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情丝
天灰蒙蒙的有些暗,晓红和美芸他们去银座买衣服,束寒从老家回来了,坐上公交车来找美芸他们。瑞萍和潘美去做美容,一会在状元楼等锦冉他们到来,因为今天是潘美的生日,昨天晓红的生日仿佛没有尽兴。刚下过雨的路面有些湿滑,汽车匆匆的驶过惊奇鸽子的美梦,拍打着翅膀向远处飞去。
日子是一天一天的过去,心情的点滴在慢慢凝聚着力量,夕阳的光晕已带走童年的微笑,那些惆怅的日子就这样离我们而去,在时光的生命里我们只是一片树叶,静静的老去从此腐烂在泥土里。
也许是眼光增强的缘故,对于一些事物就能看的分明。如果一个人爱上了另一个人,那么他的生活就会改变,一切看是平凡其实是内有旋律,青春的芬芳就在某个早晨绽放!
阳光懒懒的照着,风吹得有些无力,但是空气仍旧是寒冷的,在雨的亲吻下更是冷的厉害。兴文在家里看着报纸,心里想着在国外的儿子,还有一年他就该回家了。他微微一笑,这么多年过去了,儿女们都已长大,那些曾经的岁月就这样从容的走过:那些逝去的葱茏岁月,在哪一个晚上会出现在你的脑海.....
如果一个人的思念太多,那么他的睡眠肯定不好。安鹏最近就有些神情恍惚,精神有些疲惫,他睡不着因为他的心里有一个人,那个人或许是他的另一半,可是依然无法释怀她的模样,她的笑相已深入自己的骨髓!
安鹏每天上完课就去图书馆,一边看书一边给瑞萍发短信,那些文字里面都是一个多情的心事,这些自愿付出的情感,他没有想过能否发芽能否结果。他还计划着写一部小说,现在已写了两章,那里面的主角是他最熟悉的人了。一个一个乖乖的在他笔下展颜欢笑,他们的故事也许就是安鹏自己的;因为每一个写小说的作者,都会写一些自己熟悉且就发生在身边的故事。他——安鹏也不例外,每天和文字打交道,慢慢的他对文字特别敏感,逐渐的养成了一种习惯:就是每天不看书不写字就会难受。
这或许是一个作家必须具备的,他应当具备这种机能的能力,因为不止要感受生活,还要深入体会生活,再用文字把它一一表现出来。安鹏清楚的记得他的爷爷曾经这样教过他,以前他家有很多书籍,可是经历里那么多的变迁,剩下的真是寥寥无几,现在能见到的不下十几本。
安鹏的爸爸安惠然就非常爱书,他每天都泡在书海里,他做了二十四年的教师,除了每天上下班外,大多的时间都在看书。他有一个信条就是:一切从节省时间开始!安鹏有时能理解,有时不肖一顾;这是很正常的,当安鹏和他爸爸置气时,就会不肖一顾!安惠然也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他从来不生安鹏的气,因为在他眼中安鹏永远是一个小孩子!安鹏也很佩服他爸爸,因为安惠然知道的事情多,且有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法语,这是安鹏怎么也做不到的,而且他爸爸的文章写得也好,在人民文学上发表过文章。安鹏一直想和他爸爸一样发表文章,所以他一直在努力!
人一旦有了方向,就有了前进的动力,一旦有了前进的动力,就有了生命的力量;他始终有勇气走下去,哪怕明天是风雨交加!有了目标有了方向,他就会风雨兼程的达到目的。安惠然知道安鹏的心事,他鼓励安鹏拿起笔写作,走自己想走的路解开所有束缚,只有这样才能向前走去,前方才会有光明有彩虹!
中午的时候美芸他们都去了状元楼,潘美和瑞萍早在那里等候了。/
“大家好,首先谢谢你们能来给我过生日,二是一定要尽兴!”潘美笑笑说。
“那是,我们就是来玩个高兴,因为你已满二十一岁了!”晓红笑着说。
“对呀,你都是奔三的人了!”锦冉笑着说。
“是,我很高兴,因为我终于长大了!”潘美笑笑说。
“时间也真是快,一转眼我们都是奔三的人了!”美芸看着潘美他们说。
“是呀,真是时间如流水啊!”吉安接口说。
“那就对酒当歌,一笑红尘吧!”逸轩笑着说。
“好一个对酒当歌,那就今朝有酒今朝醉!”束寒说着敲门进来了。
晓红大叫说:“束寒姐夫你来了,我们芸姐可想你呢!”
锦冉哈哈一笑说:“芸姐想的都想不起来人家了!”
美芸微微一笑。束寒和逸轩他们热情的打着招呼。
“最近忙什么去了?”晓红调皮的问。
束寒微微一震,笑笑说:“回家喝喜酒!”
“那好,喝完喜酒,再喝我的生日酒!”潘美笑着说。
“好啊,又可以和你们一起疯了!”束寒看着美芸说。
美芸还是微微一笑,瑞萍笑笑说:“你怎么不和人家说话啊?”
“人家的话是悄悄话,能让我们听见吗!”晓红笑嘻嘻的说。
“就你知道的多!”锦冉说晓红。
潘美大笑着说:“你们可是一家人啊!”
“是,我们是一家人,她是我未来的嫂子!”晓红指着锦冉笑笑说。
锦冉瞪了晓红一眼,说:“你就是欠收拾!”说着就去打晓红。
“人家说的没错啊,你就是人家的嫂子啊!”潘美笑着说。
“对,就算没过门也是!”瑞萍看着锦冉大笑着说。
吉安看着逸轩笑着说:“我们都是亲戚了!”
