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今日习武练功夫，明天出征有本领

第八章今日习武练功夫，明天出征有本领

（19）

学校各年级仅十六岁以上的学生就有百多人，就相当于一个连的兵力。如果加以训练，他将产生出一个不可低估的战斗力量，治安为这批学生兵花费了大量的心血。

这几个班是任尔康、秀女、龚紫詹、凌介然四个班里挑选出来的。这四位老师分别担任着三、四、五、六年级四个班的班主任。班长就是排长，班主任就是指导员。秀女是六年级班主任，这个班的指导员就由小万担任。治安很忙，在学校里秦汉任命他为副校长兼教务主任。很多具体工作都由治安来做。他也很乐意地去做。这些事这次训练前，学校提前作好了周密安排。

一个星期天，治安对秀女说：“今天我领你去一个地方，那里风景优美，我们顺便考察一个学生泅水训练场所。”秀女很乐意，她喊上六年级学生郑杰、周进、王雅杨、邱菊一同去了。治安、紫詹、介然几位老师都来了。他们走拢石门口举目四望，一个个徒然觉得心旷神怡。这石门河太神奇了：两边山峰像刀削一样悬崖峭壁直冲云霄，碧绿的河水从中流过，近看清澈见底，远看一片绿菌，深不可测。河面那样宽阔、平坦。秀女突然顺口吟诵出一首诗来：石门双开白浪消，红日半照碧波涛；龙虎山峰接蓝天，黄茑比翼丛中绕。龚紫詹赞美说：“想不到卢老师还会作诗。”凌介然也赞美说：“这首诗简直妙极了，这是对石门风光的真实写照啊。”秀女吟出这首诗后，又拿笔记下来说：“我把它保存着，等有时间了再修改修改。”

治安说：“这里的风景确实很美，这地理条件很适合我们的口味。”大家都很同意。他们决定：囚渡地点就在石门河，这里河水清澈见底，深度两米左右，水面宽阔平坦，是囚渡浮水的好地方。事先，郑杰和周进两人找到贵头庄张家的主人，砍了几千斤斑竹，请了人编了五挂竹排准备训练使用。龚紫詹说：“这里横渡五十多米宽，从下游向上划近四百米，可以逆水而上，可潜水游，这里还有攀登跳水的条件。”凌介然说：“这里是泅渡训练的最理想之地。我们可以站在竹排上，将绳索抛向崖壁上的树杆上，然后攀绳而上，又攀绳而入水，也可以跳入水中，也可顺绳而下到竹排上，攀登还可以继续攀藤而上山顶。”秀女说：“这里的确太美了，我要把吴英几个都叫来欣赏一下这大自然的景色。”

泅水是以比赛形式进行。蓝队由紫詹指挥，绿队是小万指挥，他们利用竹排进行横渡比赛。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将本排运送登陆，以排上人不能落水为准。逆水行舟，也以竹排运送。然后是泅水，也可以逆水和横渡。

攀登演练最为惊险。绿营占左，蓝营占右。他们站在竹排上将绳索抛向悬崖上，然后一个个攀绳而上，而后又攀绳而下。想当英雄的学员就站在上面跳下来，不少学员都是从三丈多高的悬崖上跳下来，一身湿透了还是乐呵呵的。

紧接着就是长途拉练。学校领导以及负责军事训练的有关人员都作了充分的准备。先是分别和学生家长进行了认真交谈，并请家长们给予充分的支持。开学初，秀女将参加训练的学生量了身高及各方面的尺寸。统一制作了服装。到拉练的前两天秦汉还向联保主任郑寿卿作了汇报，并请乡政府巡警给予关照和支持。总之，训练是为强身健体，训练是为了抗战。

三月初，斑鸠关钟又可暗地里通知秦汉百条枪已经备起，并定好了去取枪的日期。学生家长为学员们准备了露宿的铺盖、鞋袜、干粮，并再三叮咛学生们要听话，他们很放心学校组织的这次拉练。

