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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藜藿先生2代 《凋零的城》 都市小说 2009-06-15 17:45 责任编辑:寇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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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觉得自己和子弦同属于渺小人物的那一刻,黎霍在他的生活里在最困难的时候,他也曾经有过一位文学的朋友,今天他突然记起了他。在先前两个人是在啤酒中相识的,一把破吉他将他和着那首《痛苦的人》在文学院的楼上弹了整整的一年。黎霍躺在床上深深的想念着那个人,一个可以把他作为同性恋一般的兄弟,他却愿意忘记身边的女人的去想一个男人——这可能就是朋友,或是兄弟,除了子弦之外的最亲的人。

黎霍不想怎样的谈论他,因为在任何地方说一个朋友的话总是不礼貌的。他有时间也在想,他可能伤害了他的审美观而和何其多别开了。在对女人的判断中,其实这也并没有什么,或许他只是一个牛脾气,文人相轻武人相重是自古就有的事情,也许那时候他真应该给他点面子,在大家面前给他难堪是他的错。但是,一个人的言语就那样的脆弱,以至于后来孑然,也不愿意再说女人吗?何其多真是怪异。

黎霍当时并不知道梧桐文学社的事情,后来他的一个剧本被何其多看重拿到了社团,在中文系和戏剧社联合的时间,那戏剧居然排练上了,那时候黎霍就只认识何其多,他是文学院的社长,后来他还给黎霍联系在何主任的部门。

那是让黎霍难忘终生的事情。黎霍虽然也在文学社,但是他只是中文系的一个小角色而没有太多的人了解他并排练出戏剧的,现在何其多对〈〈殇歌〉〉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而且拉动了两个系的联合,这让黎霍觉得自己的幸运和对他的感激之情。在日后黎霍更有幸的到戏剧社借阅剧本,他发现同何其多就如同久别的老友,对戏剧的研究和对社会的看法竟然是那样的刻骨铭心的相似。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到一家茶楼,何其多点的菜,第一次他喝了白酒,他们都觉得自己是个男人,黎霍看见他掏出一叠钱的时候,他激动的说我们永远站在一起!何其多笑了笑说,像个男人就更好了。

黎霍在离开学校的时间留在了沙城,何其多也没有走。在黎霍的家里他给黎霍讲他的故事道,他去了〈〈九歌〉〉和〈〈天隆〉〉两家作协,现在想自己做出点事情来。他坚定的对黎霍说中国的改革,现在已经是知识爆炸的时代,然而这里却是个瞎子的死胡同,人们拼命的朝一个地方冲动,却又不愿意这样的死去,如果我们都还像以前那样,恐怕是不行的。何其多的话再次敲在他的脑门让他又得了忧郁症,他在思考的第二个晚上起不了床,看来自己是真落在时代的后面。

毕业后,何其多将自己的亲戚的关系介绍给黎霍的时候,他终于把握了这个机会。

之后,两个男人躺在一个小屋里度过黑夜迎接黎明。

何其多以后不仅一次的对黎霍说,“你在我这里连面条都不会煮,我真是不应该帮你,你反倒害苦我的身体。”黎霍摇摇头的笑,他也悲苦的说,“只有无用的人才可以衬托你的伟大。”

子弦和黎霍单独去谈事业的时间,黎霍全部按照何主任的意思照办的,对于好友他也没有说。虽然是推心置腹的朋友他也想保留他生命的绿洲。当一天的生活在平淡中消失的时间,黎霍被虚妄的胜利充昏了头脑,这样看来面对机遇的竞争其中也包括了友谊。当他的心情稍微安定,他想起那段争吵的日子,他们都已经忘记过去的点滴,记住的都是对方的优点,或是文人才会偶尔面对自己的良知。当母亲院子里何其多的小孩子出现在他面前,许多的回忆灌溉着他,黎霍记得描写何其多的篇幅却是最多的。

“你是和子弦去的吗?”

“哦,”黎霍茫然的笑道,“你什么都知道?”

“就是老何告诉我的呀。”

“那里的事情,我们去外边看电视台的事情。她找他朋友喝酒去,怕是自己喝醉便叫上我的,老何说我们将有一场好戏上台。”

“是你写的那个《殇歌》吗?别费事了,就你那破玩意儿。”

“老兄不要给我点好处就处处充老大哥。”

“你说你不给我说就算了,还恩将仇报的,当初我就不该让你来这里,现在比我高的时候就翻脸不认人了,你们总会后悔的。”

“唉,哥哥你这样说话就不对,我们都是兄弟,是一个心的。你不知道,现在的人比狐狸还聪明了。”

“打工的永远是社会的低层,做老大才是我们以后的命运转变。现在只能有本了才可以的,所以你和我都要有足够的耐力和勇气坚持下去,以后真的才有金光大道的……”

“只是现在可能连饭都没有吃的,就像和电视台合作,我们就只有稿子和人员,钱是真的很难搞定。”

何其多叼着一支烟,他还把他以前在学校做社长的姿态拿出来,脚底的拖鞋掉在他的大脚指头上,他是在公司唯一一个不讲究装作的文人。

或许只有怪人才更有个性,就像子弦的父亲一样,最后很有个性的自杀了。黎霍非常郁闷,他想,现在只有关系才能更好的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像何其多说的以后有转机一样,他也可以吃比别人更多的苦,他期待着成功,如果人生没有了追求和希望是多么的可怕,为了自己伟大而勤劳的母亲,为了自己被爱或爱着的感情,或许我们大家都应该去尝试一下。

“那个子弦以为自己就了不起,有何主任在我还畏惧她,瞧她的样子我真受不了。”

“谁让你不是女的呢?何主任对你不错的了,知足吧。”

“男人好,女人太……”

黎霍看着语言古怪的何其多,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带了对女人最大的憎恨,他却也要制止别人对于女人的感觉。他太古板而且封建。难道他已经达到了禅的境界,感觉追求爱情的幸福都是卑贱者所为吗?

