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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梅女儿三

天宋 《黄梅女儿》 言情小说 2009-08-05 19:57 责任编辑:云居士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436 · CHAPTER-00017613

“你们看出什么来了吗?”一出来宋九君就急着问源源和月痕。“没有”两个人摇摇头“这些事我们又不懂还是想办法让夫人去办吧!”源源说的让夫人办自然只是查找原因让夫人办,帮侍玉还是她们几个想办法。“要不,我让人卫队暗中查一下她的那个营长。”宋九君说。“不过要小心,不要本来好好的再查出什么事来。”月痕所说的什么事自然是怕查的人家夫妻不信任,不过这个不信任自然是在本来没有什么事之前,若已经有了什么事自然也就不怕他知道了。

“冷玉又不在你让谁查好呢?”源源这个丫头可真够笨的,四百人的卫队难道就只有冷玉是可用之材吗?四百人的卫队难道就只有冷玉是忠于宋九君的吗?“傻丫头,一个湘皖军团还怕没有人吗?”宋九君说:“我们快去思雨轩吧!”“是啊!我已经有点饿了。”不知为何月痕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有点不好意思。“你去告诉厨房让她们把我们三人的饭菜送到思雨轩。”不知怎么这么巧此时正好一个侍女从她们身边走过。“是少爷”说着侍女转变了方向走向了厨房。“九君,你认识她吗?”源源不认识从她们身旁走的侍女。“不认识”九君说:“不过在这里的人没有不认识我们的。”“好了,我们回去吧!”不知源源是不是也饿了。

“少爷”不知送饭的侍女怎么跑这么快,她们三个还没有到,人家就在门口等候了。“摆在客厅的桌子上就行了。”宋九君对她们说到,听完宋九君的话侍女们也就马上去了。她们三个随便洗了一下手之后也就去吃饭了。

“九君,我打算明天就去上学。”源源向九君说了自己的打算。“源源,我们都快……”虽然月痕是九君最亲近的人可是当着月痕他还是不好意思说那句话“你以后不要再上学了不好吗?再说你上学不过是为了玩,为什么非要再那个地方玩啊!”“九君,我去学校和那些同学告个别就回来好不好?”源源像是在和九君商量。“让我们陪你一起去吧?”九君问:“我们三人一起去?”“好吧!”源源高兴地说:“可我们都去我怎么和人家告别啊?”不知道源源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九君。“我和月痕在教室外面等着你,你就当我们都不在,反正你的那些同学都不知道。”“就这么办吧!”源源高兴地笑了一下。“少夫人,你们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侍玉姑姑?”不知月痕是不是在取笑源源。“到时间在告诉她吧!”源源自然是不好意思说了“你刚才叫我什么?”源源突然想起她叫的不是她的名子。“少夫人啊!”月痕倒是不否认“早叫晚叫都得叫,我怎么能落在人后呢?”“你叫与不叫,我不管。”源源说:“如果你敢把这件事泄露给碧痕我绝不轻饶。”碧痕这个丫头说话没谱源源当然怕她知道了。“好了,我们快吃饭吧!”月痕刚才就说自己饿了可是现在饭摆在面前她却又不吃了,九君如何能不着急,若是让她挨了饿不管怎样都是自己的错。

“九君,你怎么不骂她啊?”不知源源想到了什么要让九君骂月痕:“她如果叫你少爷,你就气的不得了,她叫我少夫人你怎么不生气啊?难道你现在真的把她当成侍女侍女了不成?”“好了,快吃饭吧!”九君用筷子夹了一个食物放在源源嘴边。他希望能用食物堵住这个小丫头的嘴,他把月痕当成了什么人她难道不清楚吗?“你也快吃饭,我的小姑奶奶。”九君不知月痕又想说什么来反攻源源就也同样拿食物堵她的嘴。“又是拿食物堵我们的嘴。”宋九君这样做又不是第一次了源源和月痕怎么能不这样说他呢?“好了,吃完饭再吵也不迟,不是吗?”宋九君说:“两位小祖宗饿着肚子吵架底气不足。”“好了好了,我们快吃吧!”源源笑着说:“再不吃就对不起九君的良苦用心了。”“处处为你着想还嘲笑我。”九君装作生源源的气,不过他这样难道不是用心良苦吗?“她那是嘲笑你?”月痕如何会放过这个机会“人家源源也是用心良苦,只是你不领情。”“小月痕别太过分了。”源源自然是在警告这个小丫头,可是月痕那里真的会怕源源啊?“好好好,我不太过分就是。”月痕这样说自然是没有成意的。

“源源姐姐”不知芸芸怎么吃这么快,她现在已经找上门来了。“怎么你自己来了,碧痕呢?”源源不知道碧痕怎么没有带她来。“碧痕姐姐,陪母亲玩呢?”碧痕是宋夫人照顾长大的,她和宋夫人的感情自然不同一般。“你们三个为什么总是躲着吃东西呢?”芸芸不明白自己的哥哥姐姐为什么不陪着她们一起吃饭。“因为你的源源姐姐怕见人啊!”月痕这个丫头又在拿源源开心了。“源源姐姐才不怕见人呢?”芸芸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小姑娘了月痕再拿这些话来戏弄芸芸,芸芸是不会再去问,“源源姐姐为什么会怕见人?”了。“那是不是月痕姐姐怕见人呢?”月痕取笑源源源源自然不会饶了她了。“月痕姐姐也不怕见人。”芸芸笑着说。“那是谁怕见人呢?”源源像是在和芸芸闹着玩。“丽云怕见人。”不知芸芸怎么知道了周夫人的名子。

“哥哥,丽云姐姐是什么人?”这个傻丫头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就叫人家姐姐,也许是她的姐姐太多了吧!“你问你的源源姐姐她知道?”不知九君为何不直接告诉芸芸丽云不是姐姐是婶婶是源源的母亲。“源源姐姐,你告诉我吧!”芸芸趴在源源的怀里像是在撒娇。“丽云是我的母亲,也是小芸芸的婶婶,以后不许再叫丽云这个名子,要叫婶婶知道吗?”源源郑重地告诉芸芸“是不是夫人和侍玉姑姑谈到了母亲?”“侍玉姑姑叫夫人母亲叫丽云。”不用芸芸说源源自然也知道在这个家里除了宋夫人还没有人有资格叫“丽云”这个名子。

“她们都说了些什么?”九君问芸芸。“夫人说,婶婶和母亲约定要让哥哥娶源源姐姐。”说句话的自然是碧痕“夫人还说,这件事不能脱过今年。”“这还用夫人说吗?”不知月痕是不是在取笑他们两个“人家早就约定好了?”“月痕?”不知源源和九君为何要不约而同地叫住月痕,源源怕碧痕知道,九君也怕吗?“我和我姐说话,你们干扰什么?”碧痕对他们两个的举动不满“姐姐不说也好,你们告诉我。如若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你们私定终身。”“如果愿意去现在就去。”源源自然不会怕她的威胁“等我当了少夫人我第一个把你赶出家去。”听了源源的话碧痕一句话也不说了,不过她不会笨到被一句源源都不相信的话骗住。