到斑鸠关再上任河寨，单趟上百里路程，少年学生一天是不能到达的，何况他们都背有行礼，差不多二十来斤，是够吃力的。学校除两位新来的女教师外，其余的教师都参加了这次拉练活动。

开始大家热情很高，不易难地就翻越了鸡蛋梁，下梁的时候，有的小腿就酸痛起来，速度越来越慢，有的干脆走在老后，这时有的大同学就主动给小些的背背包，老师们也为一些小同学背背包。并一再鼓励他们不要掉队，这样天黑了还未走到八十里。前面探路的舒非及六年级的学生选择了露营地点。他们发现一个大院子，场院干净又宽敞，还有一些敞棚，总指挥治安就同意扎营。老师和同学一样都睡在露天里，大家还觉得温暖，热情很高。秀女也不羞涩地睡在老师们一起，这天大家只在家里吃了一顿饭，途中就吃了些点心。因为白天累了，这天的露营都睡得很香甜。治安、舒非轮流值班站岗。第二天天未亮就又动身了。秦汉说“我们加把劲赶在十点钟，到任河寨钟家大院吃早饭。大家劲头足了。中途有河流也不在乎，约莫九点钟，拉练部队就到了任河寨钟家大院。

钟又可确实慷慨，他看到秦汉一下子有了这么多学生兵打心眼里高兴。他立即吩咐人安排坐位，烧菜送水做饭。学员们感觉到好像到家了一样心情舒畅。饭后，钟派人将百多支崭新的油得发亮的步枪搬出来，让治安点数。面前摆的这些枪，有几个教师都觉得惊奇，这个钟先生竟然将这些枪支让大家拿走？他们哪里知道这之前秦汉费了多少心血啊。学员们每人一支枪，每支枪配五十发子弹，由治安安排专人将子弹运送。学员们更来劲了，总想放两枪，可惜不发子弹。秦汉单独和钟先生见面谈了价钱。钟又可说：“砸洞河场弄来20支枪，这个算送你人情，其余的百十支，你总共给三千元就拉倒。”秦汉让秀女来拿出好几根金条，递给钟先生说“你对我的支援太大了，我无以报答，我也给你一点礼物，莫嫌少。”“什么礼物？”他们你看我，我看你，没见到什么呀？秦汉从包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一包东西，交与钟先生说“这点东西不成敬意，请你笑纳。”又可知道是什么东西，看也未看就接过去，叫人收捡了。大家一阵哄笑。

饭后，大家又出发了，这次每人的负重又增加了，可是同学们心里热乎乎的，因为他们有了武器，就能真刀真枪地上战场去冲杀，去显神威。回去的路是沿洄水湾上游过，经围圈翻五条路进无瑕河，上了前山寨。这天未在途中露宿，连夜上山，进到山寨已是半夜过了。

这天夜里，寨主早就安排房屋和铺板，稻草等，大家很快进入了梦乡。

在前山寨是实弹射击训练。先由秀女讲解持枪要领，反复强调瞄准时，缺口、准星、目标三点一线，然后一个个地给学员们作示范。在训练中，她穿着是军人打扮，还配带有手枪，好不威风。她夸耀地说：“如果有机会，我可以让大家尝尝鸟肉是什么味道。”果然第二天，天上有老鹰抓着鸡在空中飞行，只见她手枪一指天空“叭”地一声，老鹰落地，大家好不惊奇，连治安、龚紫詹他们都在惊叹“秀女了得，此乃女中豪杰也。”

经过一周的实弹练习，不少学生都会打枪了，如果再有几次机会，多好啊。学生们向校长要求说：“能不能再延长一周的练枪时间，让我们好好练练。”秦汉表示说“同学们的这种要求我们是理解的，但是文化课也不能耽误啊，练枪的机会会马上来到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勇气？”大家同声回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