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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梅女儿二

天宋 《黄梅女儿》 言情小说 2009-08-05 19:56 责任编辑:云居士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436 · CHAPTER-00017612

“哥,你找不到我。这是宋将军的小女儿名子叫芸芸,她今年刚七岁,她的哥哥自然是大她十岁的宋九君。“小芸芸,快出来吧!”宋九君对自己的小妹妹说:“哥真的找不到你。”其实宋九君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小妹妹,只是她如果不这样说她会不高兴的。“我才不出来。”那个小姑娘说。“你再不出来,哥哥可就不陪你玩了。”宋九君自然是在吓唬自己的小妹妹,他和源源月痕碧痕四个人就这一个小妹妹,他不陪着她宠着她,他还能陪谁,他总不舍的让自己的小妹妹一个人藏起来生自己的气,气自己的哥哥不爱自己。

“哥,我们今天出去玩好不好?”小姑娘从假山后面跑出来,拉着自己哥哥的手。“当然好了。”他什么时候拒绝过自己最可爱的小妹妹。“那我们去哪里玩啊?”自己想出去玩可连个好玩的地方都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可真是太笨了。“嗯?”宋九君想了想“去那里先不告诉你,我们今天骑马出去。”宋九君说着带着自己的小妹妹来到了家里的马厩,守卫马厩的士兵帮他们的少爷小姐牵出了一匹马,然后宋九君小心地把自己的小妹妹抱在马上。

“哥,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宋九君刚要驱马前行,小姑娘又向自己的哥哥发问了。“你为什么要长大啊?”也许宋九君问的奇怪,那一个孩子不想长大啊?“长大了,就可以不让母亲管了。”对于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小姑娘自然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其实宋九君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想法,那种不成熟的自由是每一个孩子的梦。可那终究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梦,儿时有一种母爱的束缚,长大之后更有一些莫名的束缚,那长大后的束缚比儿时的束缚要复杂的多困难的多更让人痛苦的多,儿时的束缚还能人一个“长大了”有解脱。可长大了的束缚还有什么可能解脱呢?难道只有生命的终结才是长大后的束缚的解脱?可生命终结了真的能解脱那个让人绝望和伤感的束缚吗?

“长大了,母亲不管你,哥哥也会管你。”不知宋九君为何要这样回答他的小妹妹,他是要管她,管她的生活管她的幸福。“哥哥管和母亲管的不一样。”不知小姑娘所说的不一样是什么的不一样,可是可以听出,她并不烦感她哥哥对她的管束。“好了,不让再说话了。”宋九君轻轻地对自已的妹妹说:“马儿要跑出去了。”说着宋九君策马扬鞭马儿冲出了军团统帅府。

“哥,我们要到那去啊?”马儿刚走出小丫头又问她的哥哥了。“到,你想到的地方去。”宋九君笑着回答他的妹妹。“我想到桃源去玩。”小姑娘说:“哥,可是那里好远。”不知小姑娘为什么要这样说,只是她想去就算是天涯海角宋九君也是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妹妹失望的,难道是她自己怕走远路,怕在马上颠簸。“小芸芸闭上眼睛,不一会就我们就飞到了。”宋九君自然是在和自己的妹妹开玩笑,他又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带着自己的妹妹飞过去呢?不过他们兄妹坐下的战马也许真的会像飞一样的跑起来,可是有这么小的小妹妹坐在他的身边宋九君有胆量把马儿骑的飞快吗?他不怕会摔到自己幼小的小妹妹吗?

“哥,不许骗我。”说着小芸芸就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在和自己说着玩。“不骗你,闭上眼睛。”宋九君郑重的告诉自己的妹妹。可是宋芸虽小也不至于连这都看不出来啊!不过为了配合自己的哥哥她还是乖乖的把眼睛闭上了。

“哥,怎么还不到啊?”宋芸闭了很长时间的眼睛,可是宋九君还是没有把她送到他们常去的那个很远的桃源。“芸芸,你看那边的鲜花?”宋九君指着那边的一个小花从。“哥,源源姐什么时候来啊?”小芸芸没有看那边的鲜花,而是想起了和自己哥哥一样疼爱自己的源源姐姐。“我也不知道源源什么时候能来。”宋九君说:“不过小芸芸既然想她了,她也就快来了。”“快来是什么时候来啊?”宋九君都说过了不知道源源什么时候来,小芸芸还是要让他说出个具体时间。

“你们兄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知是谁在后面叫他们。“芸芸,你听!”宋九君自然已经听出了那个人的声音。“源源姐姐”芸芸赶紧扭过头去看,可是宋九君挡的她严严的她什么也看不到。可是源源能听到芸芸叫她,她早已赶上了他们兄妹。“九君,把芸芸抱到我马上来吧!”源源自然知道小芸芸此刻一定想到自己的怀抱里来了。

“哥,快把我抱过去啊!”宋九君还没有下马来,小芸芸就已经着急了。“瞧你,有了姐姐就不要哥哥了。”宋九君是真的嫉妒了。“源源,这次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源源这次去了十多天把宋九君和小芸芸都急坏了。“我是回家,多住几天怎么了?”源源是故意和宋九君闹着玩呢?“我可没惹你。”宋九君声明似的说。“我说的不是吗?”源源说:“我在你们家不是在做客吗?”“那次我听你唱黄梅,其中有一句‘流水落花,谁不是匆匆过客。’”宋九君是想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你在我们家是客,那你在那里不是客吗?你在整个人世不是客吗?”

“哥,源源姐姐刚来,你怎么又欺负她了。”芸芸听到哥哥不光连连发问,还加大了说话的声音,芸芸就以为君是在欺负源源。“说说吧!你为什么又欺负我?”得到了芸芸的帮助,源源真的高兴极了。“我怎么欺负你了?”宋九君反问说。“小芸芸说的。”源源的回答到也直接。“就算是我欺负你了。”宋九君说:“那你也说说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我们家的客,哪有一个人在人家做十几年客的?”宋九君自然不是嫌源源在他们家住的太久了,若源源生生世世都住在他们家他才高兴呢?“是我父亲说的。”源源说,可是没等源源把话说完宋九君就骂开了。“周叔叔净说这些混账话。”

“你听我把话说完啊!”源源说:“我父亲说,女儿长大了总是要嫁出去的,他那里算不上是我的家,你们宋家也不能养我一辈子啊?再说了,不要说是我就是芸芸也是这样,她总有一天也要离开宋家的。”听了源源的话宋九君好大一会都没有说什么,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些,他舍不得源源离开他们,越大就越舍不得。