“源源姐姐,我们出去玩好不好?”芸芸这个小丫头又开始向自己的姐姐撒娇了。“芸芸不许闹源源姐姐。”九君自然是怕源源还没有吃饱。“哥哥,我要出去玩。”芸芸又跑到九君的怀里闹他了。“等一会再带芸芸出去玩好不好?”九君说:“哥哥,还饿着肚子呢?”“那哥哥,怎么不吃快点呢?”芸芸像是在责怪九君,别人都吃饱了,就你自己不吃饱。“好,我吃快点。”九君笑着对芸芸说。“芸丫头,你还要不要吃东西了?”月痕也许是怕这个小丫头没有吃饱就急着出来玩。“我才不吃呢?”芸芸摇摇头说。她们三个吃了好一会才带芸芸离开这里,急的小芸芸催了她们好几次不知她们是不是故意和芸芸闹着玩。

宋夫人和侍玉她们两个一直都在谈九君和源源的婚事,如果她们知道这件事源源和九君早就定好了的话,她们一定会取笑自己的。

“芸芸我们今天去那里玩?”刚吃过饭源源就又抱起了小芸芸。“我们去村头去接父亲好不好?”也许小芸芸是想宋将军了,这一次宋将军走的时间是长了一点。“当然好了。”没等源源回答,九君就接了过来,“因为小时候源源姐姐也热衷于做这件事的,一等就是一天,日出日落、春去秋来不管时间气候从不改初衷。“你也取笑我。”九君这样说源源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小时候她总是拉着他去,他是在向小芸芸诉苦,也是说自己带芸芸接父亲是活该。“我那有取笑你。”不知九君是不是狡辩“从冬等到夏从秋等到春,燕子走了又回来,田坂草黄又发青。我们的小源源真是心比金坚啊!”也许九君还是在取笑源源吧!“芸芸我们走,不听他胡说。”源源抱着芸芸就向外走去。“我们也走吧!”月痕叫醒不知未何发呆的九君。

“少夫人,等等我们。”月痕又在和源源胡闹了。听到月痕叫她们,源源立刻带着芸芸走了过来。“如果要闹,在屋子里闹闹也就是了,外面那么多人让人听到了多不好。”源源自然是怕月痕再这么大声嚷才这样和她讲道理的。“知道了。”月痕笑着对源源说。“源源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啊?”小芸芸搞不弄源源月痕说的是什么事。“说不让芸芸叫源源姐姐了,要芸芸叫源源嫂嫂。”月痕这丫头闹起来真的没头了。“我姐说,你就不骂她,单单我说不行。”碧痕是来责怪源源办事不公了。“芸芸不许听月痕姐姐的。”源源现在只顾的这个不懂事的小芸芸,那顾的上碧痕。“叫姐姐不许叫嫂嫂。”“那我叫谁嫂嫂啊?”小芸芸问源源。“叫月痕嫂嫂。”源源自然是在报复月痕。“好了,我们快去吧!”九君不能让她们再胡说下去了。

“我们为什么快去?”不知碧痕是故意和谁做对“就不快去。”“怎么了小姑奶奶?”九君不知道怎么惹了她。“没怎么。”碧痕说:“你和源源快成亲了你帮她自然是无可厚非。”“那你的意思是我帮她就有可厚非了?”不知是碧痕有意还是月痕有心,今天月痕可是只顾的取笑源源并没有帮着她欺负自己的妹妹,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那根筋不对,还是怪她们冷落了她。“好了,我们走吧!”九君不知她们姐妹为什么要争吵,所以还是先制止为妙。“你们走吧!我不去了。”也许碧痕是真的生月痕的气了吧!这也许真的怪月痕源源还有九君,谁让她们三个大的总是欺负那两个小的了。“不去就不去,都不去。”也不知月痕那来的这么大的气说完之后,扭头就向思雨轩走去。“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源源还没的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怕是连她们姐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管妹妹我管姐姐。”这是她们“夫妻”处理这两个丫头一贯的方法。

宋九君说完之后就赶紧追上了月痕。“她一个孩子,你何故生她的气?”九君走上去拉着月痕。“她是不是孩子管我什么事?我生不生她的气管你什么事?”月痕生气地说了。“好好好,我们不管她。”九君现在只能依着月痕说话“可是你的事怎么也不让我管啊?”九君拉着月痕的手“你说要永远跟着我,我们在一起才十一年难道现在我们就谁也不管谁了?”九君这样一说,月痕真的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她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好了,我们回思雨轩休息一下再出来。”九君拉着月痕的手边向思雨轩走边劝说她

“碧痕像那么有心计的吗?说我影射你。”其实月痕也知道今天是自己误解了碧痕,她说起话来没个遮拦,有事狗急跳墙——说出了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可是她怪我总是帮着源源也是由来已久的,她……”月痕想给自己找理由可是她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妹妹。“她不好,我们不理她还不行吗?”九君说:“为她这个笨丫头气坏了身子多不值。九君这样说自然是为了安慰月痕,他知道在月痕的心里除了他和源源,没有人能比的了碧痕了,若她为碧痕生气不值她为谁生气又是值的呢?“我们快回去吧!”月痕说:“这一闹我真的有点累了。”也许月痕真的伤心了,对于碧痕她绝不是一个失职的姐姐。“好,你去睡觉我看你。”“等我睡着了,你就去陪陪源源吧!”月痕说:“你们快要成亲了。”“傻丫头,你还怕源源怪你吗?”九君说:“源源也许谁的醋都会吃,可她绝不会吃你的醋。”说着说着他们来到了思雨轩。

“不管有什么事,不准上楼禀告。”临上楼时宋九君对楼下的春雨秋雨下了命令。“是少爷”春雨秋雨自然是听宋九君话的。“快去睡吧!睡醒了碧痕也就该来道歉了。”这是一往的惯例宋九君自然知道。“九君,在你的心里我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不知月痕为什么要这样问九君。“你是一个最好的姐姐。”九君以为月痕觉的自己对不起碧痕,没有尽到一个做姐姐的责任。听了他的话月痕摇摇头“我是说,在你心里我算什么人?”“傻丫头”听到月痕这样问九君紧紧地抱着她“如果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的话,那我在你身上的用心也就白费了,在我心里除了源源你是我最亲的人,以后我们三人永远也不分开,我不能不没有你源源也离不开你。”“源源是这么说的吗?”也许今天月痕让碧痕给气晕了,再看到九君对自己的种种关心她不能不“气”后吞真言了。“就在源源回来的第二天,源源就说我们三人永远也不能分开。”九君说:“你永远都是她的好姐姐。”“九君,我想在你的怀里睡一会可以吗?”不知月痕为何要这样问九君,十几年朝夕相处,她难道真的不知道九君对她的感情,她难道真的不知道九君愿意作她的奴隶,生生世世为她的幸福奋斗。“好,你睡吧!只要你愿意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我们,也许在九君的誓言里这个任何人永远都不会包括源源和月痕。

