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风波
天气更加冷了,今天突然下起了雨,街道湿滑清冷。
再过两天晓红就要认李华做干妈了,李华正忙着这件有意义的事情,而晓红又迎来了自己二十岁的生日。
束寒去相亲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晓红的父母在状元楼定了一桌生日宴,锦冉和美芸他们都去给晓红过生日了。
李华和明安正在聊着天,今天星期六,逸轩的姑姑来做客了。
“姐,你来了!”李华亲切的叫道。
逸轩的姑姑明珠笑着说:“这么巧明安也在,我来是有事的!”
“什么事!”明安问。
李华给明珠倒了一杯茶,明珠笑笑说:“是关于逸轩的婚事!”
明安看着她姐姐,李华笑着问:“哪家的姑娘?”
明珠一笑说:“你认识,你以前的同事李颖的女儿!”
“她两个女儿啊,不知是那一个?”李华笑笑问。
“她大女儿,和咱家逸轩同一年人!”明珠喝了一口茶说。
“哦,可是他们都在上学啊,现在说有点早吧!”李华笑笑说。
“我看也有点早!”明安看了明珠一眼说。
“我也知道有点早,可是人家要我来问问,先见见面等毕业以后再说!”
“姐,你是不知道,逸轩已经有女朋友了!”李华笑笑说。
“哦,这样啊,逸轩这孩子这么优秀也难怪!”明珠笑着说。
明安喝了一口茶说:“看来大姐要白跑一趟了!”
“你这是要你姐走啊!”明珠看着明安说。
“我没这意思!”
“那什么意思?”
李华扑哧一笑,明安笑笑没有说话。
“看人家弟妹都笑话你了!”明珠看着李华说。
“她经常笑话我,时间久了就习惯了!”明安笑着说。
“你要是不听话,看谁给你做饭!”明珠笑笑说。
明安看了李华一眼哈哈一笑。
“最近李颖在忙什么呢,就从她辞职去工作以后,就没见过她!”李华喝了一口茶问明珠。
“她家都去青岛了,在那买的房子,儿子刚大学毕业,她大女儿今年研究生毕业;老陈退休了,整天在家练书法!”明珠看着李华说。
“老陈这么年轻就退休了!”李华惊讶的问。
“是人家接他的班,吕处长的儿子博士毕业,分配到局里就让老陈提前退休了!”
“怎么说退休就退休呢?”明安奇怪的问。
“老陈的这个职位本来就是人家吕处长给得,现在人家要收回了!”
“一个处长的权利这么大?”明安更加奇怪的问。
“人家儿子是哈佛大学毕业的!”
明安惊讶的说:“他儿子这么厉害,怪不得能随便让一个人提前退休呢!”
“我说你这么敏感呢,你是政府里的人!”明珠笑着说。
李华也笑笑说:“他就对这事敏感!”
明安瞪了李华一眼,明珠笑笑说:“人家说错了吗,还瞪人家!”
“我不是那...他儿子现在做领导么?”明安问。
“刚升了官,在青岛市常委做副书记!”
“那很厉害啊,我才进了市委,现在都已经四十几岁的人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是啊,吕处长的儿子心地善良,从小就很听话就很懂事!”
“要不人家怎会做领导呢!”李华笑笑说。
“是啊!你还记得咱家后院的老赵家吗?”明珠问明安。
“记得,不知他家现在怎样了?”明安看着明珠说。
“人家儿子在北京当教授呢!”明珠激动的说。
“什么,真的!”明安惊讶的问。
“是啊,这还有假,在北京师范大学当文学院的教授!”
“人不可貌相啊,以前那孩子体弱多病,谁能想到今天就是教授了!”明安吐了一口气说。
明珠笑笑说:“人就活一口气!”
李华接口说:“是啊!”
“赵大哥怎样了,好久不见了!”明安说着就想起了过去。
“他死了!”明珠心情沉重的说。
“死了,怎么死的?”明安急切的问。
“煤气中毒!”
李华微微颤抖了一下,明安没有说话。
明珠笑笑说:“好在儿子争气!”
“对,对,对!”明安欣慰的说着。
李华也笑笑说:“人失去一部分,上天就会给他另一部分!”
明安点点头,明珠微微一笑。
天十分的冷,太阳没有出现,鸽子兀自的朝远方飞去。
束寒相完亲了。他爸爸似乎对他不满意,他妈妈也是绷着脸。
“你是不愿意人家姑娘?”束敬海问束寒。
“对,我有喜欢的人!”
“胡扯,只要不是家里给你介绍的,再好也不行!”
