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紫云得到了银簪
“我和兴哥的婚礼希望二老也参加。”紫云恳求说。
“我们不好意思呀。”妈妈说。“我们两手空空,坐在那里多不自在啊。”
“妈妈你想啊,人家主持人喊叫二拜高堂的时候,你们不在场,我们拜谁呀,总不能空下来嘛。”
“好,你们先去,我们随后就到。”妈妈回答,紫云他们高兴地到乡上去了。
“我们打空手坐在那儿”陈正义疑问“你有什么办法?”
“我们祖传下来的银簪子,凭着众人传给媳妇,那多体面。”
“那好,那好。”陈正义很乐意。
乡政府办公室里早已张灯结彩,大红喜字贴在正面墙上,“陈兴紫云结婚典礼”的条幅悬挂上空,格外引人注目,十多位乡干部还有众多村组干部都聚集在会议室等候主持人发号施令。雨露充当节目主持人。当她喊着“有请新郎新娘登场”,人们看到陈兴身着黑色西装,完全一付社会精英、成功人士的派头。紫云身穿粉红色晚礼服,头戴红花,端庄、大方、文雅。俩人手拉手走上前台,他们佩戴着鲜花很腼腆地望着干部和亲友们,深深地鞠躬,大家一阵欢呼。
“有请证婚人讲话。”主持人话未落音,柳书记就步入前台深有感触地说:“这五年中,不少人包括我们荣乡长都急着为陈兴说媳妇,人家急不可待,而他却慢不经心,漠然置之的态度,一直抱着不理不睬、不在意、不需要的三不政策,荣乡长气得直咬牙,陈兴急得直跺脚。原来他早就有了心上人。整整五年,那时间好漫长啊,紫云姑娘把枕头当陈兴同睡五年,陈兴寂寞时写爱情诗多达五本,这种精神,这种意境可歌可泣,这是真正的爱情,值得年青人学习。他未等主持人宣布颁发结婚证书,柳书记把手一招,荣乡长就手捧两本鲜红的结婚证书递到新郎新娘手里。新郎新娘对两位领导行了鞠躬礼,新娘随即抱着新郎热吻了一阵,台下一片欢呼。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此时,她心潮起伏,热泪盈眶,她暗暗高兴,幸亏我上次同兴哥一起来了乡政府,给领导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感谢香莲那天陪雨露到区上去。要是香莲要陪兴哥到乡政府,或者她不去精粉厂,在陈家多玩两天,那我这次肯定黄了。这叫什么,这是阴差阳错,是天意不负有心人啊。此刻她又同情起香莲来,香莲也是好姑娘,她那么温柔、纯真、善良。
陈正义夫妇刚走拢就听到主持人宣布,新郎新娘叩拜高堂,他们就把爸爸妈妈请到前面坐下,恭恭敬敬地叩了头,妈妈就把银簪子拿出来对大家说:“这只银簪子是陈家老祖宗从黄州府迁入陕西带来的,到现在已在贵头庄传了十辈人了。今天我作为礼物传交给我的媳妇。她把银光闪闪附有龙凤金字图案的银簪子戴上紫云的发鬓上。紫云此时百感交集。前几天,妈妈就介绍了这只银簪子,爸爸还讲了银簪子的传奇故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戴在自己头上了。它代表着父辈们充分的信任,从此她就是陈家的重要一员了,她将负起责任将这只银簪子传递下去,传到永远。
这天夜里,乡村两级干部都很高兴地在猜拳行会,吆五喝六,我们陈付乡长今天就算安了家了,再不是光杆司令了。柳书记最畅快,陈兴五年来鞍前马后,肝脑涂地对我忠心耿耿,再让他孤身奋战,就要对领导问责了。荣乡长呢她在想什么呢?区机关早有有评论,要向美女何处寻,清乐里乡带头人。但她和紫云一比,人家紫云有过之而无不及,显然她略有醋意。
陈兴和紫云更是欢喜得不可言状,他们缠绵狂欢,通宵达旦。
难受的是雨露,她想得多:从她被救之后,她就喜欢上陈兴了,她不是眼热人家是付乡长,她追求的是美男子的英雄气质,他勇敢诚实,值得信赖,既有帅气又有才气,又有能力。她以为香莲和紫云都在争夺兴哥,她就可以蛤蚌相争,渔人得利,想不到乡政府对兴哥如此关怀注重,以命令式神速般地就把他和紫云的婚事办了。时间没给予她对兴哥那般温柔的爱,失落的泪水啊,刷刷地流下来,打湿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