九君劝月痕两个人甜言蜜语,可是源源劝碧痕可就没有那么甜美了。不过碧痕只是有点嫉妒源源并没有真的怪月痕不爱她,当她知道月痕真的生气地时候也后悔的不得了。只不过碍于面子又不能马上向月痕认错。“月痕姐姐怎么了?”问这句话的自然不是碧痕而是小芸芸。“月痕姐姐没什么芸芸去找夫人去玩好吗?”源源想好好劝劝碧痕自然是不想让这个小捣蛋在这里了。“我不去找母亲,母亲该让我认字了。”芸芸这个小丫头是怕读书。“那你在这里不许说话。”源源安排好这个小丫头以后就走向那个一直呆在那里的碧痕。

“怎么,你还真的生月痕的气啊?”源源自然知道现在的碧痕是在想如何去向姐姐认错了。“源源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碧痕说:“等过一会我去向姐姐认错还不行吗?”这个惯例碧痕自然更不会忘记,月痕是不是一个好姐姐她自然是比谁都清楚。“知道是自己的不是,为什么还要气她呢?”源源说:“这么多年她为做的还不够吗?小时候你和我争东西她为你担心,长大了你贪玩怕读书她又为你担心……”源源说的没错月痕为了她做的想的是够多了。“

可是,我只是在和九君哥哥吵架真的没有说她。”碧痕委屈地说:“是她多心……”“不是她多心,是你没心。”源源说:“好了,我也不说你了,等一会她气消了你就去认错,以后她再说你,你就听着不许和她吵。”“芸芸,我们去接父亲,你等着去认错就行了。”源源吩咐到。“源源姐姐,玉霖哥哥没来你们接也接不到,就不要去吧!”碧痕是不愿意一个人呆在着里等着道歉。“芸芸,我们陪碧痕姐姐吧!好不好?”“嗯”芸芸点点头,也许她也知道这样等不到。可是明知如此她还是想像源源小时候那样去等那个无望。

“源源姐姐,我姐姐为什么总爱生我的气?”碧痕不知道月痕为什么总是欺负她,并且还动不动就对她发脾气,其实月痕对她不同对别人那样大度正是因为她对她的爱,有的时候她不能不管她约束她。“她如何能不对你这样?”月痕的良苦用心源源明白九君明白,可是小碧痕从小没心没肺她如何能懂呢?她既不懂源源的意思更不懂月痕的用心。可是有一样她是清楚的所有人都爱她。“碧痕,你先看着点芸芸,我去看看月痕怎么样了。”源源是去看看碧痕是不是该去道歉了,如果源源到那里十几分钟不来碧痕也就该去了,这也是她们的惯例,谁让碧痕这么不听话呀?

看到源源上来,月痕不好意思的从九君怀里站起来,不过她知道源源不会怪她。“你们在这里柔情蜜意,碧痕还在那里焦急的等着呢!”不知源源是在为碧痕报不平还是因为自己多少有点醋意。“等侍道歉的滋味也该让你尝尝。”“咱们的小月痕受了那么多委屈让碧痕吃点苦又有什么不可的?”九君这样说源源自然也知道他的用意,九君是在安慰月痕。“你对月痕是越来越关心了。”源源是在取笑月痕。“好啊!小源源,你们两个快要入洞房了我不取笑你们,你居然取笑起我来了。”“因为这件事你取笑我还少吗?”源源说:“我和他的事快了,你和他的事还会远吗?你现在不老实就不怕到那个时候我也不老实。”

她们说着说着碧痕就带着芸芸走了上来,一看到碧痕三个人就都不说话了。“姐姐,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碧痕像以前那样蹲在月痕身边向她求饶。“你去带着芸芸出去玩吧!”月痕说:“我们还有事商量,我不和你计较就是了。”月痕这样说自然是真的原谅了碧痕,其实她们姐妹还没有那一次真的生过气呢!

“月痕姐姐,你让我和你们一起玩好不好?”小芸芸不想离开她们和碧痕一个人玩。“好,当然好了。”月痕笑着说:“告诉姐姐芸芸要陪着我们玩什么?”月痕笑着把小芸芸搂在自己的怀里。“不知道”小芸芸摇摇头说。“好了,我们就不要难为她了。”源源的意思是让月痕不要再逗小芸芸玩了。

“那你说我们该玩什么?”月痕像是在回应源源。“家里人都说你像宝钗,在我面前你为什么每回都成了黛玉?”是啊!月痕在所有人面前都像宝钗那样谦让,为什么在源源和九君面前却像黛玉那样刻薄。“那是因为我既不是宝钗也不是黛玉。”月痕说:“我在这个时候像黛玉那个时候像宝钗说不定我那个时候又成了惜春、湘云了。”“你怎么不说像晴雯了?”源源这样说不知是在取笑九君还是在取笑月痕,是九君有这种敏感症。这一天她们也就这样说说笑笑地过去了,由于月痕的生气碧痕整整一天都不敢再招惹月痕,这也是了她们姐妹间的惯例。

“九君,侍玉姑姑的事你觉的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待源源和碧痕走后,月痕开始和九君商量事了。“侍玉姑姑的事只要知道了原因自然也就好办了。”九君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休息吧!”也许九君是怕月痕累了吧!“你坐下陪我说说话。”月痕说:“这些事我们想到解决的办法也就不用源源操心受累了。”不知月痕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在取笑源源,虽然她是真的关心源源可是她也知道源源才不会为这些事上心呢?只要她们三个没事源源一般不会为别的事伤脑筋。“其实这样事我早就想好了。”九君说:“我们先让母亲帮我们弄清楚原因然后我们就可以采取行动了。”“如果是因为她的丈夫欺负她,你会如何处理?”月痕这样问,她想知道的不是九君如何处理这件事,而是想知道九君对这件事的态度,虽然她知道九君不会欺负她,可是她还是想知道九君对这样的事有什么想法。“我会让卫队杀了他。”九君说然而后又拉着月痕的手“如果我以后会欺负你和源源你就在我没有动手之前杀了我。”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月痕说完之后扭过身子撅起了小嘴。“怎么了,我的小丫头。”九君拉过月痕的身子,将她抱在怀里。“你又胡闹了。”月痕不好意思的说。九君没有向月痕再说什么,他只是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九君,源源上了二年的洋学堂,学的都是西方人的自由男女平等,她为什么还会让你接受我?”在九君怀里躺了好长时间月痕才轻轻地问到,其实这个问题她也是刚想出来。“也许在她的心里也想过这件事,可是我们之间的感情都太深,她舍不得你。”其实这件事也盘旋在九君的心里好长时间,他舍不得背弃月痕。其实月痕也明白这是九君的心里话,源源自然也为这件事做出了艰难的取舍,源源最终选择接受月痕是因为她知道如果硬是让月痕离开九君,那样就是让月痕去死。她不能伤害月痕更不能让九君悔恨终生。“我们去休息吧!”也许月痕是想一个人去静静地思考什么吧!“再在我怀里躺一会吧!”九君是想多和月痕亲近一会儿,他们虽然一直住在一起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敢这样抱过她。从源源从周将军那里回来,九君才知道她们已经到了年龄。听了九君的话月痕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也许她真的想在九君的怀里睡着吧!