“你能不能不离开我们。”宋九君像祈求一样说出了自己的心愿。“可,我在你们家算什么?”源源说:“小姐不是小姐,少夫……”源源想把自己父亲的话说出来,可是那三个子她一个女儿家怎么说的出口。“反正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们的。”“难道非要有一个名份,你才能留在我们家?”宋九君自然知道只有什么样的名份才能把源源留下,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源源,这个名份不给她他还能给谁。“是的”源源说:“我们都大了,我父亲说,除了你娶了我,否则我是不能永远住在你们家的。”其实源源又何尝不想永远住在宋家,在那里所有的人都爱她关心她,更何况越大她也越离不开心龙了,刚走了这几天,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他。

“哥,我不让源源姐走。”看到他们两个都不说话了芸芸就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我知道。”宋九君说:“源源,我会给你一切。”不知不觉她们三人以来到了那一个地方。

“源源,我们把马拴在树上吧!”宋九君想和源源在这个小树林里走走。“芸芸,让我抱你下来。”源源下马之后伸出胳膊,芸芸自然不会不听姐姐的话,她侧过身子等着源源去抱她。“九君,那件事,你不用急着去想。”源源这样说自己怕宋九君为难,她愿意做宋九君的妻子,但她是要宋九君心甘情愿的娶她,可她太傻了,除了她心龙还会爱上别人吗?“十几年前我就想好了。”听了宋九君的话源源没有说什么,她只是低着头慢慢地向前走着。

“源源,你怎么了?”宋九君见她不说话。“没什么。”源源抬起头来,她的目光落在一个坐在树下读书的姑娘身上。“丹琳”源源轻声叫到。“源源”那位看书的姑娘抬起头看到了他们。“源源她是谁啊?”宋九君小声问到。“是我的同学。”源源也同样小声地回答。

“你也经常到这个树林里来吗?”丹琳慢慢地站起来和源源说话。“是啊!”源源说:“以前我们怎么没有在这里相遇真可惜。”“这位小姑娘是你什么人?”丹琳看到源源身旁还站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她是我的妹妹。”源源说:“芸芸快叫她琳琳姐姐。”可是芸芸从未见过这个姐姐所以只是看着一句话也不敢说,她是一个怯生的小姑娘。看到芸芸有点害怕的样子,源源就没有再说什么。“丹琳,他是我的哥哥,宋九君。”“你好”宋九君听到源源向别人介绍自己,自然不敢怠慢。“你好”丹琳也有礼貌地回答。“丹琳,今天天气那么好,你就不要那么刻苦了,我们一起走走吧!”“你又取笑我了。”丹琳笑着说。

“源源这几天你去哪了?”丹琳问。“我回家了。”源源说。“回家?”丹琳不明白她的意思:“你的家不在这里吗?”“我的家……”丹琳这样一问倒让源源不好回答了,若说家不在这里,宋九君听了自然是不高兴;若说在这里,可在世俗观念上宋家真的算不上她的家。“你说呀!源源。”听了今天源源的那些话,宋九君也想知道源源心里的答案。“我的家也算在这吧!”源源不好意思的说。“我似乎不明白你的意思。”丹琳慢慢地说,她好像经过思考才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也不明白。”宋九君是怪源源说“也算”两个字,可他那里知道源源说这两个字,不是勉强而是无奈和害羞,自从她听到周将军那些话之后,她又如何好意思说宋家就是她的家呢?“你怎么会不明白呢?”源源也不知宋九君为什么会这样说。“芸芸,你明不明白?”宋九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源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不明白,再说有些事他也不能当着丹琳的面说,毕竟他和丹琳还是刚刚认识。

“我不知道。”芸芸根本就没有管她们在说什么,她如何知道自己明不明白。“好了,你们兄妹怎么这么爱吵架啊?”不知丹琳是在怪他们还是为了阻拦他们。“哥哥和姐姐又吵架了吗?”不知芸芸是不是在问丹琳她一直在玩自己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她的哥哥姐姐。“你个小丫头,在想什么?”源源好像是在怪芸芸。“你们兄妹若是再吵我可不陪你们了。”源源和宋九君闹的都是丹琳不好意思呆在这里了。“丹琳,我们不吵就是了。”源源不好意思地说。从丹琳说后,他们就没有再闹了。她们四人在这里玩了好大一会才离开这里。

“源源,这个丹琳是什么人?”不知宋九君为什么要像源源了解这些,以前他可没有这样的习惯。“她姓邵,是我们班的同学。我也只知道这些。”源源说:“你问她作什么?”源源不明白。“也没什么。”宋九君说:“到家了。”不知不觉她们三人已经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少将军两位小姐,夫人让你们马上去。”宋夫人已经找了她们兄妹三人很久了。“有什么事?”宋九君问守门的卫兵。“不知道。”卫兵摇摇头说。“芸芸,你先去母亲那里,我和你的源源姐有些事。”宋九君想先把芸芸支开。“噢”听宋九君这么一说芸芸高兴地去寻找自己的母亲了。

“有什么事啊?”源源不知道,宋九君为什么要把她留下来。“也没什么事。”宋九君说:“你走了那么多天,有好多话要给你说,可是又不知该说什么。”“我们还是先去夫人那吧!”源源说:“到晚上看月亮的时候,你再告诉我你要说的话。”源源喜欢晚上和九君一边看月亮一边说他们孩子般的悄悄话。“其实母亲,找我们不过是为了吃饭,我们两个在一起吃不一样吗?”宋九君也许是想单独陪陪源源。“可是若夫人还有别的事怎么办?”源源是怕宋夫人有事找九君若是因为此耽误了,就不好了。“那好吧!”宋九君说:“今天晚上你一定要陪我玩一会再休息。”“好了,走吧!”源源都被她哆嗦的不耐烦了。

“母亲”“夫人”宋九君和源源一起走到客厅。“你们两个快坐下吃饭吧!”宋夫人说:“芸芸都等烦了。”宋夫人说的芸芸等烦了是说他们两个不到,芸芸想吃东西不会等任何人。“我要和源源姐坐到一块。”芸芸说着跑到了源源的身旁。“源源这次你怎么回去这么长时间,把我们的小芸芸都急坏了。”宋夫人是在和源源说笑,真正急坏的怕是宋九君吧!“父亲非让我多住几天。”源源一边吃饭一边和宋夫人说话。

“周将军有没有说你和九君的事?”宋九君和源源结合也宋周两家共同的心愿。“我和九君能有什么事?”听到宋夫人问源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男婚女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月痕倒是说的轻巧只怪事情没有论到她身上。“你这孩子。”不知宋夫人是在说月痕还是源源“过几天我让老将军直接去问你的父亲。”

“母亲,我和源源的事用不着你们管。”宋九君向来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对父母亲说话也是没大没小。“这件事,我们不提了,快吃饭吧!”宋夫人从来都是顺着宋九君说的,她舍不得让她的宝贝儿子发脾气。“好了,我吃饱了。”宋九君吃了一会就放下了筷子。“等我一会。”源源边说边吃东西,但看到她此时的吃相宋九君却是轻轻地笑了一下“慢点吃,别咽着了。”可是源源不理她,不一会源源就放下筷子和宋九君一块离开了这里,吃过晚饭之后芸芸一般是不会缠着他们的。

“九君,我们在花园里的小亭子里坐会吧!”源源边走边说,听了她的话宋九君点点头,他们两个就像小时候一样牵着手走向了小亭子。此亭名唤望月亭,是十年前宋夫人命人建造的。“你的那个小侍女知道你来了吗?”九君说的小侍女自然是小碧痕了,今天晚上她去了冷将军府找冷月玩了,所以吃饭的时候没有看到她。“谁知道她跑到那里去了。”不知源源是不是在埋怨“我走了之后她不是到了你的麾下吗?”

