样周将军都不准备为难他。“军长,这件事关系到我们整个湘皖军团的命运,你可要三思啊!”七师长跟随周将军多年,这些话他不能不对周将军说。“我们湘皖军团从外面看起来坚不可摧,可是虽是内部出现矛盾它也可能是不堪一击。”“军长,七师长说的是,大小姐和少将军又马上要成亲了,就算您成了护皖军司令,到最后您还不是把它交给您这位姑爷。”说话的是军政治部主任“少将军又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的性情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件事你们就不要再说了。”周将军说:“我们安徽不能没有自己的军队。”周将军说的是真的他这样做真的是为安徽着想,可是他想错了。不光他要组建护皖军,也不光他的七军是护皖军。湘皖军团,任何一个军都属于护皖军,都愿在护卫安徽的战争中献出生命。“少将军早就说过,要把第八军第九军调过来和我们七军一起建护皖军。”七师长说。“可九君必竟只是少将军。”周将军说:“虽说他是湘皖军团未来的大将军,可是……”周将军也不知该说什么,但是他感觉到只有脱离湘皖军团,安徽才算真的有了自己的军队。可是他没有想到若是脱离了湘皖军团,单凭他一个七军根本保护不了安徽,他更误解了,湘皖军团只属于湖南。

“源源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吃饭吧!”也许是宋九君担心源源玩起来就忘了吃饭吧!“你一说我还真饿了。”源源说:“父亲是怎么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叫我们吃饭。”“大小姐,将军请少爷小姐客厅用餐。”“把饭菜送到我闺房。”源源说:“我才不陪他吃饭呢!”“我们这就回明将军。”说着她们就退了下去。“怎么了,源丫头。”九君不知道源源为什么要生气,这一天来可没有一个人惹过她。“到现在才知道叫我们去吃饭?”源源说:“什么父亲?晚饭也不陪他。”“周叔叔有你这样的女儿可真谓不幸。”宋九君自然是在说笑,有源源这样的女儿是周将军和周夫人几千年几万年修来的。“你若是可怜他你就去陪他啊!”源源说:“反正他早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我们快去吃饭吧!”九君没有向源源道歉而是拉着她向她的闺房跑去,不过这也是他们的惯例这一招对于源源来说,比道歉更管用。

也不知周将军府的侍女怎么跑这么快,她们还没有到侍女们已经端着食物在源源闺房门口等候了。“大小姐,将军说,上午因军务怠慢了小姐下午一定补过。”“告诉你们的将军不用了,在没有拜祭母亲之前我不会见他。”源源这丫头气是生大了,也许是周将军让她失望了吧!“是大小姐”整个将军府的人都知道这个大小姐谁也惹不起。“你们把食物摆上吧!”宋九君说:“让春雨、秋雨、夏荷、冬梅来伺候就行了。”“是少将军。”摆好食物之后,她们自然很快就离开了这里,不一会春雨她们四个还有侍菊都跑了过来。“少爷”她们不知道宋九君叫她们来作什么。“以后到该吃饭的时候你们就去厨房说一下,到了叫我们吃饭时候就去叫我们。”宋九君说:“若再让源源小姐生气我可饶不了你们。”“是少爷。”五个侍女不知道周将军是怎么怠慢了自己的女儿,可是宋九君的吩咐她们可是不敢怠慢。“你们先出去吧!”宋九君说:“留二个人在楼下伺候,和在家里一样。”“是少爷。”说着侍女们就走了出去。“你们夫妻可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周叔叔留。”月痕像是在批评这两个只知道胡闹的少爷小姐。“我们快吃饭吧!”也许九君怕这两个小姑奶奶在这个时候吵起来就拿吃饭堵她们的嘴。“玩了一上午了也累了,下午我们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去拜祭母亲。”源源已作好了全程计划。

