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歌舞解闷
“红玫瑰歌舞厅”地处二环路东侧,只见门外五颜六色的彩灯不停地闪烁着,用霓虹灯制作的“红玫瑰歌舞厅”几个大字格外引人注目,占荣买了门票刚走到大门,只见两位穿着玫瑰红短袖短裙套装的XX笑盈盈地说:“欢迎光临,先生请进!”他走了进去.只见内面暗红色的小灯全部打开,场内也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围坐在舞池两侧的小桌边,边吃点心边聊天。台上灯光灿烂,乐队正奏着“小妹妹唱歌郎奏琴”的歌曲,悦耳动听。他用眼光扫了一下舞池两侧的来人,看有没有熟悉的。他发现左边最后一张桌旁只坐着一个,见背影好像是市税务局的舒伟副局长,他朝他走去,走近一看果然是他,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老兄,你怎么在这里?"
舒伟侧过头来,一看是占荣,也笑着说:“你今天怎么也有这种雅趣,也来这里?”边说边起身请他入座。
占荣坐下后,说:“无聊,来逛一逛,见识见识,你常来吗?"
“心里闷,来这里解解闷。”舒伟说完叫服务XX送来了饮料、点心,“今天你初来,我买单,你要什么,尽管说。”
“这不好意思,怎能让你破费呢!"
“应该,应该!"
他俩边吃边聊,占荣问他:“你怎么也心里闷?"
舒伟从占荣的脸部神色知道他也不悦,笑着说:“你不也是一样吗?"
占荣知道他狡猾、精明,瞒不过他,“你先说,我再说。”
“今天你才来,闷还未解决,我是常来的,闷也自我解除了不少,还是你先说吧!"
占荣只好先说,将市财政局宿舍因质量达不到要求,暴雨后几乎家家都漏,几乎引起内哄之事告诉了他,说到最后:“好的是你的爱人张小梅为此开了一场局机关全体人员会议,承诺负责维修.才得到平息,要不,不知闹出什么事来。”
“常青抓进去放出来没有?"
“还没有.听说材料还要进一步落实,市检察院还要追。”
“该不会追到你身上来吧?"
“不会的,她是单独作案,与我们没有牵连。”
“唉!这就好。”舒伟说完,跷起腿子摇着,似乎悠闲自在。
“再该你说了,你到底闷在哪里,说出来我给你解闷。”
占荣这样一提,似乎触动了舒伟的伤心处,他长唉了一声,说:“自从王副市长的公子坐上局长交椅后,我就开始闷闷不乐,经常来这里消磨时光,借着这里花红酒绿,歌舞升平来麻醉自己。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烦恼的事。你知道.他的年龄比我小四岁,他上去了,我还不是永远是副手,哪有大的去接小的班的道理!?这不说,他当权后,将最有实权,有油水的人事、财务大权紧紧揽在自己手里,却让我去管税政。你是知道的,我从来没有收过税,我不懂税收,更谈不上懂税政。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我明是市税务局第一副局长,还不如他的亲信赵虎。在党内,他是财税党委副书记,我只是一个委员而已,也是摆在他的下面。在市局机关,他呼风唤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呢?只能寄人篱下,听从安排,管税政因业务不熟,还得听税政科张副科长的调遣,你说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他唉了一声长气,喝了几口饮料,又接着说:“这还不算,在家里,小梅因为是市财政局的局长,整天忙忙碌碌在外,几乎不管家,好在她母亲在家里把烧火做饭,洗衣服担当起来了,但我得天天送儿子上学,放学后接儿子回家,还要辅导儿子做作业,打扫清洁卫生……这些是当第一副局长干的吗?她未当副局长之前,对我还蛮体贴,也还温存,天天见面,天天在一起。现在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了。国家领袖,天天还可以从电视新闻里见到,可是见她比见国家领袖还难啊!所以,在家没趣,就经常来这里自我解闷罗!"
舞会开始了,台上一位年轻漂亮,穿着讲究的女歌手唱起了“敖包相会”的情歌,乐队伴奏着悦耳动听的乐曲,那架子鼓时而发出“轰轰”的声音,女歌手的演唱更有情调,舞池上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圆形彩色摇滚灯在上转动闪烁着,点缀在舞池的男女舞伴的身上,似幽灵在晃动。有的边跳边窃窃私语;有的对视微笑,含情脉脉;有的女伴俯在男伴的肩上,缓缓起舞;有的目空一切拥抱起舞伴……突然,全场灯光熄灭,只听见从舞池传来的“唉哟”声、笑声、啧啧声……混杂一片。灯,突然一亮,舞池内不约而同发出“啊!”声音,有的来不及收敛还在亲吻,他们相互笑着,彼此之间也不说什么,彼此之间只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依然搂着起舞。一曲跳完,各自回到舞池两侧的坐位上休息。台上仍奏着悦耳的歌曲。
舒伟、占荣正要讲话,一位身着洁白连衣裙的XX走了拢来,一副很不悦的样子,劈头一句:“舒哥,今天怎么不邀我跳舞?"
“你不是没有看见我正和朋友谈话吗?"
那位XX翘着嘴巴说:“这里是谈话的地方吗?”说完就坐下来,拿起点心就吃起来,还自己开了一罐饮料就喝。
占荣见她的行动举止,心里明白,他们的关系并非一般。
舒伟有点不悦,也没说什么,XX见他这副模样,知道他闷闷不乐,站了起来,放下手中饮料罐,走到他的跟前,伸手在他胸部抚摸,娇声娇气地说:“我知道你心闷,我来给你摸一摸就会好的。”
舒伟抓住她的手说:“你坐下,我不要你摸,你去给我找一位女伴来,陪陪我这位兄弟跳舞。”
那位XX像领了圣旨一样,两眼眯眯笑,扭动着屁股走了,不一会儿,她引来了一位XX,来后分别坐在他们的身旁,好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格外亲切,也格外大方,桌上的点心、饮料尽情吃着、喝着。
舞台上又奏起“小妹妹,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的音乐,一位女歌手也随之唱起来,摇滚灯又开始滚动起来,一对对舞伴纷纷步入舞池,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舒伟、占荣也分别被两位XX拉起来走进了舞池,也欢快地跳起舞来,他搂着她的纤腰,她一手拉着他的手,一手放在他的肩上,含情脉脉翩翩起舞。占荣边跳边用眼睛瞧瞧舒伟,只见他俩相互搂抱着,XX的头俯在他的肩上,她的脚步随着他挪动着。灯光熄灭一瞬间,舒伟和她相互拥抱,拼命地吸吻,灯光一亮,他们不得不停止亲吻。这曲跳完,舞场又片刻休息,舒伟他们还恋恋不舍离开舞池,回到原地方休息。
歌舞厅晚上十一点才结束,一双双舞伴、情侣纷纷离去,占荣也随着人流走了出来,站在大门口等候舒伟一同回去。舒伟在巴台结清了账,和那位身着洁白连衣裙的XX,手牵着手,说说笑笑走了出来,对占荣不屑一顾,就租了一辆的士,双双钻了进去。只见那辆的士背离市财政大院方向驶去,渐渐地消失在夜幕中。占荣一人也叫了一辆的士,正要上车,伴他跳舞的XX赶来了,也要上车,他谢绝了她,一人乘的士回到了市财政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