“你怎么又想和我吵架了?”宋九君怪源源从来了之后就不友善。“好了,我不和你吵总行了。”源源也许是在和宋九君认错,自从听了父亲的话之后,源源一直怪宋九君对自己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然而这也不能怪宋九君,虽然他已在心里想了千遍万遍,可是这让他如何告诉自己的爱人啊!

“九君,你不是说有好多话要和我说吗?”源源想起她和九君来这里就是为了听他说那好多话的。“可是,我现在又知道说什么了。”此时宋九君真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听到他这样源源不觉的笑出声来。“源源,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们家的是吗?”宋九君小心地问到。“那可要看你了。”源源虽然用开玩笑的声音说出,但是她绝不是在和宋九君开玩笑。“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们家的。”宋九君说:“周将军不能,我父亲母亲也不能,甚至你自己都没有这个权利。”不知宋九君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源源听,或者他是说给他们两个人听的,他永远也不会让源源离开她。“九君,你在说什么。”不知源源是否多多少少误解了宋九君的意思,也许宋九君此时真的多多少少也有些源源所想的意思。

“源源,你看今天的月亮……”宋九君指着天上那轮明月“她好像也在想心事。”不知源源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月亮。“九君,若是月亮落下来,你会怎么办?”“我会把她珍藏起来。”九君说:“烦恼的时候就拿出来向她倾诉。”“若是芸芸和你要,你会不会给她?”其实源源是想说自己,可是他们现在已经都大了,有些话不能说的那么直接。“我不知道。”九君说。“那我呢?”也许源源觉的先问了芸芸再问自己就顺理成章了。

“我们一起把她珍藏起来好不好?”不知宋九君为何就当真了,他居然与源源商量起了如何珍藏月亮,可是他这样说更加坚定了源源的信心,她知道九君愿意和她相守相依。“你倒当真了。”源源轻轻地笑了笑,也许她是为了避免宋九君刚才那句话的尴尬才这样说的。听到源源这样说,宋九君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他真的是太幼稚了。“源源好长时间没有听你唱黄梅调了,你为我唱一个吧!”“我又不是你们家的戏子,我为什么要为你唱啊?”源源是在和宋九君闹着玩呢?

“好吧!我就给你唱一个。”源源似乎有点可怜宋九君。“我就用黄梅调把孟浩然的《春晓》唱给你吧!”源源说完之后就轻轻地唱了起来,源源的声音真的很甜美。“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休息了。”唱完之后,源源就想回房休息了。“再陪我坐会吧!”宋九君拉着源源的手。

“怎么了,你还有事和我说?”源源不知道原因,以前玩到这个时候他们都是会休息的。听了源源的话,九君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们在这里再坐一会吧?”听了九君的话,源源什么也没有说,她轻轻地靠在九君的身上,然后又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看到源源这样九君的心里充满了幸福和甜蜜,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天上的月亮,想着自己心里的玉兰仙子。

“天都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坐在这里?”此时来叫他们的人自然是月痕,她等了这么久不见九君回房休息,自然不会不出来找他。“你也不怕源源着冷?”月痕像是在责怪九君。“月痕,我们先去送源源去休息吧!”月痕来叫他休息,他自然也不敢说不。“这还用你说啊!”在源源面前月痕自然也用不着给九君留面子。“小月痕敢这么和你的主子说话?”源源自然是在和月痕闹着玩,她几时把月痕当在奴才了。“是,我的大小姐。”月痕笑着说:“你再不回去,怕是你带来的东西都被我那宝贝妹妹翻完了。”“本来就是给她带的。”源源轻轻地说:“我还怕她翻吗?”“好了,我们快回去休息吧!”九君是不想让她们吵个没完没了,因为此时真的已经很晚了,让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着了冷,他可就是罪大恶极了。“我们快走吧!”月痕对源源说,于是她们三人就慢慢地向源源的卧室走去。

“碧痕,你在干什么?”源源故意把声音放大。“我哪知道,我在干什么啊?”碧痕说。“你们两个就在这里闹吧!”月痕说:“我们就奉陪了。”说完之后九君和月痕就离开了这里,源源自然是和碧痕闹了一会,才去休息。

“月痕,你是不是终有一天也会离开我,离开这个家?”不知九君为何要这样问,就算月痕说“是”他真的会相信吗?他舍得吗?“怎么了?是不是源源和你说了些什么?”月痕冰雪聪明自然不会想不出原因。九君点点着“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她回离开我的。”九君说:“你也一样,我不许你们任何一个人离开,我们永远都住在这里。”“源源是将府千金,你不给她一个名份怕是周将军不会同意。”月痕说:“可是我就不同了,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个侍女,你想让我离开,我就是再想留下来也是不可能,如果你想让我留下来,我就是再想走怕是也难随心愿。”“不是这样的。”九君两手抓着月痕的肩膀“你不是我的侍女。”“九君”月痕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九君轻轻地放开她,他们断续像他们的住处走去。

“九君,你快去休息吧!”来到他们的住处月痕就给九君下了命令。“月痕,我从未把你当成过自己的侍女。”九君在走向卧室之前认真地给的对月痕说。“快走休息吧!”月痕轻轻地说:“时间不早了。”此时她更加明白了,她在九君心里的地位,如果九君不是真的关心他爱他,他绝不会对她如此细致入微。“你也快去休息吧!”然后九君又趴在月痕的耳朵上轻声说:“我会给你的未来一个交代的。”“九君,你又胡说了。”听了九君的话,月痕不好意思地走向了卧室,对于九君对她所说的交代她是即明白,又不明白。若是以前,九君娶源源为妻,娶她为妾,这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交代。她愿意这样,源源也愿意。可是此时新思想的传入,九君若娶了源源,又如何好意思再娶自己,就算源源愿意九君这样做,九君也未必会如此做,自己也不好意思插在九君和源源的中间。可若不这样,九君向她说的交代又是什么?她不知道,九君自己也未必知道。可是她知道,不管怎么样,九君都会照顾她,关心她。

