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才子佳人
阳光照着刚下过雨的街道,清冷的空气里透着一丝刺骨的寒气。风兀自的没有方向的吹着,地面的雨水还没有被蒸发掉,天有点阴可是没有要下雪的迹象,人们盼望着一场雪的到来,还有五天就要过年了,这一年就要呼啸着过去。
束寒这几天在为兰兰的事犯愁,因为他觉得和她没有缘分,如果硬要和她好,这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公平的。
也许真的是这样,两个人真的没有感觉或者说缘分的话,那么也就无法去谈感情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就无从去辩驳了,当一个人的感情观发生变化,或者生发出一系列的不满因素,那么他的爱情观也会发生改变。
瑞萍也是这样的心理,她对爱情看得很平常,因为她始终不相信有真感情,或许她没有遇到真正的爱情。
安鹏上完课就匆匆去了图书馆,他最近在看古典文学,因为他要参加古典文学比赛,所以天天想着古代的文章。他和他爸爸一样都是性情中人,有时在一起探讨文学方面的事,一谈就是深夜四点多。
潘美刚过完生日,今天和瑞萍去买衣服了。
“这件好看吗?”潘美问瑞萍。
“好看,不过有点老,你穿不合适!”瑞萍看了一眼说。
“那,这件呢?”
“也不好!这件褐色的不错!”瑞萍说着拿给潘美看。
“这件真不错,我就买这件了!”说着潘美就去试衣服了。
瑞萍也拿了一件在身上比了比,也去试衣间试衣服去了。
一会她俩说着从百货商厦出来,坐84路公交车去找晓红了。
中午不知什么时候就来到了,潘美,瑞萍,晓红,吉安,去吃川菜。
美芸和束寒去银座了,逸轩和锦冉去公园玩去了。
明天就是晓红认干妈的日子了,她爸妈今天来逸轩家商量明天的事。
束寒的舅舅来束寒家问相亲的事。
他舅舅魏蔡哲笑笑问:“束寒什么意思,他愿意吗?”
“我不好说,我看不要太急了!”魏华说。
“怎么?”
“这样太快了,让他们熟悉熟悉再说!”
“行,姐夫你怎么看!”魏蔡哲问束敬海。
“我看缓缓吧,先让他学会怎样做生意,他俩先谈着!”
“好吧!我想也不要太快,可是那头催的急,他们的心情我知道,是怕束寒不愿意!”魏蔡哲喝了一口茶说。
束敬海静静的说:“要是束寒不愿意,谁急也没用!”
“这事急不得,一定要孩子满意,你们也知道人家对我很好;以前我做生意的时候多亏了她家帮忙!”
“怎么?”束敬海好奇的问。
魏蔡哲笑笑说:“以前我做生意时,正好和她爸妈同住一座小院;她爸妈经常帮我,她妈给我洗衣服做饭,他爸帮我进货,最后还给我说了一个媳妇,我得报恩啊,他爸问我有合适的男孩子吗,他要给女儿说婆家,我说有...这不就和你家束寒说上了!”
“是这个样,我说呢你这么急!”
“对,不过我看束寒好像不怎么喜欢兰兰,他有女朋友吗?”
“没有,他怎么会有女朋友呢!”魏华接口说。
“没有就好,如果有也不能愿意,我们要找一个家里做生意的,因为我们就做生意!”魏蔡哲说。
“对!”束敬海看了魏华一眼说。
魏华点了点头。
下午两点的时候他舅舅回去了。
魏华问束敬海:“你同意束寒和兰兰的婚事?”
“我同意,你不是也同意吗!”束敬海问魏华。
“我想也要找一个家里是做生意的,不知那个女孩家是干什么的!”
“不管是干什么的,只要不是做生意的就免谈,我看兰兰就行,配得上束寒!”
“那你是同意他俩了!”魏华看着束敬海问。
“我当然同意了!”
“那还和束寒说说我们的想法吗?”
“说,当然要说,不过不是现在,要等一段时间!”
“哦,我明白了先稳住他!”魏华笑笑说。
“对!”束敬海静静的说,他喝了一口茶接着又说:“我不想让他找麻烦,等他学会了怎样经营酒楼再说,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的终身大事可不能马虎!”
“你想的就是远,可是他终究要知道的!”魏华担心的说。
“到时再跟他明说,现在我要的是清静,时间久了他就会听话的!”
“好吧,既然你有把握,我就放心啦!”魏华微微一笑说。
“我只要他好,只要是做生意的就行!”
“对呀,当年我爹给我找婆家也是这样找的!”
束敬海笑笑说:“要不我怎会娶到你呢!”
魏华扑哧一笑,说:“多快啊,一晃二十几年都过去了!”
“是呀,岁月不留情啊,我昨天还觉得很年轻,可是今天发现老了许多!”束敬海微微一笑说。
“老了,老了,就想抱孙子了!”魏华微微一笑说。
“会抱的,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束敬海看着妻子说。
魏华喝了一口茶问:“不知什么时候能抱上?”
