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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血兔之谜

玉罗 《穿越之海恋》 言情小说 2009-07-24 10:12 责任编辑:寇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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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在遥远的天空划过美丽的长痕,化作我眼前金色的朦胧。

他像是突然改了主意般,按着我的头:“丫头,我们来做笔交易,用你的心换你的自由,如何?”

——题记

就这样,我们僵持了半个晚上,他应允以后不会再轻易碰我,我缓过神,倒头便睡了。

“咚——”门被狠狠地合上了,他大概走了。

其实,我无谓他的话,甚至无谓自己的感觉,一个连生命也可以放弃的人,怎么还会有其他痛觉。

后半夜的风夹着雨丝袭上我的面,院中有人挥剑在一片梨花树影下,枝头开始凛凛摇晃着,有花瓣飘散开来。记忆里也有一片,吻别了枝头坠向大地,风将它刚孕育出的露珠捅碎,那破碎的晶莹飞向了村外的大海和更远处。

那片压在黑夜下的蔚蓝,伴着夜的絮语,浸润着月光,也打湿了我的眸。

只有静谧在倾听我梦里的呢喃,“九行,你的目光是依旧徜徉在我们走过的海滩,还是已经浸入海底...”

“傻瓜,都睡着了,还惦记着别人。”

清晨的时候,窗外涌来嘈杂声。

“俊勇去的时候,王的确不在。”

“那就对了,昨夜我分明听见她房里有对话的声音。”

“难道王和她…”

嘈杂声戛然而止。

良久,齐齐一声传来,“乌拉,拜见王。”

另一头没有回声,我一骨碌便起身,踏出屋子。

果然,他还没走,不会是在屋外一夜未歇吧,我暗自有些惭愧了。

知道众人齐刷刷上下打量我,我这才意识,自己只穿着单薄的贴身衣服。

“起身吧。”

他突然转过身,一脸正经地道:“她便是我未来的…”

“贴身丫鬟——”

我急忙打断了他,补上一句。

不过,我没有感觉到他的失望,就直直地与他对视,那皎皎的双眸里有一丝狡黠的笑意,那如画描过般的脸廓在日光下透着晶莹的光芒,是一种不真实的美。他生气时的脸冷酷如冰,那种寒气只能让人在很远处观望,而开心时的脸却是令人无法抗拒地迷恋。

我竟有一种想亲近他的感觉,不过他突然放高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你们可知罪?”

“罪…乌拉,吾等无知。”

“神砚草呢…”

我恍然记起昨日那火红的液体,翻滚着白色的泡沫…

“主啊,请您饶恕老奴…老奴一时糊涂,只是…”

门外如哭丧般的声音一阵又一阵合着不远处的浪声向我袭卷而来。

村外的海叫做“洛冰海”,传说千年以前,统领天下的水衣族最后一个首领是一个女子叫洛冰,爱上了敌人雪衣族的后裔,失去了领土和爱人后,泪水汇成了海中的一粒灵珠,从此镇守海底。谁料,竟真有人应证传说。数年前永新城赵府养一奇士,精通穿海钻地之术,从海中掘得此珠,欲献给当今夜允族族皇。此举竟引来天下纷争,而海四周却真因失去灵珠,长年海啸地震,临海一带的永新城村受难不断,百姓也怨声载道。

西渊王为当代族皇之子,接手了永新城的管辖。

“王啊,你可知,吾等已有一年未饱腹一顿,村中壮丁近年为了赈灾都陪上了性命,这为定是天赐神女,她把您带到了我们这里。附近的大夫都对她束手无策,您却愿派人从皇城千里送来那么名贵的神砚草救她。老奴只好偷偷在熬药时藏了几株,那一株能买上好多锭金子啊…若是她很快好了离开,您也不会再来吾等穷僻之地,所以…”

我退进屋里,蹲坐在床前,盯着那块被药腐蚀的土壤,白花花的一片,泪水像断线的珠,只是这一次,泪水不是为自己而流落的。

倘若看着身边的人都不再有哀伤,即使我一天天逼近死亡也无憾了。

“至少,我不是毫无意义地活着…”

不知何时,身后一阵暖流袭上我全身,是西渊从后环住了我的肩,“我会善待她们的。”

“好啊,无论如何,我只要离开这里。”

遥远的海风袭来,我的冥想终于散了,留下清净的自己。

踏上马车的时候,岁月飞逝起来。

“怎么不问我怎么帮他们,我带你去哪..”