这顿饭周将军自然为她们准备的很丰盛,可是她们只是随便吃了点就去休息了。也许她们真的累了吧!必竟在路上折腾了三天。

第二天她们都起的很早,也许是因为下午休息过了的原因。“少爷,是否用餐?”不知春雨为何冒昧走上楼来,这自然不合和宋九君给她们定下的规矩。“怎么了?”宋九君知道她来自然是事出有因,她可不是不懂规矩的侍女。“那边的侍女把食物已端过来了。”也许周将军是急于向自己的女儿陪罪吧!“那就让她们上来吧!”宋九君说。“是少爷。”说着春雨走了出去。“源源,我们准备吃饭吧!”九君说“春雨”不知宋九君又有什么事要春雨办。“告诉周将军,我们这次拜祭只要卫队暗中保护就行了,用不着多大排场只源源我们三人去。”宋九君的意思春雨自然明白,他是说去拜祭的只她们三人,她们五个将军府来的侍女自然是不能离开少爷小姐的。“是少爷。”说着春雨又很快的跑了出去。春雨是宋九君最看重的侍女,他什么事都支使人家,不过看起来春雨倒是对此毫无怨言,似乎还以此为荣。

吃过早饭,她们也就去拜祭周夫人了。对于拜祭她们所知甚少,,侍女们把祭品摆上,她们也就站在那里陪陪周夫人也就回家了。这倒不能说她们三个人对周夫人的感情不深。

“你们回来了?”周将军早就在门口迎接她们了。“父亲,我们明天就去黄山。”也许源源是想早点回去吧!不过九君应该比她更急。“明天我送你们去。”周将军说:“那里我早就安排好了。”“周叔叔,我们明天是去游玩就不用带那么多人去了吧!”也许九君是怕打扰了她们游玩的兴致。“明天,我只带卫队的十名军官还有你们的五个侍女去?”这对周将军来说也许已经不能再减了。“你们只能在山下等着不能上山。”源源对待亲人如此霸道自然是无可厚非的。“我们保证不上山。”周将军说:“先回家吧!总站在外面多累啊!”“我们就进去吧!”九君轻轻地对源源说,没有源源的指示他可不敢多走一步。“嗯”源源点点头,她们三人才慢慢地走进将军府。

“你怎么对周叔叔这么不可气?”宋九君不知周将军怎么得罪了自己的女儿。“谁让他昨天这么晚才叫我们吃饭?”源源自然是在怪父亲没有把她这个独生女儿放在心上。“当时不是你也没有想到吃饭吗?”九君说:“岳父大人也不是有心的你就放过他吧!”九君是在给周将军求情,其实源源也不过是闹着玩,她那能成的生父亲的气。“正是因为他不是有心的。”源源说:“他若是有心还能那么晚叫我们吃饭吗?她根本就没把我这个女儿放在心上。”也许源源是为了和九君闹着玩才这样说的,不过周将军没有按照源源的心思叫她吃饭她也真的有点生气。源源这丫头是对亲人的要求太高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周叔叔罢休?”九君问到。“你今天怎么总是为他说话?”源源不明白九君为什么总是为自己的父亲说话,平常他总是向着自己的。“不是我向着岳父大人说话。”九君说:“只是我怕我的小源源总是心存怨气,气坏了身子。”“不和你说了。”源源说:“以后不许一会周叔叔一会岳父大人的,像什么样子?”“以后你应该总叫岳父大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叫周叔叔像什么样子?”月痕不说则以说则直击源源。“你爱闹就闹吧!”源源这个时候不想和月痕吵架“反正我是不会理你的。”“我们还是去花园吧!”九君说:“接着看我们的兰花。”“不去了。”源源说:“我要到房间里休息一下。要去让月痕陪你去吧!”不知这是不是源源在反击月痕,可是月痕没有明白。“你不去,我才不去呢!”月痕说:“我也有点累了,要去你自己去吧!”月痕自然是胡说,九君什么时候舍得一个人出去玩呢?“我们都到屋子里吧!”九君说:“兰花昨天也看了。”“源源没有主见,你比她更没主见。”不知月痕是不是在批评他们两个,不过月痕说的也没错,在她们面前九君是真的没有主见,她们说怎么着就怎么着。“不要说我们两个了。”源源说:“我们快走吧!”

他们回到源源的闺房之后,并没有真的休息而是坐在那里随便的说些什么。这天上午周将军自然是不敢再犯什么错误,他一直坐在将军府的客厅里,不时的让丫环去问源源的侍女。

“少爷小姐,周将军已经派人问过五回了。”报告周将军问的次数是宋九君给春雨下的命令。“你去告诉父亲。”源源说:“我们一会就过去,让他现在就开始准备吧!”“是小姐”听到命令春雨马上向周将军那里跑走,也许这丫头也为周将军感到庆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