第二天,很早他们两人就都起了床,也许九君昨天的一句话,让他们两人都没有休息好,她在想九君对自己的交代。九君也在想自己应该给月痕一个怎么样的交代,他永远也舍不得让月痕离开自己的。“月痕姑娘少爷,夫人请你们到她那里用餐。”将军府里的丫环侍菊走进他们的住处。“知道了。”月痕轻声说到。“我们走吧!”宋九君轻声对月痕说。月痕点点头,他们一起向宋夫人的住处走去了。

“小芸芸还没有起床吗?”走到宋夫人的住处月痕没有看到那个小捣蛋鬼。“还睡着呢?”宋夫人微笑着说:“月痕昨天没有休息好吗,还是生病了?”宋夫人看到月痕脸上有些疲倦的样子。“没什么。”月痕说:“昨天晚上看书看的时间太长了。”“以后早点休息。”宋夫人说:“你们女孩家看书也就是为了玩,累坏了身子多不值的。”“你们说什么呢?”不一会源源也走了过来。“母亲说的话,你也该听听。”九君说:“她说,‘你们女孩家看书也就是为了玩不要累坏了身子了。’”“这话源源听不到也好。”宋夫人笑着说。“为什么我听不到也好?”不知源源是不是明知故问“难道我就该为了读书累坏了身子。”“夫人是说你不好好读书,教育不好咱们家未来的小将军。”月痕自然是在取笑源源。“月痕,你太放肆了,敢这么和本小姐说话。”小源源居然拿起小姐的身份来压月痕,可是没等月痕开口就有人替月痕说话了。“小源源是小姐,可我们家小月痕也不是丫头啊!”说话的自然是夫人,否则在将军府谁敢和源源小姐说不啊?“那个二小姐呢?”宋九君说的自然是碧痕了。“她睡不够会起床吗?”源源反问到:“和芸芸一样的懒丫头。”“我去叫芸芸这个小懒虫去。”源源说:“不能让她和碧痕那个懒丫头学。”

“源源姐姐,你就让我再睡一会吗?”芸芸这个小丫头睁着眼睛在床上躺着就是不起来。“不行,一会也不许再睡。”在将军府也就源源和碧痕能管的了这个小丫头了。“坏姐姐”被源源逼的没有办法了,小芸芸才不情愿的从床上起来。“你能管的了这个,怎么不把那一个也叫起来?”月痕不知是不是故意找源源的麻烦。“你还说呢?”源源说:“若不是小时候你那么宠她,何至于让她如此无法无天?”“我怎么宠她了?”月痕说:“都是夫人护着她。”“不管是谁护着她。”宋九君说:“全家也只有你一人能管的了她,现在也是吃饭的时候了,就请大小姐去把二小姐叫起来吧!”听了九君的话,月痕点点头,就向外走去。“九君,你陪她一起去吧!”不知为什么夫人非让九君陪着月痕。听了夫人的话,九君快步走向月痕。

“你怎么也出来了?”月痕自然是随口问问,这件事没有一点奇怪的。“你看,全家人有谁把你当成丫环了,那有让少爷陪丫环的?”九君是因为月痕昨天的话才这样说的。“你觉的委屈了你这个少爷,就回去啊!”月痕自然是在和九君说笑,她如何不知九君愿意陪她。“月痕”九君没有对月痕解释什么,她紧紧地抓住月痕的肩膀。“九君,我都知道了。”好一会月痕才慢慢地说出了这句话。

“姐姐九君哥哥,你们在做什么?”此时碧痕已经用不着他们叫了。“没什么。”月痕说:“我们去吃饭吧!”“姐姐,你们不会是到现在才到夫人那里去吧!”碧痕知道九君和月痕可不你她一样赖床不起。“你怎么现在才起床?”月痕此时要拿出姐姐的身份来管教这个小丫头了。“让夫人等你,你还有没有点礼貌和规矩?”“怎么了?”碧痕不明白,月痕为什么要对她发脾气。“好了,我们快去吃饭吧!”九君拉着月痕就向前走,生怕她们姐妹会吵起来。

“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一来到那里,源源就开始发问了。“没什么,我们快吃饭吧!”九君不知如何对源源说,就只好拿吃饭说事了。“是不是碧痕她不起来?”源源向来是把坏事向碧痕身上推,谁让从小就淘气了。“他们没有叫我,我就起床了,我是在路上看到他们的。”碧痕这样说,倒不是不愿为心龙月痕隐瞒什么,只是她什么都不知道。“早上,我们来的急把东西忘在卧室了,我们拿了东西又去叫她,我们就在去的路上遇见了她。”向来撒谎的事都是由九君来说。“是吗,月痕?”夫人自然是不相信九君,谁让他经常撒谎了。月痕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帮九君圆谎吧!

“芸芸怎么了?”碧痕看到芸芸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好像是在生谁的气。“源源姐姐欺负我。”芸芸生气地说。“她欺负你,我可管不了。”碧痕无奈地说。“你们两个懒虫别再说话了。”源源说:“我们该吃饭了。”听了源源的话,宋夫人点点头,她旁边的侍女走了出去,不一会侍女们就把饭菜端了上来。

不知可不可以说源源是第一个要吃饭的,可是她却是第一个吃饱饭。“源源等等我。”源源吃过饭之后,什么也不说放下筷子就走。“我今天要上学去,你跟着我干什么?”不知源源是不是故意欺负九君。“我送你啊!”九君说:“难道这是第一次吗?”其实九君根本不知道源源刚回来就要上学,他叫住源源是要和她一起出去玩。“源源,你昨天刚回来,休息一下过两天再去上学吧!”宋夫人是怕累着源源了。“噢”源源回答了之后,就又坐了下来。也许她说上学只是为了找九君的麻烦吧!

“芸芸,气还没有生够吗?”源源看见芸芸从起床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怎么了,芸芸?”源源开始向这个小丫头赔罪了“从此就不理姐姐了吗?”“好芸芸,姐姐带你去玩好不好?”看到芸芸还是不说话源源只有慢慢地劝她。“好了芸芸,不许和源源姐姐闹了,那有生姐姐气的小姑娘?”看到源源说什么芸芸都不理她,九君只有帮源源说话了。“你和源源姐姐是一伙的,我才不听你的呢?”谁让九君每次都帮源源了,芸芸不听他也没错。“芸芸,听不听月痕姐姐的。”看到九君和源源都败下阵来,月痕只好也加入他们的阵营了。“不听”芸芸坚决地说:“你每次都帮哥哥。”“芸芸不许生气了。”母亲说着把芸芸抱到了怀里“哥哥姐姐都向你赔罪了,那能不依不饶的?”听了宋夫人的话,芸芸什么也没有说,她把头紧紧地靠在母亲的怀里,也许她是感到不好意思了,源源平日对她那么好,她却这么不给她面子。