不知月痕在九君怀里睡了多久,也不知他们何时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可是冷月也就是冷玉的妹妹来找九君才把他们同时从美梦中叫醒。

“月儿,你怎么起那么早?”九君紧紧地从卧室走出来。“这样衣冠不整就出来,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冷月自然是和九君闹着玩,他们自幼相识,她怎么能算的上是这里的客哪?再说她如果是客她怎么能穿堂入室直接进来人家的客厅呢?“月痕还睡着呢!别把她吵醒了。”九君可是时时为月痕着想。“我已经醒了。”月痕边穿衣服边告诉他们。“九君哥哥,你和我哥哥怎么这么相像。”不知冷月说的是什么地方他们两个人相像是外貌还是精神。不过冷玉和九君长像相似也不是冷月一个人说,军团所有人都这样说,还有人把他们两个认错,他们把九君叫作“冷少将军”把冷玉叫作“少将军”“你那就把我当成亲哥哥吧!你芸芸那样,不要动不动就说自己是客。”九君说:“如果说是客,我们都是这个人世的匆匆过客,又有谁会是人世的主人。”

“你把我哥哥,派出去打仗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军团里那么多将军你为什么要派他去?”冷月对自己的哥哥出征有十分的意见。“月儿,其实我也一直把冷玉看成是我自己,与其说我是派冷玉出征倒不如说我是派自己尽孝。”九君说的是真的,在他的意识里冷玉就是他的另一个身体,用一种不科学的说法他们是一个灵魂两个躯体,也许这是真的。“你去梳洗一下再陪我说话吧!”冷月看不惯九君衣冠不整的样子。“月儿,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虽然冷月和碧痕不同,可是她向来也不喜欢起早。“月痕姐姐,你以前个时候应该已经在花园里了。”冷月是在说月痕今天起床太晚了。 “九君哥哥,你以后不能像月痕姐姐那样打扮好了再走出卧室吗?”冷月是要批评九君没有礼貌。“如果不是你来,她和我也一样。”九君一边梳洗一边说。“你胡说什么?”月痕怎么会让九君说出自己不好的事。其实这里侍女们又不准随便上,她和九君从小在一起又都习惯了,所以这里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卧室客厅。

“月儿,你怎么来了?”进来的自然是源源,她是来催九君来送她上学的。“我来找月痕姐姐玩。”冷月说:“源源姐姐,你什么时候去上学啊?”“今天就去。”源源说:“你今天怎么没有去?”“学哪能天天上啊!”冷月的论断对于她们这些大小姐来说也算不上什么稀奇。“我今天去,你就陪我去吧!”源源说:“以后我就不会再去上学了。”“为什么?”冷月不知道九君源源快要成亲的事。“不为什么不想上了呗!”源源自然不会把她要和九君成亲的事告诉她。“那以后我也不去。”冷月要去上学就是和源源学的,现在她不去了,她自然也就不想去了。“你为什么不去?”源源的语气像是在批评她。“你不去我还去作什么。”冷月说:“你是我们这些将府小姐的榜样,谁不学着你。”听冷月的口气,源源的行止直接维系着将府小姐的礼教纲常。

“不去就不去吧!”源源说:“九君,你快去叫人把食物端上来,我们吃过饭骑马去学校。”“告完别就要马上回来。”九君也许是怕源源若在那里呆上一天再改变了主意。他一开始就不同意她去上那个破学堂。“这一百天之内我全听你的。”源源说。“这一百天之内你为什么要听他的?”在冷月问问题的时候宋九君已走下楼去。“这是我们这天前的约定。”源源也许是胡说的,她和九君约定事情都是让九君听她的,没有听说过她要听九君的。“可是……”冷月自然知道这件事不正常。“好了,别可是了。”源源说:“吃过饭我们一起去和同学告别。”“她还没有起床吗?”月痕问的自然是碧痕了。“今天你可错怪她了。”源源说:“她一早就去夫人那里玩去了。“她今天为什么要起那么早?”不知月痕是不是在问自己。“做你的妹妹可真不容易,以前她起床晚了你说她,今天她没有起晚你又怪她。”源源自然是在为碧痕叫屈其实月痕真的对碧痕要求太过于严历了,其实这也并不怪月痕,有时候碧痕真的也太会胡闹了。“你小时候不也叫我姐姐吗?”月痕反问说:“你做我的妹妹也不容易吗?”“你们说什么呢?”九君不知道她们因何会说到这里,月痕绝对是世界上最难找的姐姐。“她们两个的事,你那有权利过问。”不知冷月是不是在取笑九君。

“少爷,三位小姐。”不一会侍女们就把食物端了上来。“摆上吧!”宋九君对侍女们说了一声,她们轻轻地把食物放在桌子上后就又离开了这里。“我们吃饭吧!”宋九君看到三个丫头只故说话根本没有吃饭的意思。“周大小姐吃饭了。”宋九君看到她们三个没有理他的意思就和欺负起自己的妻子来了。“急什么急?”源源没好气地说:“不就是想让我早点和那个学堂告别吗?”源源如何不知九君的心思。“知道当初还要上那个破学堂。”对于这件事九君的不满是由来已久,若不是惹不起源源他真的敢派兵把那个学堂铲平。“你们两个别吵了。”月痕说:“我们是该早点吃饭,早点和那个学堂告别了。”月痕和九君一心九君对那个学堂不满月痕也对那个学堂不满。

“好好好,从今往我们就再也不去那个学堂了。”源源像是向九君月痕认输了。“也不去告别了吗?”冷月问以。“告别之后。”源源告诉这个没有听明白的小丫头。“你去学堂不过是和丹琳一人告别,派人把她接到家来就是了,为什么非要去学堂?”冷月去学堂只是想学源源她并不喜欢去那里。“你懂什么?”源源不想再向她解释什么了。