“明年就能报上!”
魏华看着束敬海有些不解。束敬海接着说:“明年就让他结婚,等一结婚你不就报上孙子了!”
魏华微微一笑,说:“对呀,早结婚,我也要做奶奶了!”
束敬海哈哈一笑,说:“做父母的不就盼望这些吗!”
“是呀,人活得不就是一代代的儿女们吗!”
“是呀,我们没有别的期盼,就是要儿孙满堂!”
魏华和束敬海相视一笑。
三点的时候李华和晓红的妈妈去超市买东西去了,明天可是一个大日子,因为明天是晓红认干妈的日子。
这几天明安在忙着邀请亲朋好友和城市规划的事,今天一早就去了王书记的办公室。
张岚和兴文在家聊着天,隔壁的刘续兰来串门。
“刘嫂你来了,快请坐!”张岚热情的说着倒了一杯茶。
“你们都在家!”刘续兰笑笑说。
“对呀,有事啊刘嫂?”兴文问。
“好吧,我就直说了,我来是提亲的!”
“提亲?”兴文看着刘续兰问。
“对,给四楼的任家提的!”
“任大鹏家?”张岚问。
“对,就他这一家姓任的!”刘续兰笑笑说。
“我们对他家也不熟悉啊!”兴文说。
“对,一点联系也没有!”张岚笑笑说。
“我把他家的情况说说,你们也了解了解!”刘续兰喝了一口茶说。
“是这样刘嫂,瑞萍正打算去上海呢,她姨夫不让找对象!”兴文说。
“怎么?”刘续兰问。
兴文喝了一口茶说:“她姨夫在上海给她找一个,过两天就去见面!”说完就给张岚使了一个眼神。
张岚赶忙接口说:“是呀,我们正盘算着去上海呢!”
“哦,那这...好我回去就说瑞萍已有对象了,你们可也帮我说着点!”刘续兰笑笑说。
兴文笑笑说:“没事,事实就是这样!”
刘续兰笑了笑,说:“那我就回去了!”
“好吧,常来做客啊!”张岚笑着说。
刘续兰走后,兴文说:“任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岚说:“我也听别人说起过!”
“好在我知道的早!”
张岚微微一笑,说:“我们真去上海吗?”
兴文笑笑说:“我是骗刘嫂的!”
“不,这样不行,人家会怀疑的,咱大哥不是在上海吗!”张岚笑笑说。
“对呀,我们一家人就去上海过年!”兴文笑着说。
天又下雨了,人们都匆匆的回家去了,街道越发的清冷了!
安鹏又给瑞萍发来了短信:
一路霞光的芬芳
像素月的青丝
留有一片洁白的低语
不见爱恨的迷茫
一切是这样恬静
像情人的笑脸
时刻露出灿烂的羞涩
羞涩中有不可言告的秘密
秘密像一首辽远的曲调
是祝福
还是挽歌
在这天幕中
吐露着温馨的芬芳
夏华的娇滴
明朝的鸟啼
预示着剧目的开始——
你我就是其中饰者
饰演一个并不属于你我的角色
我不想只衬托你的端庄
为你装扮
为你招摇
正犹如你不想做一件饰品一样:
陪以忧伤
陪以欢笑
瑞萍看完以后觉得安鹏真的很可亲,于是她满怀热情的回复道:
假如世纪的冰山
可以变成忘川
请把我的灵魂
化着一叶扁舟
载着你的青春
容和我的血液,筋骨
拥抱狂飙的海洋
我们:
不要宁静
不要沉默
不要天荒
不要地老
不怕天涯
不怕海角
更不怕衰老和死亡
假如我——我可以爱你
会用一生把你描绘
把你描绘——
我的手是纸血是笔
安鹏看完之后又写了一首:
流水逝去匆匆的昨天
把我的影子越拖越长
却把你的容颜——
越拉越瘦
你的微笑被谁到邮局
邮向远方的怀抱
在他的怀中
酿造出最醇香的美酒
对着月光
和自己的影子干杯
你在我心中
曾肇事一起爱情事故
每当我安睡时
你——就在我身边呢喃
瑞萍看完之后笑着回家了,潘美把她送回家没有停留就匆匆回家了,瑞萍慢慢回复着:
你是这样热爱生活
而你却不知道
你的生命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你是这样珍惜时间
而你却不知道
你的命运如同秋天的落叶一般
慢慢随秋风的哀怨飘逝去
想紧握你的手
却没有力量与温度
想给你以情人的宽慰
却没有阔达的心境
如梦一样的绚丽
如雾一样的凄迷
是彩虹的七彩拼合
是月与星的火热缠绵
诉尽了凄苦
诉尽了甜蜜
只留有你憔悴的容颜
和一颗快停止的心
安鹏看完短信后就满足的去看书了,瑞萍打开电脑在记事本上写着诗歌,明天就这样在她的字里行间里慢慢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