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留条后路
第二日天还没亮沈乔年就遣了司机送庭芳回家,庭芳回去后对大太太说是在沈家的宴会上葡萄酒喝多了,自己头晕便在沈宜君的房里躺了一会子,
没想道醒来后已是这个时辰就回来晚了,大太太见天就要亮了又怕钱辅仁在房里知道后小题大作,她见庭芳衣着整齐便心不存疑,又嘱咐张妈叫几个下人嘴巴
关牢了不可乱说什么,二XX只是和同学去吃饭看电影回来晚了她也不便再细问庭芳什么,忙叫秀荷带二XX回房去下说次可不要再这样。
第二日见庭芳还是
没事人一般正常和庭珍一起去学校上课,她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了。只是一夜之间对庭芳来说所有的事都变了味道,但之后的事对于沈乔年来讲就很简单了,
他只需要时不时的在学校旁边的巷子里把车停好,等着庭芳来就行了,就如同耐心的猎人守株待兔一般,无论这只兔子怎么狡猾迟早都是他的。
沈乔年这个岁数的男人手里经过的女人太多了,他太了解女人是怎么一回事,特别是像庭芳这般的千金XX身子又娇脸皮又薄,久算吃了这等得亏也断然是不会
为了这难以启齿的和他撒泼闹事,只要日长事久相处下来两人生出了感情他必会手到擒来,两人时不时的约会着沈乔年也不勤去找她,就是带着她看电影吃饭
和年轻的情侣一般相处,平日里也是对她以礼相待秋毫不犯,慢慢地两人就都不再提那一夜的事情了。
他一开始约会送给庭芳的东西都会被她退回来,问她为什么说是不方便放在家里,沈乔年也不为难她就把东西都堆在近江饭店五楼他们两人约会的房间里。
大半年过去了那些个东西七七八八的甩在柜子里庭芳一件也没拆过,他便是更是觉得这小妮子娇柔的外表下面骨子里是冷傲不逊,不用点心在她身上倒是制不住她了。
这才着手去办和妻子离婚的事。横竖女人对沈乔年来说要多少有多少,只是这一位不比旁的人必是要给她个太太的名份才能留得住。
冬日里冻云暗淡浅黄色如鹅蛋般日头挂在天上也就是摆摆样子,空气里只存剩了丝丝点点的暖意,庭芳靠着窗口吃了一杯茶后叫奶妈抱了瑞生去花园里晒晒太阳,这好日头也不剩几天了,一上午不见风几个花匠正忙着在园子里打扫着落叶。
昨夜里庭芳睡到一半听见沈乔年悄悄的进来房间,他只穿了单衣站在摇篮边瞧着瑞生正睡的香甜,一会又轻手轻脚走到庭芳床边来,病中的他身子清减了不少,反看不出平时的煞气,朦胧间他撩开被子躺了进来抱住庭芳一语不发。过了好久庭芳见身后没声音了便问了句:“你怎么了。”
沈乔年抱着她纤细的腰身,温软的长发散发着不知名的暗香如缎般隐隐约约的透过来,他低声对庭芳说:“睡觉。”便把她抱得更紧,庭芳想着刚才在楼上还和他恼着就想叫他回自个房里睡,转念又想怕两个人在床上动静大了吵到瑞生半夜里哭,便不情愿的侧身往床里面挪了挪。
沈乔年湿热的嘴唇凑过去含住庭芳白白的后肩颈就咬了下去,“别再闹了不是说睡觉吗?”“躺在你旁边傻子才睡得着。”沈乔年话里含着笑。“不睡就滚出去,别吵到瑞生。”庭芳有些恼了不乐意的去推开他搂着的手。“不如你和我一起滚。。。”
沈乔年突的伸手握住庭芳胸前的那片柔软,庭芳抿着嘴不出声当下里脸红暗染微微出汗,沈乔年见她不敢叫出声心里便暗暗笑了,翻身压在她身上捧着她的脸吻下去,黑暗里晃动颤抖着的身体如蛇般缠贴着床榻,满屋是一片褥中推枕如醉,两身香汗暗沾。。。
早晨沈宜君去送小月到学校去,车子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秋倌,他正窝坐在离长三堂子不远的街边晕晕乎乎的发呆旁边吐了一地么物,她也不嫌秋倌身上脏,叫司机背了秋倌上车。想着送他回户部巷的钱家但他就是死活不愿,沈宜君一时没了主张拨了电话回沈家,沈乔年便让司机送秋倌到近江饭店找宋秘书先开个房间给他先醒醒酒。
宜君回到家转身就把这事和庭芳说了,庭芳听了后也没言语由得沈乔年去安排处理。她想着那日父亲把三哥赶出家门一时半会父子两人都抹不下脸来僵在那里,大哥又不在家,庭轩是个不管事的主,再过两日等沈乔年病好了她得着空还是要去找找三哥的外室,解铃还需系铃人若是两边都能和平相处对谁来说也不是坏事,她怎么也是要想着为自己的孩子留条后路吧,谁又不想给自个留条后路呢?
她心里暗暗想着,世人都有置死地求生的欲望,除了生死之外人生一切不过都是小事,岁月里多少良辰美景那堪留住,换来的不过是一场虚空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