“芸芸不生气了。”九君笑着说:“源源我们今天去,昨天去的那个桃源去玩,我们带不带这个小丫头。”“不带”源源也装作生气的样子。“源源姐姐,我不生你的气了,你就带我去吧!”听到源源不带她去玩,这个小丫头马上从宋夫人怀里跑下来,拉着源源的腿求她带自己玩。“以后,不许再生姐姐的气了。”源源是在和这个小丫头交换条件,听了源源的话芸芸微笑着点点头。可是源源知道这个小丫头的承诺向来是不算数的,那一天这个小丫头再生她的气再不理她,她也不会拿这件事来指责这个小丫头不守承诺。

“你们等等我再去。”看到她们两个达成一致,碧痕有点着急了。“别吃那么快,小心噎着。”看碧痕吃饭的样子宋夫人不得不提醒她“就算他们不等你,还不等月痕吗?”可是碧痕一点也没有把宋夫人的话放在心上还是狼吞虎咽的。

“走吧!”刚吃完,碧痕就要和他们一起去玩。“不是等月痕我们早走了。”源源提醒她,他们会在这里等下去的原因不是她而是月痕。“好了,我也吃过了。”月痕轻轻地放下筷子“夫人我们带芸芸去玩了。”听了月痕的话夫人笑着点点头,他们五人才离开这里,骑了马向那个小树林奔去。在去的路上,芸芸一直要坐在碧痕的马上。可是其他的三位都不敢做这么危险的选择。所以一路上都有源源强制着芸芸,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马背上。

“源源,今天你的那个同学还会来吗?”不知九君为什么要问源源这个问题,他不应该关心邵丹琳啊!“她和我不一样,若非学校不上课,她一般是不会出来玩的。”源源倒是对自己不认真上学供认不讳。“她倒和我们这的小月痕有点相似。”“好好的拿人家和我比什么?”不知月痕为什么要这样说。“正是因为人家好,我才拿她和你比啊!”源源没有回答月痕的问题反倒抓住了月痕所说的“好”。可是对于源源的回答月痕没有再说什么。她不知道若是再说下去源源会拿出什么话来取笑她。“碧痕不要跑那么快,和我们走在一起。”月痕把跑在前面的小碧痕叫了过来。

“我的话,你从来不听。”看到碧痕那么听月痕的源源开始有点吃醋了“月痕的话你为什么就听了?”“她是我的姐姐,你不是。”碧痕倒回答的明白。“那你为什么叫她源源姐姐?”芸芸不明白碧痕为什么说源源不是她的姐姐,虽然她也知道只有月痕才是碧痕的亲姐姐,可是不管是不是亲姐姐,都应该是姐姐才对啊!“ 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碧痕向来是孤立无援现在芸芸又来责难她“再敢多嘴以后不带你玩了。”听碧痕这样说芸芸真的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芸芸别怕,她不带你玩,我和九君带你玩。”源源说。“听谁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小碧痕就策马而去,也许她知道自己没有源源在芸芸心中的地位高吧!

“我们别管她了,就让她自己闹吧!”月痕笑着说,然后她们慢慢地向前走去,不一会她们就来到了那个桃源,碧痕就在小树林外等着她们。

“闹够了?”月痕也许是在批评自己的妹妹吧!“也不知道是谁的姐姐。”碧痕自然是在怪月痕不帮自己了。不过碧痕这样一说倒让月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月痕只有无言以对默默地向前走去。九君和源源自然不会和碧痕站在一起,他们带着芸芸慢慢地追上月痕,没办法碧痕也只好跟着她们追了上去。“说不过了就跑。”碧痕赶上来之后还是不肯放过月痕,不过月痕还是不理她,她轻轻地从马上下来,把马拴在树上。月痕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碧痕的做法让源源和九君看不过了。“狼心狗肺”这是源源在下马之时对碧痕的评语。“忘恩负意”这是九君对碧痕的“赞赏”。

“芸芸说的没错,你们三个是一起的。”碧痕说:“三个大的合伙欺负二个小的。”碧痕都十五岁了还把自己说成和芸芸是一起的小孩子,不过她们三个一样大和她们比起来碧痕也确实是还和芸芸在一起同为小的。“怎么了,怎么都不说了?”对于碧痕的指责她们三个真的没有办法否认,她们三个人向来都是如此,不过若说她们三个合起伙来欺负二个小的,这句似乎有点有违事实,可是有时候她们也真的这样做过。“你还准备说什么?”月痕不能否决自己妹妹的话,也只好拿这句话来吓唬她。“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碧痕向来是怕月痕的,看到月痕有点生气的样子她自然是怕了,月痕这个姐姐对她怎么样她自然比谁都清楚,然而月痕也自然知道碧痕这样说只是为了闹着玩,她并没有真的觉的自己对她不好,月痕生气自然也是装了出来的。她虽没有办法否决妹妹对自己的指责,可是她一个做姐姐的也不能总是让妹妹指责来指责去的。她一个姐姐的威严何在。

“我们本来是想出来,好好的玩的。全让你个小丫头给搅了。”宋九君笑着批评碧痕。“我让我姐姐说我,可没让你说我。”碧痕自然是不怕九君的。“好了,我们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胡闹。”月痕开始给她们下命令了“再敢搅了我的兴致我决不轻饶。”“小芸芸该你说话了。”源源抱起这个小丫头。“她都这么大了,你还抱的动她?”也许九君是心疼源源了吧!抱一个七岁的孩子能不累吗?“哥哥”听到九君这么说小芸芸倒不高兴了。“是啊!”九君:“你心里只有源源,难道她抱一下小芸芸就会累着。”拿这事取笑他们的自然是月痕了。

“月痕,你知道吗?”不知源源又想拿什么事来取笑月痕。“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知道。”月痕自然知道她的用意。“你不想知道,我还不想说呢?”月痕没有上她的当,她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了,否则不成了自言自语,那样多没趣。“好了,源源我们不和她们闹了。”其实九君是有事想和源源说。“怎么了?”源源不明白九君为什么这样说。“月痕,你先带着她们二个去玩,我想和源源说点事。”九君也许是想把他昨天想了一晚上的事说出来。“什么事,连我都不能知道。”月痕刚问出来,就带她们两个小丫头走了,其实她已经想出是什么事了。唯有那件事九君才会背着她和源源说。

“什么事啊!”待月痕她们三个走远之后,源源害羞地问九君,其实她也想到是什么事了。“其实,周将军说的对。”九君慢吞吞的说:“我们成亲吧!”“成亲?”不知源源是在问什么,她如何会不知道九君说的成亲是什么意思。“源源我成亲吧!”说着九君将源源抱在了怀里,源源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静静的靠在九君的怀里感受着爱的温馨于甜美。其实她早就知道九君会娶她的。她知道,九君从小都爱自己。“九君,你能不能也让月痕永远陪着我们?”源源知道九君舍不得月痕也离不开月痕,她也知道这件事只有她说出来,才能让九君更安心。“月痕当然不会离开我们了。”九君微笑着看着源源,他也知道源源这样说是为了自己,她们三人的爱不管谁都谁都是真的。

