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新篇 (十三)
小花兴冲冲地坐在软英的办公室里,环视房间,她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几个文件柜,就象个个书架,井然有序地排列着书书本本。她自言自语:“哥哥把软英的钥匙交给我,以后我是不是就能成为这个屋的主人了?要真是这样,那可太神圣、太伟大了。我小花也要当宾馆的经理了。宾馆的经理,经理呀……”
“软英呢?”就在小花陷入兴奋的情绪中时,白兴疲惫地走了进来问。
“她这几天不上班,我替她。有事吗?和我说吧。”小花见她刚来上班就有人找,自豪地坐到椅子上炫耀说。
“她在哪儿?”
“不知道。”
“不知道你咋来替她?”
“这个宾馆是我家开的,我想替谁就替谁。咋的?你瞧我管不了事?”小花生气地反问说。
“宾馆是你家开的?你是谁?”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告诉你,我是霍志超的妹妹,我管得了事吗?”
“管得了,可我不找你,我找软英。她在哪儿?”
“我说过,她这几天不上班,有事找我说。”
“我的事就是找软英,你告我说她在哪儿。”
“你不把我当回事是吧?信不信我能开除你?”
“软英在你家?”
“不告诉你!有事就说,没事出去。”
“这么说软英真的在你家?”
“你这人咋这样?我都说了她这几天不上班……”
“是她叫你来替她的?”
“不是,是我哥!咋了?我哥说话没有她管用?”
“这么说她真的在你家?!”白兴说完也不管小花作何解释,掉头就向志超家走去。
“哼,不把我往眼里瞧,别忘了,这个宾馆是我家开的,我叫你上班你上班,我要不叫你上班,你就在家里蹲着吧。”小花望着他出去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但她不知道,她的话就象一桶汽油浇在了白兴头上,她的家也要因着白兴的火气燃烧了。
“闫软英,你个贱货,你个骚货,我还以为你受了多大的委曲,原来是母猪发情找野汉。你给我滚出来!”白兴气冲冲地来到志超家,一进门就口不择言地破口大骂。
“你是谁呀?大清早的到我家乱骂。找错门了吧?”听到院里的吵杂声,志超娘急忙从屋里走出,一见是个陌生人在自己家院里乱骂,疑惑不解。
“我走不错门。霍志超呢,你叫他出来。还大学生上光荣榜呢,人前装得人五人六,背地里勾引女人,男娼女盗……”
“你是谁?我儿子咋着得罪你了,你这样骂他?”
“我是谁?你把他叫出来问问他我是谁?”
“他上班去了,不在家。你要有事,等他下班回来再说吧。”
“我不找他,我找闫软英。闫软英呢,你叫她出来,半夜三更竟敢跑到你家找野汉,今儿个我要不打死她算我白兴不姓白!”
“你是闫软英的男人?”
“不是她的男人我找她干啥?”
“她不在我家呀?”
“软英,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害我一夜不睡找你,你却在这儿偷野汉,你给我出来!白兴不理志超娘抬脚就往志超家的屋里钻。
“你干啥?她真的不在我们家。”志超边说边追着白兴向屋里走。
“她不在你家你紧张啥?!闫软英,别躲了,你给我出来!”白兴不听志超娘的话,在她屋里乱钻。
“我说小伙子,我家就我一个人在家,你要真有事,听到志超晚上回来再说中不中?”志超娘见白兴在她屋子里乱钻,急得她直跺脚。
”放心,我就是找我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不会偷你家东西的。闫软英,有种你给我一直葳着甭叫我找着,你要是叫我找着了你,我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小伙子,你弄错了,她真的没有在我家。我想问你一句,你们生气了?”
“不生气中吗?不生气她咋来找你那个披着羊皮的狼志超?”
“你说你们生气怪我家志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