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老公春情荡漾了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中国社会真是来了一次空前的大转变。供男人们娱乐的发廊风行一时,还有五花八门的娱乐场所,什么茶楼呀,社团等等。我们这个小地方都有几处与青楼、妓院差不多的去处。
原来人们是谈性色变。到了这个时候,成年人都津津乐道地谈论着与性有关的话题。常听到妓女与嫖客的故事。什么嫖客睡了妓女不给钱就溜,妓女顾不上穿衣服就赶出去找其要钱;什么嫖客睡了妓女,不仅没有给一分钱,还将妓女的钱拿走了;等等,
有一次,我去一家旅馆有点事,听到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女人说:“昨天晚上,让别人白搞了一夜,那家伙一分钱都没有。真是烦死我了。”
另一个妓女不听则已,一听也气愤地发起牢骚来:“我昨天晚上,让那个家电超市包了一夜,为他们陪总公司的一位营销经理。开始不也只给了一百块钱吗?后来,我找那个家电超市的老板娘理论。才要回了二百块钱呀!”那女人还很年轻,长得挺漂亮。她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接着又说:“妈的,现在的男人真她妈的像饿鬼。包你一夜,恨不得把你连皮带骨头一下都吃了。折腾了你整整一夜,一夜没有熄过火,结果只给你一百块钱。买沐浴露和营养品都少了!真他妈的抠!”
从这些故事可以看到,有些去嫖的男人,是何等的没有人性!那些做鸡的女人又是怎样的不顾廉耻,为了一点钱,竟然光着身子在街上跑。还有很多生意人利用那些妓女为他们陪客,以此笼络他们的上司,他们的财神。
女人,这个柔弱的群体!她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处在社会的弱势层面,极少数的妇女,则在社会的最底层或者说社会的谋个阴暗的角落甚至泥潭苦苦挣扎着。那些做小姐的女人,她们根本感觉不到,她们已经被剥夺得什么也不剩了。就连最起码的做人的尊严,都被掠夺得一扫而空了!她们自己一点也不觉得,而且还乐此不疲地被人掠夺下去!
小镇上那些娱乐场所的生意,家家都出奇的好,晚上真是门庭若市。那些女人在外边打工的男人,几乎把那些场所看成是他们性福的摇篮。女人在外边辛辛苦苦打工,赚一点钱回来,就让他们拿去喂鸡了。
那些家里有女人的男人,还是有所顾及的,不敢那么胆大妄为。有的好色之徒,有时乘老婆不在家,也有跑去偷腥的。
当然,教师这个群体还是要纯洁得多,首先,他们是为人师表的教师,当然不能像那些村野莽夫一样乱来。再就是他们本身就是一批文化素质比较高的文化人,在性方面,他们或许比其他人要求高一些,基本上要有一些感情基础吧。其次就是怕染上病。
不过,他们里面也有找情人的。社会大趋势嘛,谁不想凑凑热闹。他们也是人呀,他们也有七情六欲。对那些光怪陆离的生色犬马般的生活,他们虽然不是非常向往,有时还是会好奇的呀。
有些混得好一些的或者说家里有钱的教师,在这歌舞升平的世界,在这光怪陆离,声色犬马的社会,还是会偶尔附慵一下风雅;那些家里没有钱,又混得不好的教师一般还是不去光顾那些劳命伤财的地方。
当然,有许多混得好又有钱的教师从来不凑那个热闹,不附庸那个风雅。也有极个别败类教师常去那种场合放浪形骸。
老公生性忠厚纯朴,从来不说别人的是非。他的上司对他是绝对的放心,有好几次带他去县城与情人幽会。为此,他很不舒服。我要他装病推脱,别去给他打掩护。
他很无奈地说:“正因为这样,越不好推脱不去呀!”
我有点嘲笑意味地问他:“你是不是也想去偷偷腥呀?”
他白了我一眼,伤感地叹道:“你现在都这样认为,别人肯定也会这么想的。哎~这是什么事儿呀?”