她们吃过饭之后就骑马向学堂飞奔而去。“源源,你这几天怎么没来上课?”问她的自然是丹琳。“源源以后就不再来这个学堂了。”不知九君是在告诉丹琳,还是在提醒源源。“为什么?”丹琳是在问源源,也许她舍不得她这个好朋友。“也没什么。”源源说:“明天你去将军府找我,我会告诉你的。”“将军府?”丹琳不明白源源为什么要她去将军府找她,因为源源以前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自己住在将军府,她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是七军军长的女儿。“将军府就是我的家,我的父亲就是国语老师经常挂在嘴上的大英雄七师师长。”“真没想到整天和我在一起的竟是大英雄的女儿。”丹琳笑着说。“琳琳你不是在取笑我吧!”源源不知丹琳因何会发笑。“那,冷月你的身份又是什么?”丹琳看到冷月一直看着她不说话。“我的哥哥是九军的副军长我的父亲是军团的副司令,我们家没一个正职。”冷月说的倒有点可怜。“那你们两位是?”看来丹琳是一个也不愿放过了。“我是宋九君是军团的少将军,她是月痕我的妹妹。”九君介绍说。“那你呢?”源源说:“我今天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你若不告诉我你家在什么地方以后我可找不到你?”“我虽不是小家碧玉,但是比起你们这些将府千金还是差远了。”丹琳说:“我住在扶风巷,我的父亲是我们省的副主席。”“明天你一定要到将军府找我。”源源像是在下命令。

正在她们两个说笑之时一个不该发生的事和一个不该来的人打扰了她们。“九君,外面怎么这么乱?”源源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你们在教室里,我出去看一下。”九君说着就向外走去,源源没有听他的带着众人一起跟了上来。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在我湘皖军的辖区内妄为?”宋九君走出这后看到一个身着军装的人在一个恶少的带领下欺负学堂的女学生并打伤了一个老师。“你是什么人?敢管本少爷的事。”“我是湘皖军团少将军宋九君,你们不是我湘皖军的人。”宋九君看到他们军服上没有湘皖军的标志。“天少爷原来是你啊!”不知那个恶少怎么会这样说,他和宋九君相识吗?“我是王俭啊!”“王俭?”宋九君有点想不起来了。“我们认识时,你的父亲还是一个军长,我的父亲是河南将军。”“怎么会是你?”宋九君和他相识时他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那时候他们还有其他个将军府的少爷一起盟誓。“你背叛了我们的誓言。”天心龙是在指责他。“那时我们年少无知才发了那样幼稚的誓言。”王俭说。“你可知违背誓言的代价?”宋九君此时已动了除恶之心。“宋少爷,你可不要胡来。”他听到宋九君这样说自然也知道宋九君此时是什么意思,现在又是在他湘皖军的地盘,他若要为誓言杀他,他必感兴死无疑。说话间,宋九君已掏出了手枪击毙了王俭。

可是他的这一举动却让他身后的丹琳姑娘吓了一跳。“琳琳不怕没事的。”没想到源源这个小丫头也会安慰人。“丹琳姑娘对不起。”宋九君为自己的莽撞向丹琳道歉,虽然他杀那个人没什么错,可是他不该在丹琳这样一个文静的小姑娘面前杀人。“宋少将军,这是我们少爷,让我交给您的信。”一个卫兵把信交到宋九君手里。“什么意思?”宋九君不明白。“我们少爷来这里就是向少将军请死的。”“你念吧!”也许宋九君是怕那张纸脏了自己的手。“宋少爷,我因意志不坚,随波逐流。夜梦将军持剑相刺,今方醒悟。奈何无自戕之勇气,今特来请死。愿以命抵过,以求来生。可耻可悲之人王俭。”“莫说你的命,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命也抵不过你今天的罪恶。”宋九君说。“你们把他埋了,然后去军法部请罪。”宋九君所说的军法部自然是湘皖军团的军法部。他不肯放过那些人。

“源源我们回去吧!”天心龙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再呆在这里。“琳琳,你一定吓着了,和我们一块回去吧!”不知源源为什么这么关心她这个同学。“我们去吧!”心龙拉着她的小源源。

“琳琳,我们同乘一匹马吧!”源源说:“你又不会骑马。”也许丹琳真的被吓住了吧!听了之后她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源源,让你的琳琳和我乘一匹马吧!”月痕又要欺负源源了“你和九君同乘一匹马才是。”“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源源像是在批评月痕。“源源姐姐,你和九君哥哥不会有什么事吧?”冷月又不是像芸芸这样的小丫头自然能听的出月痕话里的意思。“这又有你什么事?”源源装作生气。“琳琳你怎么了?”源源看到丹琳一名话也不说。“我没事。”丹琳说:“你送我回家吧!我觉的很累。”“我带你到将军府,到那里你就什么也不用怕了。”说着源源把丹琳扶上了自己的马,然后她们一起向将军府奔去。

“源源姐姐,你们出去玩怎么也不带上我啊?”小芸芸早就坐在门口等背弃自己的哥哥姐姐了。“芸芸,怎么就你一人坐在这里碧痕呢?”“她在和侍玉姑姑玩,就我一个人。”小芸芸把自己说的也太可怜了,像一个没人要的小丫头。“你是不是琳琳姐姐?”小芸芸看到了那天在桃源看到的那个小姐姐。“你还认识姐姐?”丹琳此时已经不害怕了“小芸芸真乖。”丹琳蹲下来扶摸着小芸芸。“瞧,我们的小芸芸又多了个姐姐。”也许源源是在取笑小芸芸。“月痕,九君你们带芸芸玩,我和丹琳还有事呢?”说着源源就拉着丹琳向思云轩跑出,这个丫头是要把自己要和九君成亲的事告诉丹琳。

“冷月,你陪芸芸玩吧!我和月痕还有事。”说着九君拉着月痕就向思雨轩走去,生怕冷月会不听他的。“月姐姐,她们怎么都走了?”小芸芸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不和自己玩。“她们不陪小芸芸,月姐姐陪小芸芸玩。”冷月说着拉着芸芸的手向将军府的花园走去。

“怎么了,源源?你要告诉我什么事情,要避开她们?”丹琳不知道源源要和自己密谋什么。“其实这件事除了冷月和小芸芸外其他的人都知道了。”源源说:“再边三个月就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了,那一天我要和……?”虽然这里只有丹琳可源源还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你要和什么?”丹琳自然不知道源源要说什么话了。“那一天,这里就真的是我的家了。”源源此时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这里现在不是你的家吗?”丹琳反问。“那一天这里的人都不会再叫我小姐了。”“源源,有什么事你就直接告诉我吧!”丹琳说:“我笨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一天,我就会成为这里的少夫人了。”说出这一句的时候源源已经不敢抬头看丹琳了。“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成亲了。”丹琳这回真的没有猜错。源源点点头“琳琳,那一天你来当我的伴娘好不好?”