“你还讲理吗,我有自由!”束寒生气的说。
“我知道你有自由,你能离开家里吗!”束敬海看了束寒一眼说。
“能,我能!”束寒坚定的说。
“哈哈,是吗,你能离开;结婚需要房子和汽车,这你有吗?”束敬海看着满脸发红的束寒说。
“我现在没有,可是以后会有!”
“你也别这样,人这一生有多少以后;就算没有汽车,房子总该有吧,这是最起码的,你不能让人家姑娘睡马路吧!”束敬海静静的说。
魏华接口说:“你爸说的对,有个家才能去创造财富!”
“我就是不明白,我不喜欢她,你们非要...”束寒生气的说。
“这不是你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你舅舅他介绍的,你舅舅的脾气你也知道!”
“我知道又怎样!”
“你还是不明白,你先和兰兰聊聊,或许久了你俩没有感情,那么你舅舅就不会说什么了!”束敬海看着束寒说。
魏华看了束寒一眼说:“对,先这样缓一缓,闹僵了不好!”
“我还能相信你们吗,我总觉得上你们的当了!”束寒冷冷的说。
“你这孩子,我们能让你往火坑里跳!”束敬海生气的说。
“有许多事你是不知道,你能体谅一下父母吗!”魏华看着束寒说。
“我体谅你们,谁体谅我?”束寒静静的说。
“妈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人这一生总要低几回头的,如果你一味的争强好胜,你会活的很累的!”魏华慢慢的说。
“这是两码事,有时人可以低头,有时却不能低头!”
“好,随你怎么说,我的话已说完了,明天约兰兰来家玩,我不想惹你舅舅生气!”束敬海说完就进了卧室。
魏华安慰了儿子几句,就去刷拖把了。
黄昏慢慢的来临了,束寒觉得有一丝清冷在静静的袭上心头!
瑞萍很早就从晓红的生日宴会上出来了,独自一人回家。
张岚对兴文说:“瑞萍这几天有些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
“我总觉得她有事瞒着我们!”
“是吗,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她和安鹏聊上了!”兴文神秘的说。
张岚有些惊讶的问:“真的?”
“这还有假,不过我们现不让瑞萍知道,我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好的,瑞萍是真的喜欢他吗?”张岚问。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也不排除啊,只要两个人感情好就行!”兴文笑笑说。
张岚看着兴文慢慢的想起了他俩的一些往事。
外面的风吹得大了,仿佛有雪花落下来。
瑞萍站在夜空下,还在想着安鹏给她发的短信:
当你走进我的生活
我已无法自拔的留恋起你的微笑
你的容颜
当你悄悄进入我的视线
我已把你刻画了好几遍
在风中
在雨里
我静静的等着你的到来
来吧——我的女神
来吧——在我身边述说美丽的梦
她刚看完之后安鹏又发来了一条:
如果上天刻意安排
我在人海与你
擦肩而过
我能感觉到你的呼吸
你的心跳
不知你是否明白
我的跳动的心脏
和我寂寞的不安
风静静的吹着,瑞萍看完以后慢慢的回复道:
如果你是寂寞的风
应是寂寞的吹着
可是你遇到了我
我是喜欢火热
喜欢两个人的呢喃
可是你能否成为我的那一个
我不能相信我不能承认
我的感情已经慢慢的转移在你身上
你知道我孤独的惆怅
你了解我明天的路途
是这样的多情
这样的清晰
呼啸着我这一生的回忆
你也许知道
我的爱是透明的留痕
在某一个晚上静静的述说着
我的思念的轨迹
静静的静静的
安睡在我心头的一角
空气冷的让人刺骨,月亮已不知去了何处。
瑞萍回到家就匆匆睡下了,因为她已经累了,这几天有些失眠。
张岚悄悄的对兴文说:“闹矛盾了,瑞萍有些不高兴啊!”
“没事,这很正常,看看再说!”兴文笑笑说。
“你还笑得出来,你不担心吗?”张岚看着兴文问。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担心的!”
“好吧,既然......对,昨天王阿姨还问我瑞萍有对象了吗?”
“你怎么说的?”兴文问。
“我说还没有!”
“这就好,得为自己的孩子着想,要留出后路!”
张岚微微一笑说:“睡吧,明天还有事呢!”
夜静静深了,深的让人有些害怕,束寒没有睡觉的意思,他失眠了,第一次失眠,第一次竟然是这么的彻底......
安鹏在想着瑞萍,他从来没这样的想过一个人,从来没有这种失落的情感;他在想一旦失去了,又会怎样呢,他不敢想了于是又写起了对瑞萍想说的话。
风依旧静静的吹着,一切都安睡在夜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