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那一夜
看着庭芳眼底的丝丝的恨意,沈乔年的手心更加的凉,他长长幽幽的叹着气问道:“若不是突然怀了瑞生,你断然不会嫁给我是不是?”庭芳推开他从床上起来说道:“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事已至此。。。”沈乔年拉住庭芳的手不放低声的哀求她:“难道为了那件事你想恨我一辈子?我们已经做实了夫妻,你看在孩子的份上。。”
“那一夜你是如何的逼迫我就范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庭芳含着泪说道:“你打碎的想再复原,我不是你沈乔年的花瓶。”她的心终于撑不住这么许多,忍了这么久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两人正在房里扭着,就听见外面沈老太太的声音:“乔年,你睡了吗?”庭芳狠狠地甩开了沈乔年的手,头发有些凌乱的走了出去。“太太好。”宋秘书叫了她一声,庭芳冷着脸也没理就转身去了瑞生的房间。她唤了秀巧过来:“去放水,我要洗澡。”
沈老太太进去后看见碗也摔了,椅子倒在一边便对儿子说:“还生着病呢,两个人闹什么?”沈乔年一时无语虚弱的靠在床边不说话,沈老太太又唠叨了好一会就叫儿子好生休息,她掖了掖沈乔年的被子起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宋秘书这才开口说话:“先生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他从包里拿出个信封,接着说:“这是当年寄到宜州谢家的信,里面有一张抱着孩子百日的相片。”
沈乔年知道谢红英在宜州有个堂哥,他闭上眼问道:“相片上时同一个人吗?”宋秘书说:“是的。”沈乔年平静的声音里略带低沉的沙哑:“除你之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相片拿去烧掉吧,你去吧。。。”他歪着头无力的枕在床上,庭芳是谢英红和钱辅仁的女儿,她当年改了姓氏嫁到钱家去了在沈家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了二十年,沈乔年想着英红真是心狠呀,他等到一个自己最不想要的答案,夜更是深了初冬的风卷着沙子打在玻璃窗上,床榻上冰凉的也抵不过这二十年冰凉的心,他沈乔年不择手段娶回来的夫人竟是谢英红的女儿,沈乔年想这是不是今生他该受的报应,谢英红的债就让她的女儿来讨吧,沈家的人都对不起她。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见外面走廊上的灯还亮着便问:“谁还在外面。”“老太太不放心让我夜里候着。”他听见是佣人王长乐在说话,
沈乔年哼一声说:“去拿宵夜来,我饿了。”长乐答应着下了楼。
庭芳换了睡衣对着镜子正在擦干头发,她看着自己乌黑的长发想起自从那件事之后头发掉了好多,吓得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那一夜她迷迷糊糊中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她轻声叫了句我口渴,见有人递过来一只玻璃杯,她抬眼一看是沈宜君的大哥沈乔年,愕然间吓得整个人缩回了被子里哆嗦着:“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哪里?”她苍白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感觉自己小腹部隐隐的作痛,被子里包裹着一丝不挂冰凉的赤着裸。
沈乔年看着她说:“你不是口渴要喝水吗?”庭芳见他穿着衬衣和裤子,却不见有自己的衣服一时见彷徨无措不敢出声,“你再不喝我就喂你了。”说着沈乔年抱住了庭芳接着说:“这里是近江饭店,我对你做了男人该做的。”他眼里带着笑意看着庭芳如同看着一件手到擒来的猎物。“你无耻。。”
庭芳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怎么从沈家到这里来的,沈乔年想哄着她喝水便笑着说:“你先吃点东西再骂,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钱家就会收到你的衣服。”庭芳顿时吓得整个人如同掉进了寒冬的冰窟窿里,她颤抖无助的手死死的揪住被角低声的哭泣着,“昨晚楼下的人都看见你是自愿和我上来的,用不了多久整个永江城的人都会知道你是我沈乔年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有太太的人。”庭芳一边哭一边低声的质问他。“我喜欢你,就这么简单。”沈乔年抚摸着庭芳的头发温柔的说。
庭芳突然抢过杯子一把泼了沈乔年满脸都是:“卑鄙下流,你给我滚。”沈乔年还从没见那个女人敢这样对他,他一把揪住庭芳的长发恶狠狠地咬在她的唇上,
“你若是不从也无所谓,我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好不好。”挣扎间庭芳觉着自己得腹部更是一阵阵绞痛不堪,她受不住这样的凌辱忍不住大声的哭了出来。“你清清白白的跟了我,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沈乔年见她哭得伤心便又软硬兼施的哄着她,“难不成你还要嫁给别人?”沈乔年吻着庭芳的头发,只觉着怀里人儿如猫一般的温软,发丝上阵阵的清香让他心神如醉,庭芳痛哭着人着更是无力就感觉眼前一黑人就晕眩了过去。
那一夜庭芳觉得自己的生命里只剩下泼天的黑再也走不出去,风里一丝永江河水的潮湿的气味,曾经软红十丈的骄傲青春被沈乔年踩在脚下糅碾成泥成灰,她不是没有想过死只是她不愿意白白的便宜了沈乔年,她要报复沈家的人要死也要拉着沈乔年一起下阿鼻地狱。那一年的庭芳十九岁,沈乔年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