过了好长时候,月痕终于扭不过小芸芸,才带她来到九君和源源在的地方。“哥”小芸芸的叫声让心龙慢慢地放开源源。“是她非要来,你们可不能怪我。”月痕向九君和源源解释。“源源姐姐,你们说了什么?”小芸芸又开始打听事了“能不能告诉芸芸啊?”“不能告诉芸芸。”源源蹲下身子捧着芸芸的小脸儿说:“姐姐怕芸芸会向夫人告密。”“芸芸保证不向母亲说。”芸芸又开始向源源保证了,可是她的保证向来没有多大作用,其实这件事源源不能告诉的是她们二个小丫头,并非宋夫人,也非月痕。“芸芸的话姐姐能信吗?”源源笑着问她怀抱里的小芸芸。也许这个小丫头真的给源源问住了,她愣愣地在源源的怀里,一句话也不说。“九君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源源边说边芸芸抱到马上。她们五人现在开始向家里进发了。

“少爷,夫人让你们去她那里用餐。”早就等在九君住处的侍菊把宋夫人的话传给了她们。“告诉夫人我和源源有事要说,就让碧痕和芸芸陪她吃饭吧!”九君这样说也许是有意留下月痕,可是月痕以为九君是不好意思让自己离开。就对九君和源源说:“我也去陪夫人吧!”说着就带着两个小丫头要离开,九君叫她她也没有回头。

“月痕怎么了?”源源不知道月痕为什么不留下来。“没什么?”九君小声对源源说:“她也长大了。”听了九君的话源源轻轻地笑了笑,她自然也明白九君话里的意思。“你又有什么话要给我说?”不知源源为什么要这样问,以前他们也以这样的借口拒绝过宋夫人的邀请。“和母亲吃饭多没意思。”九君说:“我们两个一起到我房里吃多好。”“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害的月痕去‘没意思’?”“好了,我们快去吧!”九君拉着源源走上了他们的思雨轩。侍女们不一会就把他们两人的饭菜端了上来。“源源你的生日是十二月六日离现在还早?”九君说。“怎么了?”源源不明白九君为什么要这么早就提她的生日。“我本来想,到你生日那举行婚礼可是我等不得了。”此时只有源源心龙自然没什么不好说的。可是他这样鲁莽倒让源源一时不知道所措。“源源你是不是觉的我太心急了。”九君看着源源不说话:“若是你还没有准备好,我绝不会逼你,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这件事,你和我父亲商量吧!”看着他一直在这胡言乱语,源源站起来想离开这里,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听他在这胡说。“源源,你怎么了?”笨九君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源源的心思,他轻轻地拉着源源的衣服,源源也只好坐下。“那些事都是由父母谈的我们怎么能说呢?”源源这样说也许是怕他再说下去,要是那样她不走也不行了。“傻丫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宋九君倒是不为此感到半点的难为情。“其实这些事,我们早就该面对了,源源我们真的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过两天我就去告诉母亲,让她想办法帮我们准备。”“你再说,我真的要走了。”也许源源是在吓唬九君,她现在是既为九君的话感到难为情又不忍离开。“好好好,我不说了。”九君说:“反正我的打算你也知道。”对于九君后面的一句源源自然是不好说什么,她故意低下头装作所有的心思都在食物上。

“源源”宋九君看着源源只是低下头吃东西心里自然不自在。“怎么了?”源源不知九君为什么叫她,她轻轻地放下筷子抬起头来。“没什么。”九君说:“今天你怎么不说话啊?”不知九君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源源不说话的原因。“快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去找月痕。”也许此时源源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不知羞”的九君。“源源,我们又不是刚认识,就算我要娶的人不是你,我这个做哥哥的还不能和你这个妹妹商量一下你未来的嫂子吗?”不知怎么了九君为什么今天会如此大胆,也许他觉的在源源面前他没有必要隐瞒什么。

“我吃饱了。”源源真的不能再听宋九君说下去了,她放下筷子就想离开这里,可是宋九君却又抢先一步挡在她的前面,也许九君真的觉的他们两个该面对这件事了。“今天下午我就要你一个人陪我。”九君说:“难道到我们成亲的那一天你也不要面对这件事吗?”“九君我”源源不知道该对九君说什么,她轻轻地靠在心里的怀里,此时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不知是委屈还是幸福。九君紧紧地抱着源源轻轻地拍着她说:“好了,没事了,我会为你准备好一切的。”

好长时间源源才慢慢地从九君的怀里离开。“我们出去走走吧!”九君看着眼睛里还含着眼泪的小源源,他边轻轻地为她擦泪边轻轻地对她说。听了九君的话源源点点头,他们一起向家里的花园走去。

“怎么好好的就哭了?”也许九君真的不明白源源为什么会流泪。“今天你说的这些话,千万不要告诉碧痕,就是月痕也不能说。”也许源源是怕她们取笑他们吧!“傻丫头,难道我们成亲那天也要瞒着她们吗?”不知宋九君为什么要这样回答源源,也许他是在和源源说笑。可是听了他的话源源不但没有笑反而像是有点生气地样子。“好好好,我谁也不告诉还不行吗?”九君追上急步向前走的源源。“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九君在追上源源之后轻声对她说。“你再说这件事,我真的不理你了。”源源也用同样的声音告诉这个胆大妄为的宋九君。“不理我也要理我。”宋九君突然抱起了源源。“别再闹了,让人看到。”源源又是羞涩又是着急,她不知道今天的九君为何会如此大胆。

“源源你知道吗?”九君轻轻地把源源放下来“从小我都喜欢和你在一起,和你亲近。小的时候我们无拘无束自然没有什么好怕的。长大了就有了太多的约束我想亲近你而又不敢亲近你,一是怕你觉的我不尊重你。二是怕别人说你不自重。可是现在你快要做我的妻子了,我也就用不着再担心什么。”“傻九君,我只是你一人的源源,别人说不说我于我何干。”源源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尊重不尊重我,我自然知道,怎么会因为你亲近我而说你不尊重我呢?”“源源你真好。”九君边说边把源源拥入怀里,听了九君刚才的那些话,源源也顺势躺在九君怀里,闭上了眼睛,此时两个人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你们两个也太大胆要是让人看到……”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月痕走向了他们。“你没有陪那两个小丫头?”宋九君以为此时月痕应该陪着碧痕芸芸她们两个玩呢?“你们两个想亲热不会在思雨轩吗?跑到花园里难道你们怕人看不到?”月痕是真的为他们但心,这件事就算夫人不说什么,下面人传起来还不知有多难听呢?“你就别教训我们了。”在月痕面前源源自然也不用担心什么“以后我们不这样了还不行吗?”“那两个丫头跑哪去了?”不知九君是不是有意转移话题,也许他是怕月痕再说下去,源源就真的不好意思了。“她们两个自然在思云轩了。”月痕说。“那我们就在花园随便走走吧!”不知源源是不是真心想游花园,也许她是怕月痕再提刚才的事吧!听了源源的话月痕点点头,她刚从两个小魔头手里逃出来,也许真的该静一静吧!