“你是想办个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丹琳说:“如果是中式婚礼我可不来。”“那你也太崇洋媚外了。”源源说。“这怎么能叫崇洋媚外呢?”丹琳说:“西方是一夫一妻,如果举行中式婚礼,你就不怕,你的那个少将军娶个三妻四妾。”“三妻四妾他没那么大的胆子。”源源说:“如果让他只娶我一人,纵然是他愿意我也不会同意。”“源源你什么意思?”丹琳不明白,怎么还有人怕自己的丈夫不纳妾的。

“月痕,你也见过了,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我知道如果让她离开九君,无疑是让她死。那样纵然是九君不好意思责怪我,我也会歉疚一生的。”源源慢慢地说到“我虽然从小霸道,可是我和月痕的感情也不是一般的姐妹所能比的,如果我们两个当中有一个人必须要死去,那么我会选择自己。”“可我看的出那个少将军对你的感情要比那个月痕姑娘深的多。”“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不知源源是在问丹琳还是取笑丹琳胡说,可源源也自然知道九君对自己的感情要比月痕的深。“眼神,少将军看你时和看月痕时的眼神不太一样。”丹琳说:“以前我总希望中国能真的实现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可是听你这么一说,再加上看到了月痕姑娘,我也真的动摇了。世间的事真的不能千篇一律。”

“可有件是是永远也不会变的。”源源说:“美丽需要尊重。”“你追求这句话,比我追求男女平等还要强烈的多。”丹琳说:“也许真如你说的,时间让一切真理都会改变,唯独这句话不会变。”“对了,你还没有说,你们究竟是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呢?”“我们既不是中式婚礼也不是婚礼,我们要做一个自己的婚礼。”源源说。“刚才还羞红了脸,现在怎么越说越起劲了?”丹琳笑着问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婚礼你快告诉我?”“不说了,你取笑我。”源源倒是会找机会报复。“快说快说”丹琳只顾着急听根本什么都不顾了。“我们的婚礼,我只请三个人。”源源说:“一个你一个月痕一个碧痕,你们三个做证,我们对着月亮拜堂。”“这样做虽然有意义可是你们有那个尊贵的身份,你们的父母能同意吗?”丹琳确实是为他们感到担心。“刚才还一副自由主意呢,现在怎么问起了这样的问题?”源源是责怪丹琳敢做不敢当。“你放心在这个家我和九君说了算,谁也管不了我们。”源源说的没错,这两个人是天不怕地不怕任性惯了。“那你们是穿中式的礼服还是西式的礼服。?”不知丹琳为何对这个中式西式这么感兴趣。“我还没想好呢!”源源已为这件事感到头痛了“也许什么礼服都不装,只穿我最喜欢的衣服!反正这个家九君说了算,在九君面前我说了算。”

“我今天才算知道,你为什么对男女平等这么不在乎了。”丹琳说:“在你的周围你是高高在上的,只有你不让别人自由却没有谁敢控制你的自由。”“也许是这个原因吧!”源源说:“其实我觉的在一个家里并没有什么自由权力之论,父母子女之间兄弟姐妹之间谁都有干涉谁的权力。”其实源源所说的权力,只是感情的干涉并不是冷冰冰的必须,就如同她向九君撒娇不让九君做什么,九君指着她的鼻子叫她一声小丫头。“有些事你个小丫头是永远不会知道的。”丹琳说:“可是细想一下你说的也并无道理,一个家庭就应该多为自己的亲人着想,多一些谦让和理解,多一些疼爱和关心,家也就和政治上的上命下效区别开了。”

“丹琳,我们去思雨轩看看九君和月痕在做什么。”说着拉着丹琳的手向外走。“对了,今天午饭在我们这吃,晚上再陪我一晚上明天再放你走。”“晚上不回家,我家里人是会找我的。”丹琳说。“那我就不管了,将军府戒备森严没有我的命令,你是出不去的。”“源源”丹琳自然知道源源是在给自己胡说的。“我们给你家里通个电话不就行了。”源源说:“省副主席的家里不会连个电话都没装吧!”“最好,你派个人以你们将军府的名义去。”丹琳说:“要不,我父亲又该问去哪了?和什么人在一起,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晚上不回家呢?”“这一切都交给我安排,你只安心做客就好了。”源源说。“嗯”听了源源的话,丹琳点点头,她的父亲她是知道的,他巴不得和将军府攀亲呢?

“你们的悄悄话说完了?”此时的宋九君正带着月痕去找源源呢!他们正巧相遇在路上。“九君等一会你派个人到丹琳的家里,告诉他丹琳在我们这里。”“等一会,我让侍女给警卫说一下就行了。”宋九君说:“侍玉姑姑的事母亲已经弄明白了,并不关他丈夫的事,还好我没有派人查他,要不然伤了他们夫妻的感情倒是我的不是了。”“那是什么原因?”源源想知道的不是不关什么而是关什么。“原因是因为她的儿子。”九君说。“他的儿子还不到十岁能有什么事?”源源这丫头不等九君说完就急着想知道。“她的儿子不听话,昨天爬树摔伤了。”“那就派个军医去给他治一下不就行了。”源源说:“这事有什么愁的。”“侍玉姑姑愁的并不是因为摔伤这个事实而是她的儿子不听话。”“那怎么办?”源源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待一个小孩子。“这样的事我们是帮不了了。”九君说:“做不好就会伤了孩子的心,还是让侍玉姑姑自己想办法吧!”

“要不让我们给他的先生说一下,一般小孩子都怕先生。”源源说。“别的小孩子怕,他仗着侍玉姑姑是我们将军府的人,他根本不把先生放在眼里。”九君说:“可是我也觉的这样的事如果任由它发展下去,他可能变成今天我杀的那个人。”“与其这样倒不如先伤他一回心。”源源说:“总比他长大了成为王俭那样的人强啊!”“源源说的没错。”丹琳这丫头刚来就开始插手将军府的事了“绝不能放任。”“那我就?让卫队副指挥长去吓吓他。”九君说。“为什么不让指挥长去?”源源这丫头真是无时无该不找九君麻烦。“冷玉去战场了我的小姑奶奶。”宋九君说:“再说这么大点的事就出动冷大少爷啊!”“别总是站在外面了,到吃饭的时候了,别让我的小琳琳觉的我们将军府连顿饭也请不起。”“你呀!”丹琳指着源源不知说什么好。

“少爷小姐,夫人听说来了客人请到客厅用餐。”源源刚说完夫人的侍女就来请她们吃饭了。“侍菊,你去告诉警卫让她到扶风巷的绍副主席府上去一下,就说他们家丹琳小姐在我们府上。”宋九君慢慢地说到:“还有丹琳小姐什么时候还不确定,你就告诉绍副主席到时候我会派人送小姐回去,让他不会担心。”“是少爷”说着侍菊就去了门口。“人家侍菊是来请用餐,你却安排了人家那么多事。”源源是在替侍菊打不平,她可是将军府的一等侍女,这些事那用的着她啊!“这不是碰上她了吗?”宋九君说:“要不等一会我再去找人那多麻烦啊!”