我们一时无语,不再说起那样的话题。
记得那段时间,他们单位的许多同事,最热衷于去县城玩或者说办事情。女人们看他们那股热心劲儿,总觉得他们出去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一个周末的下午,他的几位同事都聚集在我的店子里。说是要去县城有点事,后来通过他们交谈,才知道是一所委托他们招生的学校接他们吃饭。吃完饭,当然还有其它的活动。洗个头,洗个脚,捶个背什么的,肯定是有的。
他们在我店里等同伴的时候,听他们谈论个别同事的风流韵事,xx在县里找了个相好,多大了,漂亮不漂亮;xx在县城xx发廊找了个相好,肥,块头比他还大,叫一条河。因为那教师家里承包鱼池,是养鱼专业户,于是这些男同事背地里,就称那个发廊女叫一条河。
他们一直等到下午二点多才把人等齐,快下午三点钟才搭客车去县城,晚上十多点钟才回家。他们很兴奋,看样子,很喜欢这样一起出去玩一趟。经常呆在学校里面教书,很少出去,这样一群人一起出去,更是少有的事情,开心也是自然的。
又是一个周末的下午,那天我进货晚上才回来。回来后,得知他去了县城。我打他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去县城有什么事?
他说,现在在某酒店吃饭。xx老师受伤了,来县城看xx老师。
我要他赶紧回来帮忙,进了很多货,要搬进店里,还要摆设好。我真的很累,一个人实在无法完成那样多事了。
他连忙答应:“好,好,我过会就回去!”接着他又说:“怕一时难得搭上车,迟一些回去。你先靖个人帮忙搬吧!”
我放下电话,立即请人帮忙搬凉席。那天运气好,隔壁几个店的人都没有打牌,下午生意也不是太好。他们看到我一个女人家,要把那么多凉席搬进去,真的不容易。于是,都放下手头上的事来帮我搬。
一百来条凉席快上万斤,如果,我一个人搬,不知道要搬到哪年哪月。而邻居们一会儿,就帮我搬进店了。我万分感激!立即买来西瓜,让他们解解渴;买来烟,让他们一人抽一根;以此聊表谢意。
他晚上九点多钟才回到店里,他身上有一股酒气,显然喝过酒。那时候,我已经把所有的凉席都摆设好了,店里面也打扫得干干净净,正在烧水,准备洗澡。
一会儿,水烧开了。他帮我把开水倒进布帘后面的木脚盆里,然后,又参了半桶凉水。我拿着衣服到帘子里面去洗澡,让他到前面的门面上去。
我先洗头,然后才洗澡。正当我快洗完澡的时候,他掀开帘子进来了。我本来站起来,准备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见他进来,立即蹲下。他把脸贴在我的脸上,一股酒气扑鼻而来。他热烈地亲吻着我的头发、额头、眼睛、鼻子、唇舌、耳垂、脖子以及脖子以下,露在水面以上的每一寸肌肤。并企图把我从水里提出来,我两只手抓紧木盆,他一时提不动我。
他把嘴贴在我的耳朵上,声音微颤地说:“站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你知道吗?你的身体很好看,流线形的,而且曲线很优美。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他一边说,一边又用力提我。我被他这么一说,越发不敢站起来了,死劲蹲在木盘里面。他急切地开始掐我的臀部,一边掐,一边说:“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肥臀,这儿挺性感的。”我被他逗笑了,他乘我不备,将我一下就从水里提了起来。
看到他那春情荡漾的狂浪样,心里不禁在想,肯定是在外边鬼混了,还余兴未了,回来再找老婆发疯。不过,我立即又否定了我的这种想法。他应该不是那样的男人,凭我多年对他的了解,他决不是那种随便乱来的人!县城那些宾馆、茶社、酒楼、发廊现在哪个地方不是闪烁着暧昧的灯光,弥漫着苛尔蒙的气息。一个正常的男人去了那里,不春情荡漾才怪呢!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近乎疯狂地亲吻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我的身体在他热烈癫狂的亲吻下,一寸一寸变得娇柔水滑。幸福和欢愉的暖流不断地席卷而来,卷起层层爱的热浪,燃起熊熊情与欲的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