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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柳病康复出院了。
金大牙放了她半个月假,让她在娱乐中心五楼宿舍里休息。
金大牙推开宿舍门,拎着几件包装精美的时装,放到她的床上。
“杏妹,我给你买了几件时下流行的服装,你换一换,打扮漂亮一点,晚上,我在金麒麟酒店给你接风洗尘,扫扫身上的晦气。”那语气,仿佛对待情人一般,既关心又痛爱,更不容人推脱。
这是一个装修高档的包间,南北雪白的墙上,对称的悬挂着两幅画,一幅北宋画家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一幅现代画家徐悲鸿的《八骏图》,让人感到温暖、高雅。欧式的百叶窗,配挂着色彩斑斓的落地式窗帘,透着一股异国情调。一大两小、雕龙刻凤的红木靠背软沙发,摆在窗下。一股淡淡的幽香在室内弥漫,隽久低回的音乐在室内尽情地飘洒着,温馨、浪漫而高雅,使人忘掉了忧伤、抱怨和尘世上的一切烦恼……
古色古香的景德镇瓷餐具,沉甸甸的特制楠木筷子,洁净剔透的高脚玻璃杯,红殷殷飘香的法国葡萄酒,冒着诱人香味的碧螺春茶水,一切都显得那么容荣华贵。几道精心烹制的菜肴,摆在直径两米大的高档圆桌上:一盘龙虾,炸得油亮剔透,口感润滑;一盘肥美的螃蟹,烧得焦黄酥脆,香味十足;一盘小卵石似的腰果,烹制的恰到好处,放到嘴里一嚼,一股醇美的香味就往喉咙里渗;几盘叫不上名的青菜,枝叶亭亭,青翠欲滴,油珠滚亮。杏柳被四处飘散的香味,诱惑得食欲大开,几个月病床上的晦气,也忘了个一干二净,她鸡叨食似地动起了筷子,全然不顾一旁的金大牙。
金大牙点了一支好猫烟,笑咪咪地看着狼吞虎咽的杏柳,随后他又斟了一杯红酒,放到她眼前,嘿嘿一笑:“慢慢吃,小心噎着。”但立即又给她的小蝶里夹了一只大虾,嘻皮笑脸地看着她,一幅“挟得美人归”的得意神态。女人看也没看他一眼,伸手端起酒杯,“砰”地跟金大牙眼前的酒杯一碰,喊了声:“喝!”,举起酒杯,仰起勃子,“咕咚咚”一饮而净,一张白晰的脸,立即被酒精刺激得通红。她毫不掩饰她对美味佳肴的兴趣,吃得津津有味,鼻尖冒汗。一瓶红酒很快喝完了。金大牙又拧开了一瓶。她不停地喝着,喝得舌尖发麻,心跳的要命,仿佛要跳出身子的束缚,她依旧喝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在她身上、心里荡漾着,她情不自禁地笑了,咯咯地,咯咯地,仿佛身处天籁,娇迷而放荡。
金大牙专注地看她。她一举手,一耸肩,一撩发,那娇声笑语,那红艳艳的脸蛋,对他都是一种无穷无尽的诱惑,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妩媚,他尽情地欣赏着,开心不已。
金大牙被她彻底感染了。说:“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吧。”
杏柳摇了摇了手,“去,去!你能讲啥好笑话,还是我讲给你听。”她讲道:“一只公跳蚤和一只母跳蚤在墙逢里亲热交谈,在谈得十分热烈的时候,母跳蚤在公跳蚤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公跳蚤听了非常高兴,脚下一松,转眼从墙逢里掉下去了。你猜,母跳蚤说了啥话?”杏柳问。
金大牙说:“猜不着,不猜了。酒喝多了,脑子不灵了。”
杏柳用手指一戳金大牙的脑袋,急迫地说:“就知道你猜不着。母跳蚤说:亲爱的,请你抱抱我。”说完,兀自忘情地笑了。金大牙想明白了跳蚤们的情形,喷了一口饭,笑得浑身发抖。止住笑,金大牙怪笑着说:“杏妹妹,哥也想抱抱你。”杏柳笑骂道“你想得倒美!”