“好了,我们快去吧!”月痕说:“别光顾的说话饿了肚子。”“馋丫头”源源笑着说。“我们快走吧!”九君拉着源源就向前走。“我们走吧!”源源的客人交给了月痕。

“母亲”宋九君拉着源源跑到那里之后,看到冷月碧痕小芸芸还有侍玉姑姑她们都坐在那里等着她们。“你们两个跑这么快,你们的客人呢?”宋夫人不知道源源和九君因何会把客人丢下不管。“她和月痕一会就到。”九君说:“母亲,我有个想法。”九君是对侍玉姑姑的孩子有更好的处理方法了。“这个办法是源源告诉我的。”九君倒是有什么好事都会向源源身上推。“我准备建几个学堂把我们军团官兵的子女全召集起来,集中进行教育。这样一来免的他们惹事生非坏了我们军团名声,二来从小进行军事教育也可能在必要的时候充当后备军增强军团战斗力。”“这些事你看着办就是了。”母亲说:“侍玉这回你该放心了吧!”“那我就多谢少爷小姐了。”侍玉站起来对源源和九君。

“夫人,我把客人给你带来了。”月痕和丹琳此时才来到客厅。“今天我才见到一个能把我们小源源比下去的姑娘。”母亲自己说的是客套话,在宋夫人人眼里是不会有人能把源源比下去的,纵然在外人眼里她处处比源源好。“夫人,您这样说就不怕人家琳琳不好意思?”源源这丫头,明明是自己不愿意倒说是人家琳琳怕羞。“源源说的是。”天心龙像是在责怪自己的母亲。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月痕快让人家坐下。”宋夫人看到月痕和丹琳还在门口站着呢?“知道了”月痕像是在怪宋夫人偏心,她拉着丹琳坐在了源源的身边。“侍梅,你去厨房一下。”宋夫人的意思侍梅自然是明白的,人到齐了自然该开饭了。“侍玉姑姑源源有件大喜事你想不想知道?”不知月痕是不是想把源源和九君的事告诉侍玉。“月痕你敢说我绝不饶你。”源源自然不能让当着这么多人把那件事说出来。“什么事,源源?你要这样掖着藏着。”宋夫人问到。“那有什么喜事,她净胡说。”从源源刚才的表现,宋夫人自然可以看出并非月痕胡说。“源源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也就不问了。”宋夫人自然不会当着源源的面再去问月痕究竟是什么喜事了。“把食物摆上吧!”宋夫人看到侍女们都已站在门前等候了。

吃饭对她们来说是用不了多少时间的,吃过饭之后源源又是只把丹琳一个人带走了,也不知她究竟有多少话要向丹琳说。“月痕我们也走吧!”源源不想让人打扰了她和丹琳,九君自然也不愿让人打扰了他和月痕了。“小芸芸也就交给你们两个丫头了。”天心龙对碧痕和冷月说到。

“月痕,今天下午我们去那玩啊?”九君边走边对月痕说。“我们现在不是去思雨轩吗?”也许是习惯的原因他们正一步步向思雨轩迈进。“没有源源就六神无主了吧!”月痕向来是会欺负九君。“要不我们今天下午就去桃源吧!”月痕说:“没有源源带着我也已经六神无主了。”

说着他们两人就改道去了马厩,“你吓死我了。”月痕抱怨九君做事不和她打招呼就上了自己的马儿。“又不是只有一匹马,你为何要和我同乘一匹马呢?”月痕不是不明白,只是现在她和九君同乘一匹马会惹人说闲话,她不想这样。“好了,我们走吧!”九君从月痕手里接过缰绳策马而去。月痕虽坐在马上有些不自然,但是她还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月痕”九君看到月痕闭上了眼睛,就赶紧放慢了速度,轻轻地抱住她。她可千万不能在马背睡着啊!那样是很容易摔下的马的。“怎么了,九君,怎么不走了?”月痕不知道九君为什么会突然放慢速度。“你困了吗?”九君小心地问到。“我是在感受风的吹拂。”月痕笑着说,但不知她是不是在笑九君太笨没有看出她此时的心情。她那哪是困的样子啊!“我们还是慢慢走吧!”九君说:“那样风才会变的温柔。”“九君,明天我们和源源一起出来玩吧!”月痕说:“春越深风就越舒服。”月痕这丫头从小就喜欢感受风的吹拂,春天或是夏天的晚上她都会叫上九君源源陪她一起到田野上骑马在树林里散步。“只怕是小源源顾不上我们了。”九君摇摇头说。“你是在吃丹琳的醋吗?”月痕笑着问:“源源都快成为你的妻子了,你就让她和丹琳说说心里话吧!”“就算我和她成婚之后我也不会不让她见丹琳啊!”九君说:“其实我也不是怪源源,只是没有她在我们身边我总觉的不自在,”“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月痕说:“明天我就是绑也帮你把你的小源源给你绑出来。”“我们就这样慢慢地感受春风的吹拂。”九君说:“若明天源源再不让我们跟着她,我们就真把她绑出来。”九君可真会胡说,世间只有源源强迫九君那有胆子强迫源源啊!两个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就到了桃源。

“今天这里怎么没人啊?”不知月痕是不是感到庆幸。“没人不更好吗?”九君说:“只有我们两个人这里的景色不都属于我们了吗?”“把马儿拴在这里,我们向前面走走吧!”不知时光竟过的那么快没过几天满树的桃花已变成缤纷的落红了。“月痕,等到源源生日那天你一定要嫁给我”听到九君的话,月痕扭过头来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她知道这是她希望得到的。可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给予她还是愣住了。“月痕,我们……”九君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他知道月痕会答应他的一切请求。

“这件事,让源源做主好吗?”月痕这样做自己是为了源源,但她知道源源一定会接受她的,她了解源源更甚于自己,可她忘记了这句话源源已经对她说过。“这样也好。”九君说:“源源一定会让我们在一起的。”“九君,我们继续向前走吧!”也许是因为刚才的话吧!月痕抬起头的勇气也没有了,也许真的是九君太莽撞了吧!看他平时沉稳含蓄怎么这个时候又变的如此冒失了呢?对源源这样对月痕也这样,真是情迷了心窍。“月痕,我们……”九君又不知自己想说什么,可是他总觉的心里有话没有对月痕说出。他想让月痕知道自己的心,知道在他心里他的小月痕有多么高的地位,可是他却不知该如何向月痕诉说,如何告诉她,世间除了源源只有一个她。

“九君,前面的花都落了。”月痕说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暗示,她知道九君不会让她这朵花儿凋谢的,她这样说是因为她不敢听九君在说下去,她知道九君的心,虽然那些话她想听盼着听,可是当九君那些话出口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她不知道如何以现实中的月痕面对九君心里的月痕。她怕自己不够好,做不了九君心里的月痕。可是她错了,九君心里的那个女神也比未必能比的了现实中这个美丽大方纯真的小月痕,在九君心里她永远都是那纯洁高贵的月亮。