“九君,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准备成亲呢?”月痕不知是真的问他们还是取笑他们“到时候我还准备喝你们的喜酒呢?”“就你的酒量还是不喝的好。”源源这样回答自然是对付月痕的嘲笑了,不过源源说的没错,月痕从小是滴酒不沾。“若这样说,你们的交杯酒也是不能喝的。”月痕说:“洞房本来是最幸福的事,别到时弄成最难受的事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胡说了。”九君把她们两个人的争吵说成胡说,不过她们两个也真的是在胡说,她们三人虽是滴酒不沾,可若真要沾,一小杯酒还不至于让三人不醒人世。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呢?”月痕说。“一百天之后。”九君自然不会瞒她了。“一百天?”月痕仔细想了一下“七月二十日。”“七月二十日以后就是我们的圆梦日了!”不知月痕是不是又在取笑源源了这丫头在别人面前挺庄重的,在他们面前也是一个调皮鬼。“十二月六日是我们的生日到那一天你们双喜临门好不好?”源源的双喜临门月痕自然知道什么意思,这两个丫头在一起就是你取笑我我取笑你反正没有什么正事。“我那有你的福气啊!”月痕装作感叹的样子“我是丫头你是小姐。”“又来了,在家里谁把你当成丫头了?”九君听到月痕这样说就生气,也不管她有没有什么原因,这次月痕是在和源源闹着玩也引起了他无名的火气。听到九君这样说,月痕真的有点后悔了。她这样说也许真的让九君伤心了。

“九君我,我保证以后不说了。”月痕像是在向九君认错,从这件事上月痕真的知道了九君对自己的感情,若这感情不是真的,九君也不会对此敏感以至于玩笑也开不得。“这句话也只有你说,要是别人说了,怕是九君会给人拼命的。”不知源源是在笑九君还是在笑月痕,不过源源说的自然也是真的。听了源源的话月痕没有说什么,只是叫了一下源源的名子,也许她是在求她不要再说了。之后她们两个就不再吵着玩了,三个人慢慢地向前走着,虽然有时也说几句不过不是相互取笑,而说说这个小花园里的风景。

不知不觉天已到了黄昏,三个人转了一下午自然也有些累了。“少爷,夫人问,今天晚上到不到她那里用餐?”刚回到思雨轩夫人就派侍菊来叫她们吃饭。“不去了。”宋九君说:“告诉夫人,源源月痕也不去她那了。”听了宋九君的话,侍菊就离开了她们这里,也许她是去请碧痕和芸芸了,不过此时这两个丫头也许就在宋夫人身边。

今晚源源刚吃完饭就要回她的思云轩,也许她是有点累了吧!九君送她到那里的时候,碧痕还没有从夫人那里回来。九君陪源源说了会话,源源不一会就睡着了。九君一直坐在那里看着源源,直到碧痕回来他才离开,也许他是怕源源一个人会害怕吧!他知道源源是个胆小的姑娘。

“九君,快去睡吧!”九君回来之时月痕正坐在桌子前等他。“月痕,现在天还早呢!”九君说:“我们说会话再休息吧?”“源源睡了吗?”听到月痕问九君点点头“我们下午在园子里玩也许她累吧!”当九君说到这一句的时候她又禁不住问月痕“你累吗?”月痕摇摇头“这么早我那能睡的着?”“九君,你和源源的事,你们说的怎么样?”“我们什么事啊?”也许九君是装作不明白吧!“你若是不说,以后有事什么事可不要叫我帮忙。”月痕这样说自然是在和九君说笑,九君的事她是不可能不帮的。“不是都告诉你了吗?”九君说:“我们在百日之后成亲,你还想知道什么?”“是啊!我怎么忘了?”不知月痕是问自己还是在问九君,突然间她真的把这件重要的事问了,九君娶不娶源源可是直接关系到她的未来。“你个丫头,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你的小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九君笑着责怪月痕的大意。“你们的婚事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记着?”月痕这样自然是对九君的指责。“下午你不是还说要喝我们的喜酒吗?”宋九君说:“怎么到晚上就不认帐了。”“因为下午不是晚上,晚上为什么要认下午的帐呢?”月痕这丫头居然也开始说起歪理来了“好了,我该休息了不和你胡说了。”说着月痕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宋九君在这里坐了一会也就到卧室休息了。

“少爷,老将军急电。”宋九君刚睡着就被思雨轩的丫环春雨给叫醒了。“不要惊动月痕姑娘。”宋九君怕春雨会把月痕再去叫醒。“是少爷。”春雨回答后就走了出去。宋九君看完之后,来到了将军府的客厅,宋皖将军已在那里等他了。“三军长,你马上带五个师去安徽接替周将军的防御,并让周将军带七军支援老将军。”宋九君对三军长下了命令。“是少将军。”“还有,你马上给周军长致电让他立刻派出至少有二个师作为先锋支援老将军。”“是少将军。”三军长回答说。“警卫长,立刻把冷副军长叫来。”“是少将军”警卫长听了宋九君的命令之后立刻去了冷将府。

“九君”冷玉不一会就从家里走了过来。“你立刻带着我们第九军支援老将军。”宋九君对冷玉下令说。“是少将军。”“九君,前线到底出了什么事?”接完命令之后冷玉要以朋友的身份向九君打听了。“我也不太清楚,父亲让我派周叔叔带七军支援他,”宋九君说,听了九君的话冷玉点点头。走了出去。

“九君,怎么了?”不知月痕为什么走了过来。“你怎么来了?”九君自然是怕月痕着冷。“我醒来,看到客厅里的灯亮着,去你的卧室你又不在,我就……”“傻丫头,以后不许这样了。”九君抚摸着月亮的肩膀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这个丫头也太大意了出来的时候只随便在身上披了件衣服。“我们回去吧!”看着月痕这样,宋九君如何忍心再在这个空荡荡的客厅里待下去。“冷吗?”他们走出门,在清寒的月光宋九君感到阵阵凉意他如何能不担心月痕着凉。听了九君的话月痕只是轻轻地摇摇头。“以后再有事,我一定把你反锁在屋里。”宋九君说:“前年,夏天的晚上你就着了凉。”对于九君这样唠叨月痕只是轻轻地笑但不知他是在笑什么。“九君,我曾听夫人说,你和源源是指腹为婚,这是怎么回事?”不知月痕为什么要问九君这件事,对于这件事他未必比她知道的多。“我也曾听母亲说过。”九君说:“好像是她和婶婶说笑时定的。”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到了思雨轩。