“女人就是那样,我听你的话。”他很快地阻止到他,他知道只有这样才可以忍受他的语言攻击。

“她是很喜欢你的。”何其多不轻不重的说道,“但是你是要注意的,你的剧本才把你和她联系在一起的,结束的时候主任也不会让你有机会的了。”

“你们下班还在讨论工作吗?”子弦在黎霍的房间换内衣,她的房间还没有安装电线,此时她推门来到何其多的房子,头发湿润,带着迷离的风情。

“随便聊聊。”何其多笑笑的道。他用衣角擦他的高度近视眼镜,他用他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子弦,长久而忘怀的。

子弦的秀发飘逸,洁白的衣裙透露出清香的味道,纤细的手臂和修长的大腿让黎霍也呆住了,像神话中的仙子翕张着嘴瓣的呼吸,他于是温情的说,“你看你不能消失我的梦,我还要用她来见到你。”他将一首写得简洁的诗歌改为粗糙语句,随手抓起便做梦般的念叨道:

“在我们告别夕阳的那道余光的小道,你低下高贵的头,为我的吻而沉醉在花枝烂漫的春天的女神……”

“你不是不喜欢诗歌的吗?”

“只要你喜欢,我愿意为你而写,直到你不喜欢我和我的诗歌。”

子弦甜甜的望着他,说:“你写的《七月的黄昏》应该有我的意像吧?我是那样的高兴的。”

夜是静的,三个人点燃了蜡烛,在星星的火光中人们沉睡着,他们却谈论着感伤的文学和人生。

何其多说,“我一直在研究社会的某种现象,并希望可以出本书。我的写作安排是通过材料的整理和加工,突出现代低层社会人民的生活状况。我看过许多的书,可是我还没有发现一本以农民为题材的小说,中国的社会为他们考虑的问题应该加强了……”

黎霍一语点破他的高论道,“是的,我们太需要这样的书,这个时代也太需要你这样的伟大来做教材的指路灯。我们作为文人更应把握时代的脉搏,多写书,写出好的作品来。”

子弦很累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何其多说,“她是学文的,不过我相信她没有什么本事,除非……”

“你怎么对女人有那么大的偏见?”

“女人终究只是个女人,你不知道的。”

“那你母亲你应该尊重的,她也是女人。”

“女人,”何其多叹道,“这很不……”

黎霍看着何其多,他的眼镜导致他的近视,所以女人都以为他很苍老,他长久没有人喜欢,但是他的心却是苦闷。他对女人的言论也就是那些不入流的话,而真正对女人他也不一定是没有办法的。

他笑笑,终于没有再说话,他道,“别再说这样的话,你的身体应该锻炼下了,你不是认为房间脏吗?”

“以前的老板也像你这样,可是……”

黎霍很难忘记《将军和仕女》让他的朋友的文学观发生了分歧。穷酸文人的形象再次在《玉女心经》上现出原形。不时的,话题接触到女人的时候,《玉女心经》就从何其多的嘴里溜出来,他们的情谊终于有了裂缝。

他在何主任以前的电脑桌上擦拭,意外的发现一张皇宫帝王生活场景的碟片,他马上藏在衣服里,好像得到宝贝一样。

何其多很不屑的说,“这个我从来就是厌恶的。”

他又找出几张来笑道,“我知道你是不喜欢。”却在心底笑道,“这人还装蒜呢。”

不曾想到,何其多却说,“你不会把所有的碟子都拿走吧。”

“反正你又不喜欢看。”他把碟子藏在衣服里,看着何其多的眼睛道。

“我们一起看好吗?”何其多走过来,掏出碟子,说,“是关于性的,还是民间秘方。”

黎霍慌忙从何其多手里抢过来,夹在掖下,背对他的站着。

时间记录着他们的沉默,何其多觉得罪恶的低着头。窗的旁边挂着一副仕女的图画,好像是唐代的画师的手笔,丰满的韵味中透出一种隐约的忧伤。风的声音带动着它的飘摇,远处结婚的新人却在五彩的飘带里微笑。侍女的图也发出吱吱的音调,夹杂着新婚的进行曲,仿佛把心底最忧伤和最快乐搅拌在这季节的雨水中。

“你同何主任是不一样的,”何其多笑道,“他注重的是实际,你想要的是感性的东西。”

“或许是的。”

“你听说过《将军和仕女》的故事吗?”

“是不是将军得到的一双侍女的断手的故事,那元帅真他妈不是人。”

“其实得到的不一定就是好的。”

“别总是说这些无用的事情。”

“那你想听什么?”

“你可以说你的书,虽然我也觉得难受。”

黎霍的形象严重的损坏了何其多的审美观,他觉得黎霍不再是以前的黎霍了,这种差异始终在他的心底觉得委屈而不可思义,就如同他在吃饭的时间吃到一只苍蝇而旁边却有美女,他对于先前的朋友跟文学很难取舍其一。

人的思想犯罪和行为的犯罪都让人痛苦吗?黎霍对古代诗歌中描写女人的生活发出感叹,美女如玉卧于野就是《诗经》的句子。何其多受传统思想熏陶良久就定要学习清徒子的生活,他也期待对异性的渴求却总时常压抑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