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老喻情况不妙
“老奶奶还健旺啊?”香莲一进屋就亲热地拉着奶奶的手。“哎哟,我们这孙女儿长得好乖呀,像莲花样的。”她端来水果对陈兴说:“兴娃子呀,我一直盼着喝你喜酒啊,要不要请姨婆做媒,给你说个好媳妇儿啊?”“只有妈妈哟,咸萝卜淡操心,你没见香莲现在在兴娃子面前左右不离呀。”“哦,我说呢,你妈妈老糊涂了,未看出个子午卯酉来,香莲呀,你姨婆是个好吃鬼,想吃油渣子锅边转的人多着呢。”大家一阵笑声。
方奶奶领着香莲去帮厨去了。方伟告诉陈兴说:“据官方消息,今年全市行政机构改革,县级以下要撤乡并镇,原来的区公所不存在了。现在有不少的区级领导都在为自己找出路,据最近消息,清乐里乡柳书记有可能为金佛寺第一任镇委书记。”
“柳书记当书记,按级别讲,是平级,不过管辖的范围要大的多,原来的至少四个乡要合并起来。”
“哪你的出路在哪里?书记不当了,当镇长继续留在观音河?”
“组织部已有人透露,让我继续留在那里,也可能到农工部。”他满有把握的说。
“我们区上喻书记不知道是不是还留在金佛镇,几个乡的干部对他都有意见。”
“老喻问题大,他不可能留在金佛镇。”他呷了一口水。“最近有几个问题使他头痛,他无法推托责任,你到马鬃领去过没有?”他问陈兴。
“去过几次,那是七十年代全乡几千人民连续几个冬创造出来的正规化茶带,那茶园好美啊,一望无际,满目青山,可惜全毁了,烟园代替了茶园。”
“这是人民最不答应的事,如果是烤烟能代替茶园也没事。可是那些烟农很不情愿地兴烤烟,大部分都是劳命伤财呀,一年到头只挣了两三千元的活路钱,收烟人压级压价,使烟农叫苦不迭,实际上财政上是收了税款,可是比率太低,让烟草公司狠赚了一把。一个姓田的支书就此写了一篇题为政府强行种烤烟,坑了农民,富了财政的报导,登在金州日报上,这是免职的问题之一。问题最大的他抓普九,本来国家拨来了普九经费,各乡政府又全民动员集资办学,加起来过五十万元,中学几十年造林,光合抱之木就是几百根,如果实行审计的办法或在有关部门的监督下,让中学自己抓,多合算。”
“是啊,光木料中学就有几万元的收入。”陈正义肯定地说。
“结果让老喻成了普九包头,他用买柴的价格全买了中学圆木,中学木料砍光,只收入几千元。中学老师敢怒不敢言,老喻用买来木料为中学加工课桌、床板、还有书架等等。高价卖给学校。开支由老喻经管,然后按老喻报的开支账,中学只打个领条就完了。国家拨来的普九专款以及人民集资的款项根本没拨到中学账户上。”
“这里面漏洞很大,为什么校长就不主动地抓普九?”陈兴疑问。
“老喻在区上是总统,校长如果不听他的,一是他可淡化你的普九,使你中学目标任务完不成,学校没有足够设备,普九就是空话。再就是你校长和我对着干,我有权报请有关部门免你的职,这叫做一泡屎窝在石缝里,让狗作难。”陈正义很气愤地为校长鸣不平。
方伟说:“现在纪委和监察部门已正在暗地走访了,他老喻尻子坐不严了。”
“最气人的事数那个姚先生,太愚可了。那年老喻刚到我们区上,他拿着装有子弹的来火XX在杨支书家打牌,姚先生拿着XX在大门上指着对面山上准备打鸟,不料二老杨在门外,与姚先生抢XX玩,XX响了,大家一惊,姚先生的XX管却朝下,二老杨后面的六岁的儿子倒在血泊中。就这官司打了几年,司法上都不追究他老喻的责任,硬叫姚先生一人承担各种费用。我太气不过了,亲自几次找到法院认定老喻同样有责任,应按XX支管理法有关条款,让老喻也承担一些责任,最后法庭判老喻承担二千元医疗费,才罢休。”方伟气不打一处来。“就因为我替姚先生说了公道话,他老喻对我刻骨铭心。”
“姚先生家里本来就十分困难,为付二老杨娃儿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还加护理费,负债累累,他把两亩田便宜当了。两口子引着上十岁的姑娘到安徽砖窑上打工,临走前,又不小心他唯一的女孩儿掉进搅拌机搅得粉碎。多惨啊,这个老喻是金佛寺人的克星啊。”陈正义愤愤不平。
“他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自身难保了,他还在忙着讨好一个女子到我们清乐里乡当财政会计。”
“现在大家心里都明白,他自己好象蒙在鼓里。”方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