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调皮捣蛋

十岁左右的时候，我们要为大人分担好多的家务活，上山捡柴火、打猪草、到山上翻野红薯，这些都是要我们做的，帮带小的肯定是不要说地。我们家三个跟辉他们家三个，经常到山上去捡柴火，到秋天的时候，树上有一些野山枣子，我和她常会爬到树上，摘很多下来给弟妹们吃。有一次，村上有几个男孩子，爬上一棵枣树在上面炫耀，说他们在上面摘到了又黃又甜的山枣子，好好吃哦！我二话没说，沙沙地一溜烟功夫就爬上去了，拼命地摇那棵树。把那几个男孩子吓得一溜烟地爬下来了。我和辉也经常爬到树上看鸟窝里有没有鸟蛋，有时也是为了在树上拉一些干树枝下来。村上有好几个一起打猪草地，每次都是我最快打好。打好了我们就可以玩了，农忙的时候要下地插秧，我也不会输给大人们，割禾苗的时候也一样。

93年吧！我家的房子建好了，建了二层。外公外婆说要送礼，我妈说：“就送我们一台电视机吧。”这样家里就有了一台黑白电视机，有电视可还是很稀奇的事，在农村。那年刚刚好是秋收，天气也很热，而我和妹妹们正好在看电视剧《梅花三弄》，到现在都还记得哪首歌的主题歌词。爸妈天还没亮就去田里割稻谷了，是农家的孩子也有好多在田里帮忙了，爸妈在对面的田里叫我们，我们应着就是没有去田里。爸妈就在对面骂，骂我们二个家伙不懂事、不听话，等会天热了怎么干活，一个劲地在骂。我站在二楼对着爸妈说：“你们回来，等一下我一口气割完。”妹有点怕，说：“姐，我们不看了，还是下去帮爸妈吧。”我说：“等看完电视剧再去，待会下田了，我和你一气合成割完它。”妹说：“好吧，听你的姐。”其实我二妹从小到大都很听话，爸妈从来都没有骂过她、打过她，都是被我带坏地，呵呵、、、

电视剧一直放到十一点半才结束，我赶紧把电视关了，叫上妹快点，飞似的下了楼，爸妈刚好从田里回来，口干了回来喝水地，也是回来休息地，必竟大中午了，太阳像火一样烧烤着大地。爸妈看到我们就是一顿数落，我调皮地扮了个鬼脸，说：“你们下午不要下田地了，我们全部会把它割倒。”没理会妈说什么，我戴着斗笠，拿着镰刀冲出了家门，和妹一起来到了田里，还有一亩多地的禾苗没有割翻，任务不轻呀，我叫妹在哪头，我在这头，二个人割起了稻子，汗一直流、很热，我和妹一下子一个回合。妈和邻居们在说：“天气这么热，二个孩子会中暑的。”妈就在家里面大声地喊我们回去，我们就当没听见，继续割我们的田，割得很快，一亩多的地，只有四十几分钟就被我们搞定了，我和妹相识一笑，回家了。回到家妈为我们端上擂茶，递了一条毛巾给我们。我得意地跟妈说：“看吧！你们割了一上午，还没有我们那速度。”妈妈只是笑，从此以后只要我答应了的事，我妈一般也不会管，随便我什么时候去做，她知道我都会做完的。也许那时还小，也还很年轻吧！做什么都不觉得吃力。

我和妹也经常地吵架、打架，那时挨骂、挨打的一定是我，因为我比她们大。到了晚上，妈他们白天要干活，我妈也会叫我们跪在火炕旁边反醒，为什么要吵架、打架，然后和爸去睡觉了，这样我只要听到他们上床了，我就马上起来坐到凳子上，二妹她比较老实，虽然我会和她吵、打，但是这个时候，我还是会拉她起来，跟我一起坐着。这些动作都是轻轻地完成，只要听到我妈从床上下来，我又赶紧拉着我妹跪下在火炕边。妈起来看我们，问：“你们以后还要不要吵架、打架。”我妹会说：“不吵了，不打了。”我在一边不吭声，然后妈就会叫我们上床睡觉。

我们家后面是条河，一到六月天，河水就会退去，只要水退的快，洲子上面就会有很多的鱼、虾，只要这时，我就会要我妹叫对面山边下的辉他们，跑到河边抓起鱼来。来河边捡鱼的人也很多，我和妹二个，只要遇上退水，我们都会捡很多回去，一点也不会比大人们捡得少，有时甚至还多。我们家后面那条河，河的中央有一块大洲子，春天洲子上面长满了青青的草；这时上面就有很多的牛、羊，在上面吃草。那片洲子也是我们孩童时的天地，夏天洲子上的野草茂盛，还有许多五颜六色的花。秋天更好玩，自己动手做的风筝放在天空中，真的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冬天也是我们孩童最快乐的地方，河里结冰了，洲子上面白茫茫地一遍，有滚雪球的、有堆雪人的、有打雪仗的，好像当年的我们一点也不怕冷。后来那片洲子被无知的村民用挖沙船，把那片洲子无情的挖毁了，我的心里很痛、甚至有点恨。

当时的河水很清，河水也不是很深，而且很平。河里面有许多的鱼草，有时来不及打猪草时，就会跑到河里打一些鱼草来做猪草，河水顺流而下，不管是涨水，还是退水，河里面都会有鱼虾，有时大人们也会放一个炸弹，这只有在涨水的时候放，想炸一些比较大的鱼来吃，每次他们放了炸弹，都会有好多人围绕着，准备抓鱼，男孩子会游到水底下去找鱼，而我也会在旁边看有没有鱼，大的都被哪些放炸弹的人抓紧走了，水底下找鱼的男孩们也偶然会抓一、二条大的上来，他们上午放炸弹，我和妹就会在天黑之前下河，那时我们就可以捡好几条大的上来，有时他们下午放炸弹，第二天，天不亮我一定会起来去看哪放炸弹的地方，就会有好几条大鱼浮在水上面，只要捡就行了，渔翁得利可能就是这个道理，炸弹放多了，就会有许许多多的小坑，不过都还好一点也不影响人们下河捕鱼的心情，后来挖沙船来了以后，河里面就开始不平静了，一个一个的大坑，鱼虾也越来越少了，下河捕鱼的人也少了，大洲子也不见了，只看到一个个的石头堆在了每家每户的后面。