我愣愣地凝视着那渐行渐远的村庄,暗暗祈祷着贫穷与疾苦能彻底远离他们。

“呲呲——”

我竟发现两只白色的物体在忽近忽远地跟在马车后。

“那是——”

“血兔…”他清晰地眉突然紧蹙起来,在阳光下好似蜻蜓的薄翼,有节律地舞动,我欣赏着这样的美,良久才发现他已推开车门,提高嗓门道:“闭上眼,我不回来决不准睁开。”

“可是…”我紧忙闭上眼,大声朝他喊道。

回应我的只有风声和引剑打斗声。

马车在加速,剑声急速减弱着。

“主公,主公,西渊…”

我焦急地呼叫了良久。

“这么快就认了丫头命啦…”,是西渊戏谑的声音。

“刚才怎么一回事?为什么…”

“是在担心我?”

我的脸顿时红一阵白一阵,似乎我们之间的对话永远不搭,不过几年没见过镜子,我竟真忘了自己在古代是什么模样了?

“我是想问…你武功应该很高咯…”

“哦,恩我不会武功。”

他的表情认真得让我极度生气,明明有打斗的声音…

飞鸟在遥远的天空划过美丽的长痕,化作我眼前金色的朦胧。

他像是突然改了主意般,嬉笑地按着我的头:“丫头,我们来做笔交易,用你的心换你的自由,如何?”

我一直别着头没有回答,也没有注意他嘴角的血迹。

我们的马车停在了永新城中最热闹的一家,浅色的琉璃镶嵌在雪白的墙壁上,正午的阳光仿如投射了几个火球,点燃了墙顶与屋檐,到处是耀眼的光芒。正门赫然写着“赵府”两个大字,字身并非醒目的金黄,却是银白,久经岁月风雨的侵袭,依是一尘不染的色。

门口的男女老少并非一窝蜂地涌入府内观望,而是齐唰唰地排成一列,有序地向里面前进着。两名侍卫更是如雕像一般,按剑直立,双目灼灼地盯着踏入门槛的每一位。

直觉告诉我:今天倒不是比武招亲这么简单。

我们顺着队伍缓缓地前进着。

“哎哟,谁呀?”

我一时走急,失了重心,一手猛拽住了身旁人的衣袖。

那肩的主人是一黄衫女子,乌黑的一瀑长发被整齐地拢上后勺,雪亮的云鬓上嵌着一株新嫩的葵花。

她侧过眉清目秀的脸,正要发作,突然一眼瞥见我身旁华丽衣装的人,突然带着一副敬畏又羞涩的眼神地投向他,微微颔首。

他突然躁动起来,故意清了清嗓子,道:“你是,哪家的姑娘…”

“公子,你是指奴婢…哦我吗,我正是此户府上的丫鬟,叫小葵。”

“恩,真是人如其名呵,不过,你是哪户房下?”

小葵的双颊早已鲜红欲滴了,她下意识掩了掩左眉上的朱砂痣,低声道:“是,二…二夫人房下的。”

因为他们的对话,队伍慢了下来,有些人朝向我们推搡叫嚣着。

我却困惑了:西渊乃是城中之首,定已声名远扬,难道还有人不识他的身份?

我故意顶了顶他,打破了他春风拂面的笑意。

刚踏入府门,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又是另一番新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