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阴差阳错,他那有点戏剧性的往事
他貌不出众,那是天生的罪过,他语出泉涌,那是博览的收获,他天资聪颖,那是父母的恩赐,他桃运常在,那是女人的钟情。他是幸运地,但又喜欢弄潮,起点波澜。在他还算不太懂事的年龄就有了对象,家乡的习惯和风俗惹得祸,在他的老家谁家的儿子早找了对象父母就显得特别光荣和有脸面,说明家庭条件好父母为人好儿子长得好,没有了指腹为婚也不兴娃娃亲了,但恨不得要带着媳妇上小学,而儿子们大都不领情不早熟不知媳妇有何用,随着到了高中阶段,他就有了对抗反叛的心理。在学校有的同学玩笑地在黑板上写上了他对象的名字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与同学打了一架,尽管鼻青脸肿也不承认有对象,因为当班长带头打架,当然挨了一顿臭批,小小的他就懂得了辞职,也为此赢得了漂亮女学习委员的好感,当然这好感不是来自当前,来自打架,来自辞职,而是来自他在县通考中得了第一,还来自他早早地有了对象的无名的不快,或叫不爽或说醋意吧,这个他早就感觉到了,只是那个年龄的男生不如女生敏感罢了,只是此时这个学习委员找到了一个表现和发泄的机会了,表示了心照不宣的支持和心计,所以也随着要辞职,在学校引起了一个小波轩然,都认为这个女生爱上他了,是夫唱妇随了。高考后一个江南一个江北,那时没有现代的通讯工具就鸿雁常传,但那朴素的好感随着距离的遥远和年龄的增长也变得更加模糊,他觉得自己好象是有家的人了,同学时期的好感不应是爱,毕业了也就各奔东西,再后来各自成家立业,有时电话联系说说心里话,在回首往事中在承认错失良机中也承认了遗憾承认了两地的相思。也已成了一个落入俗套的故事。
大学毕业他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一名军官,严格说是一名教官。他分配到东北一所军校当教员,当时是受同学们羡慕的,也是挺好时髦的职业,可工作一年后他感到了选对了路进错了门,不到二十岁的他面对比他大甚至大好多岁的学员,又成天穿着军装抱着讲义走在这二点一线上,感到这不是他的用武之地,产生了跳槽的念头。在一次探家的途中,恰遇了一位同行的部队首长,他的年轻他的学历他的精练他的教官身份给这位首长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在部队如此的学生官还是少有的,在一路的攀谈中,他把自己的想法向这位刚刚认识的首长做了交流,因为没有隶属关系没有唯唯诺诺也没想到能得到什么帮助,倒显得思维敏捷,落落大方,倒显得了文采兼武略,倒显得了在部队中少见的文人兼军官的气质,这位首长心中有数了,以首长的口吻命令他把地址和单位写给他,当他双手交给首长的时候,看到了一脸微笑,事后才知道,这位首长看到了他一手的好字,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几人的字能象脸那样重视和灿烂。半年后他来到了这位首长身边,敢情是位军参谋长啊,也就乖乖地当起了参谋。他以感恩的心态年轻人的上进和单身汉的无忧无虑向首长学,向老参谋们学,向部队学,二年后就独挡一面了,本是理科出身却在部队显出了他写作的才能,大材料小报告逼他成长,这报那刊上经常见到了他的名字,成了一个小小的“笔杆子”他说这几年是他最累也是最快乐的几年。
二十三岁这年,春节临近,政治部安排机关干部政治学习,是辩证唯物主义课,就抓他给机关干部上完了一堂课,课后政治部主任找他说是否回老家过春节了,他说,一个光棍在春节是该回父母身边的,主任笑着说,正好想给你介绍个对象,回去和父母说一下。他大笑说,主任,我犯错误了,没给首长汇报我早在老家农村有对象了,上大学前父母就正式给定下了。主任很是惊呀地说,现在你们年轻人在农村找的不多啊并且如此早定,有点不可思议了,事实上主任早就和他的处长说过此事,处长也转达了主任的意思,可他没及时向主任汇报,主任当红娘自是信任,但毕竟父母之命不可违,他正在犹豫如何汇报呢。主任仍笑着问,是不是春节回去娶媳妇了,他脸一红说,我的年龄小领导不批准吧,主任当即拍板,过去是提倡晚婚现在只要符合法定年龄就可以批准的。他调皮地敬了个军礼,办完请假手续带着结婚介绍信高兴地踏上了旅程。
儿子回家并完婚自是高兴了父母及家人,那时尤其是农村都在自己家中办喜事,着实让家中忙了一大阵子,就等那个黄道吉日了。当时军官结婚部队是很当回事的,又是发调函又是要体检的,事就出在了这女方的体检上。那天他去了几乎是岳父母家,自然受到了热情的招待,并说好转天到医院等对象体检,于是第二天他高兴地来到医院门口等待对象的到来,可等到天黑也未见踪影,(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