“花儿落了明年还会发出来的,可是……”这次九君不是不知该说什么,而是他不愿意将那么悲凉的话说出口。“可是人儿老了,就再也不会年轻了。人如花的年龄又有几春啊!”也许月痕是帮九君说出那句话,可是听了月痕的话九君却摇了摇头“不是,你和源源永远也不会凋谢,月亮不老你们也不会老。”九君说:“在我心里你们就是天上的月亮,如梦如幻却又实实在在在我眼前在我身边。”

“说的好”丹琳在为他们鼓掌叫好。“源源你们怎么在这里?”九君回头看到源源和丹琳就躲在他们身旁的树后。“琳琳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接受月痕,她就叫我来了。”源源这丫头还没开始审问呢!就出卖了朋友。“以前我总以为爱博的人会感情不专,今天我才知道真正的爱博是心劳。你心里是源源心外是月痕,你又在什么位置?这一生你什么时候才会为自己想?”这些话多半是源源告诉她的源源在心里一不止一次的问九君“你心里是我,心外是月痕,可你把自己放在了什么位置?你难道就不能为自己想想吗?你太累了。”“月痕和源源就是我的一切,我本身就是空虚又何必为自己想呢?”也许这是九君对丹琳的回答,也许他是想告诉源源和月痕。“源源,此时我才真正懂的你为什么会接受月痕,接受心里不仅有你一人的九君,在他的心里不仅是一多半属于你一少半属于月痕,而是他整颗心都属于你,整颗心都属于月痕,他心里完全没有自己,除了你们一切对他来说都是空虚。”也许今天下午是个诉说感情的日子,她们把平日不敢不好意思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丹琳说出了源源的心声说出了九君的心声。“今天我们说了那么多……那么多不该说出的话,以后我们该怎么面对啊!”这个小源源居然担心起了日后无法面对,也许她的担心是正确的,也许这些话说出之后她们会有几天不适应。

“源源”丹琳想着叫了她一声,也许她是怪她把这句话说出来吧!“如果说这些话你都不适应那过些日子你成了将军府的少夫人不就更不适应。”月痕知道说了这句话源源不会饶了她所以说完之后就躲在了九君身后。这是她这样一来把个小源源气的只是跺脚。这两个人刚才还说情说爱呢,现在又斗起嘴来了。“好了,源源”这个宋九君人家月痕躲在他身后,他不但保护还跑过去把生气的小源源搂在了怀里。“当着我和丹琳就这样你们羞不羞?”月痕可真的变本加厉。“好了好了,我们不理她不就行了。”九君抱紧他的小源源,免的让这两个小女神打起来。

“我们向桃源深处去玩,就让他们两个在那抱着吧!”丹琳笑着把月痕拉走,免的打扰了九君源源。

“月痕越来越放肆了。”等月痕她们两个走后,源源又开始抱怨九君了。“她不放肆,难道你还真愿意让她把你当成大小姐啊!别忘了你可是她的小妹妹。”九君告诉自己怀里的小源源。“那她怎么不取笑碧痕,就知道欺负我。”源源报怨到。“小丫头”九君指着源源的小鼻子。“源源,你搬到思雨轩来好不好?”九君是想时时刻刻和源源在一起。“可我们还没有成婚啊!”源源说:“等我们成婚后我再搬过去好不好?”也许源源是怕到时候他们都会控制不住自己。“傻丫头,我和月痕住在思雨轩那么久都没什么,源源我不会……”当九君说到这一句的时候他犹豫了,他知道源源不是月痕。他能为了源源与月痕动之于情止之于理,可是他又能为了谁和源源止这于理呢?

“源源我们回家吧!”也许宋九君此时的思绪全乱了吧!他一直以来坚持的美丽需要尊重可是在源源这里为什么竟使他犹豫。他之所以坚持不正是为了源源而坚持的吗?纵然他知道自己不会强迫源源,可是在没有于源源成亲之前那依然是侵犯美丽。美丽需要尊重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有错,也许还是他宋九君自己不够纯洁吧!

“我们在那块石头上坐一会吧!”源源轻轻地把九君拉到树下的一块石头上,自己轻轻地坐在他的怀里。也许她知道此时的九君需要安静吧!小源源在九君的怀里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一句话也不说,像睡着了一样。可九君却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地看着她。“源源我绝不会侵犯你的,决不会。”宋九君一次一次的在心里诉说,可是他知道他这样说是多么软弱无力。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等这三个月。以前什么都不想倒没什么,可是一旦知道源源即将成为自己的妻子,那种等待却为何成为了煎熬。

“源源,我们……”宋九君不知道该如何向源源诉说,也许他也不知道此时该向源源诉说什么。“我什么都知道。”源源轻轻地睁开眼睛“是你想的太多了,我们回家吧!”源源轻轻地从九君的怀里站起来。

“快走吧!”源源站起来后九君还坐在石头上不动,源源就去把他拉起来。“源源今天晚上你和月痕住地一起好吗?”不知九君为何还是坚持让源源住在思雨轩,不过以前她们也这样做过。和月痕住在一起九君纵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什么。“嗯”源源点点头,她知道九君从小就希望他们能住在一处。可她也知道九君此时的要求和以前不同,可是她知道九君懂得美丽需要尊重。

“丹琳真的不会骑马吗?”九君看到拴马处只有两匹小白马儿。“月痕也不会骑马吗?”不知源源是不是取笑九君。“这回也让我的小源源不会骑马。”说着九君把源源抱上马背“现在我的小源源也不会骑马了吧!”说着九君策马而去。

“你们二对人可真奇怪。”回到家里碧痕开始批评源源和九君了“去的时候和回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这又与你何干?”源源才不会让她给欺负住呢!“你们把我姐姐丢那了?”原来这丫头是怪九君源源不管月痕自己回来了。不过她这样一说倒是九君源源不知该怎么回答了,把人家的姐姐“丢了”总得给人家一个理由吧!“她是你姐姐又不是我姐姐,你要是但心她就自己去找吧!”没有正当的理由源源只有说个歪理了。“你们……”碧痕不知道该怎么骂这两个没心没肺的人,气的扭头便走。

“你们把月痕姐姐丢哪去了?”看到月痕没有回来冷月这丫头也不放过人他们。“我们去桃源了月痕和琳琳一会儿就回来。”源源说:“你还怕我们真把她弄丢了?”“你们来了那就把小芸芸交给你们,我该回家了。”说着冷月就向门外跑去,像是有人非要留她似的。“这两天我们的小芸芸怎么这么可怜,像是没人要的小丫头?”说着宋九君抱起了自己的小妹妹。“走,源源我们带她到思雨轩玩。”九君一手抱着妹妹一手拉着妻子。“不”源源说:“去思云轩。”现在改为源源拉着九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