晚宴结束了,金大牙没一丝走的意思,“我们是不是在沙发上休息以下,享受享受温馨?”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服务员回避。杏柳对服务员说:“小姐,你先别走,请把卡拉Ok机打开,我要唱歌。”金大牙连连叫好。
她点了一首《黄土高坡》忘情地唱了起来。一曲罢了,又给金大牙点了一首《红梅赞》,金大牙唱得一点激情都没有,皱皱巴巴的。杏柳却不停地拍手、叫好。金大牙自己点了一首《红高粱》,抬高嗓门,吼了起来,倒也唱得荡气回肠,憾人心肺。杏柳一惊:“这个粗粗糙糙的男人,倒也有点可取的地方。”不禁被他感动了,说:“来,我陪你唱支《夫妻双双把家还》。”唱的时候,杏柳似乎进入了脚色,娇声娇语,柔情似水,弄得金大牙半个身子都酥了。
她的举止煽动了金大牙燃烧的欲望。音乐停了很久,他的目光依然凝聚在杏柳脸上,双目灼灼如火。他的目光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从勃颈到前胸,到细腰,到裸腿,到脚下。看到杏柳的娇足,金大牙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起来。“多么迷人的娇足啊!”金大牙心里一声惊叹。脚弓陡峭,脚髁玲珑,肤色细腻、白皙,惹人爱怜。他“扑通”跪了下去,捧着那两只尤物,把整个脸颊贴了上去。杏柳吃了一惊,被他的长满胡须的脸摩挲得痒痒的,不禁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这人真怪,连女人脚都这么稀罕,是不是发神经病?”“我有病,发神经。”金大牙喃喃地说。“女人美就在两只脚上。”“胡说啥哩?酒喝迷糊了!”杏柳娇声骂着,她也被酒精麻醉了。
金大牙被杏柳妩媚的神态弄得浑身火烫。他开始从下往上摩挲。杏柳的白裙很短,两条腴美的腿整个袒露在他的眼前。
当他越过膝盖时,杏柳一下子清醒了,“金老板,你干啥?”
金大牙仿佛没有听见,仍无所顾忌地继续深入着。杏柳本能地给了他一耳光。金大牙裂嘴一笑,索性肆无忌惮起来。杏柳吓坏了,与金大牙撕扯起来。但他的手像把钳子,把她钳得紧紧的。杏柳异常清醒了,雨点一样的耳光,打在金大牙的脸上。金大牙毫不理会,没等杏柳反应过来,金大牙已站起身来紧紧地抱住了她,她越是挣扎他楼得越紧,她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她感到喘不过气来。金大牙扭头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那一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子一点劲儿都没了,时间也仿佛静止了。“完了”她想。这时,金大牙趁她发楞撬开了她的牙齿,把烟味十足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她下意识地咬了下去,感到他的身子一颤,明显地缩了一下,随即又挺了起来,且毫不犹豫地把舌头往纵深送去。她使劲咬着,口里咽下了一股腥甜的液体,但仍没有阻住那舌头义无反顾地深入下去。他的执着,深深地震撼了她,她退缩了,没有了拒绝的勇气。她耗净了所有力气,身子一软,虚脱般地倒在了地上。金大牙仿佛受到了鼓舞,毅然决然地把杏柳抱到了沙发上。她又一阵清醒了,尖锐的指甲狠狠地掐在他的肉里。金大牙却似得到了一种快感和奖励,他微笑着,喘息着,毫不怜惜地按住他的猎物,三下五除二,把她剥得白羊羔一般,裸呈在沙发上。然后,迅速剥离自己的衣裤,毫不犹豫地分开她虾一样聚拢的身体,整个身子全部压了上去,猛烈而沉重地深入到她的身体里。她仿佛遭到雷击浑身猛震,象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在暴风骤雨里迎风摇曳了几下,一下子绽放、零落、惆谢了,满地落樱。她睁着一双惊骇的眼晴,呆呆地注视飘忽旋转的白白的墙壁和那两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