“九君,反正天也快亮了我们不要睡了坐下来说会话吧!”月痕说。“不行”九君说:“你身子不好,快去卧室里躺着,我看着你一会就睡着了。”“嗯!”月痕微笑着点点头她知道为了自己的身子九君是不会妥协的所以不能不听他的。月痕走向卧室之后,就轻轻地躺在了床上。九君轻轻地帮她盖上了背子。“九君”不知月痕还想说什么但是九君马上制止了她。“好好睡觉。”九君像是下命令一样。“快睡吧!要不你起来又该头痛了。”也许九君是怕月痕会因他刚才的语气伤心才加了这一句。“九君,我渴了你帮我倒杯茶。”月痕似乎有点委屈的样子,谁让九君不辨青红皂白了。听了月痕的话,九君小心翼地把一杯茶端了过来,小心地帮她吹冷之后才交到她的手里。“九君,我是不是越长年纪就越小?”不知月痕为什么这样问九君。“怎么了?”九君不明白。“那你为什么比小时候照顾我还小心。”月痕说的没错,小时候九君帮她倒茶是不会帮她吹冷的。“那你是怪我小时候没好好照顾你了?”九君自然是故意这样说的,他如何听不出月痕的意思。他知道月痕是觉的他对她越来越关心了,小时候不照顾不好是因为无知。“不和你说了,我要睡了。”月痕把茶杯交给九君之后就躺下闭上了眼睛,九君再一次轻轻地为她把被子盖好,静静地看着她入睡。

“九君,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第二天早晨月痕睁开眼睛看到九君竟趴在自己身边睡着了。“是啊!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不知九君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月痕。“好了,快出去把脸洗了。”月痕说:“现在也到了起床的时间了。”“那我去了。”宋九君说着就向外走去。“今天去不去陪夫人吃饭?”月痕边穿衣服边问九君。“不去,等一会去思云轩吃去,让碧痕和芸芸陪母亲就够了。”宋九君这样说似乎有点不孝。“九君,你还记得小时候碧痕和源源争东西吗?”此时月痕已走到九君面前,她边把毛巾递给九君边问他。

“先把脸洗了再告诉你。”九君说着就“帮”月痕洗了一下。“啊!宋九君,你太放肆了。”月痕被她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月痕,你这句话倒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不知九君又在搞什么鬼。“什么人?”月痕边说边问。“宝钗”九君说:“记得有一回宝钗说宝玉‘你越发比先前不知道尊重了。”“拿我比什么宝钗。”月痕说:“你的宝钗是源源。”“那你就是黛玉。”宋九君说。“我顶多也就是晴雯。”月痕擦完脸之后把毛巾又给了九君。“你又拿自己比那些侍女。”宋九君是一遇到月痕说自己是丫环就生气,他的敏感症是越来越重了。“好了,好好的生什么气?”月痕自然是在劝九君“我也是一时说漏了嘴又不是有意。”“若不是又这样的想法又如何会说漏嘴,源源怎么不拿自己比丫环侍女。”九君生气之中又有委屈。“不光源源不比,碧痕芸芸也不比啊!”月痕这样说自然有她的用意“好了别生气了。”月痕拉着九君向他认错。“好了,宝兄弟,难道你连宝姐姐的话也不听了吗?”月痕自然是想以这种方式来让九君不生气。“你不是说源源才是宝钗吗?”九君的口气冷冷的,不过他这是装的,月痕都说了这么多他再不原谅她那他还是宋九君吗?“好,宝玉哥哥你就生气了。”月痕又演起了林黛玉。“你不是说,你顶多是晴雯吗?”宋九君问到。“我若学了晴雯你不更生气了。”月痕自然知道九君的心思了。“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自己是丫环,我就当成你说我欺负你把你当丫环使唤。”九君轻轻指着月痕的小鼻子。“你就是把我当成丫环使唤了。”月痕说着就向外走去。“头还没梳呢?”宋九君向月痕叫到。“瞧你把我气的。”月痕轻轻地走向卧室,在梳妆台上轻轻地梳起了她那青丝般的秀发。

“九君月痕,你们怎么还在房子里呆着?”没等他们找源源,源源就过来找她们了。“今天晚上没睡好。”月痕说:“碧痕还在睡着吗?”“九君,今天侍玉姑姑来了,我看她穿的挺旧的,我给她钱她也不要。”源源好像有点伤心,侍玉是周夫人贴身侍女又照顾源源那么长时间。“等吃过饭我让冷玉去她家里看看,想办法帮她,若是她的丈夫敢欺负她,我就让冷玉带卫队去收拾他。”侍玉的丈夫是军团直属军的一个营长,是周夫人让周将军给她找的。“侍玉姑姑走了吗?”月痕问源源。“去夫人那了。”源源说:“她精神好像也不好,不知是不是病了。”“春雨”宋九君向门外叫到。“少爷”一个丫头走了上来。“告诉夫人让她无论如何留侍玉姑姑在家里住几天。”“是少爷”春雨听了之后就离开了,在思雨轩没有传侍女不准上楼这是宋九君定的规矩他怕侍女们打扰了他和月痕的清静,源源碧痕也学着他们。

“源源你说我现在怎么这么笨啊!”九君说:“昨天晚上我刚让冷玉带兵去父亲那,我居然想派他代我们帮侍玉姑姑。”“要不我们现在去夫人那里看看侍玉姑姑吧!”月痕说:“她若真的受了什么委屈我们好帮她出气。”“我们马上去。”不等九君说什么源源就下了命令,说着三个人一起去了宋夫人那里。

“侍玉姑姑”三个人一起向侍玉叫到。“少爷小姐月痕姑娘”侍玉站起来深情地叫着她们。“侍玉姑姑,你在这里多住几天再走吧!”九君说。“少爷,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看看小姐,下午我就要回去了。”侍玉说。“不能走”九君好像有点霸道的样子“我们还有事要请教姑姑呢?”“少爷小姐读了那么多书有什么不懂的。”侍玉说:“我能认几个字。”“侍玉,九君和源源留你你就多住几天吗?”宋夫人说。“夫人我……”侍玉还想说什么,但是她没有说下去“我听夫人的就是。”“侍玉姑姑,我和源源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着宋九君就拉着月痕源源一起离开了这里。“哥哥,你在思雨轩等着我们,吃完饭我和碧痕姐姐去那里找你们。”芸芸说。“嗯。”天心龙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