逸轩笑笑说:“是啊!”
潘美拍拍手说:“大家都很高兴,我们今天要喝个痛快!”
“好啊,好啊!”晓红快乐的叫道。
“不醉不归!”美芸笑着说。
“好,就陪你到天亮!”瑞萍看了美芸一眼说。
锦冉扑哧一笑,说:“好,谁不醉谁是乌龟王八蛋!”
“好啊,我是不怕醉!”晓红笑着说。
“人家海量,当然不怕醉了!”潘美笑笑说。
“千杯不醉,公斤不倒!”锦冉笑着说。
“我不是那意思!”晓红撅起嘴说。
天慢慢的变了,风吹得有些冷,窗外的马路上依旧车水马龙!
菜一个一个的上齐了,潘美举起酒杯说:“大家干一个!”
快乐就像精灵一样,在每一个人的心间驻足,他笑着快乐着在你心头安眠!
安鹏发来了一条短信:
三月里的小雨,沐浴着初吻的羞涩
泥土的芬芳呵,迎面而来
雨中她缓缓走来,向我
走来——在雨中,谁的心跳在加速?
呵,是你吗?诗人呦,
她在向我走来,走来轻盈着垂下的珍珠,
铺满北国的万水千山,炫丽,葱翠,
那熟悉的香味,脚步
啊,在眼前,一个娇弱的姑娘,
我能否把你爱恋,你就像我的诗歌呀——
每一句都是那么清瘦,每一句
都是这样让人怜惜
我的恋爱在雨中,缓缓的向我走来
我要握紧你——拥抱你
娇弱的姑娘,娇弱的
带着初吻的羞涩,三月里的小雨
缓缓的在雨中向我走来...
瑞萍看完之后喝了一口酒慢慢的回复:
当我想起你的时候,我是多么的高兴,
我们曾相逢,相知,相恋!
时间一滴一滴的流逝着,
那已过去的青春不再回来;
明天的太阳还是一样的耀眼,而我们
却不知在何处落脚,是雨天吗?
我们一起看小说,诗歌,戏剧;是冬天吗?
我们一起踏雪,一起玩耍!
当我想起你的时候,你的样子我无法用言语形容,
每一个字都不足以把你描绘;当我想起你的时候,
你一定是最最幸福的,最最快乐的,
因为当我想起你的时候,我是多么多么的兴奋!
也许是瑞萍喝了酒的缘故,也许是她高兴的缘故,字里行间都充满了浪漫;安鹏或许会很意外,他不曾想到瑞萍竟然是这样的火热......
“瑞萍你干什么呢,来喝一杯!”锦冉看着瑞萍说。
“发条短信,来干杯!”瑞萍笑笑说。
“给谁发的?”晓红笑着问。
“那还用问,当然是心上人了!”潘美笑着说。
美芸哈哈一笑说:“那个人是谁,要是不说就罚你三杯!”
“好啊,我正好想试试自己的酒量呢!”瑞萍撇撇嘴说。
“人家不想说,罚酒吧!”晓红说着给瑞萍倒满了酒。
“好,我认罚!”
“看来这个人很神秘啊!”逸轩笑着说。
瑞萍朝逸轩伸了伸舌头。
一会安鹏又发来了一条短信:
相思是戒不掉的酒,是结成哀怨的愁
相思是爱人的眼泪甜而咸,
是没有怨言,没有尽头
是热忱是感动
是凄苦也是喜悦
逝去的岁月呵,我要把你找回,让你在我心里安睡;
狂风,暴雨,让你萎靡,不敢坦然入睡,但是:
有我——呵——有我,我的爱人,
你不要惊恐,不要垂泪,更不要感到孤独,
你看啊:春天的野花,小溪;火红的夏日,招摇的粉色蝴蝶;
秋天里穿梭的鸽子,
斑鸠;冬季的寒梅和那枝头的情话,啊,多像昔日的欢快;
一定要把你寻回,寻回——在我心里搭窝筑巢,建设一个我们的家,
花园,阳光,雨露;
凉亭,小路,书房;
啊,我们的家,我们两个人的家,
我的爱人,你羞怯的微笑,
头靠在我的肩上,
呵——朋友啊,我是多么幸福,
幸福的流出了眼泪,眼泪呵也是一种快乐,
致我的爱人啊——你能否知道:
是爱的凄苦呵——心
是情的脆弱呵——青春
把一双翅膀牢牢束缚
不再——
一个天涯
一个海角
瑞萍拿起手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锦冉笑笑说:“大才女又开始忙了!”
瑞萍笑笑说:“一会就忙完,等我忙完了,好好的给你喝一杯!”她说着在手机上打出一首诗:
素月的青丝啊,我透过窗帘,有一股清澈的泉水从我胸中淌过;
没有哀怨,没有惆怅,也不曾有凄苦;
涌荡着昨日的花朵,流逝,流逝,溺在晨曦的光影里
假若只是回忆过去,那就是亵渎现在,有谁爱做这傻事呢?
我清楚的知道,小草刚发芽,还不能埋没你的谎话,
可是你这的话语象施了魔咒的蛊,等到春雨的来临,就会:
开花,结果,落一地的谎言;
不敢相信,不能相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在设计,在建造,
一座温柔的囚笼——困住我的心,束缚我的灵魂,我动弹不得,
日子一久,慢慢的失去了展翅的力量,纵然你打开囚笼,我已忘记了怎样飞行——
天慢慢的进入了晚上,潘美他们就要离去了。
寒风怒吼般的吹着,仿佛有无限的力量一样,在这大地上呼啸着......
夜静静的来了,在窗台,在风铃的声响中,它快乐的来了,在你眺望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